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
唐宁不了解女人,连关系最亲近的许梦飞他都谈不上了解,想猜测她们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无疑是痴人说梦。再难听点,就是异想天开。当然了。这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利用他个人最拿手的绝活。爻卦。
只要卦象一开,相信没有什么可以瞒过他,但是那样一来,会不会太无趣了?
说实话,唐宁打心眼里抵触这个最简单也是最下乘的方法。或许,迷雾要一点点的拨开才有意思。
几个小丫头,你们究竟是在玩什么花样呢?就让哥哥我拭目以待吧!
三个女孩子在进班级时,几乎同时朝着角落里坐着的唐宁身上扫了一眼。随后各回各位。准备早自习了。
嘀铃铃,自习铃声响,按照惯例,由学委安排早自习的学习任务,如果柳甜没做安排,那大家就可以自由复习。今儿这自习,柳大学委什么安排也没做。大家可以自由复习了。
猴子没精神的趴在桌子上,冲着唐宁一劲儿的比划,做鬼脸儿。指指大壮和石头的座位,那意思是,瞧,怎么样?我说那俩货得迟到吧?
他这儿还没等比划完,教室门碰地一下,被人大力推开了。大壮和石头两人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如果仔细看的话,也会发现,他们两个的白眼球也布满了血丝。身上也残存着淡淡的酒味。可见,这俩家伙也没彻底醒酒啊!
“你们两个站住。老规矩,不用我说了吧?”柳甜眉毛一颦,站起来头痛的道。
不料,石头和大壮冲进教室后,根本就没有继续走的意思。而是站在门口,面色焦急的冲唐宁摆手。“宁子,过来。赶紧的。”
大壮也道:“快点儿,有人找你。”
“找我?谁呀?”唐宁迷蒙的站起来,请示了下学委柳甜柳大人。在征得同意之后,才小跑过来,三人一起出了教室,顺手关上门。
站在走廊里,唐宁皱着眉头,问道:“谁找我?”
“我不认识,问他。”那肩膀怼怼大壮。大壮也皱着眉。道:“是向东。”
“向东?”唐宁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但很模糊,快速翻动脑中的记忆。
刀疤!当年打断刀疤一条臂膀的时候,那个操起砖头,红着眼睛冲上来要跟自己拼命的家伙不就是向东吗!
“那个蒙克山孙瘸子恒通公司的员工,向东?”
“没错。就是他。”大壮肯定的点点头。“这家伙在我爸爸的局子里有案底。我曾经听我爸爸说起过他,所以有印象。宁子,你去不去见他?”
“见,为什么不见?他在哪儿?”
“学校门口。”
第一卷东北小城 第一百四十八章猴子的直觉
更新时间:2012…12…05
南方某市郊区一座占地甚广的私人别墅。天地间笼罩着淡淡的白色雾气。潮湿,但沁人心脾。人工栽种的珍贵植株散发阵阵草木清香。各种不知名的鸟雀叽叽喳喳迎接初起的晨光。
新的一天开始,朝气。蓬勃。盎然。
翠绿的嫩芽草叶贪婪的吸/允着露水,草坪上一位身材高大,健壮,穿着一身合体的白色运动套装,国字型脸膛,漆黑的剑眉斜插双鬓,额头宽阔,鼻直口方,气质儒雅俊朗,留着八字胡的中年男人待通话完毕,绽唇轻笑,将手机交给身后一位外露气势凛冽,神情气质精悍的黑衣青年。
接过另一位十七八岁,容颜娇俏靓丽,年轻漂亮的女佣人递过来的白毛巾,轻轻擦拭头脸上的细密汗珠。转身来到不远处的圆桌近前,端起清茶轻抿一口。然后走进了别墅内,直接进了三楼的豪华卧室。
