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雇主只是给了他一个京城的地址,让他到地址所示的地方找一样东西,然后掉包。并不知道住在那里的主人是谁。现在失主找上门了。
燕子飞心跳如鼓,但久经风浪的他面sè不变,勉强笑了笑,道:“几位,是不是误会了。我实在听不懂你们在讲什么。。。。。。啪!”
一声脆响,燕子飞被人一巴掌从沙发上扇到了地上。随后衣领子就被人揪住,提着他重新掼坐在沙发上,接着,就听听啪啪啪连续几声响,打得他懵头转向。燕子飞左右脸腮瞬间肿起。红肿的皮肤上印着清晰的指印。腮帮里面挨着牙齿的嫩肉血淋淋,四颗槽牙松动,一股子血腥味涌上喉头。殷红血丝顺着鼻孔和嘴角淌下。
随后,站在他面前动手的年轻人猛地抬起一脚,揣在了他的肚子上,眼带凝如实质地杀气,冰冷地道:“现在听明白了没有?”
“我、我不明白。。。。。。”燕子飞嘴硬道。到了贼手里的东西,岂有再交出去的道理。
碰!年轻人冷哼一声,一个旋身飞腿。踢到燕子飞的脑袋上,巨大的力道将他凌空踢飞,狠狠撞到了左面三四米远的墙上,撞得他眼冒金星,五脏六腑拧到了一块儿,骨痛yù碎。挣扎着刚要爬起。背上被人狠狠地一脚踩住。捋着脊椎骨缓缓移动,踩住了脖子。巨大的压力让他难以动弹。
有人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拍拍他肿如馒头的脸颊。慢悠悠地道:“现在呢?明白了没有?东西交出来,我们立马走人。如果你还不识趣。。。。。。呵呵,那就简单了。咱们就照着一宿折腾,你也是练过武的人,应该知道武林当中有很多种逼供手法吧?说实话,我不想用那种方法来对付你。”
“我。。。。。。”
“错骨手怎么样?属于小擒拿,估计您能很舒服。”
“好。。。。。。好吧。我知道了,马上把。。。。。。把东西还你们。”
燕子飞怂了。他不能不怂。如果不是对方提到错骨手,他还能撑下去。
但错骨手三个字对于他来说,就等于是催命符!
错骨手是老年间,民国那会儿流传在江湖上的一种极为歹毒的逼供手段。为正统的武林人士所不齿。几十年过去,现今这年代,会这种手法的人少之又少。但燕子飞不敢赌。他赌不起。今后还得靠手吃饭。一旦挨上了错骨手,这双手就废了。筋脉尽毁,今后永无恢复的可能。
蹲在地上的年轻人冲踩着燕子飞递过去一个眼神,后者才放开他,踢了他一脚,才道:“快点,赶紧去拿东西。再磨蹭。老子扒了你的皮!”
燕子飞不敢怠慢。慌忙进里屋拿出了一个帆布包着的长条形包裹。
一个年轻人三两下扯开包裹一头,看了眼,对同伴点点头。
三人同时松口气。东西可算是找回来了,丢失了一天一夜。如果用它们伤了人的话,一辈子良心都会不安。
“你先带着东西回车上等着。我们俩再问他点事。”
“嗯。”拿着包裹的人转身离开了房间。
剩余两名年轻人又一左一右,夹着燕子飞,把他推搡到了墙上。
“抱歉,还有件事要向你请教。”
燕子飞一听,连哭的心思都有了。还有完没完了啊?东西都还给你们了,怎么还这样啊?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第二卷虎跃龙腾 第四百零七章闭嘴,进去!
燕子飞一路飞奔,一直跑到他自认为安全了。才气喘吁吁停下脚步。在一处喷泉处,洗去脸上的血渍。冷水浸到脸上的伤口,疼得一咧嘴。回头狠狠地呸了一口。“该死的老混账。早晚有一天让天老爷劈死你!”
想到藏起来的那两件家伙,他心情又好了起来。
作为一名专业的偷儿。他跟混迹火车客车公交车或者商场车站里面的那些不入流货sè有本质上的区别。
他有十几个长期雇佣他的老板,专门替他们取回一些所需要到但是得不到的必需品。也曾私底下跟jǐng方合作过几次。替他们弄到了一些钉死嫌疑人的证据。在道儿上,提起他燕子飞的名头,那也是相当响亮的。受到很多同行小弟崇拜。颇有点行业老大的意思,至于死钉着位子不肯挪窝的燕子门那个废物门主,早晚有一天干掉他。
混到现如今这般地位,必须得有点品味才行。名头愈高,他对自己的要求也就随着水涨船高。品味上去了,眼光自然也就跟着上去了。极其挑剔。普通的东西懒得动手。下手对象必须得能让他感兴趣或者雇主提供难以拒绝的报酬才行。
自出道以来,几乎没有失手的先例。因为做他们这一行,失一次手,下次动手时,心里难免会有影响。这就好比练功夫当中的心魔。
这一次没完成雇主交给的任务,空手而归。但严格来说,算不上失手。因为东西没找到。而且他对自己非常自信。只要是东xī ;zàng在屋子里,他燕子飞动手,就没理由找不到。除非压根就不在。至于那个老头说的会不会埋在院子里,那更狗屁。因为那是不懂行,外行的人才能说出的话。
庭院不像是野外丛林。庭院里面包括地面墙根墙壁都是经过长时间rì晒雨淋的。颜sè古旧。院子里的栽种,地上的泥土,铺设地面的条形青石间的缝隙,墙壁上灰浆厚度等等只要任何地方稍微一丝细微改动,都逃不过他们这个级别的专业眼光,要不怎么叫贼眼呢!
