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与恶魔生父的绝恨:罪无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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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与恶魔生父的绝恨:罪无赦-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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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的妈妈走进浴室,在水龙头下,她冲了又冲,几乎用去一整瓶的沐浴露。客厅里的男人偶然地瞟一眼那个透在摩挲玻璃门上的娇好的女人身影,这个要与他分道扬镳的女人身体非常吸引着他的神经。可是,无论他怎么道歉,怎么保证,怎么求饶,妈妈铁板一块,绝然不向他妥协。

  真恶心,太脏了,别碰我,这是妈妈抛给爸爸的话。男人的自尊轰然倒坍。

  今晚,妈妈她可能会产生被玷污的罪孽感,但她嘴角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她终于在这段婚姻结束的边缘,以牙还牙,给他扣上一顶绿帽子,在客厅看电视的傻瓜男人还不知道这件事,这是他自找的,怨不得她。

  妈妈花了好长时间洗完澡,走出来。在卧室里用吹风机吹干头发,接着,躺在床上时。她的男人关了电视,也回到房间,他躺到妈妈身边,想说话,但是好象没有了语言功能。于是,伸手触摸妈妈,向她示意性需要。也许他觉得妈妈把身体洗干净是为了过夫妻生活呢,从而缓和两个人紧张的关系。才结婚不久,当真离婚吗?

  妈妈拒绝了他,紧紧地护着自己的身体。

  战争再次爆发,两个人大吵起来,最终的结果是,当晚,两个人都痛快地在一纸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004,发生绑架案
004,发生绑架案

  离婚的事情在单位里传得沸沸扬扬。妈妈没脸在原单位里做下去,她离开了那座城市,经营起一家西式餐厅。而那个与我无血缘关系的爸爸从此去俄罗斯做起边贸生意。

  一年后我出生,妈妈给我起了一个名字,苗一丹,我跟妈妈姓。我的来历当时只有我的妈妈知道,当然还有那个黑夜里的男人知道,但是他再也没有在妈妈的生活里出现过,我妈妈自那天后就搬离那个小区了。

  爸妈离婚后,两个人并没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仇敌。冷静下来后,两人倒也恭敬相处,但绝口不提婚姻感情上的事。

  我小的时候,我的爸爸一直以为我是他的孩子,而妈妈也不会主动挑破这个事实。爸爸每年都会来看我。这对他来说算是一个悲剧。后来,我长大了,由于与爸爸交流很少,我与爸爸的感情并不怎么深,而爸爸也许是上了岁数,越发的觉得对我的关照不够而内疚。但是,我懂事了,我不会再给抛弃我妈妈的男人赎罪的机会。

  我考上了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出生地的城市工作,妈妈说什么也不肯再回这座城市,这是她的伤心地。我当时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不过,我尊重妈妈的决定。她不回去肯定有她不回去的道理,不过我来看妈妈很方便,坐火车,两个钟头就到了。

  我成为刑警队里的一只警花,在这点我要感谢我的妈妈,我长相上随她。漂亮婉约,但有一点不随她的就是我象个野丫头。性格直爽,直来直去,爱憎分明。但是美丽为我遮盖了所有的缺点,我依旧是我那帮警队兄弟们眼里的宝。

  我做事很拼命,我在刑警队里是出了名的不要命的扈三娘。很多次我死里逃生,很多次立功受奖。这些,我都看得很淡很淡。打击罪犯是我最大的快乐,我跟罪犯有深仇大恨似的,如果他们遇到我,当我是不堪一击的花瓶,那他们可要倒大霉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野种的缘故,我这勇猛的精神不是娘胎里带来的性格呢?28年来,这个秘密连我也不知晓。

  我早晨刚上班,坐在办公桌前吃早点。蒸饭与豆浆,经常这样。下了楼,楼下有一排小早点摊,一元蒸饭与一元钱豆浆,足够填饱我的肚子。小贩们对我很客气,大概是因为我穿着一身警服的缘故。这年头,做小生意的对于戴着个大盖帽的都胆怯。所以,我尽量笑容如花地面对他们。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我的姓的,他们会礼貌甚至虔诚地叫我一声苗警官。

  还没吃上两口,我们的队长老林快步走进办公室,看那架势,肯定是有活了。他一边收拾配枪,别到腋下。一边对我们说,“我说,刚接到110报警,城东小学有人劫持了几名小学生,罪犯躲在教室里负隅顽抗,有自制的火药枪。派出所的警察已经控制现场。”

  案情就是命令,这种突发事件经常有,我,汪浩,崔明亮,我们三人本能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各自检查了一下武器,随老林去了案发现场。

  刚工作的那阵子,坐在警车里,听到呜里哇啦的警笛声,觉得很过瘾,很刺激,也很耀武扬威的。可是几年下来,也就寻常了。

  车上,汪浩说:“姑奶奶,到了现场你可别拼命了。听到没有,对方有枪,一切有哥呢,哥可不单纯是一个传说哟。那几个小毛贼,我上去稀里哗啦,象切西瓜一下,就结果了。”

  我说:“是不是每次我立功受奖对你很刺激呀?”其实我知道汪浩,还有崔明亮,他们与我肝胆相照,我把他们当哥们看待。可是,我时常不领情地拿话挤兑他们,什么叫哥们,戏弄他们,他们不生气,并且依旧对我好。尽管打骨子里我不想得到男人特别的关照,可是被人关心总不是件坏事。

  崔明亮嘿嘿地笑,他的笑里很有内容。

  队长老林一脸严肃地说:“别闹啦,这是去战场,不是去谈恋爱。打死会拳的,淹死会水的,你们这些小子都给我机灵一点,都别太掉以轻心了,子弹可不管你是谁。”老林这家伙,一直把我也当成男人看待了。都是小子小子地叫。我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老林没有看到,他是一个老刑警,每次出警都煞有介事的摆出一张政治面孔。而我们年轻人则显得轻松一些。

  我说:“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林队,小子们乐呵乐呵,没错吧?”

