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刚才有人过来问我多少钱一晚上,他们把我当成那个了。”白露红着脸说。
“有这事?”我忍住笑问:“他们也太没眼光了吧,瞧这气质,再怎么也不会上街吧?”
“听着怎么这么别扭呢,你是说我适合当应召?”她瞪着眼睛问我。
这话题不能再说下去了,我看着她说:“晚饭还没吃吧?”
她摇摇头说:“我不饿。”
“那怎么行,总得填填肚子吧,走,我带你去吃烧烤。”
我们找了一家韩式烧烤店,这家店我以前来过几次,听说老板是一位留韩的学生,里面所有的装潢都是韩版的,我们俩盘腿席地而坐。
只转眼间,我们要的烧烤就端上来了,吃烧烤的佐料也一一摆上。那被腌渍后的羊排和牛排,经炭火一烤,发出一种勾人食欲的香味,咬上一口,外焦里嫩,里面加了蒜泥、味精、姜汁、酱油、红糖等调味品,烤熟后再以鲜嫩的生菜叶包裹,吃起来格外的清香可口。
“还要吗?”我问道。
白露摇摇头,吮着手指头说:“胀死我了!太好吃了,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一家烧烤店。”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
离开烧烤店后,白露拉着我的衣服走到罗贝拉冰淇淋店,“买这个吧,很好吃的。”
这个店里的冰淇淋多种多样,有杯形的、棒形的,味道也不同,有奶油味的、草莓味的、还有橘子味的等等,材料不同价格也不同,我沉吟着,不知道选哪一种好,白露说:“我要草莓味的,你呢?”
“我要朱古力碎的吧。”
现在吃冰淇淋就跟喝咖啡一样,成了一种时尚,品种也很多,记得小时吃得最多的冰淇淋就是冰砖了,四四方方的,咬一小口,甜在嘴里,冰在心里,那叫一个爽啊,现在从本土品牌到洋品牌,要什么有什么,怎么感觉就没以前那么香甜呢?
“你那味道怎么样?”白露看着我问。
“还可以,你没吃过吗?”
“冰淇淋本来就是高热量的东西,何况加了朱古力,我可不敢吃。”
是这样呀,我明白了。忽然发现白露把勺子伸到我的杯子里,笑着说:“我也来尝一口。”
“你不嫌我脏呀?”我笑着说。
她摇摇头说:“你不会在说我吧?”
“没有,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
她舀了一勺子草莓味的冰淇淋递到我面前,促狭着说:“你把这吃掉,我就信你。”
这不太好吧!我犹豫着,白露拎着包要离开,我赶紧张开嘴说:“我吃,我吃还不行吗。”
从冰淇淋店出来,我对白露说:“走,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她撅着嘴说。
“那今晚怎么办,你睡哪儿?”
“你陪我吧,我们就在街上转一晚上。”
“那怎么行。”我想了一会儿说:“这样吧,你先给家里打个电话,我等会送你去许姐家。”
“我不,我不想让全单位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那怎么办呢?”我想了一下说:“要不这样吧,我们先找家旅馆住一宿,明天再说。”
“好吧。”她很不情愿地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在她母亲让她务必回家的训斥声中,她硬生生地把电话挂了。
“你带换洗衣服没有?”
她摇摇头。
“洗面奶,化妆品呢?”
“也没有。”
我狂晕!
我们又一起返回天山商厦,陪她买衣服和化妆品,她看上去比齐姐还挑剔,从里到外连同睡衣竟然花了两个多小时才买全。
这附近的旅馆价格都贵得吓人,想到上次丁先生住的那个旅馆价格还可以,设施也不错,离这儿也就两条街的距离,我建议走过去。
白露走得很慢,一路小跑着追上来说:“走那么快干什么?我跑不动了。”不由分说地挽着我的胳膊。这算什么,在别人看来我们简直就是一对情侣。
“请出示您的身份证。”接待小姐说。
我看着白露,她摇摇头,没办法,只好用我的了。
“单人间300元。”
“怎么这么贵?上次我叔叔住这里才180块呀。”
“那是贵宾价格,请您出示贵宾卡。”
“奇怪,怎么找不到了?”我装模作样地找了半天说:“我忘带了。”
“那也没关系,您记得是哪一天吧?你叔叔姓什么?”