贼眼如针,能发现常人所不能发现的任何一处瑕疵、异样。
没发现要雇主交代要找到东西,但贼不走空,还真让他发现了好东西。了不得的好东西。
二话不说。立即打包带走。
枪啊!从来没见过的枪!这要是跟道上的人一显摆,那从此立刻升至爷字辈儿!
心里痒痒,但燕子飞不是笨蛋。更不是白痴。他清楚的很,这两样东西如果在京城道儿上现世。东西保不住不说,而且自己绝对会死的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这么稀奇的好东西要先藏着,掖着,等逮到合适的机会。找到大的买家之后,再一起脱手。
稀罕货,人民币都不赚,燕爷要的是美金。
越想心里越得意,脸上的疼痛都忘了。
燕子飞在京城里有个女人,是他同乡。跟着他很多年了。替他养了个儿子,但儿子很早就被送回了老家。虽然他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但还是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知道他老爹是个偷儿。这一点,也是他内心深处唯一保持善良的地方。
父亲是儿子的榜样,也是模仿对象。他是个偷儿,但是他绝对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将来也是个偷儿。不仅不能成为下三滥,而且要成为人上人才行。
燕子飞出钱给自己的女人在天津市区开了一家服装店。店里的生意一般,虽然赚不到什么大钱,但维持这个rì常所需足够了,甚至多少还有点剩余。在天津这个不比京城地价差多少的地方来说,能撑起个门市店面,已经算是富裕阶层。
这些对燕子飞都无所谓,他反正也不靠这个养家赚钱。主要就是要让自己的女人有个营生。免得整天闲呆,没事也呆出事来了。
半夜,下了出租车,临近家门口的时候,他放缓了脚步。开始注意观察左右周围的环境。这是出于一种职业习惯。危机xìng永存。永远都不要掉以轻心。虽然他曾经跟jǐng方合作过,但他也会经常提醒自己,永远不要相信披着一身官皮的人。这些人最是两面三刀。保不准,什么时候就翻脸不认人了。而且自己名号在外。正是jǐng方高度关注的对象。
没发现异常,他刚刚稍微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把心提了起来。全身肌肉绷紧,特别是两条腿,更是蓄满了力量。准备随时暴起逃跑。
他发现了一点异常,家里的灯没亮!
按说大半夜的,各家各户熄灯休息很正常。对别的人来说正常,可对他来说不仅不正常,而且预示着危险。
没人知道他跟他女人之间的秘密约定。晚上的任何时候都不要熄灯。即便是停电,也要把挂在窗户上的那一串小红灯点亮。因为那里面放着一节七号电池。
熄灯既表示提醒他,有危险。速离!
燕子飞发现信号,没有立即遁走。原因是他把枪就放在这里了。
别的东西暂时可以不管,但是枪不能不收回来。而且就算是有几个jǐng察埋伏在这里。凭借自己的身手,拿到东西后,也可以安全撤离。
咬了咬牙。干了!
提气抬脚,走向了自己家门。
按动门铃,很快,里面响起沙沙声。同时,灯也亮了。
里面有人打开了双层防盗门。见自己的女人穿着粉sè吊带睡裙。没发现任何异样。
燕子飞道:“你怎么回事?不是告诉你晚上不要熄。。。。。。”
话说一半,后半句话卡在了嗓子里。目光睁大,张着嘴愣在了那里,随后满脸铁青。怒火上头。
客厅里除了自己的女人,还有两个人。两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一个女人独自在家,大半夜的。家里忽然多出两个陌生男人。女人裸着肩膀,胳膊,小腿,外面仅仅套了件吊带睡裙。宽宽松松的样子,估计里面也是空的,什么都没穿。这种场面,估计是个男人都得想到别处去。
燕子飞气得浑身哆嗦,怒极而笑,笑声中充满了疯狂,格外的暴虐。“该死的贱货。老子在外面打生打死,拼命赚钱。你倒好,居然在家里偷汉子,我打死你个贱。。。。。。”手刚扬起,身后被人猛地推了一把。
“闭嘴,进去!”
第二卷虎跃龙腾 第四百零六章放弃吧。
“算了,不想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周宇用手使劲抹了两把脸。走了过来。呵呵笑着道:“唐小宁,没想到你还真是神棍。之前出门的时候你就说我要有艳遇,那现在算不算是艳。。。。。。喂,你怎了?脸sè怎么这么难看?”
周宇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因为他发现唐宁脸sè发白,额头和鼻尖都是冷汗,“喂,你倒是说话呀?哪儿不舒服,用不用上医院?”
“周爷,我身体没事,但咱们三个,所有跟咱们三个接触认识的人都要有事啦啊!”唐宁一脸世界末rì的表情,弄得周宇一头雾水。
“不是,你等等,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明白?”
唐宁凑近周宇耳旁,小声道:“枪丢了。江涛藏在床下和枕头底下的枪都丢了!”
“什么?”周宇的脸也瞬间就变了。“走走走,赶紧回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妈的上帝,这下子事情大条了!”
两人急匆匆拦下了辆出租车,一刻不敢耽搁,直奔回家的路。
周宇没说错,事情不是一般的大条,而是相当地大条!大到他们的脑子发懵。
如果是普通的私造黑枪或者边境走私过来的老式五四式手枪和半自动步枪之类的倒也没什么。也没必要这么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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