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之娘要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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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之娘要嫁人- 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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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墨瞧着林书翰那漂亮的武艺,小嘴巴都成了“O”型:原来林叔叔身手这么好!

    苏颜也被惊着了,瞧林书翰打架的姿态,招式干净利落,比起沈鹤都丝毫不逊色。林书翰,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可眼下没时间感叹那么多,救人才是正事,苏颜、金水和柳惜弱手上的动作更快了,眼瞧着土被一层一层铲去,露出一小块石板。

    石棺!

    苏颜心下一惊,赶紧拨开土,朝石棺上重重拍了几下:“小月!小月!我是姑姑,你要是在里面,你就回答我一声,小月?”

    但是石棺里没有任何回应,苏颜急了,难道小月……不可能不可能,小月不会死的。顾不得其他,苏颜疯子一样拼命把石棺上盖着的土给铲去,总算是瞧见了整座石棺的样子。苏颜几人用力推石棺盖,但石棺盖子纹丝不动,苏颜急得大喊:“林书翰,快来帮我,我打不开石棺……”

    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苏颜已经带了哭腔,林书翰心头一凛,却一时无法抽身。这边石棺打不开就是打不开,苏颜和小墨急得直掉泪。苏颜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拿这座石棺无可奈何,负气地大叫:“小月,你倒是跟姑姑说句话啊,你别这么吓姑姑……”

    眼瞅着石棺打不开,苏颜急得团团转,拎起斧头就一通乱砍。金属和石头相碰撞,火星四溅,发出清脆的响声。
108 快把石棺给我打开
    斧头撞击石棺的反冲力震得苏颜双手发麻,可苏颜却像疯了一样死活不撒手,拼命地乱砍一气,金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柳惜弱从旁死死抱住她:“你冷静点,你再费力砍也是徒劳,我们想想其他办法。”

    苏颜脑子乱成一团,办法,还有什么办法?

    这时,林中隐隐有人影晃动,很快便见六七个家丁拥着一个中年男子跑来,中年男子锦衣华服,身材微胖,正是那丁齐寿。丁齐寿上前两步,瞧见自家儿子的坟墓被挖得乌七八糟,连棺材都露出来了,气得浑身打颤,八字胡一翘一翘地抖动着:“你们——你们这群狗娘养的,连我儿子的墓也敢动,打!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

    林书翰他们对付那十来个家丁还能打个平手,眼下又来了几个,当真是感觉吃力了。林书翰打斗之余不禁看向那个丁齐寿,眼神一凛,退后几步,跳出了那几个家丁的包围圈,抬着铲子指着家丁:“慢着,我有话和你们家老爷说!”

    “说啥说,我和你没啥好说的,要我放过你们这群盗墓贼,休想!”丁齐寿本就是个蛮横的主,已经死去的宝贝儿子本来就是他的心肝,儿子死得那会儿,他哭得昏过去,一夜间像老了十多岁,眼见自己宝贝儿子的坟墓被挖,心痛得像是被刀子戳一样。他恨不得当场把这些个挖他儿子坟的剁成肉酱喂狗。

    林书翰定定地瞧着丁齐寿,幽幽开口:“如若恩公他日有求,我定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我虽说没把这话当真,可却也没想到,原来你便是这样报答你的救命恩人的?”

    林书翰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前言不搭后语的,但是丁齐寿确实听明白了,这些话是他多年前说过的。

    这人怎么会说起这些?

    丁齐寿跑上前来,拨开抬着刀棍的家丁,仔细打量起林书翰来,那眉目在脑海里渐渐清晰起来,丁齐寿总算想起来了,激动地上前抓住林书翰:“恩公!原来是恩公你啊!丁某人有眼无珠,竟没有认出恩公,丁某有愧,丁某有愧啊!”

    这个场面也逆转得太快了,刚刚还打得火热,这会儿就开始攀关系了,到底什么情况?

    原来,丁齐寿本名卢开,本是个山贼头子,在北边的武磨山建了寨子,自称山大王。虽说是山贼,但卢开也没做啥伤人害命的事儿,最多也就是打劫点钱财,遇到个穷的,就直接放行,还给人路费。但世人向来都觉着山贼匪寇便是穷凶极恶的,就算你只劫财,都会一传十十传百,传成劫财害命。六年前,丁齐寿的寨子被官府围剿,寨子被一把火化为灰烬,手下的弟兄死的死,伤的伤,寨子彻底被毁。

    那时,丁齐寿的儿子才两岁多,丁齐寿手下的兄弟又是重义气的,拼了命护他一家大小逃出来。偏生官府人多势众,对他紧追不舍,他无处可逃之际,遇到了去外地游学的林书翰。林书翰是听说过卢开的一些事情的,也晓得卢开并非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加上林书翰对官府的人没啥好印象,便帮了卢开一把,将他们藏到了山洞里。官差追人问及林书翰,纵然衙差的刀架在脖子上,扬言他要是敢包庇贼子就一刀砍了他,林书翰也坚定不移地给官差指了相反的路。

    世人总是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在卢开危难之际,林书翰帮了他一把,还给了他路费做盘缠,卢开感激涕零,当场单膝跪地,向林书翰起誓:“恩公的大恩大德,卢某永生难忘,如果恩公他日有求,我丁肝脑涂地在所不辞。敢问恩公大名?”

