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婚后:相爱不相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婚前婚后:相爱不相亲- 第9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薛柔笑着抹了把眼泪,起身捡起枕头,嗔怪道:“干吗拿我枕头撒气呀?一会我还要睡的。”

  文欣还是生气,又开始捶她:“后来呢?你说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啊?没了那男人你会死啊!”

  “呵呵,不死也脱层皮了。”薛柔拨开长发,露出脖颈处的伤痕。“看,这就是他勒的,现在颜色浅了,没那么明显了。如果那天不是我妈在场,估计我就真让他勒死了,这会你也见不着我了。”

  “你!你不会去告他故意伤害啊?人渣!抓起来,关他几年再说!”

  薛柔绕开这个话题,故作轻松地笑笑,接着道:“后来就热闹了。他是三天两头地来家里吵,我把他钥匙藏了,他就砸门。门砸烂了好几回不算,又上我学校去闹,自己闹还不够,找了几个社会青年天天在学校门口转悠。你知道我这人脾气倔,不怕他横,可我也不想我老妈陪着我送命呀?闹了几个月,他们单位以开除公籍相威胁,他也不知道收敛,还带了那大肚子女人回来挑衅我。呵呵,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啊!”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句话用在薛柔身上实在是太恰当了。照文欣的想法,谁离了谁过不下去呢?爱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吗?能让人失了自尊,丢了自信,输得这样一败涂地还不肯放手?

  可伤的毕竟是她最好的朋友,责备的话说不出口,文欣只是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以示抚慰。

  “那女的真不怎么样。广东这边的本地女人,长得跟只黑猴子似的,要文化没文化,要气质没气质,可人家有钱啊!那条贱狗是什么都豁出去了要跟我对着干!对了,我现在不叫他名字了,叫他贱狗,呵呵。”

  “……”

  “差不多闹了半年吧,我都要神经衰弱了,我妈天天劝我放手。他的确是连一点夫妻情份都不念了,中间我大病一场,在医院躺了两个星期,他倒是来过一回,带着那贱女人来的。丢下一句话,‘你别让我等太久,我不能委屈了我儿子。’我的初恋,我一辈子唯一爱过的男人!”薛柔不哭了,脸上的萧瑟却让人视之不忍。

  “后来我终于松口要离婚,我想这下应该没什么事了吧?他倒好意思来找我分财产。我们买了套房子,他家里出了些钱交的首付,手续费和按揭、装修可都是我在供啊?这下连老巫婆都出动了,生生说我欠了他家多少钱,真不要脸!闹呗,闹不清就上法院打官司,一拖又是大半年。我现在看见穿制服的都头晕!终于房子判给了我,却留给我一张二十万的欠条,再后来我实在受不了了,就申请了出国留学,这不,躲了好几年才回国。”

  “亏得没孩子。”文欣长吁了一口气。

  “对啊,我最英明的决定就是没跟那贱狗生孩子,要真是有了孩子,估计我这一辈子都让那贱狗给毁了。”

  文欣嘴上不说,心里却嘀咕,还嫌毁得不够呢?

  “真不知道你是失心疯还是给人下了咒!”还是忍不住埋怨。

  一肚子苦水倒出来,薛柔倒是心情好了不少,笑道:“我看也是。就是喜欢他,毫无原则地喜欢。我跟你讲,刚回国的时候他还来找过我。一开门看见他站在那我就傻了,心跳加速啊,结果你猜怎么着?他拿出那二十万的欠条,问我什么时候才还他钱!哈哈!哈哈!”

  笑中带泪。

  文欣骂道:“你花痴啊!花痴还不够,我看你是白痴!”

  ……

  ……

  “薛柔,你快乐吗?” 

  “嗯。” 

  “你幸福吗?” 

  “嗯。” 

  仿佛还是昨天,薛柔满脸憧憬地靠着她,陶醉在爱情的甜蜜之中,而今却被现实伤得支离破碎……

  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变化快!崔健声嘶力竭地这么唱。是啊,变得真快!
  作者题外话:二更送上,各位大人,给点表示呗?要不然明天起我又躲懒了哦,嘿嘿。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百六十四章 女人的对话(一)
“不说了,不说了,一些破事,说起来都丢人!”薛柔重重地往床上一板,用脚尖踢了踢还呆坐着的文欣,问,“哎,我的血泪史说完了,该你了。怎么着?听郭超说你跟那土包子现在也闹得挺僵的?怎么个情况,说说。”

  薛柔不算外人,当下文欣便把多年压在心底的那些委屈事无巨细、原原本本地倒了出来。

  说到关键处,薛柔拍床而起。文欣摁住她,笑道:“你就不能消消停停躺着听我说话?一惊一乍的,你做仰卧起坐呢?”

  “我能躺得住吗?”薛柔扭着身子挣开她,挥舞着手臂加强语气,“离!坚决离!这样的垃圾留着他干吗?”

  “哈哈,你说我倒是清醒了?”

  “那你的情况跟我也不一样啊?我是爱那垃圾爱得失了心魄,你不至于啊?别告诉我你日久生情,离不开他了!”

  “哪有?怎么可能!”

  “那不结了,离啊!”

  “我不是跟你说了暂时离不掉嘛!”

