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金姐的脸,嘴里嘀咕着:“就你这走形的身材,我还会认错”?他忽然看到被烛光罩着的阿平,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下道:“阿平哪,是你呀,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
金姐见了,吓的疯狂得摇头示意,让他离阿平远点。
金守正笑着对阿平说:“前些天听说这大厦有人跳楼,是谁这么想不开”。
阿平冷冷的说:“是我”。
金守正大吃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阿平吸去了魂魄,倒在地上。
金姐一见,不禁失声尖叫:“老公”。
阿平冷冷的说:“该轮到你了”。
金姐难过的说:“我知道”。就被阿平吸走了魂魄。
马小铃看到金姐的本命灯也灭了,就翻开本命牌。只见上面显示,金氏一家命悬一线。
珍珍见了说道:“可能是守正叔也回来了,还是我下去吧,平哥和我熟,我劝他放了正中他们”。说着就要下去。
况天佑拦住她道:“阿平最恨的是我,还是我下去引他上来”。说着准备下楼。
马小铃让他带上蜡烛,况天佑说不用。问还有没有快点的办法,把阿平带上来。马小铃拿出一支唇膏说道:“这是一支朱砂做的唇膏,只要捉住他、把这道符放进他口中,用唇膏涂在他的嘴唇上,可以封住他五分种”。说着递给了况天佑。
白起看到这里,想起法国用萧声引小丫头父母回魂的往事,就拿出玉萧,在唇前吹了起来。
一阵低沉的萧声袅袅升起,在黑夜中如泣如诉,好象对着夜幕轻轻的倾诉着心事,抚慰着黑暗中无法安息的亡魂。
缕缕音波从大楼由内到外散播开来,直透心魄。正在楼内到处找人的阿平,突然停了下来。
阿平听到一缕声音传来,好象是妈妈哭泣的呼唤,在叫他回家。他下意识的顺着萧声向楼顶走来,一边走着,一边还流着眼泪。嘴里喃喃自语着道:“妈,别伤心,不要再哭了,别着急,阿平这就回来了”。
马小铃听到萧声,心里很生气;觉得这个死人妖就是爱乱来,不看是什么时候,竟然吹起萧来了。现在是你耍帅的时间么?胡乱打岔。刚想骂白起添乱,就感到这萧声不一般;只觉得方圆十里之内,所有的虫蚁声都消失了;万籁具寂。周围的孤魂野鬼,都顺着扩散到远处的萧声,慢慢得飘了过来。
放圆十里之内的人,忽然听到一缕低不可闻;却有非常清楚的声音直入了内心深处。人们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活计,静静的听着。隐隐约约听到儿时母亲的呼唤。就连十里内公路上的汽车,都停下来熄了火;默默的听着哪如泣如诉的声音,眼中流下了泪水,嘴里喃喃的轻呼着:“妈妈,不要哭,我这就回家”。
阿平来到了楼上,马小铃清醒了过来,抓起准备好的床单,罩住了阿平。
萧声悠然婉转,嘎然而止。众人这才清醒了过来,脸上淌满了泪水。就连况天佑都流下了60年来的第一滴眼泪。只有马小铃一个,还是杏眼圆睁;一双明眸中升起淡淡的雾汽,眼中秋波欲滴,闪着动的人神彩。
路上停车倾听的人们,也慢慢回过神来,擦干眼泪继续上路;脑海中还回荡着妈妈呼唤的声音;不觉得都起了想家的念头,心里觉得:“是该回去看看爸爸妈妈了,爸爸妈妈、你们还好吗”?
马小铃定下心神,看到佳佳大厦的楼顶,到处是飘来的鬼魂;就连求叔的儿子小波,都被萧声引了过来。平时躲在求叔游戏厅中,不愿去轮回的孤魂野鬼们,一个不剩的飘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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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忘记仇恨同时释放自己的灵魂
马小铃双手合拢在一起,十指纤纤呈莲花状,轻启红唇脆声念道:“慈心无极,皇天后土眷恋,降龙一族传人马小铃,恳请地藏慈悲;今有怨灵阿平,横死身化恶修罗,愿地府大开方便之门,接他进入轮回,不使他在人间杀生做孽”。
法决念完,两手食指并在一起,指向地上的大轮回图。只见黄色的轮回图上,花纹突然如水波扩散,一架电梯从轮回图中升起。电梯打开,里面透出柔和的白光,只见引渡使者道:“马小铃,你喊我上来做什么”?
马小铃笑着道:“想让你带个人去轮回”。
平哥醒了过来,挣扎着吼道:“我不去轮回,我要杀了你们,给我妈报仇”。
引渡使者说:“马小铃,你是知到规距的,死者本人不愿轮回,地府不能接受”。说完就要关门走路。
马小铃急步上前,用伏魔棒卡住电梯门,不让关住:“就不能通融一下么”?
