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总,难道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穿……我不要的破鞋?”慕容煜勾起嘴角嘲讽的看着穆以。
“慕容煜!”年安愤怒的尖叫了起来,在反应过来之前,她已经推开穆以,冲到了慕容煜面前,甩手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又响亮!
年安气的浑身发抖!
这三年,她一心一意的爱着慕容煜,不管他在外面怎么胡来,。她都爱着他,等着他!在外面维护他的形象,在家照顾陪伴他寂寞孤独的母亲!
可他呢?
现在居然说她是破鞋……破鞋……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与羞-辱!
年安现在很庆幸,庆幸慕容煜从来都没有碰过她,不然……她现在真的成了名符其实的破鞋!不然……她会恶心的想自杀的!
慕容煜的俊脸被年安打的一偏,火辣辣的疼,过了几秒,才转过头,眼神冰冷的看着年安:“怎么?恼羞成怒了?”
好演员
“是不是担心我说出你是破鞋的事实,会破坏了你和你的新欢之间的感情?”慕容煜嘲讽的看着年安。
年安气的浑身发抖,她好冷,好冷!冷的浑身颤抖!
“呵……”穆以嘲讽的冷笑一声,看着慕容煜:“慕容煜,因为……你硬不起来,所以,就只能在言语上侮辱一个女人吗?破鞋?慕容煜……你有破的能力吗?”
慕容煜的脸色变的很难看,他和年安确实没有发生关系,穆以现在说这话……难道……
“宝贝。”穆以搂着年安,在她耳边温柔的说:“那张证明你清白的床单我一直留着。准备找个刺绣高手在上面秀出一朵红梅。你觉得怎么样?”
……
我觉得你可以去死了!
年安皱着眉瞪着穆以,这个**……该不会真的把那床单留着吧?找个刺绣高手秀一朵红梅?也亏他想的出来!
“不要闹了!”年安厉声呵斥着穆以。这个男人,总是这么可恶。
慕容煜的猜想得到证实,年安和穆以真的发生关系了,他的头上被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年安,你这个淫-荡不守妇道的女人!”慕容煜气急,愤怒的骂着。
“在骂别人之前,慕容煜,先想想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说起淫-荡,我比起你来,差远了。”年安冷冷的反唇相讥。
反正,现在已经彻底的撕破脸皮了!她也不用再顾忌什么了,慕容煜难道真的以为她是温驯的小绵羊,随便他怎么打骂侮辱都不会还嘴吗?
他在做梦!
她以前就是太软弱了,太爱慕容煜了,才会傻傻的被慕容煜欺负成那样,还要爸妈为她担心自责!
走廊有几个人走了过来。年安的眼神闪了闪,看着慕容煜说:“如果不是因为你不行,我也不会……慕容煜,我现在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三天两头不停的制造绯闻上报纸了,原来,你制造左拥右抱的假象,只是为了掩饰你不行的事实,慕容煜,我嫁给你三年,我守了三年的活寡,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还有一丁点的良心,就放过我吧。呜呜……”
年安捂着脸哭着跑了!
慕容煜眨眨眼……愣了,这什么情况?
穆以看到几个人对慕容煜指指点点,勾起嘴角,笑了……年安,天生好演员啊!
“慕容总裁,我有认识的朋友是这方面的专家,要不要我介绍给你认识,他对于治疗阳-痿-不-举等症,很有一套。”穆以看着慕容煜笑着说。
……
慕容煜也看到了那个对自己指指点点的男人!脸色黑的跟包拯一样!
天上人家是个小金库,这里,一-夜千金,来的几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那几个男人,慕容煜也认识!
看来,明天,他不举的事就会传遍整个上流水社会!
我们不熟
年安回到了包间,年平看到年安的神色不对劲,眼睛有点红红的。关心的问:“年安,怎么了?”
年安摇摇头:“没事,刚才遇到了一个人渣而已。”
年平皱眉:“是被谁欺负了吗?”
年安笑着说:“哥,你不用担心了,我是个大人了,就算我被人欺负,我也懂自己反击的,就算我不会,我也要学会,我总不可能一辈子都要爸妈和哥哥保护。”
年平点点头:“安安,你能这么想就好。”
他希望,他和爸妈不在的时候,年安也能保护自己。
穆以随后进来,别有深意的看了年安一眼,年安懊恼的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刚才占她便宜了!
年平总觉得年安和穆以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年安深爱着慕容煜,不可能和别的男人有什么纠缠啊!
因为有年安在,穆以和年平都有所收敛,只是和公主们喝喝酒之类的,并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
没多久,年平和穆以就决定离开,三人走出天上人间,年平就接到一个电话,有很重要的事情让他去处理,工地上出事了!
年家是b市最大的建筑商!
“安安,工地上出事了,我去工地上一趟,你自己回家吧。”年平对年安说。
年安点点头:“哥哥,你小心一点。我自己知道回去的。”
“穆总,对不起,我先走一步。”年平歉疚的对穆以说。
穆以笑着点点头:“没事,你有事就先走吧。”
年平点点头,离开了。
穆以和年平两人面面相觑——
“穆总,再见。”年安对穆以挥挥手,准备离开。却被穆以一把抓住了小手。
“安安,利用完了就拜拜?会不会太绝情了?”穆以笑着问。
安安?
