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居然从唐宁的嘴里听到他如此评价一个日本的女人。飞飞的相貌气质是罕见的,难道那个日本女人比她还妖孽?
“唐宁,不会吧?要知道你们家飞飞可是倾世级别的?放在古代那就是一累得君王不早朝的祸水,难道那个日本女人真的比她还妖孽?我不信。打死我都不信。”
“如果再过个几年或许她们两个春兰秋菊各擅胜场,但现在的飞飞绝对赶不上笠原纯子。”
“这么说还差不多。咦?嘿嘿。”周宇凑近唐宁的脸,眯起眼睛死死的盯住他,表情上暧昧的味道十足。“唐宁啊!跟这么个大美女在一起呆了五六个小时,孤男寡女的,难道你们之间就没发生点别的什么值得研究的故事?”
“比如?”
“是个男人在面对一个衣衫单薄,人事不省的单身女子时,体内多多少少都会内分泌失衡,说白了,就是在这个时间段里,他的男性荷尔蒙也就是雄性激素会分泌加速,不受理智控制的激起雄性特有的欲/望,这不是下流,而是纯粹的正常反应,异性相吸。如果面对的还是个特别漂亮,身材发育特别好的女人时,由于某些特别的部位,比如嘴唇,颈下,胸部,大小腿等处的吸引,会导致这种变化更加强烈。控制住体内的变化,不让欲/望泛滥,这种男人是柳下惠,正人君子。控制不住的人就会瞬间变身禽兽。咱哥们儿都是有操守的人,暗室不欺,我相信你的人格,但你在眼里发热,口干舌燥的情况下就、就没干点别的?”
周宇舔着嘴唇,眼神灼灼,似乎很期待唐宁的回答。而且最好还是那种带有具体的颜色,值得深究探讨,适龄的青春期少男们夜里最喜欢相互爆料的刺激性答案。江涛也挪着屁股,支着耳朵靠了过来。这小子绝对是个假冷酷,真闷骚。脸上虽然看不出来什么,但眼神出卖了他。他对这个话题不是一般的感兴趣。
唐宁调整了一下坐姿,靠在棕色钢化板的椅背上,翘起二郎腿,懒散的看着周宇,“你希望或者是你觉着那种情况下我能干点什么?”
周宇眼里暧昧的神色更浓更重了,嘿嘿怪笑着冲唐宁肩膀给了他一拳。“大家都是男人,很多事情都是你清我楚地,是不是?用你们东北的话说,就是嘎哈呀?别整得那么明白行不?”
唐宁笑了,笑得懒洋洋,让看到他这种笑容的人提不起一点力气。极其懒散,极其不负责任。极其不诚实,极其推诿,极其那个欠揍。只见他摇摇头,道:“我还真就不知道。”
“呵呵。”
“呵呵。”
“呵呵呵呵。”
“呵呵呵呵。”
“唐宁啊,我今儿才发现,你小子真不诚实。我觉着在京城时打的那个赌啊,你要输了。这事儿你别怪我,有机会一定得告诉飞飞。那丫头不仅仅是你的小女朋友,在我心里她也是我的妹妹。任何人都不能对不起她,不能骗她,你也不行。”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你打小报告。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想知道些什么?”
“得了得了,这么说就没劲了啊?”
“那没办法,你云山雾罩的整这么一大通,搞得我满脑袋迷糊……”
“操!听你俩说话真他妈费劲!周小子是问你摸没摸那个日本女人?碰没碰过那个女人胸前的那两团软乎乎的白肉和她大腿,还有那个什么,就是其他的一些地方。明白了?”
