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位慰安妇要同时接待尽六百名日军士兵,对每一位柔弱姑娘们来说,这种遭遇可想而知,她们必需听从巴那个的安排,这就是命令;当每一次房门的开启的时候,对房里的年轻女人来说,都是一次无情的打击,而她们忍受的痛苦,也就是士兵们的欢乐。
由于等候的日军人数众多,吵吵嚷嚷,加之房间里里传出女人们一阵阵的惨叫声,响彻整个院落。而进屋“慰安”日军总是拖泥带水,不肯出来,基本上每个房间都出现过超时现象,为了抓紧时间,尽快使士兵赶赴前线,值日官作出临时规定,所有士兵都必需在6分钟之前结束“慰安”,如有违抗者,按军法论除。
慰安所两幢房子之间有十多棵泡桐树,树身都被一个士兵或两个士兵紧紧搂在怀里,两腿死死夹住泡桐树的树身一动不动——礀势挺别致的。而让人不可思意是这种“熊抱”的方式,大概有抑制或缓解兽性发作而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因为、抱树的日军士兵是最后一个跑来接受慰安的。在21列长长的日军接受慰安队伍中,他们没有领到好的牌号,他们的牌号都是倒数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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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倍受摧残(三)
而那些搂着泡桐树的日本士兵,不时地勾着头冲排队的士兵叽哩哇啦地乱叫,意思是:你们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的耽误时光,老子我一会就过去,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排队进入慰安所的日军按照预先要求,自觉戴上避孕套。等完事出来自行脱下,连同卫生袋一起随手扔进靠近门角的大水桶里。
人群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前移动,不断地互相推搡,打斗,放声大笑。此时,两名士兵因排队发生摩擦,出现相互打架斗殴场面。
两名在慰安所进行安全监督的日军值日官跑过来,将扭打中的鬼三和鬼四拉开。开始进行严厉训诫,警告他们如不守军纪,将收回“突击一番”,永远不准慰安,并将此事上报所在部队长官,军法处置。
在值日官的威胁下,鬼三和鬼四低着脑袋无话可说。最后,两名鬼子只得握手言和,迅速归队。
……中午十分,慰安所聚集着强奸慰安妇的士兵仍未散去。七号房金根姬的门前聚集的士兵甚多,相对而言她受到的苦楚也是最大的。由于被接连而至的士兵连续摧残,金根姬曾因体力不支几度体克。当时糟蹋金根姬的士兵,提着裤子找到巴那个要求立即换人……
两名护士用间架把金根姬抬了出来,放在地上经过抢救打针止血,她慢慢地苏醒过来。金根姬还能存活下来,她勉强可以呼吸。
奇怪的是,金根姬心境的安宁可以保证她一切的安宁。她轻轻的躺着,就象一只羽毛,这于事先设想的一整套,全合了拍,并且从前一天晚上起,一切都进行得顺利。她的脸上流满泪水,她的幻想可以实现了,不用行走,和微风一样轻轻地飘起,把希望和寄托带到天上去,穿过高山,越过海崖,回到亲人们身边……金根姬对于最后的结局,毫不怀疑。
但从来没有比这更恐怖的情势,从来没有比这更彻底的安定。然后,她还是静静地躺在那儿,一直没有动,她又一次闭上眼睛。
“巴那个,你太没有耐性了,你不应当这么忙,急躁!要细水长流,让七号慰安妇暂停进行“慰安”,不可鞭打快牛,那样会报废了一张“王牌”。正在进行抢救的日军护士长提醒道。
巴那个坚决不同意,金根姬躺单架上,仅仅休息20分钟,又要强迫她继续接客。
金根姬撑着虚弱的身体,死活都不愿意接受强奸,她缓缓地抬起头来,好象被恐惧的心理折磨着,并向巴那个哀求道;自己被40多人强奸了,超额完成了任务,如果再让士兵连续奸污,实在受不了,那只有一死。
这时的巴那个似乎有所醒悟,并不是说她有人性的成份——怪兽也有怪兽的法则,她极其惊奇地看到,金根姬不是在说谎,也不是在耍赖,而是把一切和盘托出——她应当知道说谎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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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他认识她(一)
慰安所的伙食简单粗淡,一日三餐都是大锅饭,菜。米饭粗糙,常掺有百分之三十的表米;菜食匮乏,量少缺油。为了保持慰安妇苗条身材,巴那个只给她们素食,难尝荤腥。
慰安妇实行分饭制,由中国厨师查士荣撑勺,并按慰安妇人头分派。例如、在紧急情况下,突然慰安所里进行数十名或几百名士兵,巴那个向所有的慰安妇发布突击接客时候,顾不得进餐,常常有一盒盒被倒掉地沟里。
巴那个没有给持续不断接客的慰安妇安排固定的专门的歇息和进餐的时间,而疲惫不堪的慰安妇,躺在床上站也站不起来了,亦胃口全无,她们根本就吃不下饭。
这位做饭的厨师,老家是蚌埠市附近,淮河北岸,怀远县查湾村人,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小伙子。从他的年龄来说,他或许算是早熟一些。十二岁就只身一人来到蚌埠市讨饭,后来在二马路一家饭馆里做学徒工,六年的苦练,成了饭馆里的大厨。
