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江涛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说话口气颇有点一锤定音的架势,“缘分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如果缘分到了,老鼠和猫都能凑成一家,何况他俩,只是一头狮子跟小白兔而已。”
“嗯嗯,江大情圣的分析也有些道理,不过,如果真成了那样的话,如果哪天狮子扑倒了小白兔,啧啧,那被压在身底下的小白兔估计有罪受喽。。。。。。”
大壮理亏,一帮子不仗义的败家兄弟又把他自己个儿扔这儿了。偌大的一汉子,跟被训斥的小朋友似的,低着头,面皮发烧涨红,吭哧吭哧地也没话反驳,更不敢吱声。在不好意思愧疚的同时,紧张得手心全是虚汗,心更是慌得厉害,剧烈怦跳的心脏几乎就要从嘴里蹦出来了。如果不是嗓子眼太细,喉道太窄的话。
一身红,胸部饱满,小蛮腰纤细的秦格格或许是跑得太急的缘故,白净娇嫩的脸蛋泛出一丝丝红霞,娇艳yù滴,更显妩媚。大眼睛虽然被愤怒填满,但也掩不住清澈如潭的神韵,不仅明媚,而且显得更加动人。
一连数落了一大通,可眼前人就跟木头似的,只顾低头,一点反应也不给。估计任由她把嗓子骂冒烟了,这人依旧如此。果然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块头。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跑掉的那三个家伙绝对比这根木头聪明,可偏偏一张嘴,就叫住了他。
两手掐腰,围着大壮转两圈,最后站在他面前,圆润jīng致的下巴扬起,脆声道:“你说吧,到底怎么办?”
“我我我赔赔。。。。。。”闻着扑鼻的淡淡清香,大壮更不敢抬头了。可是对方跟他一比,那娇小的身材实在是太矮了。不经意间就扫到了高耸饱满的女孩儿胸部。大壮顿时连眼睛不敢睁了。闭着眼睛结结巴巴地说了句。
“赔赔赔赔,你拿什么赔?这周围所有的草坪都是进口的,你上哪儿弄去?”
“那那那我。。。。。。我帮你修、修修。。。。。。。放心,我力气很大的,很快就能把这片地儿重新弄好。”
想到就做,是大壮一贯的良好作风。蹲下身子,开始手忙脚乱地填坑,培土,有些填好的地方怕不结实,还用脚踩了踩。
秦格格见他那认真的样子,忽地扑哧笑了。走近他,刚弯下腰。
大壮闻到那侵到近前的香味,吓得噗通坐到了地上,脚蹬地面,屁股向后挪动,拉开了彼此的距离,额头都冒汗了。脸sè涨红地急忙道:“你你别过来。。。。。。”
见大壮惊慌失措的样子,秦格格忍不住咯咯地大笑起来。这人简直太有意思了。好像很怕自己。
从小长这么大,在过去的一十九年来,怕自己的人很多。有的人怕,是因为自己是秦家的人。有的人怕,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讨好自己。还有的人怕,那是因为自己的容貌,头脑,会让她们自惭形秽。可她现在有种感觉,眼前这大块头怕自己绝对不会是因为以上的原因。这么一想,她心头萌生起了兴趣。一个箭步,跳到了大壮的身边。
红影入眼,香风扑鼻,突然的动作,吓得大壮心脏猛地一跳。动作更干脆,慌不迭的扭腚爬起来就跑。边跑边大声喊道:“以后挣钱了,再赔你们家的地。。。。。。”
大壮动作太快,秦格格想拦都来不及,俏目圆睁,气得跺脚大叫:“该死的大块头,你给我回来。跑什么跑啊?”
你跟妖jīng似的,不跑?还不被你吃了啊!大壮心中想道。
第二卷虎跃龙腾 第五百零六章给他留条活路
“秦长青!秦先生!亏你还是个精明的商人,外人眼里大名鼎鼎的企业家。亏我这个本应远离红尘的出家人还得为你自身安全的问题跑里跑外,老道我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你怎么还没听明白呢?注意,竖起你那两只发背的耳朵听好喽。老道这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你这窝里来,就是要告诉你,想让你做鬼!”
秦长青神色一动,眉毛禁不住挑了挑。撑起上半身靠在床头上,转头盯着道士那双黑漆闪亮的眸子。让他做鬼这句话,道士说了三次。也就是说他没开玩笑。说的是真的。
“是谁?”
“你自己看吧。”道士从他身上的那件颜色洗的发白,皱皱巴巴,破旧打补丁的道袍衣襟里掏出一个信封,随手扔到了秦长青腿上。
打开信封,从里面倒出来几张照片。看到照片上的人,秦长青眼神阴郁起来,眉头也拧成了疙瘩。这上面的人他很熟悉,虽然已经时隔近二十年,体态容貌都已有了很大变化,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是谁。
“秦天放!”
道士晃动手指,道:“no,no,no,他现在叫燕国明。不是当年在你们秦家长大的那位二公子,秦天放。”
秦长青脸带无奈,闭上眼睛,长吁口气。重新拿起照片。目光盯住了照片上的另外一个黑衣老人。“跟他在一起的那个人是谁?”
“那个长得跟僵尸似的老头子?”
“嗯。”
“他呀,老道我只知道此人名叫奢比,具体来历不详,常年在云南的深山老林里潜修。呵呵,说实话,你那位居心叵测的弟弟能把他请来对付你,还真是不能小觑呀!”
“奢比?很厉害吗?跟你比怎么样?”
