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地勇敢地为社会主义的伟大事业而奋斗。一切离开社会主义的言论和行动是完全错误的’。”
李晓晴的目光,茫然了一瞬,突然醒悟地,“哦、、、、、、看是看到了,只是还没敏感到什么?。”
魏中华:“还有前天陆定一在青年团代表大会上勉励大家要站稳共产主义者立场的报道、、、、、、在这个时刻,是在有意透露,是在放信号——放极为重要的政治信息,是针对章伯钧、罗隆基这一类言论去的。”
李晓晴疑惑地一笑:“你是不是有点神经过敏?章、罗他俩的发言我也看了,我看鸣放的人,没人去违反或违犯这些基本原则、、、、、、顶多也就是在打打预防针。”
魏中华的表情是:也不敢肯定,但,也有些茫然、、、、、、
六月二日《光明日报》全文刊登的储安平的《向毛主席周总理提些意见》,《人民日报》也详细地加以报道了。
六月二日《人民日报》还报道了何香凝的书面发言、、、、、、
、、、、、、杨光、李晓晴走出了阅览室所在的楼,来到了校园内,杨光边走边说:“储安平的胆子也太大了。”他当然也注意着他俩身旁无人“陆定一、、、、、、毛主席、、、、、、还有今天的何香凝的发言。今天想来,章伯钧的《现在工业上有设计院可是政治上没有设计院》从‘人人起来负责’‘只有让人民来监督政府’的立场上说应该是政治上的基本建设,而要从‘中国共产党是全中国人民的领导核心’‘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这个立场上看,他就是有想要与党争平等、参加核心的嫌疑;而罗隆基建议成立‘*委员会’,从*的观点上看,为了慎重、少出纰漏,也是一种制度建设的建议,但要从‘集中’的观点看,就有夸大‘集中’的缺陷、也有争权之嫌;而储安平的‘在全国范围内,不论大小单位,甚至一个科一个组,都要安排一个党员做头儿,事无巨细都要看党员的颜色行事,都要党员点了头才算数,这样的做法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我认为党领导国家并不等于这个国家即为党所有;大家拥护党,但并没有忘记自己也还是国家主人。’‘我认为,这个“*”的问题是一切宗派主义现象的最终根源’,若从‘人人起来负责’的立场上看,这些话的道理也对。可是‘想集中者’,他愿意听吗?何香凝,她不是点题了吗——‘革命一定是联合左派,争取中间派和孤立右派,这个真理并不是今天开始,是古已有之的。’‘难道在这个时代,也就一切都是清一色,再也不会有左、中、右了吗?不会的,’‘有极少数人对社会主义是口是心非,心里向往的其实是资本主义,脑子里憧憬的是欧美式的政治,这些人我认为是右派了。’我认为,何香凝的话,可有画龙点睛的作用了。还是魏中华的观点对,头几天报道的陆定一、毛主席讲话的政治信息,也就是在向左派打招呼的信号了。”
校园里到处都是*墙了。一闭眼当然是什么也看不见,但只要一睁眼,最惹眼的就是到处都有大字报。李晓晴、杨光正在逛“*墙”看大字报,正在一张题名《三害的根源》大字报之前仔细地看、、、、、、看完离开之后,走在一块园林中,李晓晴感慨地说:“这个作者‘伊明’是谁?哪个系的?写的好呀!如:‘我国上层建筑中的某些部分,如人事制度,仍受“封建”之苦啊,法治不能及时跟上,仍是人治,不去立法,就是没从根本上跟上社会主义所有制改造基本完成后的经济基础的需要、、、、、、’”
杨光插言:“立法,法它能跟上不断革命论的快进的需要吗?”
李晓晴继续:“是啊,他说得对呀!‘三害’的根本原因就在于上层建筑没有跟上公有制经济基础的需要呀!层层‘人治’,就尽是些产生官僚主义的官僚机构。”又扫了一眼大字报的海洋,“我们这群天真的、有着人性中总是‘自以为是’这个‘劣根’性的大学生们,咱俩只是一个特殊的、有个已点化了我们政治敏感性的‘情报’来源,否则不也还在这大字报的海洋中释放着这幼稚的表现欲望,却不知风暴、海啸已即将来临、、、、、、”她的眼神已是忧伤怅惘了、、、、、、
六月八日”《人民日报》社论《这是为什么?》。阅览室里,杨光、李晓晴正在几个围看一张《这是为什么?》版面报纸的同学身旁挨班。其中一个主位的同学向其左右的同学以示强调的唸道:“‘国内大规模的阶级斗争虽然已经过去,但是阶级斗争并没有熄灭,在思想战线上尤其如此。’这和号召整风时的观点不一样了。‘要想使历史倒退,最广大的人民是决不许可的。’‘我们的国家里,阶级斗争还在进行着,’这是口调变了、、、、、、”这时,他发觉了排在身边等报的李晓晴、杨光,就再也不吱声了。当他们看完走后,李晓晴、杨光马上接班、、、、、、
他俩出来后,杨光义愤地说:“这篇社论太勉强!一、卢郁文的事件,是个别的,虽然个别事件中也存在普遍性,但用个别性中的普遍性来代表社会上的普遍性,这是‘发挥’,论据也并不充分。就是引用了何香凝的话,得出阶级斗争并没有熄灭,在思想战线上尤其是如此的结论,也有扩大事实之嫌!这可真是验证了从‘天上’传来的‘转’了的风向,按计划去要硬转了、、、、、、”同时又说了一句,“看见了转载的‘小雅’那篇《关于“特殊材料制成的”——和章乃器先生商榷》一文吧。本来‘共产党人是由“特殊材料制成的”’这句话就是不科学的,它嫁接了概念,比喻得极不平易近人。章乃器的‘由于这一句话的影响,可能有不少非党人士便以特殊的眼光看待党员,某些修养不够的党员,也就不免以特殊自居了。这样,这一句话也就成为“墙”’和“沟”的一种思想基础了。’这句话,当然也有不科学之处,他前边的一句话是批评,无可厚非,但把前一句当根据,得出后一句的结论也不免有些太牵强了。这‘小雅’也太有些不实事求是了!现在怎么竟开始了——尽是一些用不实事求是来对付不实事求是?!”