1938年2月21日日,日寇侵陷蚌埠市区时,他的师傅卷起铺盖跑了,但没有跑出蚌埠市,到了天桥东侧有一座教堂旁,被日军给杀了。他没跑,和另一位伙计仍躲在饭馆里,十天后被日军抓到慰安所当上厨师。
查士荣五十多岁的老父母住在怀远县查湾村乡下,日军对怀远县查湾村进行扫荡时,将两位老人活活烧死了。他的妹妹今年才十六岁被日寇强奸时,她拼命反抗,脑部被敌人穿了几刀,当场死亡。
那时,查士荣已经被抓到慰安所里做饭,他得到家破人亡噩耗,悲痛欲绝。可是,到街市上买东西时,碰到熟人要是问他家里的情况,他总是极简单地回答,倘若多问几句,他便不高兴起来。
在把对日本人的仇恨深深的埋在心中,为了报仇必须卧薪尝胆,潜伏到日军身边,以便侍机下手,干掉几名日军,为死去的父母和亲妹妹报仇。这就是他内心深处藏匿着的某种的神秘计划,为此、他一直等待时机成熟。
而厨房中的另一位帮工,是上岁数的女人叫吴婶,她是蚌埠人,蚌埠沦陷时,丈夫和儿子被日军杀害,另一个儿子逃出蚌埠……她也被日军抓到这里来的。在某一天深夜,查士荣向吴婶吐露自己的身世,向她提杀日本人的计划,她毫不迟疑,愿意做他的帮手。
“查大厨,你算是一条好汉,你也算我一个吧,只要是杀日本鬼子,我这把老骨头扔在哪都值了,给我的死去丈夫,儿子报仇。”吴婶对查士荣说道。然后,她在他身边跪了下来。
“吴婶!你是一个好人!谢谢您!……谢谢。”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说。“我要杀的是日本军军官,我可能去死,你也会的,我们都可以去死的,你怕吗?”
接着,他怀着无可形容的紧张审视着眼前的吴婶;不久前他那还燃烧着怒火的脸,现在变得好象松柏一样的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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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他认识她(二)
早上七点钟,到了慰安妇们开饭的时间。查士荣挑着饭桶,吴婶端起一盆素菜,两个人不慌不忙地给慰安妇们送饭。
早上是比较安静的时候。一般士兵不会过来打扰的,这样慰安妇们也能吃到一顿舒心饭。
当查士荣和吴婶把饭菜从到七号房的门前,砰砰敲了两下门,没有回音,不管两个人怎么喊,可金根姬就是不起来接饭菜。
查士荣侧耳倾听。没有一点动静。
于是他推门,房门是虚掩着的。他用手尖推,轻轻地,就象要进屋的猫那样,悄悄在又胆怯地推门。
门被推动了,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不易觉察地开了一点缝儿。
他等了一下,接着第二次推门,这次胆子大些了。
房门无声地继续开启,现在足能容人通过了。查士荣听到了,黑暗中有一个女人发出一声轻轻地呻吟的长音。
查士荣示意吴婶进屋看看,吴婶屏住呼吸,放轻脚步走进房间。查士荣有点不知所措,踮起走路的脚跟也落了地,随后查士荣便伸头向屋内看了一眼。
他认识她,在她刚来慰安所的第一天,他就认识,她是一位朝鲜姑娘。
一看到她,他就立刻想起自己的亲妹妹。苍白的脸颊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她和自己的妹妹年龄应当相湣加Ω檬鞘甑纳倥枪煌さ梅浅O嗨疲彩且谎拿恕�
查士荣站在原地呆若木鸡,一动也不动。
后来,他壮着胆子朝房间里迈进一步,发现这位姑娘躺在床上流泪,吴婶正在和姑娘说话……他的心里就非常难过。很想进去劝劝她,劝她吃完这顿早饭。而他是一个男人,又怕这位姑娘错误把他当作哥哥,而遭来横祸……
几分钟过去了,吴婶从屋里出来了,她几乎是流着眼泪后对查士荣说;她不能下床了,被日军糟蹋的不成样子,她躺在床上,身上流淌着脓血,她的两条腿也肿了,疼得裤子都不能穿,这姑娘太可怜了。
查士荣耷拉着脑袋,脸色阴沉,不知怎么办。听到这位朝鲜姑娘的不幸,他似乎看到了是自己的亲妹妹的不幸。他忍着泪向其它房间走去。
“这位朝鲜姑娘还会说中国话。”吴婶跟在后面说道。
“她是怎么说的呢?”
“她说:‘掌柜的,求求你,救救我吧!这句话她重复好几遍。”
查士荣一声不吭地走了,走到另一处房间,砰砰敲了两下门,声音却是那样原始,那样恐惧,又那么诱人。
他沉思着望着慰安妇们吃饭,她们都是受日本鬼子摧残的姑娘,她们都是自己的姐妹,虽然语言上无法沟通,他能读懂她们此时此刻的心情。
慰安妇们蹲在地上,慢慢地吞咽着红芋面做成的干馍,又慢慢喝下一碗霉烂的高粮米烧制的稀饭,每吃一口馍,每喝一口饭都是脸无表情地左顾右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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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他认识她(三)
在金根姬眼中,惨剧发展到这一步,春天已不复存在,她根本不是从前的那个她了。她变成污泥的同时,也化为石头了,没有热情,触摸她的人感到寒气逼人,她完全是一尊受屈辱而又冷漠的皮囊,已变成了被魔鬼攫走灵魂的躯体。
“查大厨,怎么办呀,这位朝鲜姑娘活不了多日了,她病的很重,那个巴那个就会派人把她活埋的,真的,这不是说谎。”吴婶从七号房间出来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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