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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以那些懒散惯了的土人特点,只怕是这条路等到李华宣的孙子来了,也未必能够完成路基建设。于是。这些鬼子的竹刀和皮鞭便派上用场了。
与李华宣的目的不同,冈萨雷斯为首的复**,目的就单纯多了。他们只想让这群上了战场就眼红。不把敌人和自己变成尸体的家伙为自己在欧洲征战,打开一个又一个的堡垒。用他们的尸骨铺就自己通往贵族的道路。
奥斯曼帝国的土耳其人,西班牙人,法国人、荷兰人、还有哈布斯堡家族的各个国家,都是他们潜在的敌人。
但是,黎慕华要李华宣在倭国帮她办事,却不知道要办什么事情。
难道这位三夫人打算也在内宅之中招募些倭国大名的公主来当丫鬟?不太可能啊!?以她那种性格,就差变成一头母狮子一样,把守汉变成她的领地。每日里往来巡护一番,防止别的雌性动物进入。
前日那两个乌斯藏送来的明妃,便听说她在自己的屋子里寻了些不是,将一个婆子打了四十竹杖,差点没要了那婆子的性命。
“把我梳妆台上的那个首饰盒拿来。”
一个婆子领命取来了一个描金匣子。
里面有着大小数十件钗环头面首饰,另外还有一张二万石粳米的米票。
“听闻外面往来倭国的人说,那倭国天皇竟然是个女孩家。想来一个区区的弱女子做这一国之主也是颇为艰难,何况人家对我们李家也是颇有功劳,颇为用心。不管是商贸往来还是招募劳工士兵,都是极为卖力的。虽然一切都是照着条文办事。咱们也不曾亏待了她。但是我这做长辈的,总是要有一番心意的。你此番到了倭国京都,要去拜会她一番。将我的这点心意交给她。跟她讲,若是有什么需要的,无论是钱粮还是别的,只管说就是了。莫要委屈了自己。”
听了黎慕华七拐八绕云山雾罩的一番话,李华宣从话语里立刻听出了一丝异样。表面上是作为宁远伯的三夫人对治下一个藩属的头目表达一下关心,可是,这关心也是要有些理由吧?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怎么从来不见她关心一下暹罗王室成员的起居冷暖?不见她问问那些天竺胡姬的家乡状况?不曾问过七姨娘傲蕾一兰家中情形?
今日却好没来由的要表达一下对远方藩属的关心和自己的气度?
李华宣这年余在外面办事,从府中出来了。自己独自拥有了一番天地之后,对于府中的事情反倒比之前了解的更多、更清楚了。
对于守汉几个妻子之间的明争暗斗。对于目前逐渐被人有意无意提起的世子大位人选问题,都有身边亲信向他吹风。
这其中少不得也有些私底下见不得光的小道消息传来。
比如说。眼下黎慕华所提到的倭国天皇之事。
在私下里,有人悄悄的告诉李华宣,当年大少帅领兵前往倭国签订通商航海条约,相助德川家平定九州叛乱之时,天皇手下的公卿们便将当时的兴子天皇洗干净之后塞进了大少帅的被窝。这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此辈蛮夷之邦,虽然号称久沐我中华文明熏陶,但是内心却依旧是荒淫无耻的蛮夷之辈。但是要命的是,大少帅端的是养由基、小李广,竟然一发中的。
“眼下明正天皇那个儿子,其实就是咱们大少帅当年洒在她这块肥田里的种子!”
将这些信息、前后因果和今日黎慕华的言语连接起来想想,李华宣大概也能够揣测出来**成。
什么颇有功劳,颇为用心?如果不是那明正天皇给大哥生了一个儿子,黎慕华也绝对不会说出这话来。至于说什么颇为艰难,极为用心,则更是托辞。
如果不是明正天皇生了的孩子是孙子,是李家这一代之中第一个男丁(可以拿得出手说的,这群少爷们将种子撒在丫鬟和女奴身上的暂且不说。)而且又有倭国天皇和德川将军的背景,日后大家在一起讨论大位人选时,也是一个筹码,没有这些因素,黎慕华会这样精心吗?又是送首饰,又是送粮米的?
李华宣也曾经听母亲房中的丫鬟婆子议论,这一年多来,黎慕华不停的派人往返于顺化、广州和倭国之间,也不晓得在做什么。
如今看来,大多是给那对母子送去钱粮布匹等物,让他们在倭国过得衣食无忧,等待合适的机会也好认祖归宗。
想通了这里面的各个关窍,李华宣立刻满脸堆笑,示意身旁的秦兵卫接过那首饰盒,“姨娘请放宽心。我这次去倭国,别的事情都可以交给底下人去办,这天皇和将军,却是我一定要见得!感谢他们这许多年来为我宁远伯府所做的贡献!”(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卖了隔壁老王家的田
看着堂上的盐梅儿和美珊诗琳三个女人,还有带着大好、小好两个玉娃娃般的弟妹在院子里嬉笑奔跑的傲雷一兰,李华宣没来由的感到心底油然而生的一股暖意。
厅堂上,盐梅儿领着一群丫鬟婆子和美珊诗琳姐妹两个一道在给三儿子收拾出门要用的衣物和各色物品,口中不停的交代着,这件衣服应该什么时候穿,那个零食是三儿从小便喜欢吃的。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李家的家规,所有的子女,不管是有名分的夫人生的,还是那些被守汉一时兴起拿来解决生理问题的胡姬、侍女生的孩子,不论是出在那块田地里,种子总归是从守汉这里播撒出去的。断了奶之后一律送到盐梅儿跟前,享受同等的生活待遇和份例标准。
李华宣就是在盐梅儿跟前长大的。对于盐梅儿,他和其他子女一样,都是由衷的叫一声“娘!”