  “乐呵乐呵?你们给我把眼睛睁大了,先保护好自己,再说其它的。”老林这么说,我们都知道他的意思,虽然警察有保护人民的天职,可是生命对于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这也是事实。出生入死的战友,手足情深,谁都不想看谁有个闪失。至于其他……

  现场围了很多人,学校的学生,教师,闻讯赶来的学生家长,团观的群众。警察拉起了封锁线,我们到了之后,接管了现场。

  派出所的警察向我们介绍情况,一共有两名罪犯,被劫持的人质是五名三年级学生。劫持人质的目的是要求我们放了前几日被我们抓获归案等待受审的黑幺。这个黑幺就是他们所谓的老大。这两个小子还挺义气。不过,他们大概还不知道刑警的厉害。

  黑幺就是我亲手抓获的毒罪,当时我们接到线人举报,说在丽森夜总会有人交易毒品。我们化妆进了丽森酒店,在混战之中,我的枪顶在黑幺的脑袋上,这家伙乖乖就擒。不过那家伙凶狠地瞪着我,象要把我的样子刻在他的眼底。自古警匪不两立,那种关系,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不求每个罪犯在被我擒住时还会笑着对我说,谢谢噢。

  一个警察将电话递给老林,是劫匪打过来的。他们再次提出要求,给我们20分钟的考虑时间,否则每隔10分钟,他们就会杀掉一名人质。

  我们在一起研究营救方案时,我说:“我们要求与对方面对面的谈判,或者说,要看到人质安全才会考虑他们的要求。这样,再伺机下手,解救人质……”

  我的这个方案被定为A方案,为了安全,老林又制定了配合A方案实施狙击方案,因为有两个劫匪,我即使能准确地击毙一个,那另一个怎么办?老林认为要将劫匪引到窗口,为狙击手提供瞄射的机会。但愿这两个家伙是笨蛋。

  同时,老林又安排人去看守所提黑幺,在A方案受挫的情形下,必须要迅速实施B方案。及时地答应劫匪的要求,这样,劫匪才不致在被激怒的情形下杀害人质。我们再伺机将劫匪彻底击毙。干我们这活的,一般都得有几套方案,这才敢行动。现在的罪犯都不要命,而且智商还挺高。

  我最喜欢听到击毙这个字眼,在法律允许的情况下,干净利落地将这些给社会制造不安定因素的罪犯永远地消灭,有什么不好吗?不过老林时常批评我思想有问题,他说,我们只管抓人,而审判交给法律。 电子书 分享网站

005,劫匪的枪对准我
005,劫匪的枪对准我

  方案确定下来,各方都去紧锣密鼓悄悄准备。

  所有工作只要几分钟内全部准备停当,大家通过袖珍耳机向老林报告准备完毕,老林这才打电话给劫匪,“我们商量好了,我们同意放了黑幺,但是,你们必须确定人质的安全。为了表示你们合作的诚意,你们必须让我们看到人质,只有看到他们安全,我们才能继续合作下去。”

  劫匪说:“你别跟我玩滑头,人质是安全的,我们还没有动手。你是什么人,我要跟刑警队长讲话。”

  老林说:“那巧,我就是刑警队的林队长,不错嘛,你把当成一个人物看了。你说人质安全,这是你说的,可是我没有看不到,你们这些人本来就没有信义可讲,我不信任你们。也许你们早都把人质给杀了。”

  劫匪说:“那你们要怎样?”

  老林说:“我们派一个人过来,看一下。”

  劫匪说:“不可能,你是想派一个刑警过来解救人质吧?我告诉,别说我们不同意,就是同意了,一个刑警他能对付得了两支枪吗?我劝你别打这个主意,我们是不要命,今天也没打算活着出去。你送一个不要命的过来,我们照单收下。”

  老林看看,因为到这时,他还没有决定下来让我出战。老林对劫匪说:“我们派一个老师过来,这总可以吧,只要确定人质安全,老师马上撤离。这个条件并不过份。”

  劫匪想了想,然后说:“好吧,那必须是女教师。我再次提醒你,不要滑头,一旦来的不是女教师,而是女刑警,我们不但要杀了这个人,还要杀了一个人质作为报复。”

  劫匪非常狡猾,要确认是不是女教师的方法很简单,只要让他们手中的学生指认,马上就露馅。那些孩子可没见过这个阵势,这个宝可不能压在他们身上。

  放下电话,老林使劲地闭眼,好象接下来作出的这个决定令他很为难。

  崔明亮说:“是不是劫匪不同意呀?”

  老林说:“同意,但要求派一个女教师上去。”

  崔明亮说:“要不我扮成一个女教师吧。”

  “行了,”老林挥手否定崔明亮的话,“就你那五大三粗的长相,还扮个女教师,我看了都恶心。”

  我扑哧笑了,因为在我眼前闪过李明达男扮女装的样子,的确是够恶心人的。

  老林将目光艰难地移到我身上。老林是一个上了四十岁的男人。妻子早亡,那是一个非常贤淑的女人,我见过老林一直掖在皮夹里的照片。是因为罪犯的报复,而遭了毒手。老林拖着一个女儿过到现在。工作忙是找不到对象的一个理由,还有就是他对前妻的感情很深,即使十年过去,一提到前妻,他还是念念不忘。我读过纳兰的词,十年踪迹十年心,也读过苏轼的词,十年生死两茫茫。十年是一个不长不短,恰恰适合怀念的时期。而我觉得,他不找对象,是他不想再让第二个女子为他而丢了命。

  我从老林那复杂的眼神中大致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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