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刺激最大的不是他,而是芊芊。”唐宁脸上有担心。
“不会吧,瞒着她不就好了。”
“能瞒得了一时,能瞒得了一世吗?早晚不得露陷。再说,姐妹俩感情那么深,现在又是非常时期,你能保证陶清怡参与到这件事情里面来,最后还能全身而退?一旦陶清怡真的发生什么不测,能瞒住芊芊吗?而且不只是陶清怡,你我也得做最坏的打算。在离京之前,各方面都得做出万全准备,以防不测。”
“行,我会照会在京的洪门兄弟暗中保护飞飞和大壮他们。为了保险起见,我看还是有必要请特勤局的人帮忙,万一来撬咱后门的人都是一些飞天遁地的家伙,我怕洪门的弟兄不是他们的对手。再说,特勤局的人保护飞飞也不是头一次了。这件事情对于他们来说轻车熟路。”
唐宁点点头,随即神色有些疲惫的靠在后座椅上,手掌覆在脸上,上下揉/搓了两下,清醒清醒,放松放松,手捂着膝盖上,再次叹气道:“原以为这次行动可以偷偷摸摸。可现在这么一弄,又得惊动不少人。”
“行了,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嘛。你下去吧,我去停车。”唐宁前脚下车,他一边重新启动引擎,一边还在嘀嘀咕咕:“江涛这家伙,自己溜没影了。居然把这破活留给本少爷了。难道本少爷就是一站岗门童代客泊车的料。。。。。。”
。。。。。。
雏菊,一种菊科草本植物,又被叫做马头兰,延命菊,太阳菊等等很多种名字。原产于欧洲,被意大利视为国花。本意有快活的意思。也常常被誉为君子的风度,天真烂漫的风采代名词。很有艺术范儿。
央美西侧门附近的雏菊咖啡厅,装饰低调,不张扬,古朴,自然气息浓郁,犹如山野吹进都市的一股清风,同样也很有艺术范儿。
天空洋洋洒洒的雪花,霓虹璀璨的夜晚,这种情形下挽着情人在夜色当中散步,不仅浪漫,而且富有诗意。低冷的温度,冷不过拥在一起的两个人之间不停升起的体温。
在艺术气息浓郁的雏菊咖啡厅里,绝大多数客人都是附近艺术院校的师生。白天课堂里,彼此的身份是老师和学生,而此刻,都是崇尚艺术的朋友,雪茄,啤酒,舞蹈,音乐,为某某大师最新作品争吵讨论。
灯光朦胧,曲调悠扬。
陶清怡端杯红酒,安安静静的坐在低矮的木质沙发上,温婉,恬静。她周围坐着三个男人。成熟,稳重,仪表不俗。距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一头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宽松的粗线毛衣,露着里面那件简直不菲的亚麻衬衫,浓眉,高鼻梁,络腮胡,粗野豪放外带放/荡不羁,声音醇厚。
“清怡,怎么样,这里环境不错吧,虽然不能跟法国意大利相比,但我们每天都在进步。”
“嗯,挺不错的。”陶清怡声音柔美,润如清泉。一双眸子清亮如水,又带有丝丝朦胧。神秘,诱人。
“没想到我离开学校两年,这里居然有这么一家咖啡厅,真的很不错。”轻抿了一口红酒,浅浅地微笑。
长发男人不是个喜欢被人夸赞的人,也不喜欢赞赏别人,他认为那很虚伪。但是从陶清怡嘴里说出的话,他喜欢听。虽然不是直接夸赞他,但是言语当中在赞赏他的店。店如其人,开店的风格就是做人的风格。他很受用。
坐在他斜对面的那个头发梳理的整齐,脸庞硬朗英俊,一身棕色皮装的男人闻言笑了笑,说道:“柳老板一边在美院任职副教授,当老师,一边开店,是不是有些不务正业啊?小心有人举报你吃空饷哟!”
