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贝斯彻顿时像是有些诧异,却不让愕然的情绪久留,将嘴角扬起,手一勾,原本在梳化室等待的彩妆、发型师立刻被人找到场外来,助理也拿著一套衣服在旁等待让艾弗兰特换上。
「我还没看过你在我面前换衣呢!」
衣衫不整(16)(微H)
安贝斯彻顿时像是有些诧异,却不让愕然的情绪久留,将嘴角扬起,手一勾,原本在梳化室等待的彩妆、发型师立刻被人找到场外来,助理也拿著一套衣服在旁等待让艾弗兰特换上。
「我还没看过你在我面前换衣呢!」
「是吗?」艾弗兰特接过衣服,直接就在众人面前脱下了自己的衬衫,换起衣服来。
赞赏的眼神并未被典藏,大胆而直然地流露,灰色眸光在艾弗兰特精瘦的胸膛、下腹徘徊。
艾弗兰特修长的手指移到腰际,漂亮的银眸飘向安贝斯彻。
比了个华丽的手势,安贝斯彻意犹未尽地回望。
「等我帮你脱吗?」
「你想的话,我倒是不反对。」艾弗兰特的银眸中满满的挑衅。
安贝斯彻又比个手势,一直跟著他的团队也很明白,立刻散地乾乾净净。把艾弗兰特按到原木桌上坐了,当真伸手去解他裤头,要替他换下。
「又这麽跟我挑衅,你不会小家子气到想替莱伊泄恨吧?」
伸手抚上安贝斯彻的脸,艾弗兰特露出坏笑,「你要欺负我?」
「你肯让我欺负?」
拉鍊嗖地往下拉开。
「我一个小小的模特儿,怎麽敢违逆高高在上的摄影师呀?」艾弗兰特眯著银眸,带著挑逗看著安贝斯彻。
「可惜我现在没那时间来等你做完後慢慢恢复体力。」他不再故做暧昧,褪掉了艾弗兰特的长裤,接著迅速地把方做出的新装替他套上。
「呵呵,拍照吧!」艾弗兰特对安贝斯彻露出微笑。
「不气了?」
「也不是,只是……」艾弗兰特纤长的手指顺著自己的线条往下摸。「我有点不安。」
「对你的魅力来源?」他伸手握住艾弗兰特微凉的掌心,「放心,你有魅力的不只是身体。」
「是吗?」艾弗兰特看向他,银眸中难得有一丝迷网,「在你心中,我……究竟是……」
他抿唇而笑。「或许,有些著迷。这样你会放心点?」
「也许吧!」艾弗兰特露出笑脸,「我今晚想去你那儿,好吗?」
「EMPIRE还是我家?」
「看你想带我去哪里,大摄影师。」
「那麽,去我家吧。」往场地中央一比,他举起相机。
「好!」往中间一站,艾弗兰特摆出最迷人的笑,准备谋杀底片。
「想喝些什麽?」拉开暗紫色的窗帘,屋外已经没有阳光可以射入,不过位於小山丘上的独栋别墅有著极佳的夜景。
「你有什麽珍藏吗?」艾弗兰特优雅的叠起修长双腿,慵懒的坐在松软的沙发上,端详著桌上的佳肴点心。
安贝斯彻善尽了主人的职责,称职地介绍起来,「看你想要82年的Mounton Rothschild,99年的Cros Parantoux,或者你想要02年的Echezeaux也行。要不一些我也会些调酒。」
「调酒吧!我想喝点冰的。」艾弗兰特舀起一匙鱼子酱,放进嘴里。
等安贝斯彻拿著从紫到蓝又渐转成绿的调酒回到桌边时,艾弗兰特已经将桌上几样佳肴全扫过一遍。
「接著想做什麽?」
「我不知道。你想做甚麽?」艾弗兰特一脸高兴的嚼著龙虾沙拉,像个吃到糖的孩子一般。
「不知道想做什麽,怎麽就提议要上我这儿?」
「反正你都会负责想出活动,不是吗?」
「你让我想,就是预备好要到床上去了。」安贝斯彻半偏过头看相艾弗兰特,轻笑出声。