室内充斥着某种女性身体散发出来的那种甜腻腻的香味。还有某种欢愉之后未散的异味。中年男子拉开紫绒窗帘,打开晶莹洁净的彩色玻璃镶嵌的落地窗,随着清晨的冷气灌入,冲散了室内稍显浑浊的味道。
“干嘛呀?这一大清早的,人家还睡觉呢?讨厌。”声音很娇,很媚,麻酥酥的能甜入骨髓。南方女人特有的甜糯腔儿,说不出的慵懒诱惑,像是责怪,倒不如说是在撒娇。
“你个小懒猫。”中年男人唇角带笑,目含温情,快步走到床前,俯身掀开女人蒙住头脸的薄毯,露出了一张绝色娇媚的俏脸儿和白皙晶莹曲线柔美的天鹅玉颈、香肩以及胸前那对颤颤巍巍的高耸雪白。栗色大波浪卷发,惺忪的美眸半睁半闭,睫毛颤颤,脸儿上的红潮儿未散,衬得粉腮艳如桃花。诱人犯罪的嫣红小嘴儿上润有一层仿若油性的光泽。
清晨妙时,美人初醒。慵懒风姿,勾魂夺魄。
中年男人低头在那粉嫩柔唇上轻轻一吻。同时,大手探入薄毯里面,在女人敏感部位揉捏了几下。嘤咛似的呻吟低起,禁不住扭动娇躯,禁区被触及肆虐的女人绷不住了,小嘴儿微张,吐气如兰。脸颊的红润愈浓,眼睛睁开,水波儿荡漾的晶亮眸子嗔怪的瞪了男人一眼。
“别闹了,你真是好讨厌,大清早的就来捉弄人家。你晨练完了?”
“嗯。”中年男人就势躺在旁边,把半裸的女人搂在怀里。道:“玉儿,你还记得那个余胖子吗?”
“余胖子?那个色迷迷的神棍?”正玉指纤纤,饶有兴趣的抚摸着中年男人那极具个性与雄性魅力的八字胡的年轻女人忽地挺住了手。任由男人轻吻着她的手指。“这人最讨厌了。盯住絮儿不算,还想打我的主意,哼,东哥,你就应该好好教训教训他,替我和絮儿出出气。”
“呵呵。”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道:“用不着了。那余胖子被人废了。”
“真的?什么时候?”被称为玉儿的娇媚女人掩不住兴奋。挺起上身,胸前那两团柔腻雪白的高耸像小兔子一样乱蹦乱跳,任由上半身半裸着,丝毫不顾及春光外泄。
“在东北。就昨晚发生的事儿。”中年男人目光炙热,握住一团雪白,肆意的把玩揉捏,在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女人娇躯轻颤,呼吸渐促,媚眼如丝,微微噏动着鼻翼,但她强忍着因为大手触摸,袭进体内的那一阵阵酥麻酸软的快感,没有呻吟出声。贝齿轻咬红唇,犹自道:“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你把那个死胖子介绍给了东北的一个小老板。难道是他们之间起冲突了?”
感觉着体内血气奔涌。激情难耐。中年男子快速的脱掉身上的衣物,袒露着**雄壮的身躯,将女人压在身下,一边在其耳后,颈窝,锁骨,胸前等处疯狂的吮/吸亲吻,大手在玲珑娇躯各个敏感部位上下游走。趁着片刻间隙工夫,含糊不清的道:“好像是那个孙瘸子的一个手下反了。废了余胖子以后逃掉了。余胖子本身虽然没多大本事,到处骗吃骗喝,要收拾他早就动手了。可是有两个同门师兄是真有大本事的江湖奇人。动余胖子,弄不好就会把他身后的两位师兄给引出来。到时候咱们就麻烦了。这下子正好。那胖子被废了,跟咱们又没关系,既替你和絮儿出了口恶气,也为我自己解决掉了一个狗皮膏药似的麻烦。”
女人白皙滑腻的肌肤仿若涂上了一层粉红胭脂,情动如火,全身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爬,十指紧扣着男人宽厚的后背,渴望着身上的男人进一步,更进一步的侵犯她,蹂躏她。小嘴儿张开,气喘着道:“……可是那个余胖子是你介绍过去的……呼呼……真的不会有事吗?”
