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夏听溪来了,便摘下太阳镜,挑眉望着夏听溪:“听溪。我回来了。”
他扯了扯嘴角,却连一丝目光都不曾给予他,黑眸无情的撇向窗外:“我知道。”冰冷的话语让两人间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可是。听溪,别忘了我来的目的。”她嘴角上扬,站起身走到他身旁。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的描摹着他精致的脸庞:“你还是这么漂亮,才能属于我。”
他冷笑,一双黑瞳终于直视着她:“我向来轮不到你支配什么,不论以前还是现在。现在离我原点,我们该是陌路人。”他转身要走。
少女勾了勾唇:“听溪呐,你好无情。你知道我为得到什么都会不择手段。尤其是你。”说着凑到他脸庞,想留下一个吻。
他推开她,在没说话。头也不回的离开教导处。
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落下:“还是因为。乔 ;安 ;然是吧。这么多年你的一举一动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我怎么会让别人觊觎你。真可惜走了的这几年让她钻了空子。”说着拿起自己的lv,高傲的如同一只白天鹅。走出校门。
乔安然看着夏听溪满脸不悦的走进教室。便明了一定是刚才那个女生叫去的。那女生看来也不是一般人,可能曾经也和夏听溪有过什么瓜葛吧。而这瓜葛她断定是发生在她与夏听溪遇见之前。自己心中竟有些难过,难过自己不是他遇见的第一个女生。多胡搅蛮缠,居然渴求是第一个女生。从小女人缘就好的夏听溪这辈子遇见的女人估计能挤爆一个城市。
她自我安慰的转过头,却对上了纪念的目光。一刹那,仅仅只是一刹那,她清楚的看到纪念眼中的仇恨,对自己的仇恨。嘲讽吧,连命运都嘲讽她遇不到真心朋友。本以为纪念是不一样的,终究还是和他人一样了。是因为夏听溪,但是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轻易放手。抓住自己的幸福多难。
纪念目光赶忙转为善意,她轻轻的笑了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倒是赢得了不少男生的芳心,就比如说杜一沉。她也在心疼杜一沉个傻瓜。明明被自己的爱背叛了却依旧笑的阳光灿烂。
南城以南心向北(五)
放学夏听溪拉住乔安然,看着她认真的说道:“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你都得相信我。”第一次那么认真,认真到让乔安然心有余悸。
她紧张的看着他:“究竟怎么了你告诉我啊。”焦急的目光对上他黝黑的眼眸。
他苦笑,却依旧高贵矜持:“不过是个麻烦罢了。”可是呀这个麻烦却改变他们两个人的一生,而这也是后话。
她松开手,双眸不再凝视着他:“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语气带着些落寞。
“你不知道的还多。别知道是最好的。”说着他皱眉转过身,双手攥拳。该死的女人现在来掺一脚。(不是指乔安然)
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悲惨的想笑,他的好多好多自己都一无所知。他也不愿意说,自己还是融不进去是吧。沮丧的收拾好书包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也昏暗,夏听溪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一个人背着书包落寞的走在路上。
过马路时她也昏昏沉沉,突然听到杜一沉大叫她的名字。然后跑过来拉住乔安然走过马路。突然一声巨响,一个人被车撞飞。倒在血泊中。
她定睛看去,是纪念。纪念奄奄一息的望着杜一沉,嘴角一丝凄惨的笑。然后一点一点僵硬,直到没有知觉。
她赶紧甩开杜一沉的手,对他说道:“是纪念啊。”
他依旧咧开嘴笑:“我知道啊。”却带着一丝悲凉的味道。
纪念的另一只手上紧紧的攥着一把刀。可她却是过马路不慎被车撞死。杜一沉本来站在她后面,却在命悬一刻之时没有叫她。
120来后将她的尸体抬走。杜一沉终于坚持不住,瘫倒在地,泪水从他漂亮的大眼睛中溢出,如一串水晶滑落在地。
乔安然搂着他:“别难过,这不怪你。”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好久好久,他才抬起自己的娃娃脸,露出小虎牙说:“安然,再陪我去一次医院吧。去看看叔叔,然后我可能就要离开这个城市了。”他期待的看着她。
乔安然不忍拒绝,她毫不犹豫的答应。然后看着马路上的一摊血发呆。死亡这么可怕,离自己那么近那么近。从沈佳到纪念。她都是眼睁睁的目睹着的。
八点才到家。夏听溪不耐烦的看着刚进门的乔安然:“怎么才到家。”
她疲倦的看着夏听溪,冷静的说:“纪念死了,车祸。”说着坐倒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下。
他微微皱眉,却没有在说话。只是站起身系上围裙,认真的开始做晚饭。
可能是太过疲倦,她就这样一点一点进入梦乡。直到饭菜的香味直冲她的大脑,她才被惊醒。
错愕的看着夏听溪久久不能回过神:“这些,都是你做的?”望着满桌佳肴。实在没想到他居然还做的一手好菜。
“不然是你做的?还是田螺姑娘做的?”他无语的反问,然后自顾自的坐下,开始品尝自己的手艺。
乔安然第一次吃的这么香,这饭菜里夹杂的就是家的味道吧。
南城以南心向北(六)
