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过蕊蕊,亲亲她的脸蛋,“蕊蕊要乖,听妈妈的话。姐、姐夫,我走了,奶奶靠你们照顾了。”
“小羽,家里你就不要操心了,你一个人在外面一定要开开心心的,有啥事就给我打电话。”姐姐总这么善解人意。
“还有你,要抓紧学习,将来考个好的大学回来。”
“放心吧,你第一天认识我啊。”这个健健!
这次离开,比第一次来深圳时似乎多了很多情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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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生活在紧张的工作中继续着,我还是AT传媒的一名小职员,每天都像是前一天的翻版,偶尔帮公司客串小角色成了我和江琪唯一的乐趣。
江琪是一年多前和我一起来公司的同事,我做行政助理,她做人事助理,公司里我们两个倒也相谈甚欢。
我和江琪的工作很轻松,有空时常帮公司拍一些综艺节目,时不时去客串一下食客、服务员等小角色,琪琪来这家公司时也是抱着跟我一样的目的,结果来了以后才彻底白痴了,根本不是想象中那情况,原本以为可以找个平台一鸣惊人,哪知道,大角色没遇到,反而被榨去了身上的很多活跃因子。
我常跟她建议,“拍几张 裸 照 放在网上吧,不出1小时,绝对大把三级片导演找你签约,看人家武藤兰,做 女 优 这么多年,名利双收,也没什么不好。”这丫听后见着什么就拿什么砸我。
“羽菲,你说我们还有机会吗?眼看都已经是24岁的高龄的少妇了。”
“有机会,要是再年轻个十岁八岁,保证有机会。”
“你说咱怎么就碰不到老谋子呢?!”
“我还在纳闷呢,你说陈可辛要是看过我拍的综艺片,《如果。爱》里面那舞女还关周讯什么事啊,抱着金城武的应该是我了。”
“你演话剧好象太屈才了,我觉得好莱坞才是我们的舞台,要是认识罗伯&;#8226;马歇尔,没准《艺妓*》他会让我们两挑大梁呢!”这女人,越说越来劲了,越说越不靠谱了。
不过办公室生活枯燥,有这么一同事可以吹吹牛也还算惬意。
“羽菲,下班一起吃饭吧,庆祝下元宵!”不用猜就知道是李唯乐,这小子整个一乐天派,一有空就往我们办公室跑。
“两个人多郁闷啊,我叫上琪琪一起。”我不是木头,他对我的心思我不是不知道,可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那种成熟、稳健的。
“好吧。你们想吃什么?我找个地。”他眼里满是失望。
“我问下琪琪,下班再约。”
这孩子打我一进公司就整天围着我转,琪琪常说,“如果你是一陀屎,唯乐就是那只趴在屎上的苍蝇。”这丫的比喻总这么恶心。
“你就不能打个好点的比方,唯乐整天转来转去,倒像只小蜜蜂,我啊,就是那吸引蜜蜂的蜜糖。”
“你是他的蜜糖,可就成别人的毒药了。你没看楼上网络公司那个对你虎视眈眈的大个子帅哥,每次电梯里遇到,看你的眼神都让人掉鸡皮。我真担心他们两哪天为你厮杀。”
“如果美丽也是一种错,那我情愿一错再错。”我扑闪着无辜的大眼,望着琪琪。
“赶紧收起来吧,看的我心里毛毛的。真受不了你这女人。”
“哈哈,谁让你先说我的!”
有时候,一天的时间也过的很快,嬉闹中就会迎来下班。
元宵节之后的第二天,就是06年的情人节了,步遥还是准时的送我一束玫瑰,不过这次不是白色,是粉色。
自从搬出来住,很少回竹子林,也很少去他们家的火锅城,那味道,还是蛮怀念的。
我问步遥怎么花换了颜色,是不是有什么寓意,这孩子这么纯真,我可不想把人家带进沟里,这样太不厚道了。
步遥说,“羽菲,你咋这么老土呢?送你花不要老问什么意思好不好,又不是红玫瑰,你紧张什么你。”
我被他说到无语。
步遥晚上约我吃饭,但是接到黎可的电话,听口气那女人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所以我决定这个情人节陪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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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抱着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中信,到那时可可和晓丽已经喝上了。
黎可和曾晓丽都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后来我上了医大,可可和晓丽上了理工大。辗转一圈,我们又在深圳相聚,算是无话不谈的死党,在这座陌生的城市,也算是有个小小的心灵依靠。
可可最近比较背,情场失意,工作也不顺,情人节的夜晚,约我们来这里喝酒,这女人,真有她的!不过,对于这个死党的要求,不管多过分,我从来都是有求必应。3个女人一台戏,这样的日子,我们照样可以演绎出滋味!
深圳是个浮躁的城市,每到夜晚,酒吧文化就会充斥着这座城市的性文明,让这座城市的空气充满了欲望的味道。酒吧内一具具扭动的身姿,诉说着心中的寂寞,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释放压抑。听多了震耳欲聋的音乐,我们更钟情于中信城市广场的露天酒吧。
可可无言,只是一杯接一杯灌下琥珀色的液体。
我终于受不了她,“你当我们俩透明啊,约我们来看你表演行为艺术呢!”
