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叫白凤城,也是我的老师。这一切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
风流的声音低沉,很沉重。随着他的述说,唐宁的思绪随着他仿佛同时回到了二十年前
晚上,月朗星稀,冷风萧索陡峭,京城,国际饭店一间豪华套房内。
柳甜穿着件粉色睡衣,独卧在床头。她肤色雪白,顺着领口能瞥见高高撑起的胸口露出的一点点春光,她面嫩,才十七岁,但身材发育实在是超规模的。腰细,臀圆,波涛汹涌的前胸好像占据了她身体绝大多数重量,简直是难以承受之重。
她今天忙活了一天,不停地参加各种见面洽谈会,什么商业部的对外经贸部的京城的各大企业以及媒体的酒会。好在她只是负责出面,露个脸而已,具体事务都有助理和随员们去接洽交涉。到也不用太操心。
主要的问题在于,今天一整天她都心不在焉,在想别的问题。
昨夜,许大班长跟她谈了许多,不仅告诉了她想知道的一些人和事,非但如此,还有大大的超出。这是她之前怎么也预想不到的。当然,她很感激许大班长,内心深处还有些小小的羞愧。她想知道的这些,是出于私心。处于压抑不住的想念或者说是相思。
许大班长说的很详细,很多不应该对外人道出的重大秘密也没有丝毫隐瞒的告诉了她。
按道理说,她知道了这些,应该高兴。可她现在很困惑。有点弄不明白许大班长这位很长一段时间未见面的好姐妹好闺蜜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该不会是察觉到了什么吧?想到这里,柳甜觉得脸蛋发烧,滚烫,害羞极了,整颗心都在颤。
咬着嘴唇,眼睛里散发出的光芒柔柔的。
虽然没见到人,但这样也够了。人必须得懂得什么叫知足。
心里这样想着,可多多少少还有些别样的期盼,压都压不住,都在心里发芽了。
当当,有人敲门。她此次来中国,身边总共带有八名随员,二女六男。这其中只有一个东方面孔,其余都是西方人。
这个时候敢敲她房间门的只有一个人,就是那位跟她同样拥有一张东方面孔长相秀美的女保镖。
柳甜赤着脚下地开门。果然是她。只是面带犹豫的站在门口,面色好像有些迟疑。
“依兰姐,请进。”
见柳甜穿着睡衣来给她开门,依兰很歉意。进来之后赶忙掩好门。躬身致歉,“对不起,小姐,这么晚了还来打扰你。”
“没事,依兰姐这个时间来找我肯定是有事。看你面带迟疑,犹豫的样子,好像是事情很麻烦哦,什么事,跟我说说,如果能帮的我一定帮你。”柳甜很喜欢这个秀美女保镖,虽然跟她的时间不长。但对这个人好像有一种没来由的天然的亲近感和信任感。
拉着她的手说道:“我们都是女孩子,不用忌讳,走,咱们姐妹俩到床上去说。”
“谢谢。”依兰美丽的双眼真诚的望着柳甜,真诚地说道:“小姐,谢谢。”
二人坐在床上,柳甜双手环抱小腿,好整以暇的问道:“说吧,什么事?”
“跟公事无关,我想向小姐打听点私事。”
“嗯。”柳甜眨眨眼睛歪头看着依兰。
“我想问问你的那位老同学,许梦飞!”
第二卷虎跃龙腾 第七百四十七章不是我逼你;是你在逼我
readx;“飞飞?”柳甜睁大眼睛,表情诧异极了。没想到依兰这个时间过来,所提的私事居然是向她打听飞飞。
柳甜了解这个女保镖,年龄不大,顶多比自己大两三岁。虽然长相清秀但很厉害,非常厉害,是跟唐宁一样的人,会很多常人难以理解的东西。人漂亮,可寡言少语,性格极其冷淡。平日里只是跟自己偶尔说上几句话,对旁人从来不搭理。除了跟自己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在外人面前,她身上的气息总是冷冰冰,很难让人接近。抛却其他外在因素,算是合格的保镖。
万万没有想到,她居然想打听飞飞!一个常年在海外,一个从小在国内长大,她们两个之间不可能有交集。
“依兰姐,想打听飞飞的事情你算是问对人了。我们两个从初中开始就是好朋友,非常非常好的朋友,在我出国以前,一直都在一起。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打听她呀?”
“这。。。。。。对不起小姐,目前还不能告诉你,但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许小姐,我发誓!”
柳甜认真地看着依兰,从她的眼神当中看出了真诚。稍作沉吟,于是点头说道:“好吧,我相信你,可以告诉关于飞飞的事情。”忽然微笑着说道:“你昨天也看到了,飞飞是个很漂亮的姑娘,不是吗?”
依兰也微笑着点头,说道:“是的,许小姐的确很漂亮,是个少见的美人,跟小姐你一样漂亮。”
依兰总板着脸,不习惯笑,所以她笑的时候,很不自然,看上去很僵硬。
柳甜羞红了脸,人若其名,甜甜的,娇嫩可爱,小声说道:“哪有,飞飞才真的漂亮。。。。。。”不知道忽然想到了什么,神情怔了下,眼神有些暗淡,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但没逃过依兰的眼睛,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从眼底深处迅速划过。
“飞飞呢,她父亲是我们那里的县委书记。。。。。。”
柳甜双手环抱着小腿,线条柔和的下巴抵着光洁膝盖,娓娓道来,陷入了对往日的回忆。依兰听得非常认真。
半个多小时后,依兰怀着感激心情跟柳甜道晚安,才离开。
“依兰小姐,还没休息啊?”
