《佳妻有喜,上司老公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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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妻有喜,上司老公请回家- 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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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告律师缓缓站了起来,表情没那么僵硬了,反而有一点得意地说:“尊敬的法官,被告承认证人所说,但我方要强调一点,证人的证词仅仅只能说明被告的取向问题,不能证明被告是故意骗婚,实际上,被告是在结婚之后才逐渐转变取向的,这是夫妻双方在私生活上的习惯不同,没有和谐的夫妻生活,被告才会对他的妻子失去兴趣。并非是一开始在婚前就蓄意隐瞒性取向,所以,被告的过错虽然存在,却不至于要赔上他全部的家当。对于原告在财产分割以及赔偿方面的要求,我方不予接受!”

    紧跟着,廖昌说了很多他与秦女士刚结婚不久的夫妻生活是怎样进行的。听得在场的人面红耳赤,却又不得不听,因为这关系到这夫妻俩是否在结婚初期的不和谐是秦女士造成的。

    都是私密的东西,秦女士每一次回答都相当艰难,可事实是让翁杭之头大……廖昌说妻子从结婚的时候开始每次同房都跟死鱼一样,他感觉自己在跟木头同房而不是一个人……

    一番唇枪舌战之后,原被告双方的律师再次沉默了。

    新的问题出现了——被告廖昌究竟在婚前是喜欢女人还是男人?存不存在恶意骗婚的嫌疑?如果存在,过错将会是双倍的,当然赔偿就更多。

    可这简直就是世纪难题嘛,翁杭之昨晚才找到陈玉涛这个人,这么匆忙,现在还要证明廖昌恶意骗婚?这也太难了,就算是神仙来都要挫败。

    双方僵持不下,法官都感到头疼,这案子太出人意料了,新的问题出现,看来今天还是无法做出判决。离婚是离定了,可就是在财产分配以及赔偿方面,还不能做出准确的判定,最后法官只能……延期再审,三天后再次开庭!
28:卑鄙的男人
    原本是炎炎夏日,可是从法院出来之后,文筝就感觉好像天空都没那么亮了,太阳似乎都失去了光泽。

    程烨是跟文筝的表情差不多,而翁杭之就还是那幅波澜不惊的样子,至于秦女士,大热天的她还脸色煞白,神情恍惚,还没能从先前的氛围中挣脱出来。

    这也难怪秦女士会这样,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思想比较保守,可万万想不到廖昌居然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到夫妻生活的细节。

    秦女士从来没这么丢脸过,仿佛自己被八光了站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受别人的批判,尤其是廖家的人,那目光活像是要将她的心脏都戳穿!

    这种羞愤而又痛心的感觉,让秦女士几乎失去了斗志,甚至刚才还在跟翁杭之说想要撤诉,她不想再跟廖昌纠缠下去了,她不想下一次开庭再面临跟今天一样的尴尬,谁知道廖昌还会说出什么样的私隐,那样的事怎么能在外人面前说出来呢?秦女士感到自己的尊严都被廖昌践踏了。

    廖昌是她唯一的男人,结婚时她还是个姑娘家,加上性格温和腼腆,两口子过夫妻生活时她也不好意思表达自己的热情,太斯文了,#已屏蔽#而这也成为了他改变性取向的借口。

    这不仅是对秦女士的伤害,也是对婚姻的糟践,只要是有点良知的人都会看不下去的。

    文筝心里一直憋着气,不为自己,就为秦女士打抱不平,想到廖昌先前厚颜无耻的话,文筝这拳头就攥得好紧好紧。

    “太卑鄙了,怎么会有这种男人?耽误了女人的青春,:现在才说以前他和妻子是夫妻生活不和谐?简直是无耻到了极点!翁杭之,你不是说今天一定能钉死廖昌吗?怎么现在还是没判下来?”文筝气愤填膺,胀鼓鼓的腮憋成红色。

    翁杭之昂首挺胸地走着,闻言,微微一侧目:“廖昌把过错都推到秦女士身上,就连私隐的细节他都说出来了,这种不要脸不要皮的人很少见,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今天不会延后再审的。”

    这绝不是翁杭之在找借口,实际上也是他的无奈,在这之前谁知道秦女士跟廖昌以前在那方面是如此的不和谐呢?谁知道秦女士会像块木头没反应呢?这才是今天之所以没判下来的关键所在,关系到廖昌的性取向是婚前还是婚后形成,关系到他是否存在恶意骗婚的重大过错。

    秦女士紧紧咬着下唇,脸色白中泛青,叹息地摇头:“翁杭之,算了吧,我好累……廖昌太绝情也太无耻了,我对他已经彻底死心,只想快点判下来,至于财产分割和经济赔偿,都算了吧……”

    这是心灰意冷了,只想早点清静,但这也意味着廖昌得逞了。
29:发现诡异
    翁杭之微微皱眉,略一思索,淡淡地说:“秦女士,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你需要休息和冷静。这样吧,距离下次开庭还有三天时间,你回家考虑一下,如果确定你只是要离婚而不要财产和赔偿,我会在下次开庭向法官提出的。”

    秦女士木然地点点头,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去了。

    望着这女人落寞的背影,文筝不禁又是一阵惋惜……婚姻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像廖昌那样的渣子,估计不会只有一个的,可怜了一些痴心的女人,到头来人财两空还被人无情地践踏尊严!

    如果法律都不能惩治像廖昌这种人,这世上还有所谓的公理吗!

    文筝坚定的目光含着满满的愤怒望着翁杭之:“这三天,能有什么办法让廖昌现出原形?”