“你说什么?姓秦的,你居然拿那个死僵尸跟我比?”原本神态轻松,一脸玩世不恭的道士噌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怒瞪着秦长青,好像受到了多大的侮辱似的。看不出具体年龄的俊脸潮红,左侧眉毛高挑,嘴角下撇,下巴高抬,傲然睥睨地叫道:“跟我比?他能跟我比吗?老道我是谁,堂堂青城玄一观的首席大长老。就他那种货色,老道随随便便伸出一根手指就能碾碎他八百个来回。哼。。。。。。。”
鼻音儿未尽,就见秦长青侧过脑袋,歪着头,很是怀疑地问道:“你没吹牛?”
“哼,我吹不吹牛,别人不知,你还不知?这么些年,要是没我暗中保护,估计你秦大董事长的骨头渣子都成灰儿了。居然还敢怀疑老道?那行,反正我是把消息通知你了。其他我也不管了。你自己摆平。”
道士气呼呼跳下床,甩甩袖子,头也不回的朝着门口走去。可眼珠子却在溜溜转,心道,老道就不信你不叫住我,哼哼,这一次香火钱要加倍。老君圣像摆那儿都几十年了,也该挂挂金身了。还有玄天宝殿同样也该修葺修葺,翻翻新了。嘿嘿。。。。。。
一想到玄一观的大道士,小道士,老道士,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们那崇拜的眼神,俊逸道士心里就如同喝了蜜糖一样,浑身上下从头甜到尾,倍儿舒坦,心里更加得意。走着走着,脚下居然迈起了四方步。跟唱大戏似的,一步三得瑟。
可他都走到门口,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了。秦长青还没出言叫住他。道士身体一僵,心道,坏了。这老货可是真正有钱的主儿,难道他请到别的帮手,把老道我给甩边儿去啦?再想想,又觉得不可能。当年要不是他们家那个该死的老头子,自己也不能出家做什么道士。更不可能弄得现在肉不能吃,酒不能沾,女人不能碰,八大戒,二十四小戒时时刻刻地箍在脑袋上。虽然现在过得也不错。但深山苦修哪儿有在红尘里面浮荡逍遥自在?
一想到各取所需,搭档配合了几十年,今儿有可能被甩了。青灵子道长就满腹的怨愤,恨恨地转身大声质问:“姓秦的,你不仗义,怎么能说甩我就甩我,这么不负责任?”
“啥?”
秦长青脑海中正在为那个冷不丁蹦出来的想法前后揣摩,忽地听到青灵子那臭老道神情激动,跟个怨妇似的在门口大呼小叫。左右房间都有人在睡觉,宝贝女儿的那些同学也都住在这里,大半夜的这鬼动静,如果惊到了那些孩子们,成何体统?
“臭道士,你吼个屁呀,吓到周围的人怎么办?赶紧滚过来,有个事儿找你商量,顺便替我参谋参谋。”
“想都甭想,眼下能帮你的只能是我,香火钱也只能给我,其他人都叫他们滚蛋。”青灵子眼皮子上撩,嘴上不依不饶,却也走了过来。甩飞了脚上的鞋,盘腿坐在秦长青旁边。
“你说你都几十岁的人了。修道也修了这么多年,性子怎么还那么毛毛躁躁,一点都不沉稳呢?瞧瞧我,人都杀上门来要摘我的脑袋了。我不还是那样?不急不躁,不惊不慌,稳坐钓鱼台?”
“哼,那是你知道暗中有我在身边,没人能动得了你。”
“错!”秦长青板着脸,沉声道。
嗯?青灵子眉毛倒竖,蹬起眼珠子,作势又要发火。
“闭嘴,别吼,听我说!”
“哦。”青灵子肩一塌,腰一软,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别看他是修行者,秦长青是普通人,但他这位大哥可掐着他们玄一观的经济命脉呢。秦长青一发火,玄一观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几十口子就得断顿。
见这位几十岁了,还不定性,就跟长不大的孩子似的臭道士消停了。秦长青低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打算。最后认真的问他。“你真的确定那个叫奢比的家伙跟你差的很远?可千万得给我个准信,要不我的想法就行不通了。”
青灵子大咧咧地拍拍秦长青的肩膀,道:“放心,那个奢比的死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入流的邪修,他那种人对普通修行者而言,或许很厉害,但在我青灵子面前,他就是毛毛雨,一口大气都能吹飞他。放心,我虽然不知道你这种安排的最终目的是为了什么,但是我保证,只要有我在,那几个孩子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嗯,这就好。那你滚蛋吧,我要休息了。”
青灵子找到自己的鞋子,穿好,走到门口的时候,背对着躺在床上的秦长青,声音有些低沉地说道:“那位二公子你打算怎么办?”
秦长青怔了怔,神色复杂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叹气道:“他不仁,但我不能不义,还是给他留条活路吧!”
“哼,他那种人没救了。这次你放过他,下次他还会变着法的害你。与其后患无穷,不如一劳永逸。”
“不,青灵子,我还是那句话,他不仁,但我不能不义。当年他父亲燕千山的死虽然死有余辜,但毕竟也跟我们家老爷子脱不了关系,所以我们家才抚养他二十年,试图能化解这段仇恨。可惜二十年的养育之情不仅没将两家仇怨化解,反而在他的心里越扎越深。眼下他一再而再地找我们秦家报仇,也情有可原。这次暂且放过他一次,但如果他还是不知好歹,不知感恩,那么就让他消失吧!这种人,不需要以后了。”
“明白了。那么,明天就按计划进行。”
“嗯,我安排好之后,会联系你。”
关掉了室内的灯光,青灵子也开门离开。室内重新陷入了一片黑暗。
第二天早上天刚蒙蒙亮,四道身影走出了别墅大门。在草坪上拉开了架势,呼哈声渐起。
习武之人,都明白一个道理,拳,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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