“嗯。”
汉斯是地地道道的澳大利亚人,金发蓝眸,身材高大。三十来岁,正是成年男性最充满魅力的时候。他作为市场部总监和路易斯的首席助理,在cjcx集团有不小的权势。或许因为新老板是东方女性的缘故,他现在对东方女性很有兴趣或者说是很着迷。而依兰的美貌在来到路易斯身边的第一天就把他吸引了。可双方年龄相差十来岁,而且依兰性格寡独为人冷淡,有时候一整天也不会开口说一句话。他想搭讪都没机会。没想到今夜习惯性的问候招呼,这位冷冰冰的东方女神居然回应了。虽然只简单的“嗯”了一声,但对于汉斯来说,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当然了,他不会认为这就代表着有了可以借此亲近对方,顺便做个绅士邀请,既然大家都睡不着不如出去喝一杯什么的,而是对方简单的一个“嗯”字回答,代表着有了一个很棒的以后。
自从老板过世,换了个新来的东方女孩做当家,他曾专心研究过东方女性。作为下属,要想获得新老板的认定或者首肯,必须得了解对方,知悉对方的优缺点,生活习惯性格爱好。这样才能有利于今后更好的相处。
他发现绝大多数东方女孩有个特点,含蓄矜持,爱恨直接。如果她们讨厌一个人,绝不会掩饰,直接就不搭理你。肯回应你的的招呼,即便是出于礼貌,客气的,礼节性的,表面的,最起码也是个机会。所以汉斯很高兴,今夜能睡个好觉。
这个男人没给依兰留下任何印象,跟路旁的垃圾一样。
她两手背后,背靠在门上,仰头望着走廊天顶上的灯。灯光柔和,看时间长了,就会发现那里散发着一圈圈橙色光晕。像是佛光一样。
向柳甜打听许梦飞,她知道自己这么做很冲动,对自己对今后所要做的事情都没有任何益处。老板甚至都会多想或者据此联想到很多。因为老板虽然看上去年纪小,不懂世事,但非常聪明。否则也不可能在群狼环饲之下坚持到现在。一个孤零零的东方女孩在西方那些假绅士的虚伪圈子里仍然能够做到游刃有余,维持各方。这种微妙局势不知能持续多久,但至少现在,路易斯或者说柳甜小姑娘做的非常好。或许没人能比她更好。
依兰明知道不应该,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昨夜,她虽然躺在另外一个房间里,但两个女孩子的深夜私语都被她窥听在耳。因此知道了一些事情。在她感觉很温暖的事情。
柳甜跟她说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上学的事情。许梦飞的家庭背/景。
想着想着,依兰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里面的光很亮,很纯真很美的笑容,可惜没人能看得到。
小弟真的很有福气,居然找到了这么出色的一个女孩子。虽然小老板在掩饰,但她肯定,小老板也喜欢自己的小弟。看来,小弟真的很出色。
越是这样,她越是期待着能快点见到小弟。虽然这么做会很危险,会为今后带来很多不可控的变数。可她不想放弃这次机会。
堕天王近来频频想身边的人询问有关她的事情,看来是有些等不及了。一旦到了紧急关头,她不惜一死,也绝对不会让仇人染指。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还能活多久。在此之前,能见到小弟一面,就算是死了,也可以安心到地下去找爹娘。让他们放心,小弟很好,有很多漂亮女孩喜欢他,相信今后也会越来越好。
唐家的血脉没有断,唐家有后,今后的一切就拜托在小弟身上了。
依兰的眼泪顺着光洁白净的脸颊流淌。
一道黑影出现在走廊拐角。拐角的墙壁遮住了大半个身子,只露出半个脑袋。
见十多米外的依兰凌厉目光望过来,微微点头。然后迅速转身离开。
依兰飞快地抹去脸上的泪水,快步回到自己房间,换好外套,急匆匆离开。
顺着员工电梯从酒店后门出去后,上了停在黑暗中的一辆没有亮灯的吉普车。车开到了附近的一个公园旁边的一处僻静街道。这里地理位置偏僻,极少有人来。
驾车人摘下头上的帽子,露出了一张满是疤痕的苍老面庞。灰白的头发杂乱,整个人的气质阴鸷森冷。
“鹰叔,您怎么来了?您不是说过,这段时间要少见面吗?”依兰虽然是用责问的口气,但声音柔柔的,就像是在面对一位令人尊敬的长辈。
“小姐,抱歉,但我不能不来。”疤面老人的声音沙哑,回头看向依兰的目光充满了关切。
“发生了什么事?”车内的温度骤然降低,依兰的清秀脸庞变得如同冰雕一般的白而且透明,森冷的寒意透体而出,逐渐弥漫开来,车内开始慢慢挂了一层淡淡的白霜。
疤面老人无视这股突如其来的寒意,他质问依兰,“我没事,是小姐你有事!”
“我?”排列整齐细密的精致眉毛微微挑动,依兰诧异地问道。
“你为什么要瞒着鹰叔?”老人愤怒地问道。
“鹰叔,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我没有事情瞒着您啊?”
从这几句话当中,察觉疤面老人没有危险,车内的寒意徐徐淡去。
“堕天王是不是不想等下去,准备对小姐你下手了?”老人更加愤怒地问道。灰发的发丝无风自动,满脸的紫红色疤痕狰狞可怖。仿佛活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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