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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命运发生,未来走向乃至于吉凶祸福的端测在一定程度上会受到周围环境影响的。当下冲着几人道:“这事不好解释,总之,先上课吧。课后再说。”
“那,好吧。不过,小宁,待会儿下课以后,你一定要给我个解释。否则哥们跟你没完。”大壮一屁股坐回椅子,抬起头来盯着唐宁道。
“就是,现在我的小心肝儿还怦怦跳呢。”猴子拍拍胸脯,一副心有余悸的表情,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
“日的,神神叨叨,跟个神棍似的。”石头嘟囔着也回到自己的座位。
下午第二节课是化学。科任高一年组化学课的老师秦絮毕业于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参加工作还不到一年,跟眼下的学生们在年龄上差不了几岁,所以很多学生私底下都叫她姐姐。加上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柔顺的披肩长发配上那副黑丝边儿眼镜,整个一文文静静的淑女型知识分子,性格也不向那些到了更年期的中老年妇女们那么死板僵硬。
毕竟是从上海那样的国际型都市上了四年大学的人。眼界宽,知识面,见识等等相当的广泛,绝不是这些大山里的孩子可比的。沉闷的化学课在她的讲解下,通常都会激发学生们极大的兴趣。
当然了,成熟柔美的女性对处于青春期的小男生们那男性荷尔蒙是具有极大吸引力的。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喜欢上她的课。在她的课上,课堂纪律也是最好的原因之一。
唐宁也不例外。但他喜欢秦絮的化学课。不是因为秦老师年轻,性格好,人长得漂亮,身上的那股兰花似的香味闻着非常舒服。而是喜欢听她在正常授课结束之后,为大家解闷之余,讲得那些外面大城市里面的见闻。这份吸引力比她本人来得还要强烈。
唐宁每一次都静静的坐在角落里,目光灼灼的期待着,期盼着。
但今天,他失去了兴趣。低着头,双手十指交叉,紧紧地扣在一起。满脸的严谨,慎重。他在权衡利弊。
唐宁这是事后才想到,自己刚才有些冲动了。因为事关最好朋友的至亲之人。
因此忽略了相术的禁忌。
劫数天定。历代修行风水之术的奇门中人可以事先给事主对象提醒,预防。但如果涉及到死劫,那就不能轻易破除了。
如果强行破之,会遭到天机反噬。轻者,缩短阳寿,重者,当场毙命。所以要想看一名风水相师的修为高低,就看他化解承受天机反噬的能力有多深,本事有多大。
严格来说,方法也不是没有。那就是可以制造出一副“替身”。将老天的惩罚降临到替身的身上。但这不是一般的相术师可以做到的。不仅关系到修为,而且还关系到制造替身所用的材料。也就是说,作为一名大相师,他不仅要修为高,而且财力也必须雄厚。有雄厚的财力才能筹措到优质的替身材料。材料越好,成功率也就越高。
所以,每一名大相师如果替人破劫,解厄。那收费价码都是相当昂贵。绝不是街角摆摊算命那些瞎子之类的江湖骗子可比的。
毕竟都是以命搏命的事情。总不能好处你得了。白捡回一条性命。反而让我担当了莫大的风险吧?所以收费贵点也在情理之中。
唐宁是穷人,家里能供他上学,已经捉襟见肘了。姑婆婆是高人没错,但她这种高人是早年间江湖上的高人。那是几十年前,而不是现今经济社会的高人。再说了,看卦算命,真正相信的人也不多。
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是奇门敛迹。江湖落魄的时代。封建迷信这种事情是见不了光的。而且派出所也不是摆设。一旦被人举报收监,那就得进去吃牢饭。
平日里小打小闹赚的那点钱,也就维持个两人的日常吃穿用度。
想鼓捣出来点玉石翡翠之类的来制作替身的材料,跟做梦差不多。
唉,唐宁纠结了快一节课了,也没想出合适的主意。
再一次看了看同样坐在教室最后那排,距离自己隔着两名同学的大壮。
损伤的山根,命宫那团黑气。左额偏上父母宫那青中泛白的痕迹。现在已经越来越明显。那就证明唐宁没有看错。
眉间,印堂下的山根上那条新伤,化作横纹。是疾厄。命宫团绕的黑气主大凶。额丘父母宫青气缭绕,十有**是车祸意外。白主死亡。青中泛白。姚爸爸一定是遭到了车祸意外,因而身亡。
对了,一定是这样。从县里到地区的那条公路上,在塔源林场附近有六七个拐弯山道。因为拐角的幅度很大,加之山体阻隔,即使交错行驶,也看不到对面的车辆。公路距离坡下有十多米高。而且周围没有任何防护警示类的标牌标示。看来,姚爸爸的车祸地点要坐实在那里了。
问题是现在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说出去有人会信吗?
唐宁现在头痛的厉害。眼睁睁的看着姚爸爸去死,他做不出来。
况且这种死劫即使他唐宁有能力破除,相应的天机反噬,也会要了他的命。除非能找到制作替身的材料,但他太穷,没钱。玉石,翡翠之类的合适材料又贵的离谱。
有力也无处使的感觉。真他妈的不好受啊!