江涛这一嗓子动静不小,让周围的很多人都听到了,频频朝他们三人这里侧目。有人鄙视,有人厌恶,有人表情暧昧,大有同道之感的笑着点头打招呼,习武的武林人士好恶直接,脾性粗犷,血气旺盛,尤其是那些常年游走在黑道边缘,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混生活的武林人,精力过剩,面临生死关头,紧张时刻,或者是兴奋之余,很多时候都需要有一个发泄的途径,有的人好酒,有的人会疯狂地打拳练气,也有的人好女人。无论好的,坏的,正义的,还是邪恶的,在他们的武林生涯里都不缺少女人。女人很多时候是不可或缺的调剂品,是舒缓紧张情绪的最佳良药。同样是很多武林大豪招揽手下诸多手段当中的一种,也是最直接最简单最有成效的手段之一。温柔乡,英雄冢,红颜祸水,英雄断头。这种例子纵观历史,数不胜数。卫道者,老夫子,孤高的学究,自诩为风骚雅士的文人墨客瞧不起武林人,未必就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唐宁他们三个看外表就青嫩,容颜气质上稚气未褪尽。这个年龄段就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直白**的大谈特谈女人。真是江湖无辈,武林有后啊!
而唐宁的一句我没有做过,直接让附近周围的百多位武林汉子们鄙视之。更有甚者直接喊了出来:“小哥儿,别不好意思,一个日本娘们儿,日了算是为国争光,过过手瘾也算是为前辈先烈们收回点利息。如果腰软肾虚的话,爷们儿这里有金枪大力不倒丸,一粒顶仨小时,爷们儿可以无偿提供给你。不过,用好了的话,下次就得花钱买了。哈哈哈……”
话音乍落,周围立刻引起轰然响亮的哄笑。
东湖体育馆场内在普通人和那些在场的观众眼里或许很大。但在习武的人眼里,占地面积就有限的很了。因为武者耳聪目明,元气淬炼的身体,使得五感提升数倍。楼下选手区域的哄笑和谈论的只言片语,不可阻挡的传到了二楼,传到了日本人的观战席位。
第二卷虎跃龙腾 第二百七十四章 她比飞飞漂亮
更新时间:2013…03…23
看着自己的枪在墨村千代手里变成了银色液体,渡边承一脸孔瞬间僵硬,傻傻的伸出手指接了一滴银色的金属液,灼烧感,真正的高温灼烧感。指头的疼痛让他两腿筛糠,打颤。嘴唇哆嗦,指向墨村千代的手指也在哆嗦。他崩了,毫无选择的崩了,溃了,从精神到**,彻底崩溃了。
脸孔的肌肉在不自然的扭曲抽搐,看起来像是有水在脸部的皮肤下律动。急剧扩张的瞳孔似乎再难容纳在有限的眼眶里,眼眶瞪到了极限,隐隐的能在眼角边缘处见到鲜红的血丝,要裂开了。看看自己的手,僵硬的动两下,似乎能听见骨节间摩擦时的脆响,再看看墨村千代的手,他的鞋面,脚边,地板上那十多滴逐渐凝固的银色金属,最后呆滞的目光移到了墨村千代长发遮掩下的巴掌宽的脸上。张张嘴,但没发出任何声音。嗓子发堵,心口发堵,全身汗毛孔都在发堵,大脑一片空白的渡边承一夺门而出。
再疯狂的人在面对超出了正常理解范围之内的事情时,也会跟他同样的选择,哪怕他是军人,哪怕他曾经冷酷无情的杀死过一个八岁的小女孩儿。
屋内继续传出来墨村千代疯狂的大笑声。冲出房门,在台阶处一脚踏空,半边脸和嘴唇都擦破了一大块皮,但渡边承一顾不上火辣辣的疼痛了,捂着脸茫然的回顾了一眼,那歇斯底里的狂笑如同某种符咒,使得他的眼神愈加惊恐,连滚带爬的越跑越快,越跑越远。他得找地方让自己静下来,否则,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胆子再见屋里那个魔鬼。
如果让他们知道墨村千代嘴里提到过的那个未知的,身手高绝、恐怖的中国大能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孩子,而且现在也基本上是修为干涸。折腾大半夜耗光了灵力救人,一大早的在医院又是耗费了大量的元气救人,救人接着救人,被弄得现在比一普通人强不了多少的时候,是不是会更疯狂?