    翁杭之懒懒地回了一句:“我已经有计划了,但是……暂时保密。”

    “你……你……”文筝气不打一处来,愤懑地说:“我为了你这个案子,我牺牲也不小吧?剪了头发,还女扮男装去试探廖昌,我还差点被他给……结果你现在跟我说暂时保密?翁杭之,你这是成心让我心里添堵是吧?”

    一旁的程烨,望着这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默默地退后两步,眼里露出对文筝的赞许——厉害啊,敢这么跟翁杭之较劲的女人,她是第一个!

    翁杭之像是早就料到文筝会是这反应,不急不慢地说:“既然你这么想做事,那好,我就交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文筝顿时就来了精神,果然是个当侦探的料,一听有任务就浑身来劲。

    翁杭之吩咐之后,文筝却气呼呼地瞪着他:“怎么又是我去?”

    “因为程烨有其他事做。”

    “……”文筝咬牙,随即露出狡黠的目光:“加班费,三倍。”

    “成交。”

    他这么爽快,她也不好推辞了,接受任务之后,她这脑子里就在开始琢磨,要怎样才能完成呢?

    ===========

    回到家的秦女士,精疲力尽,情绪低落,她很想跟廖昌谈谈,想早点结束这场离婚的官司。

    可廖昌不在家,打电话他也不接。

    最近一段时间廖昌和秦女士都是分房睡的,并且他还不要她进入他的卧室,就连门锁都换过的。

    廖昌的卧室窗户外边就是屋顶花园,平时他都拉上窗帘,今天可能是比较匆忙,以至于窗帘没有拉严实,秦女士在经过时,无意中往里边一望……

    这一看,可把秦女士给愣住了,心头猛地抽搐一下……怎么回事?前几天她记得曾从卧室门看到过里边,没有异常啊,但屋子里什么时候多了一台香案上边还供奉着佛像?

    廖昌他在自己卧室里烧香拜佛?这……这是为什么?太奇怪了!

    秦女士脑子里乱哄哄的,可她记得很清楚,廖昌从不信神佛,也从不拜佛。以前她和廖昌出去旅游,她要去寺庙拜拜,廖昌每次都会说她太迷信,她以前买的护身符,廖昌也从不会戴在身上,说那都是迷信骗人的。

    但现在怎么解释廖昌在卧室里供奉佛像?

    大白天的,秦女士却感到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诡异的陌生感,她又想起了前几天看到廖昌背上该有纹身的地方却是一片空白……

    秦女士紧紧抓着胸前的衣襟,呼吸都不顺畅了,隐隐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她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怕而又荒诞的念头——廖昌,这个人,真的是她的丈夫廖昌吗?
30:形毕露
    这大白天的,秦女士感到背脊一阵发凉,好像双脚有千斤重,再也挪不开步子了,她想进去屋子里看看,想看看还有什么异常的。

    但,怎么进去呢?门锁换过了,只有廖昌才能打开,她没钥匙。

    秦女士想找个开锁匠来,可怎么都想不起开锁匠的电话了。

    站在这屋子外边,秦女士总有种忐忑不安的情绪,并且越来越浓烈。

    她娟秀的脸庞一直都愁眉深锁,心里跟压着石头一样难受。

    今天若不能进去这屋子,只怕她是会失眠了。

    终于,秦女士开始使劲推窗户,可显然里边是关好了的,外边打不开。

    不甘心啊,拿来工具箱,各种工具都试试,抱着一点侥幸心理。

    秦女士聚精会神地对付这窗户了,浑然未觉身后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身影。

    男人冷冷的眼神,双眉间含着狠色:“你在做什么?”

    “噹——!”秦女士大惊,手里的铁条掉在地上,惊慌之下猛地往旁边一窜,靠在墙边,恐惧的目光死死盯着廖昌。

    “我……我……”秦女士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脸色惨白,身子都在发抖。

    此刻的廖昌,好可怕,他的眼神好像毒蝎子般扎进她心里。

    廖昌瞟了一眼地上的工具箱,冷笑着说:“你干嘛在发抖呢?怕我啊?”

    秦女士打从心底里冒寒气,咬着唇,摇摇头,尽管她想装作镇定,可她的表情和战栗的身体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廖昌忽地目露凶光,一把抓住秦女士的胳膊,将她拽进去,按在二楼卫生间的洗手盘里,他的另一只手竟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很厉害啊,请了个律师来对付我?以为这样就可以分到我的财产?呵呵,看来我对你太仁慈了才会跟你上庭打官司!现在,我没功夫陪你玩了!”廖昌凶神恶刹的样子,好像要将她掐死。

    秦女士呼吸困难,一张脸涨成了异常的红色,表情痛苦,挣扎着想要抬头,可是廖昌力气太大,她无法挣脱,加上呼吸被扼住,她在恐慌中仿佛看到死神降临!

    可廖昌毕竟不是真的想杀她,因为现在她还不能死。

    廖昌放开了她的脖子,改为抓住她的头发……

    秦女士不停咳嗽,惊魂未定,“救命”这两字还没喊出口,她的头发已经被廖昌狠狠一扯!

    “不准叫!”

    秦女士痛得几乎昏死过去,头皮好像被撕开了一样,那种锥心的痛,能让人发狂!

    “廖昌……你不得好死!”

    廖昌听了,猖狂大笑:“哈哈,我不怕死,有本事你现在杀了我啊!”

    秦女士的体力哪里敌得过这个凶徒,想反抗都没有机会,只要她一动,廖昌就会狠狠扯她的头发,浑身的力气就会被疼痛吞噬!

    就这样,秦女士被廖昌拖住到了楼下,整个人已经痛得快晕过去了,她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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