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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爸爸最后这句话说得杀气腾腾。算上这一次千里驰援,唐宁已经救了他第二次。如果再因为此事让唐宁出了什么意外,他姚广智就算是死,都不会安心。
“主席曾经说过,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该来的会来,躲也躲不掉。行了,姚叔,别担心了,快洗洗睡吧。”
唐宁嘴里这么说着,其实被压在被子底下的眼睛睁得雪亮。
看来是惹上了不小的麻烦呢……
第一卷东北小城 第六十五章返程
更新时间:2012…10…03
第二天中午,午饭过后,唐宁辞别热情的不得了的于大胖子。又跟刘大叔等人一一道别,才与彻底恢复过来,并获准提前返家的姚爸爸一同步出了金水宾馆。
昨夜警方的突击行动,一举擒获了最后那几名在几日前的行动中漏网的犯罪嫌疑人。
由于高薪雇来的妖人被唐宁灭杀。所以参加突击行动的警力几乎没遭遇到什么抵抗就圆满的结束了抓捕任务。
“听说那位矿老板服毒自杀了?”唐宁倚在后座椅上,掰开扒好皮的桔子瓣儿,一瓣儿一瓣儿慢悠悠的吃着。他上午曾经出于好奇,在警方的文档中看到过那名矿主。只是没想到那么一位文质彬彬,知识分子气质浓郁的人,最后会为了金钱丢掉了自己的性命。
“嗯。”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姚爸爸坐在前排副驾驶的位置上,后仰的脑壳枕着椅背,也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让人若有所思的话:“他不能不死啊!”
唐宁吞下最后一块儿桔子瓣儿,手指捏着桔子皮,利用挤出来的汁液刺激鼻粘膜。噏动鼻翼,惬意的闻着,吸着,嗅着。闻言冷笑一声,道:“境内外势力勾结,侵吞国有资产。单单靠他杨老板一个小小的私人矿主,绝对翻不起这么大的浪来,要说上面没人掺和,打死我都不信。哼,明摆着的事情,丢车保帅。所以就算他不想死也必须得死!”
“行了,你个小孩子家家的懂个屁!”
听出姚爸爸声音中的疲惫。知道他这种性格耿直秉正的人现在的心里一定是很不甘,但事实由不得你,甘不甘都得憋着,甚至明知道那些人参与,也得眼睁睁的干看着人家逍遥法外。
除非你地位足够高,手里又掌握着真凭实据,省部里数一数二的头头脑脑们再一发话,才能让罪有应得的人最终得到法律的制裁。
但是这种正义昭彰大快人心的事情也就在小说或者影视作品里虚构一下而已。现实社会中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实在是太低,太低了!低得让人心酸。心里发寒!
权势,财富使人堕落,腐化。权财交织起来的庞大关系网更是容易让这种堕落腐化愈演愈烈。毕竟那种传说中的纸醉金迷奢侈糜烂的生活使得那些深陷其中的人疯狂的忘了自我,忘了国家,甚至于忘记了一切的一切。
该享受的享受,不该享受的也要发了疯的想办法去享受。
这就是人性。
孟子说过,人性本善。荀子说过,人性本恶。韩非子更是说过,趋利避害,是人性自私的本质。
早在十八世纪,法国哲学家爱尔维修就曾经在公开场合宣扬,人一生下来就是趋乐避苦、自利自爱的。一切行动与思想取决于“**的感受性”。
道德,良善,良知,公平,公正,正义,合理,很多时候真的很不值钱。
如果看不清本质,心里仍旧藏纳着那份坚持,这样的人不是愚笨就是傻瓜。
似乎感觉到车厢内气氛沉闷。姚爸爸收起复杂无奈的心绪,换了个话题与唐宁还有那位担任司机的长脸儿青年警察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着,用以打发途中无聊的时间。
再说,与一个小孩子讨论这么沉重的社会话题。似乎不大合适。
少年人的心性纯洁,易激动,还没有竖立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做事全凭直接的好恶。缺乏相应的判断力。学校家长,亲人长辈如果在此期间不加以正确引导。极有可能增长他们的负面心理,对将来的成长极为不利。特别是像唐宁这样有着大能力的人,纵使将来不为社会出力,也绝不能成长为社会的毒瘤。
这是临分别前夕,刘大叔对姚爸爸一再的嘱咐。
唐宁是个不错的孩子,但也非常的危险。这是两天两夜的接触下来之后,唐宁给刘大叔留下的矛盾印象。
唐宁有种深深镌刻在骨子里的傲气和正义感。遇强则强,做事不计后果,而且嫉恶如仇。这样的人重情,但是在任何时候,都绝对不能以权势欺压。除非能把他一棒子打死,否则,一旦报复起来,那种爆炸性的严重后果,绝对是灾难性的。
姚爸爸原先以为,就自己对唐宁有这种印象,可是现在,听刘大叔这么一说。觉得今后在如何对待唐宁的问题上一定要慎重,再慎重。
既要把他当成一孩子,也要把他当成一位成年人来对待。
“我说小宁子啊,省厅的于处长好像对你相当的热情啊?”
唐宁不屑的撇撇嘴。“切,黄鼠狼给鸡拜年而已。”
“呵呵,你这么评价他有点个过了吧?”