吃到一半,乔安然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夏听溪;“明晚我回来晚一点。晚饭就不用等我了。”
夏听溪没有抬头,只用沉默应答。算是妥协了。
她倒觉自作多情,还奢望夏听溪有什么大动静。觉得自己好笑,于是低头吃饭。
第二天早,乔安然跟在夏听溪身后一前一后出门。突然夏听溪止步,她毫无征兆的撞在他结实的背上。摸了摸疼痛的鼻梁:“你干什么。”吃痛的看着他。
他邪魅的笑了笑,然后伸手讲她拉到另一条小道上。
“为什么换条路走。”她皱眉瞪着夏听溪。
“我喜欢。”他凑近乔安然,暖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十分敏感。
她收敛气势,有些难过的闷头跟在他身后。刚才明明就看到了那辆奥迪a9,车里还是那个女人,直视着夏听溪。他是看到了才换路的吧,可是他却骗她。
“你喜欢我吗?”夏听溪停顿,回头莫名其妙的看着乔安然。
“我不想再自作多情了。”她垂眸,第一次这么无措。
忽然,少年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抬起她清秀的脸庞,在柔软的樱唇上印下一个吻:“算不上喜欢。”
她落寞的攥紧双手,浑身微微颤抖。
“应该是爱吧。”他继续说道,黑瞳卡在那和她,带了丝溺爱。
她错愕的看着夏听溪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然后踮起脚尖,在他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
“听溪,好久不见。”一阵女声将他们俩都拉回了现实。少女如高傲的白天鹅,不屑的看着乔安然。
她收敛刚才的失神,回到曾经的冰冷。那双瞳孔里只有淡漠,看着少女,处变不惊。
夏听溪皱眉:“滚。”说着拉住乔安然绕过少女。
少女拉住乔安然的手,笑靥如花:“你好,我叫采仪。”好看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乔安然。
乔安然冷笑的甩开她的手:“我没想认识你。”一如曾经的作风。夏听溪莫名的勾起嘴角,看着隐忍着愤怒的采仪。
两人的背影逐渐消失。少女才蹙眉,身旁一个高大的男人对少女说道:“采仪,自从你回到中国就不服从公司的命令。别忘了你不过就是个被捧红的明星。”
采仪不屑的抬眸看着男人:“那你们也是靠我吃饭的。”
“懒得跟你吵。现在回去要拍广告。还有许多通告,你之前全部推掉了。现在都给我补回来。以为红了就不得了了吗,被社长知道了你不还得滚回贫民窟。”男人的语气很差。
她愤怒的坐进自己的车里,狠狠的关上车门:“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不需要你们扶持的明星。”十七岁的采仪已经是当红女星。从电影到电视剧再到歌坛,她无所不能。曾经在欧美国家叱咤风云,如今重回故土,决定在中国定居并发展。
而她的目的之一就是带走夏听溪。这个让她朝思暮年了许多年的人,她从小的许诺嫁给他。于是这份爱在长久的离别中蓄势待发。
夜深为我留盏灯(一)
“夏听溪,她在我认识你之前就认识你吧。”她声音低沉的说道,却不抬头,只能看到那颤抖的睫毛。
停下脚步,夏听溪笑:“怎么,吃醋了。”
“命运没让我第一遇见你。”她执拗的抬头看着他,心底是满满的失落。
“可它让你留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夏听溪回答,那双深渊一般的黑瞳看着乔安然。命运捉弄我们,再难分开了不是吗?从讨厌怨恨到喜欢与爱。
乔安然低眸不再言语。跟着走进教室。
老师满头大汗的在讲台上拼命。下一个夏天便是高考。时间不等人,晃晃又三年。终于能够走远了。
乔安然不停的计算着繁琐的数学题,闷热的教室里只有几个电风扇在不停的转悠发出阵阵声响。
杜一沉倒是变得越发冷静话少,他不再如以前一般开朗。像是变了个人,而这变故,乔安然多少能猜到。
晚上放学,夏听溪看着乔安然:“我先回去了。”说着背上书包我行我素的离开。看不出丝毫的留恋。
她垂眸,心中满满的失落。自己无法笃信他是爱她的。
跟在杜一沉身后,她终于抬头说道:“一沉,其实纪念的事不关乎你,你不用这么难过。”
杜一沉淡棕色的眼瞳弥漫着雾霭,已经红了眼眶。他棕色的微卷发给他增添了一份乖巧可爱。这么可爱的男孩子如今却如此阴郁。乔安然只觉得难过无比。他那么单纯,从自己第一次遇见他,他就如此单纯。却经历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
到了医院,直奔加护病房。乔安然觉得奇怪,连忙问道:“杜一沉,究竟是谁病了?严重吗?”
终于,他再也坚持不住,推开了病房的门,声音沙哑的说道:“是杜浮生,是我哥哥。”泪水肆意,他掩面缓缓滑落在地。像个精致的娃娃被别人无情的遗弃在角落。
“一沉,别这样。”第一次知道难过,为朋友难过。她生疏的拍了拍他的背,没有安慰过人的她第一次安慰一个手上的男孩。
“安然,进去看看他吧。他想跟你说说话。”杜一沉抹了抹眼角的泪,抬头真诚的看着乔安然。
乔安然果断的走进病房,看着病床上那虚弱的男人。纤瘦的身躯,一米九的身高。漂亮的浅黑色眼瞳无神的看着自己,那深棕色的微卷发与杜一沉如出一辙。她错愕的问道:“你不是他的叔叔吗?”
杜浮生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我们同母异父。我的父亲很早就跟母亲离婚了,一直都是父亲带着我。直到十五岁那年父亲跳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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