李晓晴从一九五二年第一次见到杨光以后,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心中有气,真也就是去在刮目审视了。
而杨光看了一眼周围无碍仍继续说,“这可真是,认可‘夹生’,也要按着既定的目的硬拧,是真要来一场‘不塞不流、不止不行’的政治思想战线上的革命了!”
李晓晴有些讪笑了,也看了一眼前后,小声地:“快五年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了你生气、、、、、、你好像是立场有点变了、、、、、、对毛主席有看法了、、、、、、”
杨光也看了一眼李晓晴,见她是善意的讪笑,忙回答:“我可不是‘非此即彼’的人,难道政治思想斗争就这么机械,不同意、有意见就是反对或反动了?”他停了一瞬,“你妈,伯母,看来是个了不起的人呀,看问题全面。我们太迷信、太短炼了、、、、、、”
李晓晴还能说什么呢?只能谴责自己了:“都是我任性造成的——惹出你生气的、、、、、、你要不卷进来,我们是卖呆者,你也不致于心焦。怪我,对不起你了、、、、、、”
杨光赶忙也道歉:“对不起!你别多心——我是生气了,可这气绝不是因为我鸣放了,气的是他的这种变化,真就让你妈言中了,按你妈的分析,他向‘逆守’的方向去走了。”
六月十四日,在阅览室里,李晓晴、杨光,又共同在看《人民日报》了。他们在看《文汇报在一个时期内的资产阶级方向》《录以备考——读报偶感》等文章,还有社论《是不是立场问题?》
出来后,杨光又感慨了:“是立场问题呀!一个复杂事物的性质要由组成这复杂事物的多种矛盾中主要矛盾的矛盾的主要方面的性质来决定。政治思想战线上的阶级斗争也是一个复杂的事物呀!严全的‘我见’其实就是在批评我没有站在主要矛盾的矛盾主要方面、没有站在他的立场和需要上。人民算是什么?他们是被领导者呀!姚文元的观点是:编排也有政治性,‘各取所需’即是。毛主席也是在‘各取所需’呀——《人民日报》这篇编辑部的文章拿姚文元的观点为由头把矛头直指《文汇报》和《光明日报》、以及上边大量表现所谓资产阶级观点的文章,目标已集中了。”
六月十九日上午,全校学生都分别挤在学校的大礼堂和各系的小礼堂里,有的则是席地而坐,在收听中央广播电台广播毛主席早在二月份所作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的报告。
广播:“在我国,虽然社会主义改造在所有制方面说来,已基本完成,革命时期的大规模的疾风暴雨式的群众阶级斗争已经基本结束,但是被推翻的地主买办阶级的残余还是存在,资产阶级还是存在,小资产阶级刚刚在改造。阶级斗争并没有结束。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阶级斗争,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的阶级斗争,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在意识形态方面的阶级斗争还是长期的,曲折的,有时甚至是很激烈的。无产阶级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资产阶级也要按照自己的世界观改造世界。在这一方面,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之间谁胜谁负的问题还没有真正解决。”
下午在教室里,只有李晓晴和魏中华先到,李晓晴拿着《人民日报》,魏中华拿着一个日记本,两个人在核对毛主席今天发表的《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与他在二月份所作的报告之间的异同、、、、、、
在核对中,李晓晴感谢地向魏中华说:“你说的真对!除在阶级斗争的问题上进行了改动和新的补充之外,又增加了对修正主义的批判及区分香花与毒草的六条标准、、、、、、”
(29)六月二十二日下午,李晓晴全班同学坐在教室里,正在听范婷婷读报。她读的是《人民日报》六月二十二日的社论《不平凡的春天》:“党根据群众的革命觉悟应该在斗争的风雨里培养而不应该在温室里培养的原则,决定暂时(对右派言论)不予回击,让群众充分认识他们的面目,以便增长见识,得到教训、、、、、、”
全班同学讨论时,教室里乱嗡嗡。“现在又这么说了!开始布置整风时,是这么宣传的吗?” “‘他们的头脑更热了。在他们看来,简直到处都在反对党!简直就是匈牙利事件的前夕!简直非请他们出来挽救危局或收拾残局不可!’整风时报道的形势,有这么严重吗?中国的国情,和匈牙利一样吗?”“社论中不是说了嘛‘对他们来说,大鸣大放也好,帮助整风也好,这原不过是一种触媒,一种由头。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右派鸣放,意在攻击社会主义制度,推翻无产阶级和共产党的领导。’‘现在已经有了许多事实证明,某些人老早就是另有企图的,他们不但是不赞成社会主义革命,而且也早就不赞成反帝反封建的彻底的*革命,因此,无论如何,一场争论是不可避免的’毛主席在他的报告里不就分析到了吗‘各派政治力量之间、、、、、、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