正在嘬着女人胸前那颗紫葡萄的中年男人暂时停下口,舔了舔紫葡萄上的晶莹水珠儿,道:“没事,我是介绍他过去发财的。是生是死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是他那两位师兄日后找上门来,我也有说辞,弄好了,还可以以此做引,让他那两位师兄替我办事。”
说完,又把那颗紫葡萄含进了嘴里。
女人娇/喘连连,张开的手指插进男人的浓密发丝里。情不自禁的揉扯抓捏,腰部用力,使劲挺着上身,两腿无意识的搅动着,意识即将陷入崩溃。“……你不是早就有所预谋吧?”
“……唔……唔……不算是预谋,不过,确实有过这种想法,东北人野蛮,彪悍,性子勇猛,做事冲动,最是受不得屈儿,个顶个都是睚眦必报的狠角儿。那余胖子不但好色,而且太贪了。又没有真本事。跟着东北老板办事,以他那为人秉性,迟早得闹翻,只是没想到来得会这么快,这么早……”
“嗯……嗯……还是东哥想得远,想得周到。”
“不,不,还不算周到,等把小宝贝儿你彻底喂饱了,那才是真正的周到。”
“讨厌呢……哦……”
随着一声舒爽的长吟,大床开始响起有节奏的嘎吱声,整间卧室弥漫起情/欲的味道。热力翻滚,激情四溢。
……
“宁子,昨儿晚她们几点撤的?”
高一(一)班的教室里。猴子揉着太阳穴,宿醉的那种针扎般的胀痛,让他的脑袋都快炸开了,脸色苍白,两颊泛着不正常的醉后醺红。
“十点多。知道自己的酒量不行,那就别喝那么多,就知道逞能,现在好受了?”看着他那痛苦的模样,唐宁无奈的递过去一瓶矿泉水。“赶紧喝点水,能好受点儿。”
猴子伸手挡开,苦着脸道:“我他妈的现在喝啥都想吐,不喝了。石头和大壮,大班长她们呢?都还没来?”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将整个教室打量了一圈儿。同学们来了一少半,昨晚聚会的那些同仁们除了他和唐宁,剩余的一个没到呢。他昨晚喝多了。就直接睡在了唐宁家,要不这个时间他也来不了。
“估计还得等一会儿,昨晚都没少喝。能不迟到就不错了。”
“呵呵,大班长和甜甜姐绝对不可能迟到,新来的那个彪悍小妞关灵大概也不会。不过,石头和大壮这俩货就没准儿了。对了,宁子,关灵昨晚得造了半斤来的白酒吧?”猴子小声道。
“嗯,两杯半,估计最少半斤,没想到那丫头还真有量啊!”
“是啊!真是酒场的女杰啊!”提到关灵,猴子猛然间好像想起了点儿什么,赶紧示意唐宁低头,靠近他,趁着同桌还没来,有秘密要说。
“嘛呀?神神秘秘的?”
“赶紧的,快点儿,这个发现很重要的。”
唐宁低头靠了过去,随即眉头急一皱,道:“你身上咋还这么大酒味儿啊?”
猴子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废话,昨晚都没怎么睡,基本上就里里外外,跑来跑去的吐了,没酒味才怪呢。”
“该!”
“猴爷我乐意。下次还这么喝,喝酒不上头三天,那还叫喝酒?还敢自称是咱东北爷们儿?切!行了,说正事儿。”
等唐宁再一次靠过来,两颗脑袋紧挨着,猴子压低着嗓音,小声道:“宁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对那个新来的丫头关灵怎么看?”
唐宁愣道:“什么怎么看?挺好的呀!人长得漂亮,又不难相处,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一大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