挨着他坐着的那个身穿米色西装,身材微胖的男人,装作不经意间微微抻了下袖口,露出了腕子上的百达翡丽,端着酒杯哈哈大笑道:“辛老板,这你就不晓得了吧。前一阵子柳老板那幅《沉睡的缪斯》在香港拍出了八十万。有必要吃学院那点微薄薪饷吗?”
当他注意到,陶清怡的目光偶然在自己腕表上扫过的时候,心里更加得意。但动作不迟疑,扯了扯衣袖,遮住了百达翡丽的同时,又恰到好处的露了露衬衫袖子上的那颗黄金纽扣和中指上的蓝宝石戒指,神色间有些不好意思。不炫富,低调,才是有素质的男人。眼神,神情,加上动作,娴熟无比。他这一套,曾经上手过很多女孩。
可见过陶清怡之后,瞬间被吸引了,以前的那些女孩跟她相比,都成了庸脂俗粉。他知道陶清怡的底细,陶家的人不差钱,但那都是家族资产。个人手里可供花用的资金并不多。他相信,一个成功,有实力的男人,对这位陶大小姐还是有些吸引力的。他不急,要慢慢来。这样的女孩子见过世面,眼界开阔。必须一点点的吸引她,对自己产生了兴趣,才好真正下手。当然了,这还需要一个恰当的借口。
话音一转,说道:“清怡小姐,你是美院高材生,未出校门,就已经成为了国际的知名设计师。请恕我冒昧,如果请清怡小姐这样的高才出手的话,不知得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价钱。”
“不是价钱的问题,而是要看我喜不喜欢。韩老板请我帮忙,总得先让我知道您想要设计的是哪方面吧?”
“噢,对对,是我疏忽了。是这样,前一阵子我在京郊买了一套别墅,不大,才三百多平。但里面的装饰风格我不太喜欢,太俗气了,我想要一种清新的,最好是那种自然气息浓郁的。怎么样,清怡小姐能看上吗?”
陶清怡微微迟疑,然后微笑道:“这个方案可以,但是我要实地看一看,然后才好给您答复,韩老板,您看这样可以吗?”
“当然没问题,那。。。。。。不知清怡小姐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可以带你过去看看。”
“现在就可以。”
“什么,真的么?”被称为韩老板的微胖男人肾上腺素急速分泌,惊喜不已。
第二卷虎跃龙腾 第六百一十九章质问
“对呀。∷四∷五∷中∷文◎,”周宇拍手叫道。挑挑眉毛,斜视着唐宁,“唐大掌门,您老的话有点自相矛盾哦。”
唐宁伸出一根手指摇晃着,说道:“不不不,那两个人绝对是因为踏入了不属于人间阳世的地方才送命的,江涛的话也没错,那个地方我们也去了,还呆了挺长一段时间,而我们这些人之所以没死,是因为我们身上沾着阴煞力。”
见两人还是没听明白,唐宁知道,他们接触奇门世界的时间还是太短,对很多东西不了解。这也怪不得他们。此时离家好有段时间,便深入给他们讲解。而且他现在的状态不错,没怎么晕车。自打来京,稍远点的路,基本上出门就坐车。他这时晕时不晕的毛病很恶心人。身体往后靠了靠,换了个舒服一些的坐姿。
“你们还记得当初在墓室甬道里接触到的那股奇寒冰冷的气息吗?跟浓雾似的。”
“嗯,当然,那鬼东西差点把本少爷身上的血液都冻僵了。”想起当初那一幕,周宇至今心有余悸。“那东西就是阴煞力?”