唐宁额头抵在桌面上,双手抚脸,陷入深深的无力颓败当中。
第一卷东北小城 第九章打电话
更新时间:2012…09…08
不过,算了,这件事情算是解决了,看来以后旷课打架这种傻逼事儿还是少干点为妙。
否则的话,到时候再被校长那老头子糟践一把,那亏可就吃大了。
唐宁再一次回到教室,迎来了众多探询的目光。
有猜测,有质疑,有担心,有不屑,有愤怒,有佩服,当然还有少不了的幸灾乐祸,
这个时候,唐宁忽然发现教室里好像少了个人。
座位上空空的,连课桌上也是光光如也。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进来就自然而然的注意到了那个人的位置。或许是上节课做的多少有些过分,当着全班那么多人伤了人家的面子,让一个女孩子下不了台,心里总是有那么一点过不去。
后悔虽然不至于,终归是自己小家子气了一点。当时完全可以换种方式嘛。
糟了。这丫头不会是被自己气得跑回家去了吧?
目光再一扫,扫到了一双愤怒的目光。唐宁讪讪地冲她笑了笑。柳甜哼了一声,狠狠瞪了唐宁一眼,不再搭理他了。
唐宁苦笑不已。这事闹的。
看来自己猜测是真的了。
柳甜跟许大班长向来是形影不离。柳丫头在,那就证明许大班长真可能是被自己气跑了。否则以她那样的乖乖女,是不会放学之前,擅自离校的。
小丫头也太不经挫折了吧?这样就受不了了,哼,估计以后也没多大出息。
唐宁这话腹诽得多少有点口不对心。从许家丫头的面相上看。天庭饱满,命宫匀称,八方辅佐,眸正而清莹。灵气充盈。是少有的破樊笼,飞彩凤的富贵之相。
唐宁想了想,觉着面对这样一个命格大贵之人,还是道个歉为好。
再说了,自己是男人嘛。虽然小人及女子难养也,但男人的胸怀还是宽广博大的。
嗯,就这样,道个歉。
原本走过了柳甜的座位,连退了几步。碰了碰她的桌角。
“干嘛?没事别在这儿碍眼。”柳甜头伏在课桌上做着物理卷子。头都没抬,就气呼呼的道。
唐宁又用手指在她桌子上敲了敲。
“我说你这人烦不烦……”柳甜那张白皙细腻的娃娃脸儿满是愤怒和不平。恨恨的抬起头来瞪着唐宁。
没等她不耐烦,唐宁拿眼睛示意了下许梦飞的位置。低声道:“她家电话多少?”
“干嘛?课堂上得罪了人家还不够。课后还想继续?”柳甜大眼睛里的火气更加浓郁了。已经挺得初具规模的那对白兔急剧起伏。
唐宁赶紧陪着笑脸,道:“别误会。自修课的时候真是有急事。所以呢,那个啥,有点过分了。想抽时间给她道个歉。”
“真的?”柳甜上下打量着唐宁。满目狐疑。
“比真金还真。给个机会呗。大姐?”唐宁腆笑着道。
“滚,你才大姐呢。”柳甜美眸一翻,看唐宁的表情不似作假,心里的火气压下去了不少。抄起旁边的本子,撕下来一张纸,刷刷写下了一串电话号码。递给唐宁。俏目打量了下四周,发觉没谁注意到这里。才拽着唐宁的胳膊,让他低下脑袋,凑近他耳边低声道:“飞飞其实很好说话的,就是自尊心强了点。唐宁啊,你也是!今天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也太让她下不来台了。她是班长,你今天来这么一出,让她以后的班级工作还怎么干?”
跟女同学如此近距离接触,尚属首次。那种少女独有的清晰香气,让唐宁脸孔泛红。半身僵硬,心慌的感觉让他手心里沁出不少细汗。
“是,是,下不为例。一定下不为例。”
“行了,飞飞那丫头嘴硬心软。你上赶着给她道歉,我估计立马会雨过天晴。”柳甜察觉到了唐宁的紧张,大眼睛眨巴眨巴,促狭的道:“哦,对了。我还知道她家在哪儿。放学之后。用我带你去不?估计你亲自上门去道歉,管保比电话好用。要不咱试试?”
“不用,不用,等我抽空给她打电话就成。谢谢。”看着唐宁面色微红,逃也似的蹿离自己身边。柳甜好像忽然发现了个好玩的大玩具一样。从书桌堂里摸出个红色外壳的手机。
九七年那会儿,手机可不是一般家庭的孩子能玩得起的。是身份的象征。奢饰品的代表型物件。
翻开盖子,想了想。又吧嗒,合上了。柳甜心下暗想:“算了,人家两个人的事情,自己多什么事啊。不过。那唐小宁蛮有意思的。脸儿嫩的邪乎呢,咯咯……”
与柳甜短时间的超近距离接触,又让唐宁身上添加了不少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大壮,石头和猴子比唐宁早回来十多分钟。回到班级以后,三人凑到一块儿,一直就在哀声叹气,愁眉苦脸。
刚才见唐宁进来了。还没等打招呼,就见那小子凑到了美女学委柳甜的旁边,嘀嘀咕咕。
三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的冲着唐宁甩了个鄙视的眼神,竖起中指。
眼下,见唐宁走过来,同时也看到了他摆出的那个一切ok的手势,知道事情搞定了。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从政教处严主任接到一个电话,就放几人离开,没有再继续追究这一情况。两下对照判断,他们知道,旷课打架这事就算过去了。
压力骤失,心下一宽,几个人顿时浑身轻松。大壮几步上前。使劲搂住唐宁的脖子,嘿嘿道。“狗日的,小宁子,这么快就勾搭上咱班的二号美女了?行啊。”
“别扯……嗯?大壮,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