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包里拿出一条干毛巾,坐在凳子上说:“过来给姐头发擦擦。”
我用力地擦着,徐姐笑着说:“你在拔毛呢?”她头发好香,又浓又黑,我把头靠上去用力地嗅着,*直直地顶着她的后背。
徐姐转过身“吃吃”地笑着说:“小色鬼,又想干坏事啦?”
我说:“谁让你那么吸引人呢?”
她吻了我一下说:“那还不快洗澡去?”
我们做的很疾很疯狂,徐姐在下面笑着说:“动作慢点,我担心你腰会折的,”我们连做了三次。
“你真厉害!”事后徐姐摸着我的头说:“有时我真想和我的那位离掉算了。可他除了身上有些暗疾外绝对是个好丈夫,老实忠厚,又顾家。不忍心。”
后来她又幽幽地说:“认命吧,就这样过吧。”
直到第二天中午我们才退房。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三十一章 齐姐去上坟
昨晚太疯狂了,没睡好。回到家刚躺下齐姐就打电话给我,问我在哪儿?我说在家睡觉,她让我等着,她马上过来。
我只好爬起来,不一会儿齐姐就到了,问:“这么冷怎不开空调?”
我说:“还行。”
她看了我一眼说:“怎么这么瘦?眼睛都蹋下去了,昨晚没睡觉吗?”
我脸一红,说:“没有,昨晚失眠了。”
“失眠?”她瞪着眼睛问我:“有心事啦?不会是单相思吧?”
见我发窘,齐姐连忙说:“陪我去一个地方,行吗?”
然后拿起手机快速地摁着号码:“丽丽吗?什么时候到呀?“
。。。。。
齐姐说:“什么?车被撞啦?严重吗?在交警队?”
。。。。。
齐姐说:“我的车我也不会开呀。行了,我叫出租车吧,挂了啊。”
转过脸对我说:“走吧,到路口去打的。”
我连忙说:“等等,你不是说你有车吗?我可以开呀。”
齐姐有点吃惊地看着我说:“你会开车?有驾证吗?没驾证让警察逮着就是15天啦。”
我从兜里掏出驾证递给她,她将信将疑地将证打开,看了看后递给我说:“看不出,你还挺厉害的。”
那是,以前是你没发现呀,我心里说。
齐姐让我在楼下等着,她到楼上去拿钥匙。下来的时候眼红红的,我问她怎么啦,她说让灰尘迷了眼睛。
打开车库的门,BMW的商标映入我的眼帘,这么高档的车?可惜车身积了一层很厚的灰。在齐姐指引下我把车开到一家洗车店,那儿的老板热情地和她打招呼,说:“这车好久没来洗了,真够脏。哟,今天还请了一位帅哥给你开车呀?”
齐姐讪笑着,催老板快点。
一路上齐姐闷闷不乐,按照她的指点我将车开到一个叫天国墓园的地方停下来,齐姐让我在车里等她,自己独自进去了。
见她好久没出来,我把车子锁好只身进去找她。远远看见她蹲在一个墓前哭,好伤心。我想过去劝劝她,又觉的不妥,只好折回车上。
过了好久齐姐才回到车上,眼睛红红的。我说:“现在就回去吗?”齐姐点点头。
将车停好后齐姐看着我说:“陪我到外面走走吧?”
后面有个人工湖,我们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来。这湖不大,里面种了很多莲藕,由于是初冬,叶子都枯萎了,但这枯叶下面还有几片很小的叶子还吐着绿色,它们的生命力真得很顽强,我忽然想起一首诗:
秋气堪悲未必然
轻寒正是可人天
绿池落尽红蕖却
落叶犹开最小钱
齐姐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看着我,良久才轻轻地说:“我小看你了,你还挺有才的。”那是,她不知道我12岁时就在报刊上发表豆腐块了。
看她还是不开心,我说:“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她点头。
我边说边手舞足蹈表演起来:“说某学校闹鬼,有天被小红遇上了,鬼吓她说:‘学妹呀,你看我没有脚。。。没有脚。。。’,小红胆特大,对鬼说:“那有什么?你看我没有胸。。。没有胸。。。’”。
齐姐“噗”地一下笑出声,突然想起什么,用手蒙住自己的胸。没想到引起齐姐的误会,我赶紧解释说:“不是说你的,你那个很大。”
齐姐对我喝道:“你个小色鬼,你还说?”
第三十二章 吃火锅
住这里的人基本上都有私家车,再说别墅的保安也不准出租车进来,每次都要步行好长一段路才能打到车,很不方便。于是我就去商场买了部捷安特自行车,骑着感觉还行,既省钱又锻炼了身体。
这两天气温骤降,寒风呼啸着,用它那无形的手指,蛮横地抓乱行人的头发,针一样地扎着行人的肌肤。人们只得将冬衣裹得紧紧的,把手揣在衣兜里,弯着腰缩着脖子,疾步前行。而大路两旁的行道树也被风吹的左右摇晃,残存的枯叶洒落一地,走在上面沙沙作响。
很后悔今天选择骑车,好冷呀!我冻得瑟瑟发抖,耳朵都快掉下来了。我停下车,把脖子上徐姐送我的围巾取下来缠住耳朵,现在好多了,鼓起勇气接着往前骑。
赶到学院时我都快冻僵了,赶紧跑到宿舍暖和暖和。许宏志也在,这两天太冷,他又选择了住校,看见我的围巾他拿起来叫着:“Prada,这么好的围脖呀,好漂亮。”引的他们俩也过来看,好尴尬。
第一节是计算机课,我还没恢复过来,齐姐走过来问:“怎么搞的,冷成这样。”
我说:“骑自行车冻的。”
她问:“怎不打的?没钱了吗?”