“娘!不要弄得太多东西了。您看有什么给二哥带的,我让船绕个弯,去广西看看二哥。”
华宣口中的二哥便是如今在广西大肆筑路的李华宝,因为不小心触犯了守汉的逆鳞,被“发配”到了广西筑路,这许多日子下来,随着道路的延展,不断的传来平定土司叛乱的消息。人们也在不同场合看到伯爷提起二公子的时候脸上露出的得意、欢喜的笑容。
听得三儿这样说,他的生母、姨母美珊诗琳姐妹两个倒是颇为赞赏,不过,母亲大人盐梅儿却朝着坐在院子里喝茶逗弟妹玩耍的他含笑申斥了一句:“你这混小子!你父亲让你去倭国招兵,你不想着好好把差事办好,却胡想着什么去广西看你二哥。这一来一往的至少要半个月。你就不怕耽误了差使,你父亲恼怒了扒了你的皮?”
口中申斥,脸上却是欢喜。
“娘。我这也不会耽误了差使。两万人呢!哪就那么好招募完了?让清兵卫他们先去和德川家接洽,把兵员分摊下去。到时候我只管去接兵就是了!还有啊!我向父帅上一个说帖,说我打算去广西取经,看看二哥在那边是怎么筑路的,问他借几个有经验的人手过来。这不是公私两面都有了?”
“夫人,殿下说的很对!我们正是要去二殿下那里取经!”
不用说从这怪异僵硬的口音,单是从说话人矮小的身材,头上刚刚长出不久的头发,脚上那双草鞋里分得特别开的大脚趾。盐梅儿就知道这个站在三儿身边的亲兵头目是来自于倭国。
“你是从东瀛来的?倭国人?”
如今南粤军之中各个民族的兵士太多了,人们已经习惯了从各种怪异的腔调中,士兵的肤色、面相、骨骼、步态等诸多细节来大概分析士兵是来自于哪里?
“回夫人的话,咱是来自于东瀛不假,但是蒙殿下恩德,已经将属下调在身旁听用,主公也赏赐了户籍,属下这次回东瀛去,就是要帮助殿下在倭国征募二万兵马听用。顺便也将老婆孩子接到顺化来!”
听得这厮是刚到自己儿子身边的亲兵头目,美珊急忙命侍女赏赐茶水点心给他。“你叫什么名字?”
“回夫人的话。小的原本的名字叫井口清兵卫,三殿下觉得难听,就给小人改了个名字。赐了一个汉姓给我,如今小的叫秦兵卫!”
“这次想要借款多少?”
在宁远伯府的另外一个院落内,气氛可就没有这么融洽了。
复**的上校拜索亚,一身金碧辉煌的军装穿在身上,却站在廊檐下如同一个到地主家来借粮食的小媳妇一般,大气都不敢多出一口。
他哆哆嗦嗦的从手边的皮包中取出了一份贷款文书,双手递给一旁的承启官。透过承启官的背影,拜索亚眼巴巴的看着坐在对门桌案后面的李守汉和李沛霖等几个巨头。
“把一个区区弹丸之地改个名字,交给我们。远在数万里之外,我们如何管理?就凭着这个。打算借贷一百万元走?”
守汉有些愠怒的哗哗抖动着手中葡萄牙复**呈上来的贷款文书。
自己的把戏被拆穿,拜索亚浑身哆嗦成了一块凉粉。
将直布罗陀交给李守汉为首的南粤军。这个主意本身就有借助南粤军强悍的战斗力来借以自保的意思在里面。至于说能够用直布罗陀换来多少贷款,这还是次要的。
谈到这里,我们就得说说冈萨雷斯等人面对的形势了。
他们一鼓作气的将飘扬在直布罗陀上空西班牙人的旗帜丢到了大西洋里,转过身来却发现,自己周围的邻居们都比防范西班牙人还要上心的提防这支打着葡萄牙复**旗号的军队。
也难怪。
葡萄牙虽然说,在国内不断发生埃武拉和阿尔加尔维暴动、卡塔卢尼亚起义的基础上,葡萄牙贵族们通过在1640年11月策划了一场阴谋并得到了布拉干萨公爵若昂的正式支持。12月1日贵族们占领了里斯本王宫,处死国务大臣,迫令西班牙驻军投降,废黜西班牙国王腓力四世,立布拉干萨公爵若昂为新国王,称若昂四世。算是正式的宣布了脱离西班牙帝国的统治,完成了葡萄牙王国的独立。并且,葡萄牙本土和除休达之外的所有海外领地都宣布效忠新王若昂四世。并与英国、法国、尼德兰等国建立了外交关系。
但是事实上,葡萄牙王国与西班牙帝国之间,仍旧是**不清,双方之间私下往来不断。不要说别人,就是新任的葡萄牙国王若昂四世本人,他的母亲和妻子都是西班牙的贵族小姐。你觉得这样的人能够完全与西班牙帝国彻底决裂?他老妈和媳妇同意吗?这种事能够做到的话,建丰同志在上海的打虎运动也就能够成功了。
这样一来,葡萄牙王国内部就形成了这样的尴尬局面:下层民众支持新王,他们希望通过赶走西班牙的战争获得改变自己经济、政治地位的机会。很多贵族由于与西班牙有家庭关系(包括国王若昂四世。)而犹豫不决(不好和亲戚下太重的手啊!),只有一部分贵族坚定得站在若昂四世一边主张与西班牙彻底决裂。而政府机构里大部分官僚拥护若昂四世,但是也有很大一部分人白天在公共场合一番慷慨激昂的爱国演讲之后。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