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昶勃然大怒。喝道:“你还敢提?你请人做了高明的伪装,我一时不察,竟让你骗了,你这摆明就是故意的。今rì还有脸说耶?”
那秦师兄哈哈大笑,讥讽道:“你堂堂的四品炼器师,居然连法器做没做过伪装都不知道?嘿,这可真是奇闻。你说出来让大伙评评理,这话谁信?”
“不信!”
边上的几人恰逢事宜的起哄,让孟昶的脸sè更是难看。虽然明知这帮家伙事先给他下了套,但没有证据,一时之间也是没有丝毫办法。
“我信!”
人群外,陈三轻笑一声,朗声喝道,随即分开人群,走到孟昶身边,环顾众人笑道:“我这兄弟是个老实人,从不说谎,更不会无缘无故冤枉人,几位,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三哥。”
孟昶一见陈三,立时大喜,正要说些什么,被陈三一翻手压了下来。
“你是什么东西,哪冒出来的,居然也敢做出头鸟?你知道咱们秦师兄是什么人吗?”
“就是,识趣的赶紧离开,否则今rì要你好看。”
陈三的突然出现,让场中出现了短暂的寂静,随即一片哗然,那华服青年身后的几人,纷纷叫道。
打量了那华服青年一眼,陈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道:“不好意思,在下孤陋寡闻,实在是没认出几位来。”
“哼,你果然是孤陋寡闻,秦师兄是我火云峰大长老的嫡亲孙儿,怕了吧?怕了就赶紧滚。”
随着那华服青年身后的叫嚣声,那华服青年脸上闪过一丝傲然,不屑的瞟了陈三一眼,从鼻子中哼了一声道:“看在你不知情的份上,本少爷不与你一般计较,赶紧滚吧。”
陈三看了孟昶一眼,眼中闪过询问之意,虽然他不惧眼前这厮,出手教训也没什么,但这里毕竟是火云峰,他出手将这厮揍一顿,然后拍拍屁股走了,但却把麻烦留给了孟昶,这不是他想要的。
孟昶摇了摇头,示意不要动手,陈三轻叹一声,便笑着与那青年道:“秦…师兄是吧,失敬失敬,不知今rì这事,你准备怎么解决?”
“简单,你让他陪我一件一模一样的法器就行。”见陈三服软,这秦师兄傲气更胜,鼻孔都快朝天了。
“好,给我十天时间,我陪你一个一模一样的白云锏。”孟昶yīn沉着脸,却还是咬了咬牙答应了下来。
孟昶答应的干脆,那秦师兄顿时面露喜sè,道:“好,一言为定,十天之后,我来取白云锏。”
陈三悄然一怔,这厮也未免太痛快了,狐疑的瞟了对方一眼,看到对方脸上那一抹窃喜,忽然明白过来,这厮就是来敲诈法器的啊。
弄明白了这一点,陈三哑然失笑,道:“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这里有一口中品飞剑,乃是中品法器中的上品,绝不比那白云锏来的差,就拿它相抵如何?”
陈三从乾坤戒中取出一口闪着银光的飞剑,一丝丝寒意扑面而来,这口飞剑还是当初在仓廪山时自梁云手中夺来的,不过对于他目前来说用处并不大,虽然有些便宜了眼前这家伙,但能替孟昶结下这个善缘,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孟昶是炼器师,一眼就看出了这飞剑的价值,连忙叫道:“不行,这飞剑的价值抵得上四五件白云锏了,岂能拿它来做交易?”
这华服青年本来还有几分狐疑,听得此话,顿时大喜,伸手就要接过,陈三却将飞剑缩了回来,笑道:“慢着,我有话说,我家兄弟说了,这口飞剑的价值远在那白云锏之上,我要就这么给了你们那可太不值了,不过呢,我愿意交几位这个朋友,不管以前诸位与我兄弟之间有什么间隙,这就一笔勾销如何?”
“勾销,勾销。”
这华服青年听着陈三前面几句话,脸sè十分紧张,生怕陈三将飞剑收回去,接着又听陈三要将飞剑给他,顿时大喜,一把冲上前将飞剑抱住,连声说道。
陈三嘴角微翘,这些腐朽的公子哥虽然普遍实力不强,但在门中地位可不低,在这帮家伙还没下山之前,能量还是很大的,孟昶虽然深得左穆的喜爱,但要是被这帮家伙缠上,麻烦也不小,况且,多条朋友多条路,与这样的家伙交好,以后真有什么事,也能多份助力。
那几人拿着飞剑喜滋滋的去了,临走时那秦师兄拍着陈三的肩膀道:“好兄弟讲义气,罢了,看在你的份上,我就不与这家伙计较啦,赵舒那小妞我也不与他争啦。”
送走了这帮家伙,陈三似笑非笑的盯着孟昶,孟昶被他瞧的一阵尴尬,目光躲闪的道:“三哥,你别这么看着我,怪渗人的。”
陈三哈哈大笑,半带挪揄的道:“你行啊,居然学会那些公子哥的玩意,为了个女人争风吃醋?长本事了嘛!”
“没有,我和赵师妹只是普通朋友,才见了几次面,而且人家可是首座夫人的亲传弟子,你可别瞎编排。”孟昶一张黑脸瞬间涨红,有些手足无措的道。
“嗯?”