唐宁把蜷得酸累麻木的双腿直接挪到后座椅上,抻直。背靠着紧闭的车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躺在那里。利用前排座椅与车厢壁之间的夹空缝隙瞧着姚爸爸的侧脸。
“姚叔,您老甭揣着明白装糊涂。这次的事儿有了这么第一次,谁敢保证没有第二次?是你,还是我?不能吧?所以啊,他于大胖子是想跟我结个善缘。以后遇到同类事件找我帮忙时,容易张开他那张嘴。”
扑哧,开车的长脸儿青年警察憋不住笑了。利用悬挂在前风挡玻璃上面的那一小条儿倒车镜,看着唐宁道:“小唐老弟,你不觉得这是件好事儿嘛?日后到了省城,有省厅的于处罩着你,绝对没几个人敢找你的麻烦,呵呵。”
“呵呵,夏大哥,你觉着我这样儿的人,还需要用别人罩着吗?”唐宁笑眯眯的道。
姓夏的长脸的青年警察微微一愣,随即再次失笑道:“忘了,忘了呀,你小子的战斗力是非人级别的。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呵呵。”
又闲扯了几句,唐宁忽然直起腰板,扭头问道:“夏大哥,还有多长时间能到塔河?”
“唔……最少还得十三四个点儿吧。”
唐宁失望的叹了口气,唉,看来是赶不上了。
“姚叔,夏大哥。我先睡一会儿,等到地儿叫我一声。”
“得嘞。姚队,你也眯一会儿吧。开车,我一人儿就行了。”
“嗯,那好吧,小夏,辛苦你了。”
当天夜里十点多钟,塔河火车站候车室内人头攒动。赶到五一出游的人比往年要多很多。
嘈杂声络绎不绝,闹哄哄一片。
第一卷东北小城 第六十四章灭敌
更新时间:2012…10…03
三百米外发生的事故,唐宁看不见,但他有感觉。因为无论是追踪寻迹的黄纸人桃木偶,还是负责狙杀的法剑,都是以灵力御使催发,所以上面都附着他的一缕灵力。以他现今的修为,只要是在三百米范围之内,以灵力做引,通过这些道具效能,所发生的一切都逃不过他的感知探查。这也是他动手的范围为什么会限定在三百米范围的根本原因所在。
树桩炸裂的那一瞬间,他的瞳孔募地紧缩。变得更黑更亮也更深邃。
“替身术!”
与日本忍术当中的木忍遁法很相似,但形式要比遁术诡异多变。察觉到这一切的唐宁不敢怠慢。跃起的身形前倾,朝着炸裂开来的树桩所在位置急速冲了过去。
几分钟后,他站在现场,忍着扑鼻的腥臭味道,看着遍地血污和不断从地面上破裂的水泡里冒出的缕缕青烟。全神戒备,谨慎警惕的目光在附近周围来回搜索着。重点关注那些有着多年树龄的老松。
多年老松可以汲取地下水分的同时,吸收地气。再利用本身的木属性特质,将吸收的地气转为温养自身的生气。而这些生气用之正则正,用之为邪则邪。是酝养鬼婴邪胎的最佳宿主。
唐宁不认为自己刚才那一击就能使对方彻底遁走。一定还躲在这附近的什么地方,在伺机反击。
树桩炸裂的威力不小。周围七八颗松树干被炸的坑坑洼洼,斑驳不平。留下了不少像是被硫酸样液体烧灼腐蚀之后的那种黑乎乎的焦糊痕迹。隐隐散发着呛鼻味道。
时间一点点过去,唐宁在这周围小心搜索探查着,除了他踩踏积雪的脚步声以外,四周静的出奇,静的诡异,气氛阴森森,让人心底发寒。
终于,唐宁在一颗树根裸出地面,交错盘结,树干足有两人环抱那么粗的参天苍松前、近两米左右的位置停下了脚步。树根中间有个黑黝黝的树洞,如果不是细心谨慎、观察敏锐之人,很难发现这个树洞乃是有人刻意挖掘出来的。因为它四周掩饰的非常好,利用树洞旁枯败的杂草灌木和树上垂下的枝条枝杈做掩护,几乎可以以假乱真。
就在唐宁伸手去扒拉树洞口的灌木杂草,想要进一步探查的时候,募地,一声凄厉的婴啼。一团黑乎乎拳头大小的婴儿头颅样的气团从洞口急速射出,直扑他的面门。阴冷森寒的气息刺激得他颈下皮肤直起鸡皮疙瘩。
“哼,鬼婴!被挖到老巢了,还这么嚣张!”
唐宁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但不是躲,而是单臂回旋,探出去的胳膊于千钧一发之际,闪电般回缩至面门前,五指如钩,直接抓向了那团发出凄厉鬼啸声,仿若婴儿啼哭的黑色头颅样气团。
气团似乎以违反常理的状态存在于世间,它不但有形,而且有质,一触之下有如实物。被抓在唐宁手里的形态不住的拉抻扭曲伸缩,挣扎哀嚎,尖锐刺耳的哭声愈加凄厉。
唐宁眼中厉光一闪,掌心泛出刺眼的白色光华,咔嚓!好似晴天霹雳!婴儿头颅样的黑色气团被瞬间绞灭,化作一股淡淡的黑烟消失。
“天罡灭煞,正宗的奇门绝技,炼魂术法!”树洞内传出苍老沙哑的惊呼声:“小后生,你是什么人?先是追踪人偶,灭魂法剑,现在又是炼魂术法。你小小年纪怎么可能掌握如此多的奇门绝技……”
“我是什么人关你屁事,老家伙,赶紧出来!”
“等一下……后生,报出你的师门来历……我想我们可以谈谈……”苍老的声音断断续续,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看来前后挨了唐宁两下重击,让他损耗不小。
“我想树洞里面藏着的就是你用来施展柳钉傀儡术所用的草人木偶吧?修炼这么歹毒的邪门术法。你死有余辜!”
一阵狂笑从树洞内连连不断传出来,“竖子小儿,你知道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天下间熙熙攘攘皆为利来,皆为财走。动动手就有大笔大笔的钱好拿,我为什么不能干?小小年纪就想妄断正邪是非,哼,等你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