年安不客气的甩开穆以的手:“穆总,我想,你叫我安安,不合适吧?”
他们又那么熟悉吗?
穆以看着年安愣了一下,突然恍然大悟:“哎呀,对不起,忘记了,我们都那么熟了,怎么还能叫你安安呢,应该叫你宝贝儿的。”
宝贝儿?
年安皱眉,也许穆以认为这暧mei的玩笑很有意思,可她却觉得无聊极了。
“穆总,我们很熟吗?如果可以,希望以后再碰面,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年安。”年安冷着一张脸说。
穆以诧异的看着年安:“安安,我们难道不熟吗?你难道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吗?那天晚上你明明凶猛的扑过来,把毫无反抗之力的我给强了。”
年安紧皱眉头看着穆以……
慕容煜成名
穆以果真是介意那天晚上的事情,所以,才故意纠缠不清吧?
“穆以,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我可以解释,我进错了房间,对你做了那样的事,对此,我很抱歉,我也愿意抱歉,不过……我并不认为在这件事情上你有吃亏。这种事,怎么说,吃亏的都不是男人,你一个大男人,大企业的总裁,有必要因为一场误会而纠缠不清吗?”年安看着穆以冷冷的说。
“穆总,你平时不是挺玩的开吗?怎么这件事就不能让你释怀呢?”
穆以想了一下说:“我认为……这些都要归功于你的技术太好了,我很怀念,想再来一次。”
年安微微红了脸,撇撇嘴,真的是浪子,‘再来一次’这样的话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说了出来。
“穆总,我想,我还是理解您的心态的,不就是对您的三分钟耿耿于怀吗?怎么,是不是还想着跟我来一次,做上三个小时为自己一雪前耻呢?不过……你死心吧,我是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年安说完转身就走。年平把车开走了,她就只有打车回去了。
“年安……”穆以叫着年安。
年安猛然回过头,勾起嘴角,对穆以眨了眨眼:“穆总,别逼我哟,不然,我会像宣扬慕容煜不举一样,把你三分钟的事情宣扬出去哟。”
……
穆以再也不能维持脸上那种漫不经心又玩世不恭的笑了!
妈蛋!
他承认,他就是想再和年安上一次床,干上三个小时,证明自己不是三分钟先生!如果年安哪一天真的把自己三分钟的事情说出去,那他这么多年辛苦建立起来的情场浪子的形象岂不是毁于一旦?
oh……no……他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没事,反正年氏和穆氏合作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找年安一雪前耻!
——**——
慕容清一直以为年安在闹脾气,就是为了搏存在感,就是想让慕容煜认错道歉。可过去一个星期了,慕容煜没任何反应,年安也没有回来过,慕容清就有点慌了。
其实,她对年安这个媳妇真的很满意。如果他们真的离了婚,慕容煜再娶,不一定能娶到年安这么好的媳妇。
她还是希望慕容煜和年安能和好。
慕容清坐不住了,给慕容煜打了电话。
“今天,你到年家,去把年安接回来,夫妻闹闹嘴,难不成还真要离婚?”慕容清教训着慕容煜。
这几天,慕容煜的心情非常糟糕,因为……他不举的事情在上流社会传的风言风语的,就连几个好朋友都打电话来‘关心问候’他。
这个问题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让人抬不起头的!
年安!
我们谈谈
慕容煜并不想去找年安,甚至……他希望,年安能爱上穆以,而他永远不会和年安离婚,这样,年安和穆以深爱着彼此,可他们却不能在一起,不能结婚,在年安和穆以爱的死去活来的时候,他再履行自己身为老公的义务,和年安睡觉……
他们是合法夫妻,合法睡觉,谁都不能阻止,那样……年安和穆以一定会很痛苦!他们越痛苦,他也就越高兴!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很贱!
可是,他的幸福被毁了,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毁掉自己幸福的坏女人幸福快乐的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
他就算要下地狱,年安,也要陪着他下地狱!
————
年安很正式在年氏集团上班了,年与也在年氏集团上班,是公关部的经理,年家一家人都在年氏集团上班,每天早上五个人一起上班,晚上,基本上也能一起下班,偶尔会有个别人有事去应酬不能一起回家,年家人觉得这种感觉很好,有一种一直和家人在一起,共同进退的感觉。
日子又很平静的过了一个星期,年安在年氏上班,基本上还ok,她不笨,又爱学习,身为年家小姐,又没什么架子,偶尔跟着年平都工地上去,还能放下身份,跟那些各种方言口音的农民工聊上几句!
年安觉得这样的日子很不错,果然,是人一旦有了工作,就不会胡思乱想,以前她没上班的时候,很无聊,除了逛街就是美容,可久了也就腻了,闲下来的时候,就会想慕容煜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又和秘书在办公室里玩猴子偷桃?或者和嫩模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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