一连串的猜想,误会,引来了各国的奇门新秀。郑州,似乎更热闹了。郑州的治安人员估计也要向渡边承一那样,要疯了!
……
昨天下了一天的雨,整个城市被冲刷如新。天色湛蓝,澄净,明亮,原本让人感觉浑浊污染的空气也清新了好多。
东湖体育馆内的气氛一如昨日。还是那么的火爆。昨天被大雨冲降下来,上面拉着条幅,直径超过两米的各色氢气球重新升了起来,连续八个大氢气球高空飘曳。写着各种庆祝标语的条幅也在随风摆荡。
场外贩卖各种小商品,摆卖小吃的商贩越聚越多,看了一上午比赛的观众趁着午休的间隙,都跑到了外面来呼吸新鲜空气。有的在小摊进食,有的在兴高采烈的讨论上午的比赛,有讨论必然带着争论,走过之处随时都能见到争吵的脸红脖子粗的观众。只不过今天来观战的现场观众都学聪明了,除了在小摊进食的大多数年轻人以外,很多成年或者是上了岁数的老年观众都自备了食物和水,好喝的,都在兜里揣了三四瓶二两一瓶的那种高粱烧。体积小,方便易携带。吃的有了,喝的有了,省得像昨天那样,饿着肚皮看完了最后那场比赛,感官被刺激够了,精神上也满足了,可是肚子饿瘪了,临出门的时候还迷迷糊糊,摇摇晃晃呢!虽然是在台下看,但精力体力的消耗从某方面来说并不比台上的选手们来的差,因为他们不但是看,碰到了自己喜欢的推崇的选手时,他们得喊,得玩命的疯狂的嚎叫,得替他们打气助威啊!
情绪达到顶点,爆到**时,就会把台上的人幻想成是他自己。要不怎么说很多人疯爱体育运动呢!篮球宝贝,足球宝贝,赛车宝贝,她们与运动员很多时候精神上都是共同的。赛事火爆时,运动员和场下的啦啦队,观众,在精神层面上会完全融为一体。不分彼此。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赢了,会忘乎所以的庆祝。输了,情绪失控的情况下,也会疯狂的发泄,从而产生极大的破坏欲/望。所以说,很多体育比赛,不仅是场上的选手在比赛,也是在不知不觉间承贷着场下那些喜爱热爱他们的粉丝们一起比赛。
唐宁他们三个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过了下午一点钟。周宇的比赛时间暂定下午十四点,也就是两点钟。提前一个小时赶到,即便是前几场比赛的结束时间有稍许提前,也来得及。
他们三个上午十一点多点儿就离开了急救中心。此前一直没有接到老警察张景胜的电话,不知道他那边具体是怎么样的一个情况。但这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事情怎么处理,是警方的事情。如果有需要的话,唐宁和周宇可以无条件的配合警方询问。江涛?这小子就不怎么感冒了。出了医院他还说呢。这事儿最好到此为止,别让他鄙视中国大陆的这些个警察叔叔们。连这么点屁大的事情都拖来拖去的调查不明白,那还干个屁警察呀?回家抱孩子去得嘞!
周宇提醒他,别忘了,让咱一顿好揍的那家伙是个日本人。而且由挂着商务领事身份的吉木嘉佐出面,他们身后有雾隐北辰做后盾的!
江涛脖子一梗,脑袋一一歪,鼻孔朝天,态度睥睨而不屑。当年能把几百万的日本人打的找不着北,今儿国家强大了,就更不能逢人低三下四,处处低人一等了。咱得硬气,这事儿摆明了是误会。咱们是把那孙子打伤了,可咱不也住院了吗?两下一抵,扯平!伤药费什么的大家各掏个的。如果那老警察软蛋一个,那他不介意再收拾那孙子一顿。反正有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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