我说:“不是,那地方打车太不方便了。”
她又说:“晚上下课后我们一起回去,我找你有事。”然后走到讲台上给我们上课。
我把自行车留在了学院,和齐姐一道打的回到别墅,她从楼上拿下一串钥匙对我说:“给你,一把是车库钥匙,一把是车钥匙,你以后就开着它上课吧。”
“我不要,”我摇摇头说:“开这种车去学院别人还以为我是阔少呢。”
她想了想说:“好吧,不开就不开,答应姐天冷就打的去好吗。钥匙先放你那儿。”
我点点头接过车钥匙。
齐姐又说:“去吃晚饭,今晚我请客,吃火锅怎么样?”
这家火锅城规模不大,也没有什么特色服务,但价格实在,份量也足。齐姐不吃辣的,我们选择了鸳鸯锅底,还叫了份螃蟹。齐姐问我喝不喝酒?我说就喝啤酒吧,反正不要钱。
太热啦,我脱下外套反披在椅子上,齐姐见状也将外套脱下来,侍者拿来套子将两件衣服套起来。
齐姐吃得很有形,轻酌慢咽,一杯酒下肚脸就红的像个熟透的苹果,看上去更加妩媚,粉色羊绒衫下高耸的胸部屹立在我眼前,有种神奇的引力牵引着我的眼神,是梨形的还是苹果形的。。。。。
“哎哟”,一阵剧痛从脚下传来,齐姐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我一下,嘴里说着:“每次都用这种眼神看人,直勾勾的,真讨厌!”痛得我龇牙咧嘴。
女人真狠!
见我那么痛苦,她紧张地问:“怎么样,踩痛了吧?”哼,踩都踩了还假惺惺的样子。然后夹起一只烫好的螃蟹来巴结我说:“来,吃蟹。”
看见她嘴巴上沾了点蟹黄,我伸手去帮她擦掉,齐姐怔怔地看着我,忽然掩面哭泣。我慌了,连说:“对不起,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她晃了晃脑袋说:“不关你的事,我又没怪你。”
旁边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八成是把我当成流氓了,太丢人了!
好久她才止住哭声,向我说了声:“对不起。”
一点胃口也没了,结完帐我们赶快离开了。
。
第三十三章 去酒巴
我现在对齐姐充满了好奇,首先是放着这么大的房子不住,却非要呆在学院的教师公寓里,虽说这别墅是朋友的,但总比住公寓楼强吧?其次是每次走进这幢别墅时她总是充满了忧伤?还有就是楼上那两间房间,为什么不让我靠近。。。。。一切的一切都勾起了我的好奇心。星期天的早上我起得很早,决定到上面去看看。
上面装潢的比下面更豪华,过道的地上铺着红色手工地毯;墙上贴着亚华世家墙纸,还挂了一些油画;南北各吊着一盏水晶吊灯。南面两套房子紧紧挨着,进口雪呢绒米色窗帘把窗户遮得严严实实;我推了推门,锁得紧紧的。北面的两间房子门是开着的,东面的是客厅,靠墙放着一排沙发,还有一台很大的背投电视,中间放着茶几,好气派;西面是套间,有卫生间,看来是客房。
还想看下去,这时手机响了,齐姐打电话给我,让我把车开到学院门口接她。
齐姐拎着她那只小坤包坐进车里,我问她去哪儿?她说想买衣服,让我陪她。今天人真多,好不容易找了个停车位,刚想下车警察就走过来说:“这里不准停车,赶快开走。”
只好沿着单行道又转了一圈,把车停到一家地下停车场。
最怕和女人逛商店了,她们细细看,慢慢品,在老爷们看来就几分钟的事她们可以看上几个小时。齐姐拿着一套男士服装左看右看,问我:“你身高多少?”
“一米八二。”我答道。
她又在里面找了一会,拿着一套卡其色的西装对我说:“你去试试。”
我一看傻眼了,4888元,我说:“我不要,我可穿不起。”
齐姐瞪了我一眼说:“让你试试就试试,谁说让你买啦?”
我大窘,灰溜溜地拿到试衣间去试,大小正好,镜子里面的小伙真帅!齐姐上前帮我理了理衬衫领子,绕着我转了一圈,很满意。然后对旁边的营业员说:“把他那套衣服包起来。”
我正要推辞,齐姐赶紧说:“等会要参加一个聚会,你那套衣服怎么能见人?回去再脱下来还我。”
来到一家酒吧,齐姐径直向一位穿着比较时髦的女士走过去。那女人看着齐姐动也没动,说声:“来啦?”
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心说:今天遇到对手了,以前只有我看别人的份,今天却成为被看者。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可能?真像!”
然后把手背伸给我说:“李丽,齐鑫的大学同学,你呢?”
“我叫吴桐,”看见她伸出来的手我不知如何处理?这明显不是握手姿势,该不会让我像外国人那样行吻手礼吧?
齐姐一把打掉她的手说:“行了行了,别逗他了。”
“哟,现在就心痛他啦?重色轻友,”李丽说。
我和齐姐听了都很尴尬,齐姐正想说什么,李丽马上说:“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今天我请客,要点什么?”
齐姐说:“蓝色电波。”
“你呢?”我从没接触过这种场合,硬着头皮说:“和齐姐的一样。”
李丽打了个响指,说:“两杯蓝色电波。”调酒师答道:“好呢。”
调酒师将酒瓶从左手传到右手,让我们看清酒瓶上的标志,接着将酒和甜浆按一定比例倒入量酒器中,再倒入酒壶中,向里面加入一些冰块,然后拿着不锈钢调酒器上下翻飞,让冰和酒充分融合,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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