    “山贼毕竟不是什么好的营生,而今往后,还是做点其他买卖吧。”林书翰说了这句话便离开了。卢开本是江湖上混的,虽说行为粗鲁野蛮,但极重情重义,受人之恩岂能不报。卢开一路逃到巫宁镇,改头换面,化名做丁齐寿,将身价洗白,招揽了逃过一劫的弟兄,做起了运货的买卖,后来有了钱,便做起了茶叶、丝绸和马匹买卖的生意,成了巫宁镇富甲一方的乡绅。

    这些年,丁齐寿也曾派人找过他的恩公,但一直没有音讯,料想不到今儿会见面,着实让丁齐寿激动了一把,拉着林书翰就是一通寒暄,感恩戴德:“如果没有恩公的帮忙,就没有我丁某人的今天啊。”

    林书翰可没那个功夫和他寒暄,冷着脸开口:“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从人家手里买了一个小女孩儿给你儿子做冥婚陪葬?”

    “这……”丁齐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敢问恩公,这小女孩儿和恩公是什么关系?”

    “我侄女。”

    “啊?恩公的侄女?”丁齐寿蓦然一惊。

    “瞧你这样子,是默认了?”林书翰面色阴沉,眉头紧锁,“我侄女现下在哪里?是在这石棺中么?”

    “……是!”

    丁齐寿顿时汗颜无比,他自认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个义字,从来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这些年也一直做正当营生,没做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前年,他最心爱的儿子病死,为了让儿子黄泉路上有个伴儿,他便想起了巫宁镇上以前流传的冥婚。丁齐寿自然晓得冥婚是官府禁止的,但为了儿子,他还是铤而走险,差人给找个合适的小女孩儿,当然,前提是人家女孩儿的父母是愿意的。

    这会儿听恩公是说自家的侄女,丁齐寿便明白过来了,恩公哪里会是卖侄女的人,铁定是那王媒婆干的好事!居然见钱眼开,拐了恩公的侄女来!

    苏颜听见这一个“是”字,脚下一软,一大滴眼泪便落了下去,小月真的在里面……那她叫了这么多声,小月都不曾答应……

    心里头隐隐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小月!”苏颜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撕心裂肺地大喊道,“快把石棺给我打开,快给我打开!快给我打开啊!”

    林书翰丢下铲子,奔去苏颜身边,一把抱住苏颜,冲丁齐寿大喊道:“还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石棺打开!”
109 小月死了?
    丁齐寿被惊懵了,这会儿被林书翰一吼,赶紧让那些个家丁一起用力,这才将重重的石棺一点一点被推开。丁齐寿一脸愧色:“恩公,我真不晓得这女娃是恩公的侄女,否则,我是万万不会动她的。”

    “小月!”石棺一推开,小墨便抢先爬到了石棺边上,伸着头喊道。

    石棺里,小月小小的身子安安静静地躺着,像是睡过去了一般,她的身旁,还有一副和她高度相仿的人骨架子并排躺着。

    找了整整一天,终于看到了小月那娇小的脸庞,苏颜胸口闷得快要窒息,翻身就要爬进石棺内,林书翰拉住她,低声说道:“我去。”

    触碰到小月小小的身子那一瞬间,林书翰整个人都怔住了,那身子,冷得像块冰一样,身体已经几近僵硬,早已没有了呼吸。

    “她,她怎么了?”苏颜呆呆地问。

    她心里是明白的,在地下埋了近七个时辰,哪里还能活命,可是她不愿意相信,也不想相信,她想要小月好好的。

    苏颜那样子,让林书翰心痛得要命,抱起小月僵硬的身子,送到了苏颜的手里。苏颜接过小月,抬手探了探小月的鼻息,早已没有了气息。

    她的身子,好冷,冷得浸入了苏颜的骨髓,冻结了她的血液。

    苏颜不住地摇头,眼泪水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不会的,不会的,小月不会有事的!”

    苏颜拍打着小月的脸蛋,掐了掐小月的人中:“小月,我是姑姑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姑姑啊!”

    小墨的脸哭成了一个小花猫,爬到苏颜身边跪着,拉着小月的手:“小月,你快起来,小墨哥哥带你回家,你快起来啊,傻妞还在家等着你回去做饭呢,小月,不要不理小墨哥哥。”

    “小月,你的手怎么这么冷?你很冷吗?小墨哥哥给你暖暖,暖暖就不冷了。”小墨一边哭,一边给小月的手哈气,揉着小月僵硬的手指,小胳膊小手地趴到小月身体上抱住她,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把小月给暖过来。

    可是,人死如冰,无论小墨怎么暖,小月的身子依旧僵硬着,那安安静静睡着的样子,让小墨害怕得很,他的小月是不是再也不会醒了?

    “小月,你不要这样子,小墨哥哥很害怕。小墨哥哥还没攒够钱给你买喜欢的珠子呢,你不是还要和我去听书吗?小月,你快起来,我们回家好不好?”小墨哭得伤心欲绝,“小月,你不要再玩了,这个游戏一点都不好玩,你快起来,我们不玩木偶人了……”

    小墨和小月打小便一次吃一起睡,打打闹闹,从来没有分开过。两个娃娃虽然不是亲生兄妹,但却比亲兄妹的感情还要好,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大概便是这般。小一点的时候,两个孩子过家家,总是小墨扮新郎,小月扮新娘,亲密无间。

    孩子的心是敏感而脆弱的,小月总是担心有一天苏颜和小墨会不会不要她,悄悄走了,小墨不止一次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小墨哥哥,永远都不会不要你的,小墨哥哥会保护你一辈子。”

    他说过要保护小月,可是,他没有做到。

    小墨哭得揪心不已,金水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抹眼泪,就连那些个家丁的脸上也有了动容。

    沈鹤和柳惜弱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孩子,会被这滑稽可笑的冥婚害了性命,她还那么小,正是花一般的年纪,和他们的枫儿差不多年纪,柳惜弱瞧着苏颜和小墨那悲戚的模样,忍不住跟着掉泪。

    “姑姑,小月长大了要像你一样能干。”

    “姑姑,你好好笑,这么大人了还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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