电脑真是好东西,一搜就出来了,我们交了钱,拿着钥匙乘电梯直奔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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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齐姐误会了 (2)
服务员打着哈欠走出来,对了一下房号,返回去取了洗漱用具和一瓶热水后替我们打开门,交待完注意事项后,转身准备离开,临出门时递给我一只避孕套,我当时就怔在那儿不知如何是好。
“吴桐,快进来呀。”白露回头招呼道。
“哎。”我赶紧把避孕套塞进衣兜里,白露看来对这儿的环境很满意,说了声:“我要在这儿先住上一段时间。”然后把自己整个扔到床上。
“那个。。。。。。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看着她说。
“再聊会儿吧。”
“太晚了!”我说。
“你就别回去了吧,我有点怕,我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单独在外面住过。”
“这恐怕不行,再说我也没有换洗衣服。”
“那怕什么,你穿条*不就行了,我晚上把你的衣服洗好,放在风扇下面晾着,明天早上肯定会干。”
我还在推辞,白露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齐姐,可惜她的手机已经关机,改打座机,刚拨了几个数字我就放弃了,半夜三更把她吵醒,感觉有点残忍。
白露先去冲洗,花洒喷出的流水哗哗地响着,它刺激着我的大脑,我将空调的温度往下调了两度,不行,还是感到热,我又拿起遥控器,将电视的音量调到最大,抵挡浴室传来的诱惑。
“嘭,嘭,嘭,”有人敲门,一位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瞪着我说:“你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这大半夜的,你想把整个上海的人都吵醒啊。”
“对不起,对不起!”赶紧又将电视的声音调小。
“你在和谁说话呀?”白露披着湿漉漉的头发从卫生间走出来,笑着问。
“是服务员。”我骗她说。
她没再说什么,浴后的女人千娇百媚,我的眼睛忽然有些不自在起来,看着我的窘态,白露也扭捏起来,“快去洗洗吧,浑身汗馊味。”
走进卫生间,我先用洗发水好好洗了一下头,看着泡沫随着水流不断涌向下水道,我越来越感觉今晚住在这里有点荒唐。
我洗得很慢很慢,白露在外面催促道:“吴桐,你好了没有?”
“快了,就完。”我赶紧擦净身上的水,穿好短裤准备开门,发觉不妥,返身把那条脏裤子套在身上。
“你快出去吧,我肚子疼。”白露看上去很痛苦。
“严重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我站在门外问。
“肯定是冰淇淋吃多了,等会就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脸色惨白地走了出来。
“好点了没?怎么会这样啊,”我关切地问。
“没事,”她勉强冲我笑笑:“吃冰淇淋吃的,一吃完我就觉得肚子里面冰凉,很不舒服!”
“那你还吃?”我白了她一眼,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你去干什么?”
“去洗衣服。”
“你还会洗衣服呀?”她的表情很惊讶。
“我初中就开始自己洗衣服了,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她的衣服很干净,当洗到她的内衣时,我不禁心生感慨,我这辈子居然还会给齐鑫以外的女人洗内衣!
全部收拾停当后,我看见白露躺在床上,不停地揉着腹部,“现在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还有点隐隐作痛。”
我关上灯,伸直双腿躺在沙发上,太晚了,眼睛都睁不开了。
“吴桐,你也上来睡吧?睡那上面多难受。”
我拒绝着,她从床上跳下来拽我过去,经不住她的执着,我只好躺到床上。
她侧身看着我,我佯装睡着,她伸手在我面颊上轻轻抚摸,我赶紧把她的手移开。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冷吗?要不把空调关掉。”
“都说我是冷血动物,除了发烧,我的体温基本上不会超过36度。”她嘿嘿笑着说。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好羡慕你,我就不行,特怕热。”
“看不出,你连苏轼的这首《洞仙歌》都知道。”
“班门弄斧,不值一提。”
“你不谦虚还好,一谦虚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儿卖弄呢?”夜光中,她的笑容好灿烂。
“睡吧,要不明天起不来了。”
她点点头,道了声晚安就背对着我睡着了。
我躺在床上,越睡越新鲜,耳朵里充斥着白露均匀的呼吸声,鼻子里是白露那淡淡的女人香,想转身,又怕弄醒她。
我悄悄溜下床,靠在沙发上一直处于半睡半醒状态。当外面太阳升起时,我爬起来摸了摸衣服,还好,已经干了。
去卫生间随便洗了把脸,看看时间还早,白露抱着个枕头,还在睡梦中,花娇水嫩,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也许正在梦中和她的白马王子幽会吧,我没有叫醒她。
肚子有点饿,决定先去楼下买点早点。
等我返回来时,白露已经醒了。
“快洗洗吃早餐。”我催促道。
“你都买了些什么?”
“能有什么,火腿、鸡蛋、烧卖,另外还有热牛奶。”我说。
“好!”她微微浅笑着说:“麻烦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
“你昨晚没睡好吗?瞧你这两只熊猫眼。”吃早饭的时候白露关心地问。
“有你这么漂亮的美眉睡在我旁边,怕睡着会犯错误,根本就没敢睡。”
“贫嘴。”她嗔道。
“你今天还要上班吗?”我问。
“是呀,怎么啦?”她问道。
“晚上还是回去吧,住在旅馆里毕竟不是长远之计。”
“我不,我一定要坚持到我爹妈妥协为止。”
我不好再坚持,陪她预交了一个礼拜的房费,匆匆赶回家。打开门,发现齐姐坐在沙发上削苹果。
“你还没吃早饭啊?我这就去给你做。”我看着齐姐说。
“不用麻烦了,吃这个就可以了。”
“要不要也来一口,”齐姐笑着把削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我张嘴刚要咬,齐姐却调皮地缩回手说:“一点也不懂谦让,我忙活了半天,你却来拔头筹,这太不公平了吧。”自己先咬了一口,然后递给我,弄得我啼笑皆非。
“没了学习的压力,昨晚是不是疯了一晚上呀?”齐姐笑着问。
我点头。
“衣服都没换,进来就有一股怪味,快脱下来我帮你洗洗。”
将衣服递给齐姐,我告诉她说:“我得睡会儿,昨晚一夜没睡。”说完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下来。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齐姐穿着清澈如水的婚纱,白净秀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