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叫住了墨墨。
墨墨回头,施耀一脸欣喜的样子出现在她的眼前。
“你怎么来了!”施耀立刻跑了过来,然后满脸愉悦。
“我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墨墨笑道。
“当然有啊!”施耀眼珠一转,随即对墨墨说道:“我那里就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我是来帮妇科和B朝的,你放射科不忙,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墨墨问道。
“可是现在他们都不需要你帮忙啊!我这边真的有事情需要你帮忙,求你啦!”施耀撒娇道。
墨墨看着蜿蜒的队伍,有些迟疑。
施耀看得出墨墨的犹豫,心中又急又气,他看到护理站前面的椅子,想都没想就踩了上去。
“求你了!”施耀突然大声说道,在场的所有人都向他致以注目礼。
“你干什么!快给我下来!”墨墨连忙却拉他,却被他灵巧地躲开。
“你知道吗?我一直就想这么大声地说出对你的爱恋!”施耀在椅子上手舞足蹈,然后对着墨墨大声道:“不管你说什么都好!总之我今天肯定要让全世界知道我爱你!”
蜿蜒的队伍集体看了过来。墨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个好看的小伙子在干什么!”一个女干部对着另一个女干部低声说。
“应该是在表白!这么好看的小伙子要是向我表白,我海角天涯都跟他走了!”花痴的老女人目光含情。
“施耀。”墨墨看着在椅子上手舞足蹈的他,然后又望了一眼喧嚣的队伍,随即说:“如果你再不下来,恐怕这辈子你都没有办法让我帮忙了。”
说完,便扬长而去。
“总裁!”施耀慌了,连忙跳下椅子追了出去。
施耀在走廊处拦住了墨墨。墨墨看向他,目光里含满渴求。
“施耀,你知道吗?这样的你让我很失望。”墨墨看着施耀,叹了口气说。
“为什么!”施耀委屈地问道:“我以为女人都喜欢这样的事情!更何况,我真的想向世界大声宣布我爱你!”
“恐怕你是肥皂剧看多了吧?”墨墨觉得头疼不已:“好了,快回你的科室吧!我要回去了!”
施耀拦在她面前,阻挡住她的去路。
“干什么?”墨墨看着他,啼笑皆非。
“求关怀,求拥抱,求亲热!”施耀看着墨墨,可怜巴巴地说。
墨墨看到他令人怜惜的样子,不由笑了出来。
“晴天白日的装什么小可怜啊!”墨墨上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施耀握住了她的手,然后将她的手拿下来,放在掌心。
“墨墨,我知道我有很多的地方做得不好,如果你愿意请你告诉我!我愿意改而且是好好地改!我真的没有办法忍受你不在身边的日子,那样的生活对于我而言是一种煎熬!”
墨墨看着满脸深情的施耀,脸上闪过啼笑皆非。
“这是哪本烂俗小说上的经典台词?”墨墨看着他:“施耀,其实你很好,真的!只是如果你能不那么肉麻就更好了!有些时候,直奔主题比什么都强!你说呢?”
“是!没错!”施耀的头点得和拨浪鼓似的。
“听你这口气,好像放射科没有人是吧?”墨墨问道:“对,我想起来了,今天胸科医院有放射的中青年培训。他们都去了,留你一个人驻守是吧!”
“是的!”施耀上前揽住了墨墨的腰,脸上露出难得的兴奋:“不然,我怎么会邀请你去帮忙呢?你说对吗?”
“有道理。”墨墨倚在他背上,咯咯笑出了声。
“清风!清风!”绮语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整个像筛子一样打着抖。
“乖!宝贝,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别怕别怕!”孙母急忙搂住绮语的肩膀,然后柔声哄着绮语。
“妈!”绮语倚在孙母怀里,然后泣不成声:“你能把清风给我叫来吗?我想见他!想见他相见的都要疯了!我真的不能没有他!我现在真的好难受!”
“绮语,乖!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的了!”孙母目光一僵:“清风那个男人已经离你远去,不要再对那个负心汉念念不忘!好吗!以后会有更好的男人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你会很幸福很幸福的!”
“我不想去想,可是那些记忆就在脑子里挥之不去。”绮语仿似呓语似的说:“我想我是不会幸福的了!没有清风,我的人生怎么都不会幸福了!”
“傻丫头!你这说的是什么傻话!”孙母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我说的不是傻话!”绮语看着她母亲,随即幽幽地吐出一句:“如果你说的理论能够成立的话,你到现在就不会只是一个人!我现在已经早已经有个爸爸了!”
孙母的眼神一僵,整个人都颤抖不已。
“妈妈,告诉我吧!”绮语看着她母亲:“我是不是私生女!我的生父是不是抛弃了你和我!”
孙母如遭雷劈,这道伤疤,已经多年无人触碰,如今竟然被自己的女儿掀起。孙母闭上了眼睛,尽管时隔多年,但心头还是会有丝丝缕缕的疼痛。
“怎么,事到如今还不愿意告诉我吗?”绮语的嘴角升起一个凄清的微笑。
“是!”孙母已经没有力气追究是谁将这件事告诉她的宝贝女儿,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她早该想到这么一天的:“我们被抛弃了!”
