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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拔出电脑的网线和电源线,又跑到楼下把电视机的电源线拔掉,把门窗都关严实了。
果然,久违的雨水,伴着响雷,倾泻而下。
雷声响得怕人,整个大地都在振动,齐姐吓得抱着枕头跑到我房间:“小桐,刚才楼下好像有响声。”
“是我在关窗户呀。”
“吓死我了,感觉世界末日就要到了!”齐姐钻在我怀里说。
我们并排躺在床上听雨声,随着雨水的持续下落,雷声反而渐渐远去,在窗外滴滴嗒嗒的响声中,我们开始回忆儿提时代的记忆。
那时爸爸天天逼我拉小提琴,我本来就没什么乐感,再加上拉小提琴很苦,很枯燥,几个月下来,我连最简单的指法都没学会。母亲说:“那么小的孩子,不想学就算了。”父亲却说:“兴趣是慢慢培养的。”
跟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谈兴趣,一点意义都没有,就好像楼下的老爷爷整天跟那只拉布拉多犬说话一样,白费力。
有天真把我逼急了,趁老师们不注意,我悄悄溜了出去,那是个炎热的午后,街角的梧桐树被太阳晒得耷拉着脑袋,蝉被热得“知呀知呀”地乱叫,就连平常活泼异常的大狗也被热得伸长舌头,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以后的许多年里,我总看见一个孩子站在火炉般的街道里踽踽前行,那一刻永远定格在我的记忆里,定格在了那个火辣辣的太阳里。
那天的感受至今还记忆犹新,汗水滋滋地从皮肤里窜出来,身上的痱子像雨后春笋般拼命往外冒,感觉就像被无数蚂蚁地噬咬,我拼着命使劲地抓挠。但我不想回去,我讨厌那可恶的小提琴。
而盛夏的天却不是那么一成不变的,总是很突然,让人意想不到,云层中传来长长的轰鸣声,我全然没有察觉,直到大滴大滴的雨点砸在我头上,我才知道下雨了。
雷声由远及近,滚滚而来,吓得我哇哇大哭,震得我魂飞魄散。。。。。。这时候身后响起母亲的叫声,我连一声妈都没叫出来,就昏倒在地下。
齐姐静静地听着,不停地用手抚摸我的头。
有凉凉滑湿的液体滴在我脸上,雨还没有停吗?当我挣开眼睛时,映入我眼帘的是母亲那熟悉的面容,再向四周一看,一片洁白,“妈,这是那儿?”
“儿子,这是医院。”母亲哭着说:“你总算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了,饿吗?”
我摇摇头,“爸爸呢?”
“被妈妈撵跑了,妈妈答应你,再也不让你练琴了。”
那一刻,我笑了。
齐姐又流泪了,抱着我说:“你那么小就是知道反抗。我却没你那份胆量,我一直是传说中的乖乖女,父母让我往东我决不往西,我的童年是那么的平平淡淡,没有什么可回忆的,好遗憾!”
我拍了拍她说:“太晚了,快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齐姐吻了我一下说:“好吧,就这样搂着我,不准有其它想法哦。”
有其它想法?我也不敢呀,动不动就发脾气,我都怀疑我下面那东西功能正常不正常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很亮了,齐姐已经起床。从昨夜没有关严的窗户望出去,吸足了水份的香樟树变得明亮青翠,不知名的鸟儿在树上扇着翅膀,伸长脖子在兴奋地歌唱。
多么美好的早晨!等我赶到楼下时,齐姐已经将早餐做好,一杯豆奶,两只煮鸡蛋,者是我喜欢的食品,太幸福了!
下午上完课,我正在书屋发呆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是许姐的,“小桐,晚上有空吗?我找你有点事,能过来一趟吗?”
“行啊,我这就过去。”
“穿的精神点哦。”
等到雨停,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其实才6点多,夏天的这个时候其实还很早。回家换了件衣服就匆匆往许姐家赶。
当我敲开许姐的家门时,许姐前后瞅了瞅我的穿着,看上去很满意,我笑着说:“姐,你不会是给我介绍对象吧?”
“想得美呢,先不说,等会你就知道了。你的头发有点乱,我替你梳梳。”一切收拾停当后,许姐又问:“你开车没有?”
我点头。
“那就开你的车吧。”
按照许姐的指点,我们来到一家有名的KTV会所,喧嚣的音乐像是从音响里挤出来的,霓虹的灯光布满门口的每个角落,最养眼的是门口站着很多身材修长穿着旗袍的年轻女子。
许姐走了几步看见我还傻呆呆地站在那儿,退回来拉着我的手说:“一看见漂亮女人就迈不动步子啦?”
我当时就闹了个大红脸,我们随着迎宾小姐的带领走进包间,里面已经有很多对男女在一起玩闹着。
大家寒暄一阵才知道,这些人大都是许姐的同事,她们在给办公室一位女孩庆祝生日呢。
从许姐口中得知那女孩叫白露,长得纤细而不失性感的个子,男人看了眼珠就不能动弹的容貌,她一直在笑。看见我们进来,忙迎上去说:“许大姐,我们都在等你呢,这位是。。。。。。”
“我弟弟,他叫吴桐。”
“你好,我叫白露。”她伸出手,我礼节性地和她握了握,笑着说:“祝白小姐生日快乐!”
