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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天控制了半天,那八卦图形也只是慢慢的挪动而已,然后手一仰,也打了出去,**去一股风,只见二十米外的大柳树的枝条,动了动,就都消散了。
“天莲徒儿,这套掌法万不可在人多之处轻易使用,威力巨大,会伤及无辜的。以后勤加练习就可以了。”
“是,师傅,我想在这里再玩会儿。”
“好的,我跟你伯伯还有重要的事要商量,你有什么疑问,可以到客房找师傅。”
“是,师傅。”
吃晚饭的时候,隐莲道长和风尘道人去看了一下,发现小吴天在那里正操控手里的八卦图呢。
午夜该休息的时候,他们又去看了一下,发现小吴天还在那里正操控手里的八卦图呢。
第二天早上,太阳已经升起来了,他们又去看了一下,发现小吴天还在那里正操控手里的八卦图呢。
“孺子可教也!”风尘道人感慨道。
午时,他们又去看了一下,这下可不一样了。只见小吴天憋的小脸通红,真气都要消耗完了。再看这块空地,原来的几十块半人高的石头,都被推到了空地边上去了。
“天莲,不要只顾着玩了,该吃饭了,吃完饭,还要用玉石吸纳天地之气呢。”隐莲道长可是打心眼里高兴。这个徒弟,可是收对了,收的真值得!
“是,师傅。”
吃过午饭,小吴天这次把阵摆到了观外的空地上。打坐好后,念动了咒语,只见强于用石头布阵几十倍的天地之气,聚拢而来。小吴天张开双手,吸了起来。
很快,小吴天把用去的真气便补充进来。真气还在源源不断的形成,充入体内。原来的时候,小吴天总觉得体内的真气太少了,太稀薄了,不好玩,也总是不够他玩的。这下,小吴天可高兴了,又兴奋,又激动。
吴天慢慢的觉得体内的真气开始变的满当当,充斥了身体的所有经脉,真气已经无处可去,可天地之气还在源源不断。小吴天可不嫌多,他就把真气往一块挤,使劲压缩。一边压缩,一边吸收,体内真气的浓度慢慢的变大,压力也在变大。真气在他体内经脉间迅速的流动,寻找着储藏之所,冲刷着诸大要**。他的经脉在真气庞大的压力之下,也在慢慢的改变,变的越来越畅通,越来越庞大,容量也随之变大了数倍。
天地之气汇聚的速度慢慢的在变慢,相对于小吴天身体内的真气慢慢的作用在变小。小吴天还在继续努力着吸收着。终于,小吴天不再满意,便停了下来,睁开了眼睛。
他看见师傅和风尘道人正在看着他。他这次打坐,已经过去了七天的时间,隐莲道长和风尘道人一直轮换着守护着他。
“筑基仅仅二十天,没想到就达到了修气期的最高境界,马上就要步入初成期了,真是后生可畏呀!”风尘道人感叹道。
“是呀,机缘巧合,非人力可为,可遇不可求呀!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已经超越了他师兄的修为。更为可叹的是,他现在体内的真气,不比初到初成期者少呀!只要他运转体内真气,进一步改造体内经脉,初成期只不过在几日之内呀。”隐莲道长对他的这个徒弟太过满意了。
“师傅,玉石的颜色变了。”小吴天收起玉石,拿给他师傅看。
“恩,玉石布阵的好处就是,玉石把天地杂气屏出吸入。这玉石内已经有了很多杂质了。不过这玉石虽然对你没有什么用了,可是你师兄还可以在用上一用,留给你师兄吧!”
“是,师傅!”
行三人进了道观,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饭。这是隐莲道长特意为小吴天准备的。小吴天也实在是饿了,狼吞虎咽,一连吃光了七八盘子菜,小肚子吃的倍儿圆。
“是时候了。”风尘道长说道。
“恩,”隐莲道长点了点头。“天莲,你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明天跟你伯伯和为师下山。
“我们去哪呀师傅?”小吴天十分的不解。
“捉妖。”
“好呀!”小吴天蹦起来就跑出去了。
花开五叶,单表一支。
话说陆大伟和毛小丽自从风尘道人走后,每天就守在村子里,练法练功。吃住都不是问题。村民知道他们是来捉妖的,都争相腾出房子来请他们去住,送鸡送鱼送饭送菜者,更是无数。这十几日,村子里非常的安生,没有出一点乱子,蛇妖不知道去哪里了,也不见出来。
不觉间已过了半月,这天正是农历六月十五,正是伏里天气,奇热无比。知了聒噪,青蛙声声,人皆烦躁气短。下午三点时分,忽来一阵西北风,顿时凉爽了许多。丝丝黑气漂浮,遮挡了些许阳光,知了停唱,青蛙停鸣。
大伟和毛小丽心神一动,便觉不妥,站了起来。陆大伟和毛小丽拿起案、供、香、烛、符就出了院子。
只见村西山上,黑气弥漫,妖声阵阵,阴风裂空,不绝于耳。
不一刻间,陆大伟和毛小丽便到了村西山下,摆好了香案,烧了香,拜了天师。
欲知后事,请看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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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书说到:只见村西山上,黑气弥漫,妖声阵阵,阴风裂空,不绝于耳。山路文学
只见天色渐暗,阴风煞气,缭绕不绝,鬼哭狼嚎之声,犹存于耳。暗影之中,疾步走来一个身影,不知道是什么功法,步法不快,却速度很快,悠忽间,便到近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枯海的徒弟无尘。今天的打扮衣着没变,只是身后多了一把宝剑,神色布满了邪气。
“原来是无尘法师。贫道有礼了!”陆大伟感到有些不对劲,来的怎么不是妖怪,而是一个小和尚呀?