「我是不介意,不过,你可要有些新突破呀!」艾弗兰特笑的暧昧,轻啜了一口酒。
「我有突破,你还受的了?」
「这麽有自信?」艾弗兰特轻抚过自己的锁骨,银眸微挑。
「试试?」轻勾一下艾弗兰特的领带,轻佻地笑了。
「可以。」艾弗兰特慢慢伸手拉住安贝斯彻,「让我见识见识吧!」
拆下艾弗兰特的领带,手法温柔地一圈一圈将之缠在他眼上,「你可要做好准备。」舔了下他润红的唇瓣,安贝司彻就像只豹,逗弄自己的猎物。
「你要做甚麽?」艾弗兰特不安分的想拉下领带。
按住他的手,艾弗兰特感觉到安贝斯彻的气息就在身前,「今晚把你交给我。」
「别弄痛我。」艾弗兰特顺从的放下手,声音有一丝微微的颤抖。
把艾弗兰特按趴在沙发椅背上,安贝斯彻又用自己的领带将他的手缚了起来,柔软的椅背不会令他感到不适,就像趴在个舒适的大抱枕上。
或许安贝斯彻选这麽舒服的沙发,就是为了在这时候用的吧。
艾弗兰特不由得这麽想。
衬衫的钮扣被一颗颗解开,褪去却又因双手被绑住而半搭在手腕上。
「肩膀僵硬,你很紧张?」安贝斯彻拿出一瓶精油,替他绷紧的肌肉按摩。
「有ㄧ点。」艾弗兰特动了动鼻子,「玫瑰?」
「嗯。我以为你经验丰富,怎麽会紧张?」
「经验丰富不代表是好经验。」
低笑一声,「莱伊技术的确不好。」放下手中的精油,「你闻起来好极了!」
「你喜欢?」艾弗兰特昂起头,嘴角泛出诱人的弧。
「嗯。可以促进食欲。」齿痕留在光滑的背部,不深,但可显示出占有的意味。
「嗯……」艾弗兰特轻轻扭了下身子,没有拒绝。
游移著将齿印印上各处,或是颈背或是被单薄皮肤包覆著的肩骨,也不忘将手下探,解开他的皮带、裤头。
「受不了,就喊出来。」
「嗯……还早呢!」艾弗兰特咬著唇,不甘示弱的说。
「不要咬唇。」沾著精油的手指送入艾弗兰特体内,他趴在椅背上的上半身让臀部高高向後挺起,方便了安贝斯彻的动作。
「啊……嗯」感受著男人的动作,蒙住眼睛的身子更加敏感。
稍微将润滑涂抹过後,安贝斯彻便挺身而入。「啊!太……太……」艾弗兰特呻吟著扭著腰。
「不行吗?」手往前碰碰艾弗兰特微扬的欲望,「你都兴奋起来了。」
「不是,是……太……大……」艾弗兰特轻颤。
衣衫不整(17)(H)
稍微将润滑涂抹过後,安贝斯彻便挺身而入。「啊!太……太……」艾弗兰特呻吟著扭著腰。
「不行吗?」手往前碰碰艾弗兰特微扬的欲望,「你都兴奋起来了。」
「不是,是……太……大……」艾弗兰特轻颤。
「太大?」安贝斯彻露出狂野的笑容,完整撤出後,在穴口还来不及收起的片刻间,再度捣入,「也不是没做过,怎麽今天才埋怨起太大?」
「今天特别……」艾弗兰特微张著嘴,挺著纤腰,露出一声声淫靡诱人的呻吟。
「是因为蒙著眼,你才这麽兴奋的吧!」
「不……啊啊!别……」艾弗兰特正要辩驳,却因为安贝斯彻一个挺身而无法克制的喊了出来。
「别?才夸口要我有些突破的人,居然要我『别』?」扳过艾弗兰特的脸,给了他一个法式深吻,「你这样可是口是心非啊!」
「哪有……我还不是……乖乖……任你……啊……嗯……好舒服……」艾弗兰特像只小猫一样,舔著嘴角。
「这麽说,坏就坏在你这张嘴了!都做了,还硬是和我唱反调?」咬住他探出的舌尖,安贝斯彻的笑容有著说不出的深度。
「你……嗯……不喜欢?」艾弗兰特享受著安贝斯彻的挑逗。