  薛柔一把握住文欣的肩膀,正色地说:“别说,这事你还真得做好长期斗争的准备。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离婚,光离婚这个过程就得让人伤筋动骨。土包子态度这么顽劣,一审估计你们肯定离不成,等二审又是好几个月,谁知道他要玩出什么花样来,再要是不行,就更难办了。你们没房子,可有孩子啊!孩子的抚养权比房子的归属权更难判!你这种情况,搞不好一年两载的还收不了摊。”

  她又何尝不知道啊!文欣禁不住地仰天长叹。

  “嗬嗬,看不出那土包子还有两手,还会在外面跟女人勾勾搭搭?我们家那贱狗好歹是一表人才,放出去有女人喜欢不奇怪。这世界上就有那么些女人跟贱*似的,成天地喘着粗气等着男人来搞,生着幅贱样!她们才不管那男人有没有老婆孩子,是不是道德呢。但凡是个男人,哪有送上门来推出去的道理?唉,这社会真是乱得一团糟,不知道说什么了。”

  听着薛柔说话那么粗俗,文欣不禁皱起了眉,怪道:“干吗呀,说话跟个痞子似的。”

  “话粗点怎么了,我还想打人呢,逮着一个我就往死里揍。”想起过去,她又耸耸肩,“可惜,到现在也没轮到我揍上一个。现在小三金贵,就像我家那个,不知道怎么心疼那婆娘呢,隔一丈远就把她护在身后,倒是对我毫不客气。一日夫妻百日恩,我跟他多少年啊?就抵不过那*?”

  文欣摇摇头,叹道:“一个巴掌拍不响,都贱。”

  “那你打算就这么一直分居?贱男人你把他放出去可称他的心了,人家连良心道义都不用讲了,该找多少女人就找多少女人,你傻呀?”

  “只要他别动我,管他跟谁,我想起他这样那样的就犯恶心。”

  “有什么呀,你就只当他是个工具,洗洗涮涮消消毒还不照用?”

  文欣横了她一眼,薛柔却还毫无顾忌地接着往下说。

  “我说真的,他在外面*快活,你在家熬着?这不人道!女人青春貌美的日子能有几天啊?犯得着为这种男人修行吗?我跟贱狗到办离婚前一天都没分过床,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挺变态的,恨不得放空了他,看他还在外面乱搞。”

  “那又怎么样?还不是留不住人。”

  “那我心理平衡一点啊,心留不住,我就摧残他身体!我一晚上折腾他三次,四次,我折腾死他,看他还有精神伺候别的女人,哈哈。”说到后来,薛柔已经忍不住咯咯地笑了起来。

  “变态!”文欣啐她,却忍不住心里一片悲凉。

  面对不幸,女人可以反抗泄愤的方式实在不多。
  作者题外话:昨天二更有4个收藏,今天如果有5个收,我就继续送二更。谢谢各位捧场!顺祝各位周末愉快!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女人的对话(二)
“要不你找个情人吧。他做初一,你就做十五,别便宜了他。”薛柔又开始出馊主意。

  文欣忍不住发笑:“谁便宜谁呀?”

  “食色性,人之大欲也,这事不能回避。床上那点事就跟人吃饭穿衣一样,必须的。凭什么他犯的错,既摧残你的精神,还要摧残你的身体?你这叫摧残知道吗!好多妇科病就是因为阴阳不调引起的,你说说,你跟他分开几个月了?你就不想?你就不需要?你不是性冷淡吧你?”

  “去,越讲越没谱了。你才性冷淡呢!”

  “我挺正常,你才不正常。”薛柔大言不惭。“你想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对男人没欲望不是不正常吗?”

  “哎,哎,你适可而止啊!”文欣嚷嚷起来,“就算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也不至于为了满足生理需要去乱找男人吧?如果只是为了这个,我干吗不找刘国祥啊?他好歹还是我法定意义上的丈夫,别的不怎么样,这方面还挺好的吧……”

  “哟哟哟,还说我呢,你也是*一个,闹半天你舍不得离开他就为了那点床第之欢?”薛柔大笑。

  “才不是呢!我只是打个比方,又没说真找他。我就是那种精神至上的人,如果心里有坎迈不过去,就不会有肉体上的欲望。再说经历了这么多事,不仅是对婚姻,对男人我都有点缺乏信心。要我出去随便找个男人,只为了上床?我还不如就找他呢。没错他是伤害过我,将来也可能继续伤害我,但他能做什么事情大概都在我的意想之内,算是熟悉的伤害吧,久而久之就麻木了。新换一个对象,重新去信赖,随时准备接受新的背叛和伤害,我想我没那么大勇气。”

  “那意思是,就算离了婚,你也不打算再找?”

  “至少短期内不会再找,也许就像你说的,找个情人?可现在我还没离婚呢!婚姻虽然对很多人而言只是一纸契约,可我尊重这一纸契约。他的背叛让我觉得受了侮辱,如果我在契约期间就去招蜂引蝶,我又能比他高尚多少?你说我是为了他守贞,不对,我是为了对得起自己,为了维持精神的完整,才甘于寂寞。也说不上寂寞吧?我觉得我现在状态挺好,好像回归了自我,高兴还来不及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精神,操守,道德!你怎么越来越像我妈了?我跟你讲过我爸妈的故事吧?那我再告诉你最新情况,在我的力挺下,我妈离婚了,终于把我爸那个糟老头子给甩了。我劝她再找个小老头,她听也不听,每天除了给我做做饭就是躲屋里看书,看不完的书。哈,就你说的,精神至上者,我看她就差一木鱼都可以做尼姑了。你不一样啊,你还年轻!才三十多岁你就把自己禁锢起来,太不像话了!你受得了,我看着都受不了!”

  文欣轻轻摇摇头,说:“我跟你妈不一样。你妈到底曾经跟你爸相爱过,还闹得挺大,她是真被婚姻伤了心,也死了心。而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我只是单纯地不适应婚姻生活。我的心很大,思想跑得很远,如果非要问我为什么活着,我会告诉你‘FOR WORLD PEACE’之类听上去很不切实际的东西。人生在世,有很多事情值得做,很多方面值得尝试,爱情和婚姻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婚姻是我对现实社会的部分妥协,我不想被人说成个奇怪的人,我也想做个完整的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