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人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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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人大老婆-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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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我打开红包,数了数,总共1888元,18张100元都是连号的,看来年前就准备好了。

  好久没见到徐姐了,去看看她吧。徐姐打开门一看是我,很意外,忙把我迎进去。徐姐的爱人不在家,去给父母拜年去了。徐姐的小孩怯生生地看着我,长得真好看,有点像一休,

  我把他抱起来问:“你叫什么呀?”

  “我叫点点。”他说。

  “今年几岁啦?”我问。

  “过年我就三岁啦。”他昂着头说,很骄傲的样子。

  徐姐拿来一些水果和糖放在桌上,笑着说:“点点快下来,别把叔叔的衣服弄脏了。”

  我连忙说:“没事,没事,他挺好玩的。”

  “就是太皮”徐姐说:“你运气还不错,要不是昨晚点点有点发烧我们今天都去他爷爷奶奶家了。中午你就别走了,我去烧饭。”

  点点拉着我说要骑马,我问他怎么玩?他让我趴在地上,然后骑在我背上,嘴里念着:    

  唐僧骑马咚哪个咚, 后面跟着个孙悟空       

  孙悟空跑得快 ,后面跟着个猪八戒

  猪八戒鼻子长, 后面跟着个沙和尚

  沙和尚挑担箩 ,后面跟着个老妖婆        

  老妖婆真正坏 ,骗过唐僧和八戒

  唐僧八戒真糊涂 ,是人是妖分不出        

  多亏孙悟空眼睛亮 ,眼睛亮,冒金光         

  高高举起金箍棒,妖魔鬼怪消灭光

  这样连做了两三遍,累得我眼冒金花。好在徐姐说开饭了,否则我会被这家伙整死。

  当徐姐收拾好碗筷去厨房时我也跟了进去,她正准备洗碗,我从后面抱住她柔软的腰,*用力地顶着她的臀部。徐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转过身和我接吻,我们彼此用力吸着,胸腔里都是对方的气味。

  “妈妈,你和叔叔在干什么?”点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好奇地看着我们。

  “妈妈在给叔叔涂唇膏,”徐姐脸色绯红地说:“叔叔嘴唇干了,妈妈给他涂点唇膏就没事了。”

  “我也要涂唇膏,”点点扬着嘴对徐姐说:“点点的嘴也很干。”

  徐姐只好在他的小嘴上点了几下,小家伙很满意,拉着我去客厅继续做游戏。

  离开徐姐家时我给了点点一个888元的红包,徐姐硬是不要,我扔在地上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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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媛媛来拜年
我的倒车技术真是太臭,费了半天工夫才将车倒进车库,还好没人看见,否则太没面子了。

  媛媛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正在和母亲一起包饺子,看见我进来赶忙站起身来,笑着说:“你回来啦?”母亲拉着她的手说:“丫头坐下,咱们接着包”又转头对我说:“你也来帮忙包吧,晚上咱们吃饺子。”

  我最讨厌包饺子这种活了,弄得满手满身都是白色的面粉。我松了松领结,泡了一杯茶坐在旁边看她们包。原来我刚走媛媛就来了,母亲准备打电话让我回来的,媛媛阻止了,说好不容易父子在一起,就让我们多聚一聚。

  饺子包完后母亲拿到厨房去煮了,媛媛站起来说:“带我去参观你的房间吧?”

  我说:“好啊,就是有点乱,别笑话。”

  房间明显收拾过,床被整理得很清爽,柜子上那些歪歪斜斜的书也被理得整整齐齐,书桌被母亲擦得能照出人影。。。。。我怎么感觉这不是自己的房间了?

  媛媛笑着说:“收拾得这么干净你还说乱,你也太谦虚了。”

  我尴尬地笑着,心里很得意,太感谢母亲了,没让我出丑。

  媛媛对我房间的一切都很好奇,看看这个,摸摸那个。看见地上的哑铃问我道:“你每天还锻炼呀?”

  “那是,”我举起双手用力地秀了秀自己的胸肌,心里很懊恼,冬天衣服太多看不出效果。

  “臭美!”媛媛笑着说。

  当她视线转到墙上时,发现挂在那里的小提琴,那是我十岁生日时父亲送给我的,吹拉弹唱样样精通的父亲以为我也遗传了他的艺术细胞,给我报了一个小提琴辅导班,不久他悲哀地发现我在这方面近似于弱智,只好放弃。

  媛媛取下小提琴,调了调弦,拉起了巴赫的《小步舞曲》,轻快活泼、典雅华丽的曲子从她指间流出,给人一种清新的感觉,看不出她还真有一手?她说她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小提琴家,到世界各地去巡回演出。

  我们聊了很多,谈了各自的理想。后来她问我准备报考哪所学校?我说:“没想好。”  

  她认真地看着我说:“等你想好了告诉我,我想和你报同一所学校。”

  我笑笑说:“你成绩那么好,清华北大任你选,我可不行,能走二本就不错了。”

  她幽幽地说:“同你相比,清华北大在我心中又算得了什么?”发觉自己失言,她脸马上变得通红,赶紧走到书柜前去翻我的藏书。

  楼下响起了母亲的叫声,是让我们去吃晚饭。媛媛吃得很慢,慢慢地咀嚼着,显得很文雅。

  临走时母亲塞给媛媛一个红包,媛媛极力推辞,见母亲态度异常坚决只好收下。下车时媛媛把红包递给我说:“我不要。”

  我捏了捏红包,真厚,凭我的感觉可能有四五千元,母亲真大方!我笑着说:“放你那存着吧,等我没钱时再向你拿。”

  媛媛只好讪讪收下,对我说:“不进去坐会吗?”

