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跟我回家》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乖,跟我回家- 第13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他坐起身,许是起的急,他闭了闭眼按揉了下太阳穴,望着我欲言又止。
  “我不知道,你打乱了我的计划,原本我想逗你一下就好了,我以为你会想到是愚人节。真没想到你会哭,从那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善后了。年年......”
  许南川期待、愧疚又紧张地望着我,朝我摊开了手心。我盯着其间说不清的秘密,那长长的生命线蜿蜒到手腕,像一条跌宕的生命长河。
  他真应该庆幸,我提前在心里做下的决定。
  “不是没想过是愚人节的,我只怕坏事会成真,怕关于你的坏事会成真。”
  我攥起拳塞进他的掌心,被他缓缓收拢五指包覆住,不算干燥,却一如既往的温暖。他轻轻用力扯带,我便弯下身与他额头相抵。
  “真不生气了?”他痞痞的笑,眼角弯起来,颊骨上镀了层暖白的高光。
  我环抱上他的肩膀,颇无奈地说,“原本也没打算生气。”
  “那我可以去洗澡了。”
  “这有什么必然联系?”
  “我想抓紧时间把未完的事业继续完成。”他促狭的眨眨眼,手掌攀上我的肩头掐了掐我的后脖颈。
  “你这人!......”他趁我晃神的功夫跳下床,我追过去赶着他关上浴室门之前补了句,“仔细你的额头......喂!你究竟受伤没有啊?!”
  发烧是有的,滚楼梯也是有的,磕破了皮还是有的,失忆倒真的是他将计就计糊弄我的,我估计他也是看过小言的主。
  许南川间歇性调皮我是晓得的,这样的馊主意想出来也不是特难理解,关键在于范赫员能把谎撒的这么顺当,却委实难得。
  这小伙,就如钱夺金所说,是面瘫。这样的先天条件,最适合拿来撒谎,可他看着却不像个惯犯,我猜是许南川施压训练了。不想,范赫员确实没有说谎。
  他说昏迷不醒,许南川的确睡了一整夜;他说再不过来见不到了,许南川的确当晚就要出差。
  所以,让许南川提前结束禁欲生活的功臣,其实是一个高明的骗子的功劳么?!
  我身上有太多太多的毛病,唯一庆幸的是还算活的真实,那些在心底里接受的,再不会在行动上排斥。我揪着时间的尾巴,尽管只是尾巴,可至少我握住过,虽然遗憾依旧,却可以少了后悔。
  等待,潮涨潮落,月圆月缺,黑暗黎明,春夏秋冬......你永远不知道哪一个时刻便成了等待。
  ------------------…
  完毕!
  
  
                  第二百八十三章 震动'VIP'
  2008年5月12日下午,我刚刚睡醒午觉坐在床上晃神,想起在QQ新闻上看到的一则娱乐新闻——“曲桐新片尴尬遭遇临阵换角风波”——暗指其与某位正身陷重重调查的老总“关系匪浅”,目前检方也提请她接受调查,制片方开拍在即,只得在前一刻邀请另一一线大咖。肋曲桐因此身价大跌,就连铁定续约的化妆品代言人合约也搁浅了。她接下的工作走的是精品路线,同一档期内除参加活动外不会有两个以上的工作内容同时出现,后续影响尚不可预料,至少她目前丢了个新季广告和未来四个月时间辗转国内外拍摄的好莱坞影片。
  倒是听说曲桐被贾志光包养,那她协助调查这事儿真显得有根有据,有鼻子有眼了。
  实施情况摆在那里,由不得谁来栽赃陷害,虽说看着和许南川没有半点关系,可要是说就是他起的幺蛾子,我也相信。
  许南川其人,看着阳刚,实则骨子里有股阴狠劲儿,若是铁了心,那就是开弓没有回头箭,断不会因着任何的情由就收手。
  虽说他和曲桐有段旧情,真要是惹急了,那可要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他没和我提起,我也不好胡乱猜测,只是我仍旧很自觉,很不厚道地涌上一股安全感在心头。若是有人肯为你是非不分、黑白不明,万不该还要反过头怪责他正义感稀薄吧?我相信每个人踏出的每一步背后总有不为人道的缘由,外人评判不得,可出来混总是要还的,曲桐的遭遇说到底也还是自己造成的结果。
  汗,其实我才是那个不仅正义感稀薄,同时又善于抵赖的人么?!
  我后仰脑袋在墙上磕了磕,无声贼笑,同一时间感到一阵明显的晃动,我还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没清醒,可是正在对面床铺下的书桌上上网的邱岳回身仰脸问我,“地震了?”
  “……你也感觉到了?”
  邱岳点头。
  “怎么可能?!不是油田城塌了吧?”几年前油田城曾因开采石油过量,导致过轻微地震,这几年会不会彻底采空了?要不怎么会在北京都有震感?
  我急忙给我妈拨打电话,她正在排练厅排演,说是没有感受到任何震动。
  不过几分钟后,她又给我拨打了电话,我接起的时候,她那边有一段停顿,我还以为是信号不好,“喂”了两声,她沉沉的声音问道,“大川去了雅安?”
  “嗯,陪外宾去了卧龙保护区。”
  “……年年,你听我说……”她先是犹豫,继而又像是下了一番决心。
  “天哪!四川地震了,7……点8级!”邱岳惊呼一声。
  “年年,年年,你听我说,震中在汶川,距离雅安……还有一段……”
  我妈听到了邱岳的声音,她急急的在电话那端说,汶川、雅安,雅安、汶川。
  这一刻之前,我没听说过这个地名,这一刻之后,它成了我心尖上的弯刀。
  “帮我查一下汶川离雅安有多远!”我搁下电话从上铺爬下来,一边跟邱岳说。
  我紧紧抠着她的椅背,用力到手臂颤抖,我在想什么?如果连北京都有震感,那……再远能有多远?7。8级,有生之年我从未听闻的强度,会是怎样强大的破坏力?!