绮语笑了起来,声音里带着湿润的味道。
“我的生父是不是像清风一样?”绮语问道。
“不是。”孙母没有去看绮语,而是看向前方不知名的地方:“他和清风不一样!因为我当初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
绮语低下头,没有说话。
“全世界都在反对我爱他!可我相信你能理解,爱情这东西,不是靠反对就能解决的爱!他也很爱我,可是这世界就是有先来后到,我终究没有他的妻子那么幸运!”
孙母看向绮语,随即继续说道:
“他妻子对他的爱并不比我少,甚至愿意豁出性命去爱她!他提出离婚,她妻子宁肯割腕,也不签那一纸协议。后来,他终于妥协了。”
“弃咱们而去?”绮语问道。
“是的。”孙母闭上了眼睛。“他回到了她的身边。做了一个好丈夫和好爸爸!”
绮语哭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所以这就是你进不了清风的心的原因。”孙母对绮语说道:“因为他爱上了一个比比还可怜的女人,而这个女人却是全世界无比聪明的女人!”
绮语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傻了。
“墨墨是姜家的孩子。她小时候的样子我见过,是个地地道道的纯女孩!后来她也是未婚先孕,后来在大家的一致反对下咬了牙,说什么也要把孩子生下来。于是躲到了匈牙利,一去就是三年!我不知道这三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从她的眼睛里,可以看到她曾经受到的伤害绝不亚于咱们,可是她选择疗伤的方式却不是自怨自艾。”
孙母看向泪流满面的绮语,随即叹了口气:
“看来匈牙利真的是个好地方!看来还是外国的月亮比较圆!我看我应该把你送过去三年才是!”孙母思忖道。
“我做不到像姜墨墨那样!她那么博爱,我实在做不到!妈,求你了,无论如何,帮我把清风找回来!我实在不能忍受了,一刻也不行了!”
绮语拉住孙母亲的手臂,整个人处于歇斯底里的状态。
“我怎么生出你这么没骨气的女儿!”孙母也流泪了:“我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哭累了的绮语因为体力不支而陷入了睡眠的状态。孙母做了很长时间的思想斗争,然后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喂?”正在整理心电图报告的薇薇接起了电话:“阿姨,什么事情?”
“帮我把清风叫来!”孙母说道:“我有话要对他说。”
薇薇想说些什么,但听出孙母的声音有些不对,只好说道:“好的,我知道了。”
“周六已经临近,我想咱们有必要坐在一起好好商量一下了。”孙母看着熟睡中的绮语,心中暗暗地说道,墨墨,对不起了,虽然知道这样做对你不公平,但是没有办法,我只有这一个女儿,她是我的全部,不管你是否故意,可伤害终究造成,终究需要些补偿!
放射科的空调温度开得很低。
室内房门紧闭,空气凝滞在其中无法流通。
“施耀,上次怎么教你的!”墨墨肆意呻吟着,然后推开猴急的施耀。
“全忘了!”施耀怔了一下,然后不依不饶地缠过来。
“看来放射科的女大夫没有调教好你啊!”墨墨冷笑道。
“总裁!”施耀充满欲望的眼睛里含满了水雾:“你能不能把我调走!这样的日子我真的无法过下去了!”
“怎么着都是爽,到哪里不一样呢?”墨墨笑道:“别给我装可怜,那次你酣畅淋漓的样子,我都看到了,别狡辩!”
“那是一个正常男人的生理反应!”施耀大声道,随即将墨墨压在身下:“她是我的上司,她跟我说如果我以后还想在这里混,就得乖乖听她的话!我好不容易得到了这份工作,我真的不想让自己的前程断送在她手里!”
“忍辱负重,如果我换做你也许也会这么做!”墨墨拥紧他结实的胸膛,然后笑道:“大不了我让她提前退休,这样的人早已是中心的负累,少一个是一个!”
“能不能把我调到秘书部啊!”施耀火热的身子贴近墨墨,墨墨感受到血气方刚的滚烫。“这样我就可以天天在你身边!天天看到你了!”
“可是秘书部有很多年轻的小姑娘,到时她们引诱你而你也上了钩,全世界估计都会指责你的!到时你可无法像现在这样强词夺理了!”墨墨缠住他的腰,然后等着他的最后一步动作。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施耀恶作剧地啮咬墨墨的耳朵,墨墨呻吟出声。
“如果你要是能不那么墨迹,快点给我在里面动起来,我也许能改变对你的看法!”墨墨在他身下辗转,随即放肆地呻吟。
“墨墨,求你了,别那么折磨我!我真的快受不了了!”施耀撑起身子:“我发誓,以后除了我妈之外,我不会再让任何一个女人碰我,我发誓!”
墨墨笑道,随即推倒他,然后坐到他的身上。
“看你的表现。”墨墨搂住他的肩膀,在他的耳边悄悄地说。
“好的,我会以实际行动来实践自己的誓言!”施耀大声说,然后和墨墨等待快乐的那一刻。
高潮迭起,而后达到极致。两具躯体虽不是那么契合,但还是让彼此感受到了至上的快乐。
完事之后,墨墨抚着汗湿的头发,随即探身吻了一下施耀的嘴唇。
施耀看着她,唇角显现出娇羞的笑意。
“我把你放在放射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墨墨看着施耀,随即问道。
“我明白。”施耀点头。
“虽然你上学时休的是临床,但是坐诊大夫终究是越来愈吃香!你在那里很难有出头之日!放射科相对于那里,压力小很多。我希望你将来可以将放射科独当一面,做我的重要力量!”
“我明白,所以就这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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