这时一位高高瘦瘦,很帅气的男生拍了拍巴掌说:“谢谢各位来参加我女朋友的生日聚会,希望大家今天能玩得尽兴。”
诺大的房间顿时充满了亢奋激情的气息,大家唱歌的唱歌,玩骰子的玩骰子,聊天的聊天,唯有我一个人躺倒在沙发上,抱着个枕头半眯着眼睛做似睡非睡状。
许姐让我过去唱歌,吓得我直摆手,我说:“你们聊吧,我在这迷会儿。”
“这小帅哥是你什么人呀?”有人问许姐。
“是她弟弟,叫吴桐。”白露替许姐回答。
“不对呀,你弟弟应该姓许呀?”真细心,我眯着眼睛在想。
“是我干弟弟。”
“哦,原来这样呀,我还以为你养了个小白脸呢?”
“打你,”许姐娇嗔道,接着想起了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
真无聊!
白露倒了两杯酒,微笑着挨着我坐下来,“帅哥,喝杯酒。”和她碰了一下,扬起头,张开嘴巴,我一饮而尽。
“好酒量,是干什么的?”当她听见我还是学生时,问我:“哪所大学的?”我告诉了她,她高兴地拍着我的胳膊说:“没想到咱们是校友。”
她很健谈,而我又有话痨的毛病,尽找些她感兴趣的话题聊,逗得她哈哈大笑。我们聊得正欢的时候,刚才祝酒的男生阴沉着脸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说:“小露,我们去跳一曲吧?”
“高健,你先和别人跳吧,这是我的校友,我们聊得正起劲呢?”
“和他聊什么,一看就不像好人。”
我一激动,站起来问:“你说谁呢?”
大家赶快围上来劝解。
他嘴还挺硬,“说你怎么啦,一看就是一混混,吃软饭的主。”
“你这是什么话?”许姐生气地说:“你把话说清楚,他吃谁的软饭啦?不是看你女朋友的面子,请我们还不会来呢。”
白露哭着说:“大姐,你看在我面子上就别生气了。”
许姐拍了拍白露的肩膀说:“妹子,今天是你生日,我也不想影响了气氛,我们先走了。”
白露千不是万不是地把我们送到门外,剩下的人也都摇着头跟了出来,大家就这样不欢而散。
许姐抱歉地看着我说:“小桐,对不起!是他们说要带男伴的,我就想到了你,没想到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
“姐,我又没怪你,是那男人没涵养。”
把许姐送回家后,我在车上郁闷了半天才返身往家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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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白露的歉意
六月底的天气变得燥热不堪,蝉在树上不停地聒噪,骑着自行车走在马路上,太阳有些歇斯底里,仿佛要把周围的物体都蒸发掉。
现在是周末,也正是午后。
我站在校办公楼的楼下,仰起头,只能看见6楼的玻璃窗,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我在花坛边等了很久,齐姐的电话来了,问:“小桐,你怎么还没到?”
“我都在下面等了好半天了。”
“那还不上来,我在楼梯口等你。”
乘电梯直接到六楼,齐姐向我笑笑,示意我过去,好大一个纸箱。
“这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呀?”我好奇地问。
“都是我这些年买的书呀,太多了,这儿没地方放了,我想把它们都弄回去。”
“这也太多了吧!”我苦着脸说。
“不多我会叫你过来帮忙。”齐姐嗔道。
太重了,自行车都被压的“吱吱”叫,没法骑了,只能一手扶着龙头,一手扶着纸箱慢慢推回家。
“早知道我该开车过来的。”我嘟噜道。
“我是让你开车过来呀,你不是说太惹眼了吗?这叫自作自受。”齐姐一手扶着纸箱,一手撑着那把蓝色的天堂伞,边走边抱怨着。
路上太热,齐姐却走不快,有点疲于奔命,我只好经常停下来等她,遭到齐姐的抗议:“一点也不绅士,这大热的天,走那么快干什么?”
我心说,你打着伞当然感觉不到什么,我可晒得受不了了!
走过一条胡同又穿过一条街道,看见前面有家奶茶店,我对齐姐说:“我们进去凉快会儿吧?”齐姐点头。
齐姐叫了杯奶茶,我则叫了杯橙汁,橙汁这玩艺似乎什么地方都有,酒吧有,餐厅有,奶茶铺当然也有,放上冰块,爽死了。再看齐姐,头发上挂着汗珠,身上蒸腾着热气,优雅地捧着奶茶在慢慢吮吸,我笑着问:“要不要也放几块冰?”齐姐摇头拒绝。
等我们爽够了从店里出来,发觉天气开始变色,风也变得强劲起来,暑气渐渐退去,不好,要下雨了,我催齐姐快跑,齐姐才拉开架势,马上停下来,死活不肯再跑了。
雨点来的突然而肆意,虽然有伞,齐姐却紧紧护着她的书,雨水淋到齐姐的身上,我走过去用身体紧紧护着齐姐,齐姐如婴儿般地蜷缩在我身体的阴影中,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漆黑的柏油路上,逐渐汇集,带着人们留下的生活垃圾向低洼的地方流去。
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齐姐收起伞看着湿漉漉的我说:“快回去洗个澡吧,要不会感冒的。”
好不容易回到家,齐姐催我去洗,自己先整理这些书。我走进卫生间,把外套都脱了,只剩下个三角*,把水调好后,走出来说:“还是你先洗吧,湿衣服穿久了会感冒的。”
齐姐红着脸看了我一眼说:“流氓!”
“我是人渣,不是流氓,”我笑着说。
“一针见血。”
浴后的齐姐是那么俏丽,白皙*的面庞,弯弯的笑脸,真好看!
“你那眼光怎么那么色,”齐姐嗔道:“肚子肯定饿了吧?快去洗吧,等会儿我们去外面饱餐一顿。”
我们手牵着手走出别墅,“去哪儿呢?”我看着齐姐问。
“去肯德基吧,前面路口就新开了一家。”
“那走吧。”
我们买了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