引魂使者生气的道:“地府有地府的规距,岂能乱来”。用起全身的力量,把马小铃卡在门上的伏魔棒打落地上,消失在楼顶。
这时,阿平的鬼魂挣开了床单缠裹。跳了出来,哈哈大笑着说:“连地狱都不愿收我,注定我要今晚杀了你们,给我妈报仇”!说着,向楼上的众人冲去。
马小铃提起伏魔棒,冷声道:“地府有路你不走,哪只好打的你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挥手一棒向阿平击去,只听见一声尖叫传来:“不要啊”,一个女鬼扑到了阿平的身上,替他挡了这一棒。
大伙一看,原来是被平妈杀死了的pp。她被白起的萧声引了过来。看到马小铃要把平哥打的魂飞魄散,就扑到阿平身上挡了这一棒。要不是看到有人挡在了前面,下意识的收手,就这一下,pp要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
白起看着阿平,冷冷的说:“阿平,你妈早就死了。你却把她强留在世上,害的她无法安息、满身罪孽到处杀人;这一切都是你造的孽、却要你妈来承担!她被马小铃收了,你就要为她报仇。哪你妈杀死无故的小倩,花季年龄的她又该找谁报仇!惨死的pp又该找谁报仇?为什么只记着自己的怨恨,却不记对别人的伤害?牢记仇恨,心中装着你的敌人,同时把自己圈在仇恨的牢笼中。放开敌人,忘记仇恨,同时把自己从怨恨的记忆中释放出来。你为什么就不能选择放下本不该有的怨恨,同时释放自己的灵魂呢?你不知道放下仇恨,同时就是释放自己么?放下你的怨念,同时释放自己的灵魂吧……”。
听到白起的话,阿平灵魂痛苦的挣扎着。周围放不下执念,不愿去地府轮回的孤魂野鬼们,也在心里挣扎着。‘放开你的敌人,同时释放自己的灵魂。牢记你的痛苦,就是把自己捆绑在痛苦中’。哪我为什么不放开别人,同时释放自己呢?何苦在这痛苦的尘世间游荡,永远无法停止呢?
这时,白起又说道:“我想你的妈妈,如果知到你死了,因为要帮她报仇生活在永远的痛苦中;她也会死的不得安心。你既然哪么孝顺你妈,为什么不去好好投胎,让你妈妈死的安心,让她的灵魂的享安息呢”?
求叔也跟踪小波到了这里,把马小铃捉住平妈的魂魄,也带了过来。
平妈的灵魂一直叫喊着要去找阿平,要为阿平报仇,简直是冥顽不灵。当来到这里,听见白起所说的话,在收魂袋中不动了,她心中回想:“因着不放心阿平,自己死了还守在他的身边,以致连杀两个无故的人。到了今天,不仅仅害的阿平一同身死,还连累阿平为了替自己报仇,竟然不愿去转世投胎重新做人,而是要留在世上做孤魂野鬼,到处杀人要为自己报仇雪恨,将会永不超生”。
pp也劝道:“平哥、不要再杀人了,和我一齐去投胎吧?想信平妈也希望你投个好胎,早日重新做个好人”。
听了pp的话,平妈在收魂袋中放声大哭。”是我该死啊!害死了我的阿平,害的他死了也不愿去投胎;要一直活在痛苦之中。老天啊!我求求你、就让阿平回头吧,只要阿平能早日回头,重新投胎做人,就是让我魂飞魄散,永不超生、我都无怨无悔”。平妈说着,放声大哭。哀恸的泣声,在楼顶回荡。
阿平听了母亲的话,跪倒在求叔面前说:“求求你放过我妈吧,我愿意放下怨念,去轮回投胎,只要能让我妈安心”。阿平说着放松心神,他吸进去的无数鬼魂,从阿平身体里冒了出来。
原来,当阿平回心转意,放下仇恨时;也同时释放了体内的游魂野鬼。无数的游魂野鬼,都纷纷来到白起面前道:“谢谢先生的教诲,使得我们明白了放下怨念,同时释放自己在痛苦中挣扎的灵魂;我们的亲人,也一直在盼望我们早日轮回,重新有新的开始”。
冲着白起行了一个礼,无数的孤魂野鬼,开始同声默念:“我在这尘世间以无所留恋,愿意放下了一切牵挂和怨念,想要重新轮回、开始生命中新的一页”。
稍停片刻,只见佳佳大厦一直到周围。上来近百部接引的电梯,来接这些愿意放下一切,想去轮回的孤魂野鬼。
只见大多数鬼魂都被接走了,刚才被马小铃叫上来的那个接引使者,对着pp说:“张爱珠,你在阳间的心事以了,时间到了,跟我去轮回吧”。
求叔见平妈也悔改了,就放了平妈出来。pp同阿平扶着平妈,想一起上引渡电梯。
只见引渡使者翻开一个笔记本,看了一下道:“对不起,这位老太太罪孽深重,生前受了一滴冤孽血,不附合地府入境要求,所以、老太太的轮回、不被接受”。
阿平跪在引渡使者面前说:“求求你,把我的入境机会、让给我妈吧?我愿意替我妈在世界受苦”。
引渡使者说:“不好意思,前面这位小姐把我拉了上来,让你轮回,是你自己放弃了轮回机会,所以你都没有入境的许可签证”。
阿平一直磕着头道:“我愿意在世上做牛做马,为我妈祈福;只求你让我妈入境。我什么时候积下的功德够我妈轮回用了,再让我妈轮回;不要让我妈成为游魂野鬼,无法安息”。
马小铃也娇声道:“你要和我算的这么清楚么?就帮帮他们吧”。求叔和珍珍他们、也同时为阿平求情。看到这么多人求情,引渡使者才勉强答应、带上平妈入境地府。
看着所有鬼魂都消失了,马小铃松了口气说:“收工,佳佳阿姨,账单明天给你”。
佳佳说没问题。阿平走在白起面前道:“谢谢你,东方先生”。
白起淡淡的道:“不用谢,是你自己放下执念,我并没有做什么”。
马小铃看着阿平无处可去,就对他道:“你现在没地方可去,如果原意,可以跟着求叔,他会帮你按排的”。
阿平说:“谢谢,我会努力好好做鬼,不让我妈在地下担心”。说完跟着求叔走了。
马小铃走到白起面前,第一次用正眼打量着说:“真没看出来,你越来越能瞎掰了,说的如此多的怨灵,竟然放下了执念,赶着去投胎,很有本事嘛!看来你很有做神棍的潜质”。
白起听了,心中哪个汗颜。“我有做神棍的潜质?不是吧”?苦笑着摇头道:“哪里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