  “唔,好,汶川,汶川是震中啊,距离雅安……直线距离120公里……”她蹙眉凝重地望着我,“年年……”她握紧了我的手,默默安抚着。
  昨天许南川去了雅安,他临走前围着浴巾,身上还挂着从发稍滴落的水珠,一颗颗剔透的在他麦色的肌肤上流淌。他迎着清晨的阳光,揉我的耳朵把我弄醒。
  “不起来送送我?”他含笑着说。
  “不要。”我皱巴着一张脸,怨愤的回答,他居然扰人清梦。
  “不送我就不回来了?”他俯身凑近我的耳畔,低沉诱惑的嗓音呵着气说。
  “嗯,别回来了!”我提着被角想要遮挡,却被他握住手腕阻止了。
  “啧!那可不行,我这堵墙不在,你这朵小花不知要往那里伸。”他连着被子将我拥在怀里晃悠,用手指梳我乱糟糟的头发,“没意思就回宿舍住,我会尽快赶回来。”
  “睡吧。”我亲亲我的额头,这是他那天留给我最后的话,温柔如春风化雨。
  “年年……”邱岳攥着我的手稍稍用力。
  “没事,不会有事。”我的嘴角扯出一抹淡笑,某一天我惊觉不知何时这样的弧度竟是和他一模一样了。我转身又爬回床上拿手机,显示仍在通话中,我跟我妈说了声,不等她回答就挂断了,立刻按下“1”键,连通了“老狐狸”的号码。
  “您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您拨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那个机械冰冷的女声,它永远不会说出你想要的那句。
  我握住床头护栏,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挂断再拨许震霆的电话,这回有人接听,是他的生活秘书,他说:“首长正在开紧急会议。”
  我的眼眶越来越胀,额头抵靠在床沿,艰难的喘息,没一会儿接到了贺淑玉的电话,我以为会有好消息。
  现在一切情况还不清楚、通讯瘫痪联络不上、不会有事,一定不会有事。
  是啊,除了坚信,我们还有什么?
  
  
                  第二百八十四章 希望'VIP'
  2008年5月12日14时28分04秒,四川汶川、北川强震猝然袭来,大地颤动,山河移位,满目疮痍,生离死别……西南处,国有殇。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破坏性最强、波及范围最大的一次地震。
  7。8的震级被修正为里氏8。0级,震源深度仅14公里。肋我从寝室出来前,邱岳给了我一个拥抱,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我听到走廊的哭声身子倏然一紧的时候,把我搂得更紧了。
  那些哭的撕心裂肺,或是凄楚无助,或是焦躁的不停拨打电话的四川籍或是和四川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同学,他们就像是我恐惧内心的外部形象,国殇家难,无人不痛。
  许文如的眼眶红红的,她开了车门,“年年上来。”
  “文如姐,有什么消息么?”我人还没坐稳便焦急地询问,这个时候我恨不得逮着个人就问一问,消息,有谁能给我消息,让我知道他还好好的,活着。
  她双手扶在方向盘上定定地望着我,水汪汪的眼睛里盛满了忡忡担忧,却又强自镇定,抿唇轻轻摇头。
  听说总参第一时间命令有关部队展开抗震救灾工作,成都军区的部队已经开赴救灾第一线。可是他们不会知道大川哥在哪里啊,谁能去救他?
  许震霆一直没有回家,坐镇总指挥部,紧急灾情和有关情况将统一向那里汇报,以避免各方面独立作业,沟通不畅的情况,减少指挥环节。坐以待毙,在许家老宅这是我最深切的感受,哪怕我们能得到第一手的消息,仍旧只能坐以待毙。
  雅安没能在如此强烈的地震肆虐下幸免,山崩地裂、道路中断、桥梁崩塌,卧龙核桃坪熊猫基地也遭到重创,发生了严重的山体坍塌。
  从保护研究中心取得的消息,大川哥一行人是在地震发生前离开的,按时间推算,是否遭遇山体滑坡尚未可知。
  目前专业救援队还无法进驻,已出动当地武警在周边进行搜索。
  我妈在当晚从A市赶来,我抱着她,本不想哭,却在下巴搭在她肩膀上的一瞬间,终于泣不成声。
  “妈,我想去找他。”
  她轻轻地,生怕惊动我一般的叹息,“傻孩子,你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啊。”
  “可我待在这里简直要疯了,他们现在还没找到他,余震不断,不知道会怎样。我害怕,妈妈,我害怕呀。”
  是我说“你不要回来了”,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我怕一语成谶,我怕在强悍的自然面前再强悍的许南川也抵不过,我怕那个寓言一般的梦境,我怕……永远也等不来他。
  无边无际的恐惧满天满地抖落下来,覆盖了我,越埋越深,简直要没顶。
  “妈知道,都知道,可你只能坚持住,然后等待。会有消息,很快一定会有。”
  她紧搂着我的身体,可我仍是觉得冷,无论多快,都会是度秒如年。
  一整晚,已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了。
  第二天我再也等不下去了,我提出要随救援队进入灾区。是,我什么也做不了,没错,缺乏险境生存技能,会让我的小命在一次次的余震中变得岌岌可危。
  但是,真的不能考虑那么多了啊。我想我是个不孝的孩子,不仅如此冲动不顾安危,甚至想到哪怕会死,也要找到他。
  我找过每一个能帮助我的人,许爸、我爸、大哥,甚至是那些可以间接劝他们帮助我的人,可得到的回复全部是拒绝。
  他们每一个人都告诉我不要添乱,我说我的生死不需要任何人负责,怎么会添乱�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