“道兄,吾师今天将大功告成,法可通天,不寂不灭,天下称雄。你可愿意归入正途,共享天下,以抗天灾?”那无尘说道,神情根本不把陆大伟他们放在眼里。
“法师,贫道不甚明白,尊师练何功法?又有何天灾?贫道只知道妖魔作乱,必将除之,降妖除魔,才可减少天灾!”陆大伟更是疑惑了。
“道兄可知道基督教?”
“略知一二。”
“圣经有云:两千年后,基督必重来世上大审判,警醒世人,必不可作孽太深。信徒可升天堂,罪恶者将入地狱,遭受惩罚。基督将毁天灭地,重造人间。此乃我们真正的大灾难。”
“是有此说,那又怎么样?”
“要避此难,需要大能力之人。可谓,大能力之人必有大能力之人制之。我们地球,三道六教,有能力之人众之,又岂能为他基督一教之因毁之?吾师虽出身为妖,但一直修炼正统神功,与大能力之人联合,必能改变此难,以保地球免遭毁灭之运。”
“倒也有理。法师此来,是专为游说而来?”陆大伟听出来了,这人是想拉自己入伙。也突然间明白了那天风尘道人和枯海所说的一番话。
“当然不是。吾师要想大功告成,还需过的今夜。吾师练功,为了保证自身功法正统,不受天谴,故需把自身罪孽厉气阴气煞气转体而出。今夜月圆,也是吾师功成之日,避免天谴,必找一活人祭天,代吾师之身存储罪孽厉气阴气煞气。”
“哼,妖孽,说了半天,还是要危害人间,伤天害理,还找什么理由!”陆大伟总算听明白了,原来就是他们在作乱,刺棱棱,便抽出了宝剑。
“道兄差矣,为救众生,死一个平民百姓,又有何不可?道兄可不该因小失大呀!”
“少废话,众生平等,妖孽你不会明白。”
“好,那我就成全你,用你祭天,比常人强百倍,吾师更有福气了。”说着,也亮出了宝剑。阴风煞气,迎面而至。
“小丽,你退后。降妖除魔,伏魔剑法,疾!”陆大伟说着,宝剑向上一抛,化作一道长虹,便朝无尘刺去。这可是陆大伟第一次用剑捉妖,以前一直用师傅的符了。虽然他练过了很多次,威力也非常的大,但是与这么强大的妖怪相斗,心里还是很没底。
“哈哈!小道士!就你那两下子,还出来混。看剑,嗜仙魔剑,起!”那无尘的剑本来是银白之色,冷气森森,现在,突然剑身变为血红之色,暗煞之气,缭绕不绝。
“仓啷!”一声,两剑相交,陆大伟的宝剑便被斩为两段,向地上落去。陆大伟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那宝剑可是用自己的法力和心神操控,宝剑受损,浑身的真气便遭到了强烈的震荡,经脉之间,真气翻腾不已。
“小道士,看剑,走!”那无尘的宝剑之上,血红之色,鲜艳欲滴,破空之声,凄厉无比。瞬间,那剑已到了陆大伟上空,朝陆大伟的头上砍来。
时迟,那时快,陆大伟早拿了一张符在手里,手一扬,就抛到了空中。“定!”那血红之剑便定在了空中。还是师傅的符厉害呀!
那无尘,口里念起了咒语,只见那血红之剑左冲右突,欲摆脱受困之制。突然听到一声:“破!”那宝剑呼刺一声便冲了出来。
大伟哪里会等无尘的宝剑出来呀,早就抛到了空中一张符,嘴里念念有词,那符无火自燃,空中风声大作,一道茶碗粗细的闪电凭空而生,击在了那血红之剑上。师傅进入脱胎期后画的符果然厉害,能产生这么粗的闪电!
再看那血红之剑,血色暗淡,萎靡不振,几欲落下。那无尘,真不简单,打了个手印,嘴里喊道:“臭道士,好厉害的符咒,看你怎么对付,万剑穿心,起!”只见那血红之剑,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血红之色又一次大起,变的更为鲜艳,破空而动,映红整个天空。只可惜那无尘修为有限,道法不高,能变出八口剑已到了他的极限。
大伟一看,脸色都变了,不敢托大,急忙拿出了八道符,抛向了空中。嘴里念诵之声大起,八道符金光闪现。只见陆大伟双手向上一托,几乎所有的真气喷涌而出,加持到了八道符上。胜败在此一举了。只见所有的符瞬间化为灰烬,万道光芒照亮苍穹。天地之间,一时风起云涌,飞沙走石,乌云密布。八道闪电,各有碗口粗,从云间直击而下,击在八口血红色的宝剑上。
“砰!砰!……”八声爆破之声几乎同时响起,根本分不清孰先孰后,浑厚犀利,震耳欲聋。震荡的气浪带着高温冲向四面八方,犹如一块大石击落水里,惊起层层波涛,传播开去。
那无尘,由于宝剑受自身法力和心神控制,先被宝剑破裂震荡了心神,损伤了元气,一口青血喷了出来。后被高温气浪摧的瞬时后退了五丈才站稳,又是一口青血。那无尘,不知道修炼了什么功法,似佛似魔,似妖似道。血红之剑,似邪魔,功法似道,修为似佛,喷出的鲜血似妖。
再看这边。陆大伟早喷出了三口鲜血,后受气浪推动,连退了七八丈,被毛小丽死死扶住,才没跌倒,又是两口鲜血。要不是有师傅脱胎期修为的符,他如何能跟这么强实力的妖打?他陆大伟才出道多长时间,捉个小鬼小妖玩玩还可以,遇到稍微厉害一点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