“没错,所谓的阴魂鬼魄,就存于阴气滋生之地,就好像我们人要想活下去,缺不了水分空气和阳光一样。阴气,跟女性那种阴性体质又不同。我所说的这种阴气,又叫阴煞气,大量阴煞气凝结,才能形成阴煞力。也可以把它看成更高级别的阴气。”
“这种阴气只有在阴曹地府,也就是我说的鬼蜮阴间才有,可鬼蜮黄泉幽冥路不可能真正出现在阳间,这违反天地规则。。。。。。”
“不是,你等等,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既然你说黄泉鬼蜮这些幽冥小鬼呆的地方不可能出现在阳间,那古墓里那个彼岸花黄泉河什么的又是怎么回事?那俩盗墓贼不就是因为踏入了不属于阳世的地方才送命的吗?你现在这么说,不还是自相矛盾嘛!”
“周少爷,你别急行不?听我把话说完啊。。。。。。还有,不许打断我的话。本掌门这是在传教授业,懂不?”
“懂懂懂,你继续,继续。”周宇脑袋点的像小鸡叨米,虔诚好学。
“阳世有阳世的规则,阴间有阴间的法度。阴阳壁垒由天地所设。它可能只有一厘米或者一毫米厚,也可能厚达数万光年,按地藏菩萨渡厄法典上说,阴间阳世这两个空间因为是相对存在,所以他们永远不可能重合相通。”
“虽然不能相通,阴间的东西原则上来说,是不能出现在阳世的,但没有真的,可以造假的。”
“你是说模仿?”周宇没记性,又嘴欠了。唐宁瞪他一眼。周宇缩缩头,谄笑两声。
“不错,就是模仿,准确的说是模拟。古墓的环境就是利用古代的奇门绝阵黄泉印模拟出的地狱幽冥,黄泉河畔。但有一点必须注意,虽然是由古代大能模仿出来的阴间环境,可阴煞力绝对是真的,威力也跟真正阴曹地府里面的阴煞力一般无二。要不然那具水晶棺椁中的少女尸身怎么能保持八百年不腐不烂?虽然肯定还有别的处置手法,但我敢肯定,阴煞力绝对是主因。没有阴煞力,就不可能凝结出来阴煞珠或者是黄泉果。”
“那么,现在就说到重点了,因为我们身上沾了阴煞力,也就从某种角度来说,变成了阴间的小鬼,成了原住民,同宗同源,阴煞气息也就伤害不了我们,所以才能活着从古墓跑出来。”
“那先前死的那两个盗墓贼也是因为被阴煞力侵袭而致死的?”江涛今天变成了好奇宝宝,问题一个接着一个。
“没错。他们体表没有伤痕,内脏组织也完好无损,死因基本上跟被阴气侵袭,直接毁掉了魂魄的症状一样。”
“还是那个问题,如果按你所说,他们是被阴煞力侵袭导致丧命,我们身上同样沾染了阴煞力。。。。。。”
“为什么没死对不对?”唐宁截住了江涛的话,顺便替他接上后半句疑问。
“对。”
唐宁说道:“原因在于之前,刚进入甬道里面的时候,我在你和周宇身上打入了一道阳罡灵力。阳罡,抹杀一切阴邪鬼祟,佛家有除魔之力的说法。这是其一,其二,我们进去之后,直接就踩到了黄泉印上,但那个时候黄泉印还是处于未激发的状态,所以我的阳罡灵力足以抵消那种状态下的阴煞气息,也就足以保护你们两个。后来因为周一触发了周天星斗阵,导致了连锁反应,彼岸花开,黄泉河现,那里才成为了真正的幽冥路。”
说到这里,唐宁的神色也有一丝后怕,这也是他后来才想明白的。叹道:“所实话,后来也辛亏古墓坍塌了。否则,我们未必能活着出来。因为那里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地狱。虽然是模拟的。如果一切正常的话,你们谁敢保证不第二次进入墓室里面去?没有好奇心?而且那具水晶棺椁还金光闪闪的。”
车内静止了下来,都没人说话,因为唐宁说的也有道理,人,都有好奇心,尤其是在发现了某种奇观奇景的时候,很难忍得住能不进一步寻幽探密。人们常说,好奇心害死人,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十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