陈三微感惊诧,随即不屑的哼了一声道:“首座夫人?那又怎么样,你跟着左师叔,以后前途一片光明,我还怕她配不上你呢,哼,能跟这帮公子哥纠缠在一起的,未必是什么正经人,你还是当心点好。”
“不会。”孟昶一口否决,辩解道:“她只是与那些人接触的多了,才显得熟络而已,决计跟他们不是一路人。”
陈三嗤笑一声,没好气的道:“你对她了解多少?适才还说才见几次面,现在又知道的这般清楚啦?她要真是你说的那样,就不该与刚才的那个货sè扯着关系。”
孟昶被噎了个不轻,一时不知如何辩驳,只得梗着脖子道:“不会,她不是那样的人,你见了她之后就知道了。”
陈三无语,这小子从小就是个驴脾气,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只得叹了口气道:“我不是对她有偏见,只是不想你为了个女子耽误了自己,你是我弟弟啊,我带你上山,就得照顾你,你要记住,咱们在山上没有根基,一些雷区千万别去碰,会粉身碎骨的。”
“我明白,我会小心的。”
孟昶猛点了几下头,他二人能走到今天有多么不容易,不是过来人绝对难以体会,陈三的担心他当然明白,但他也不是以前那个只会跟屁的娃娃了,他有自己的想法。
陈三见他这表情,就知道自己的话这小子八成没听进去,不过没办法,就算是父母也不能替子女安排所有的事,更何况他俩还只是表亲。
不知不觉间,当初那个跟着他闹翻了半个青阳镇的小屁孩,如今也开始思chūn了。(未完待续。)
第三百三十三章 宴会
() 陈三将自己在人皇试炼中得到的一些杂七杂八的炼器材料全部给了孟昶,便起身回山了,回到山头,见那两个外门弟子居然已经将药圃中的杂草清理的差不多了,不禁满意的点了点头。
回到修炼室,继续以五行天鉴推演先天戍土真法,他现在修为上倒是不急,借着吞元贝的帮助,自己种植的那些药材足够他挥霍一段时间了,不过如果算上炼丹药材的话,那药圃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找个时间还要继续扩大才行。。 ;。
说到先天戍土真法,他修炼了不少天了,也没发现与赤阳真符有什么冲突,在五行天鉴的帮助下,二者都在稳步的jīng进,先天戍土真法已经上了二十重的禁制,而赤阳真符的也提升了两重禁制,要不是顾忌着贪多嚼不烂,他真想将青龙大八式一起给练了。
先天戍土真法jīng进不少,他现在也能进行四五道法术的融合,只可惜没有铁山宗的修炼手札,他是纯粹xìng的自己从零开始,即便有五行天鉴相助,融合起来也很是艰难,做无用功的时候比较多。
依据五行天鉴演化出的符篆,陈三飞速凝结法印,在试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忽然一道黄sè光晕自掌心吐出,奇速无比的砸在了眼前的人偶之上。
看着没有半点动静的人偶,陈三有些垂头丧气,果然还是不行,又失败了么?。 ;。
不对!
陈三扫过五行天鉴上的符篆,忽然发现在原本的符篆之外,不知何时又多了一道,心中一凛,连忙真气一吐,飞速成型,凌空向那人偶一抓,接着。五指猛然一攥,掌心中,一道土黄sè光球被他生生捏爆。
嘭!
不远处的人偶,忽然发出一声轰鸣,接着一股大力自内里炸开,整个人偶瞬间四分五裂,变成了一个个细小的零件。
凑上几步,看着那零零散散的人偶碎片,陈三有些发怔,这道法术的威力出乎意料的强。完全不应该是一个二十重禁制的术法该有的。
“崩山击?”
一边本来百无聊赖趴在聚灵阵中的云曦,见到这一幕顿时吃了一惊,飞快的扑了过来,看着地上的碎片,喃喃的道,俏丽的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崩山击?那是什么东西?很厉害?”看着云曦的表情,陈三心头一震,本能的觉得是淘到好东西了。一叠声的问道。
云曦白了陈三一眼,脸上的震惊已经退去,有气无力的道:“也不算太厉害,只是在前期修炼先天戍土真法时所能展现出的术法中。攻击力比较出sè罢了,到了后面,还是不值一提。”
陈三脸sè一黑,没好气的道:“那你叫什么叫。害的我以为又得到了什么好东西,白高兴一场。”
云曦撇撇嘴,道:“知足吧你。你才修炼多久,而且还没有铁山宗的前人修炼手札,这么快就被你蒙到崩山击就算不错了,有些人就是修炼十几年也使不出呢。”
“是吗?”
陈三叹了口气,有些垂头丧气的道:“这东西纯碎就是碰运气,所不同的是以前铁山宗是上万年来无数的修士一起碰,到我这就变成了我一个人碰,我说,你既然学了这套术法,怎么就没想着连以前修炼这术法的铁山宗弟子的修炼心得一起弄来呢?”
“打住!”云曦不满的道:“谁说我学了这路术法,这路术法我虽然了解,但从未修炼过,只是当初有人要我代他找个传人而已,这么费时费力的东西,我才不会去修炼。”
陈三翻了翻白眼,这语气,好似先天戍土真法是个垃圾货sè一样,修不修炼都无所谓,估计也就是这位敢这么说了,换了旁人,哪个不得哭着喊着抢着修炼?
陈三又熟悉了几遍崩山击,对于其威力还是颇为满意的,虽然只是先天戍土真法中不算太强的法术,但对比起他现在的手段,只要赤阳真符不出化身、九曜庚金剑诀不出剑意的话,已经是最强力的手段了。
“糟了,这是第几天了?二师兄的宴会可别错过了。”
陈三收了法术,抬头看到挂在墙上的请柬,不禁心头一跳,他就是怕自己修炼忘了时间,这才将这请柬挂在了醒目处,这下倒好,果然还是忘了。
陈三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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