“你们知道吗?我昨天去找夏雨,他打开门,床上还有一个 半 裸 的女人,呵~”可可摇晃着手里的酒杯,“我喝酒是为了溺死痛苦,可这该死的东西却学会了游泳。呵~我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说女人是怨妇,真的一点不假。
“这样的男人你犯的着吗?为他喝个胃出血你以为他会去医院看你啊。”晓丽也极为不平。
“除了大小便和洗脚水,生活里的任何丧失都是令人不安的。就算是个玩具,被别人抢去,心里也会不舒服吧,你们理解一下。”
“怎么不理解你啊,难不成还让我们为你的恋情默哀三分钟?地球还在转,还有很多好男人等着你去征服呢,你说你老跟夜间守灵人一样守着你们那具爱情的遗体有意思吗?”我也为她不值。
“没发生在你们身上,你们感受不到,我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夏雨,我都快崩溃了。”
爱情中,爱更多的是痛苦,爱有多深,就有多痛。我不知道可可是真的爱夏雨,还是沉溺在永远无法真正拥有夏雨的痛苦中。爱一个人,难道就要成为爱的奴隶吗?
“忘记一个人最快的办法就是重新爱上另外一个人,你只要把注意力转嫁出去,你就会发现,你想要的其实只是那感觉,而不见得就非得是那个人。”晓丽的话,我觉得相当有道理。
“这些道理我明白,可是。。。。。。”
“可是什么啊,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最初选择的那个人适合自己,爱情不是一次性的,幸福也不是。3条腿的蛤蟆不好找,2条腿的男人还不大把,你想要太容易了,你看那桌几个帅哥早对你的36D垂涎欲滴了。”我用眼神给可可指指旁边清一色的一桌帅哥。
可可的身材没的说,让女人看了都 喷 血 。我常笑她,没准哪天不幸穿越到唐朝,你的36D绝对可以打败天下无敌手,荣登皇后宝座。
结果可可还相当严肃的跟我说,“我不做皇后,自古受宠的都是妃子,我做个宠妃就行了,皇后的位子就留给别人去浴血奋战吧,我可见不得那么血腥的厮杀。”呵,这女人!真是人才中的 极 品!
大概是感觉到我们在谈论他们,隔壁那桌小生让服务生送来一支92年的红酒,完了还附上一句话,“女人如果要喝酒就喝红酒,别喝那么多洋的,会内分泌失调”。
“噗~~~~~~~~”,我刚喝的一口酒呈直线状喷了出去。这男人也太~~~~~~~~,刻薄不是老姑婆应有的权利吗?
“算了,不说夏雨了,跟你们聊聊,心情好多了。在这里,也就我们几个能说上话了。” 可可发出感慨。
何尝不是呢!
深圳是一座欲望都市,人情淡薄,充满了铜臭味,现实到几乎让你一眼就能看到本质。人和人的交往又有几分是真的?
我曾经为找不到人说话而郁闷,后来在思想上 自 慰 了一下:这里是深圳!
隔壁桌的那几个男生还在不停朝我们这边张望,眼神充满了期待,确实,情人节的夜晚,3个美女来这种地方喝酒而不带男朋友,对他们来说就是诱惑,赤 裸 裸 的诱惑!这个时候,大概我们勾勾手指头,他们就会溜溜的过来吧!不过太遗憾了,今晚,我们没这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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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酒吧的人渐渐多起来,原以为情人节都是成双成对的,没想到,像我们这样单身的还是占了大部分。喧哗的嘈杂声掩不住这个城市的孤独和寂寞,香烟拌着啤酒来回游荡,诉说着深圳的味道,冷漠、脆弱!
“我最近倒八辈子霉了,碰到一个客户,肥头大耳的,人称廖总,这次我手上负责的项目,就是帮他做的,前几天和他去吃饭,那王八蛋老用脚在桌子下面碰我,还时不时拿他的咸猪手摸我胳膊,喝了几杯,借机装醉,想把臭嘴凑上来偷袭我,要不是这个案子还没有做完,我真想一走了之。” 可可愤愤的说。
“这种事多了去了,他认为把案子给你做,就要从你这拿好处,这就是商场潜规则。摆明了想吃你豆腐,典型的人渣。”我一向厌恶这样的男人。
如果把好色的男人比作馋嘴的猫,那漂亮的女人无异于就是那肥美的鱼。而一旦让猫闻到了鱼腥味,那么你别指望他轻易走开。
晓丽很镇静,“遇到流氓,你要比他更流氓。换作我,我不旦不生气,我还要使劲踢回去,如果他再过分,我就直接来一句:这么小还好意思拿出来现世。”
果然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什么叫人至贱则无敌!这女人诠释的淋漓尽致!
“晓丽你这样太伤人家自尊了。其实你可以委婉一点,他不是一胖子吗?你就跟他说,不好意思,今天我吃素。你那么肥,满嘴都是油,跟你接吻,不是逼着我破戒。”
“哈哈,他要是听到我这么说,估计会疯掉!” 可可的心情终于阴转晴。
黎可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一个女人,在这么一大染缸里混到现在还可以出淤泥而不染,真的很不容易。
“哎,你这花蛮漂亮的,谁送的?老实交代!”这女人,光顾着生气,现在才看到我的玫瑰。
“还不是那个小步遥,去年白色,今年粉色,真担心他明年送红色的。”
“哈哈,你真是老少通吃啊!不是说近墨者黑,我怎么就学不到你的本领。”哓丽喳喳舌。
“你也说了是‘近墨者黑’,你跟着我混应该叫‘近朱者赤’的,所以啊,你学不到。”
“你的小步遥家里条件也不错啊,老爹有一火锅城,人家好歹也是一大学生。等他一毕业,你要嫁过去,直接就是少奶奶了,也犯不着像现在这样辛苦,还自己住一单身公寓。”
“得了吧,人家还是一学生,放在一起不用别人说,自己都觉得是在毒害青少年。”
“你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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