「我喜不喜欢,对你来说很重要?」
「嗯……你不希望……吗?」艾弗兰特咬住漂亮的红唇。
「我不奢望。」狠狠一个抽动,艾弗兰特高声呻吟,盖住了安贝斯彻後面那句,「但或许多少有些希望。」
「所以到底是……啊……」艾弗兰特有些支持不住了,「快……点……」
「等不急了?」抿唇而笑,安贝斯彻将重心放在两人接合的地方,迅速抽彻起来。
一轮比一轮更强烈的攻击,就像涨潮的海水,一点一点地挟持了艾弗兰特的理智。
「安贝……斯……」艾弗兰特呻吟著,扭著柔韧的腰,「我想……看你……」
听他这麽说,安贝斯彻竟然就著深埋在他体内的姿势,一用力就将他整个人扳了过来,接著又毫不停歇地继续动作。
「啊啊!好棒……好……舒……服……」艾弗兰特修长的双腿因猛力的冲击而几乎圈不住安贝斯彻精壮的腰。
在两人到达高潮的那一刻,安贝斯彻摘下蒙著他的眼的领带,不由分说地吻上去。
艾弗兰特睁著迷离的银眸,缱绻的看著抱著自己的男人。
漫长的吻,剩下单方面的掠夺,及另一方的配合,细致的挑逗著艾弗兰特的舌,安贝斯彻就像吃到美食的老饕,几乎舍不得放手,一遍又一遍地舔著他口腔各处,舌尖扫过他的牙龈、贝齿,接著又深入缠上他被吻的陶醉的舌头。
「如何?」终於离开那又人的唇瓣,安贝斯彻笑问,顺手梳了下艾弗兰特被汗湿的银发。
「还不错。」艾弗兰特眯著眼,瞅著安贝斯彻。「那……」修长的手指沿著自己漂亮的锁骨来回抚摸,「满意吗?」
「满意极了。」安贝斯彻抱起他往卧室走去。
「咦?还要……吗?」艾弗兰特不确定的问道。
「受不了了?」
「你有那麽厉害吗?」艾弗兰特眨了眨眼,吻上安贝斯彻。
「认为我不够厉害?」安贝斯彻才不爲他的激将法所动,热烈回吻的同时却是将他带往主卧房里的浴室。
「这我就不清楚了。」艾弗兰特一脸享受的被安贝斯彻放进浴缸。
「呵,随你怎麽说。自己清理一下,睡衣我给你放在门边。」
「你不替我洗?这麽忙?」艾弗兰特瞥了安贝斯彻一眼,便迳自冲洗了起来。
「你怎麽知道?!」咧嘴玩笑似地丢下一句,安贝斯彻向他摆摆手,回到主卧室去。
仰头靠在浴缸边缘,艾弗兰特静静的想著自己到底和安贝斯彻算是什麽关系。
主卧室里,安贝斯彻拨通朗文的电话,他和安东间的游戏,也该结束了。随便交代过几句,他再度起身,拿著浴巾走回浴室。
「有这麽舒服?」
「我只是在想,我和你,到底算是甚麽?」
「你想要是什麽?」坐在浴缸边缘,安贝斯彻盯著水面,来回拨动水流。
「我不知道。」艾弗兰特撩开掉落眼前的发丝,「我不知道。」
托起艾弗兰特的下巴,安贝斯彻以极缓的步调落下吻,静静感受彼此的气息,彷佛要被那纤长的睫毛扇到的距离,让以此可以看清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终於,安贝斯彻拉开两人的距离,笑了笑,「这样,像恋人?」
「这样就像恋人?」艾弗兰特挑眉,「那你岂不是和很多人都像恋人了?」
安贝斯彻脸上的笑容并未褪去,「不像恋人你现在就没那资格,舒舒服服躺在我的按摩浴缸里。不过,我们的确不是恋人。」
「所以我问是甚麽关系呀!」艾弗兰特有些气鼓鼓的瞪著安贝斯彻。
「是什麽关系要你自己决定,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