  我摇了摇头说:“我困死了,想回去睡觉。”

  “那就早点休息吧。”然后和我挥手道别,媛媛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回过头对我说:“报考的事想好了可千万要告诉我。”

第二十三章 青涩的初恋
春天到了,校园里所有的枝头都开满了各种各样的花。那个暖阳阳的午后,我们在下面听着老师讲我们屈辱的近现化史,没劲透了,大家都昏昏欲睡。

  班主任突然出现在窗外,大家赶紧振作起精神,要是让他逮着麻烦就大了,耳朵会起茧子的。历史老师对班主任的到来有些老火,老头正沉浸在这段历史中不能自拔呢,他取下眼睛,“咕咕”喝了两口水,借此来表达自己内心的不满。

  班主任叫着林的名子,轻轻对他说了句什么,林神色慌张地跑下楼,出什么事了?整个下午我一直都在想林的事。

  林好像失踪了,一连三天杳无音讯。我向班主任探询情况,他说林的妹妹病了,具体细节他也不知道。梅病了?是什么病呢?林上次回家买了好多感冒药,说他妹妹感冒发烧后一直低烧不退,是不是病情加重了,从林的表现来看肯定很严重。

  林没有手机,无法联系到他。我找遍市里大大小小的医院,没有他们的消息。林是第三天晚上回来的,神情很沮丧。他带来了一个惊人的噩耗:“梅得了急性淋巴细胞性白血病。”梅得的是血癌!我惊呆了。林抱头大哭,说他父亲听到这个消息急的头发一夜全白了。我问:“有救吗?”

  林摇摇头说:“还不知道,我过两天还要去省里,要去抽血配型。”

  他还说:“医生说配型最好在直系亲属之间进行,兄弟姐妹配型的几率约为25%。”

  我问:“费用贵吗?听说要好多钱。”

  林点点头说:“医生说配型一次要2000元左右,花费多少与移植类型有关,一般来说配型相合的同胞之间花费较少,大约在二十万左右;半相合的无关供者及脐血移植的费用较大,可能要三四十万。我家哪弄这么多钱呀! ”

  是呀,对于靠土地吃饭的庄户人来说,这的确是个天文数字。大家都沉默了,心情无比沉重。

  林晚饭没吃就走了,他说父母还在医院等他,他要想法去筹钱。他有个姑姑在市里,答应借10000元给他,急着去拿。

  第二天早晨林又踏上去省城的班车,我本来想同他一道去的,林不同意,说马上就要高考了,不能耽误了我的学习。几天后林带来了更不幸的消息,他和他的父母都没配型成功,现在只好求助于中华骨髓库了,更要命的是梅的病情已进入加速期,周一开始梅已在医院接受化疗了。

  应该为梅做点什么?和几位班干部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在全校范围内募捐,班主任也很支持。募捐很不容易,都是些穷学生和教书匠,大家把平时省吃俭用的钱全捐了出来,总共有4万多元。

  晚自习时媛媛在窗外叫我,同学们都“哦哦”起着哄,媛媛红着脸将一沓钱递给我说:“这是阿姨给我的红包,我又加了200元,总共有5000元,全部捐了吧。”这么多,这是我们募到的最多一笔钱,大家都很感动。

  礼拜天的时候,班主任让我和另外两位同学将钱送往省城。一路上他们俩像保镖一样护着我,生怕这救命钱有丝毫闪失。

  我现在还清楚地记得梅父母拿到钱时的表情,激动的老泪纵横。林把我们迎进病房,梅躺在床上打着点滴,戴着口罩,可能是由于化疗的原因,头发焦黄,脸也肿得厉害。这是我曾拥之入怀健康美丽的梅吗?我紧走几步抱着梅放声大哭。我的失态让大家都面面相觑,梅也哭了,但却表现出前所未有的坚强,边哭边拍着我的背膀说她很快就会好的。

  回去的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大家都在默默地想着心事。车刚开出不久我的手机就响了,是林打来的,他哭着说刚刚梅上厕所时从医院的八楼跳下,当场身亡。。。。。。手机从我手中滑落,弄明白情况后我们仨一起嚎啕大哭,全车的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们。

  美丽的东津河畔,梅静静地躺在那儿,被青山环抱,与绿树为伴,和碧水为邻。近处的东津河轻轻地呜咽着,它一定是为眼前这位少女哭泣;四周的树木都低垂着头,它们是在为眼前这位少女默哀;天边残阳如血,它是为这位早逝的少女哭红了眼。。。。。。

  林用手不停地往坟上抔土,慢慢用手拍瓷实,动作那样轻,生怕惊醒了熟睡中的梅。我那不争气的眼泪一直没干过,不仅仅为梅,也为我那青涩的初恋。

  (第一卷 我的初恋至此全部结束;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二十四章 新生报到
这两天很郁闷,媛媛的通知书已经下来了,而我得到的消息是第一志愿没有被录取,母亲不停地安慰我说:“儿子,没关系,不是还有第二志愿吗?如果不行咱再补习一年,明年接着考。”

  当我近乎绝望时却收到了外地一所普通本科学校的通知书,母亲很高兴,在本市的一家豪华酒店宴请各科教师,谢谢他们对我多年的栽培。席间母亲说了许多客气话,老师们都替我惋惜,说我后半学期退步了,否则考一个重点院校是没有问题的。母亲很知足,说她不指望儿子将来有多大出息,能在大学镀镀金就可以了。后来还送给每人一张免费去黄山的旅游券。

  过几天就要走了,母亲像丢了什么似的,整天失魂落魄,最后两天干脆班也不去上了,每天都在家给我收拾行李,那两只大行李箱被她装了拆,拆了又装,总怀疑落下什么东西。

  父亲是在我走的前一天来的,坐在那里显得很局促,这里可是他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呀?母亲没有任何过激行为,给他泡了一杯铁观音,那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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