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跟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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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跟我回家- 第5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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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不容易回国,我们能不见面么?再说也不是单独啊,还有挺多人……呢!”我的眼睛一骨碌,咬唇盯着揪紧被角的手背,那里骨节明显的凸起。
  我一下子想起了贾宁,那个阴森森的男人,我能告诉大川哥么?可我已经给他添了那么多的麻烦,何况贾宁只是说了些下作的话,并没有真的拿我怎么样,只要有人对我出言不逊,我就要告状,那不成了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
  “我不就是想问问中途遇到了什么事,这样就不高兴了?”他捏起我的下巴抬高我的脸,眯起的眼散发出危险的迷光,声线沉沉,只往无底深潭下坠。
  “是不是那小子他……”许南川捏着我的指腹收紧,咬着牙狠戾的说。
  我疼得皱起眉,抬手搁在他的手指上想要拨开,猛然醒悟他是指的什么,否认的太快反而显得欲盖弥彰,“不,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我摇着头急欲洗脱砚台的“罪名”,那晚的事只是意外,他没想真的伤害我,而且我也不是因为他才从酒吧落荒而逃,这确实是事实。
  “别让我知道你是在包庇他。”许南川松了些力道,拇指在我的下唇上来回摩挲着,鹰一般锐利的眸光也落在那一处,不知是因为他的动作抑或眼神,那里麻痒发热起来。
  临近正午的艳阳夺目的让人不敢直视,我和他包裹在一团耀白的融光中对坐,医院纯白的被单反射着这团白光更显明亮梦幻。
  我握着他的手背看着他搭在眼睑的长长睫毛,他揉着我的唇瓣也凝视着我的唇瓣。这一刻,时光也凝结了,像是融化了的冰凌,一滴水珠要掉不掉的垂在锥型尖端上。
  终于一声低呼震碎了这短暂的凝滞,冲破了在我和许南川周身缠绕着的暧昧香气。他身上的味道就像蛊毒,成了降服我的一道符咒,我怕终有那么一天会沉陷的万劫不复。
  “小年儿!”
  “年年!”
  我转头看向门口,眼神还是迷离着,本是看什么都裹着层虚影,朦胧梦幻不真切,却在看到那两个风姿卓然,气质截然不同的男孩儿时,顿时清明了。
  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啊?!三个男的怎么都聚一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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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六章 别和他们牵扯不清?'VIP'
  唐玮和陈墨砚两人地脸色一个赛一个的比阴沉,白皙的脸上都像是乌云笼罩的暗影,不同的是砚台的怒气更重些,唐唐的痛楚更多些。
  见着唐玮我有些恼,早干什么去了,我低声下气求着你的时候怎么就能那么狠心不理我?可看到他怨幽幽的表情,我又心软了,就是这么没出息,对他就是不可能狠得下心。肋陈墨砚有着西方人高大健壮的外形,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就跟许南川这个成年男人不相上下了,他压低了眉视线在我和许南川之间来回梭巡,如强台风过境,周遭气压骤降。
  “大川哥,好久不见。”陈墨砚低声说了句,听起来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你好,许先生。”唐玮也冲着他稍稍颔首,语气明显温和许多。
  许南川摇晃了下我的下巴,缓缓抽回了手,慢悠悠的说了句,“这么快,都到了啊。”我这才意识到那两个是看到什么了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嗯,三个人里面,一个是我的正牌男友,一个据说是家里内定的老公,还有一个是我做梦时会YY的男主角。
  我的人生太圆满了,圆满地就快爆棚撑不住了。
  不自觉地想要藏在许南川的身后,就好像这样真可以将自己隐藏起来,假装这间病房里没有我,他们三个愿意怎样就怎样。“小丫头,既然他们来了,我也可以先走一步了。”我企图悄悄地静默地窜到许南川身后的动作定在那里,他侧过身贴在我耳畔轻声说,微凉的气息吹抚在我的耳廓。
  我偏过头躲在他的脸前,让他们看不到我的表情,只对着许南川打暗号,我紧闭着唇,飞速的眨巴着眼睛,小幅度的摇头,再用口形对他说“别走”。
  “嗯?”他也眨巴眨巴眼睛,歪着头耸肩表示不解。
  我想这人是有多笨啊,明明是聪明人呀,怎么连这么简单的唇语也读不出来,又凑近他一些,几乎就要贴面了,连他的唇纹都能数得清,这么近的距离我小声说也不会被他们听到吧?
  “别……”女人是低声不容易,男人是高声不简单,说这话我至少是莫文蔚“阴天”的低音级别了,被一道愠怒的声音截断,险些呛着。
  “大川哥,我留下来照顾小年儿就行了,你是大忙人,别被她耽搁了正事。”
  我和许南川一齐看向陈墨砚,见他眼神瞬间一暗,我的小心眼儿又冒泡泡了,还泛着之前没被稀释的酸,又是“正事”,我怎么就是“闲事”了,我狠剜他一眼,还不忘顺上唐玮。
  “唔~你这么一说我倒差点忘了,的确有些公事要处理……”许南川揉我的头发,烟波柔柔似要将我溺毙。“小丫头莫生气,那些是公事,你才是要紧事。”
  他打了个呵欠站起身整了整西装,“他们两个都在,也有医生护士,你乖,我晚上来看你。昨晚你可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够呛,我抽时间还得补一觉。”
  许南川完全无视我求助的眼神,向陈墨砚和唐玮的方向踱步过去,指尖在他们两人间徘徊一番,“就交给你……你们了,别争别抢啊!”他呵呵的笑了两声,越过他们身侧步向门口前,拍了拍陈墨砚的肩膀,“跟我出来一下。”
  我的手伸出去又颓然的落在床单上,估计许南川是想问砚台昨晚上的事吧,万一他记着贾宁的名字说着说着就说出来了……唉,那就是贾宁倒霉,也怨不到我头上了。
  “你不想见到我?”不知何时唐玮已经站在我的床前,轻声问道,那含着的歉疚让我鼻间一酸,眼睛也热起来。
  不想许南川走,就是怕现在这种状况,我还没想好要怎样面对他,我还有气,可又不忍心冲他发火,到最后必定又会是不了了之。
  可我们冷战的前因后果串连起来,并不是简单的闹脾气使小性的问题,还有吴莉莉说不清道不明的事儿,像硌在我脚心的石子又痒又疼,我压在心里一方面不敢去问,一方面又很想知道。
  我故意别过脸不看他,吸吸鼻子赌气闷声说,“是谁不想看见谁?你看不是谁都像某人一样不待见我,至少还有人把我摆在要紧事那个位置的。”
  唐玮抬起手停顿了下最终收在身侧攥紧了拳,他清冽的嗓音像是落在青石板上的雨滴,忧伤而缠绵悱恻,是谁说水太爱石头了,所以才会水滴石穿。
  “如果……年年,我是说现在我跟你道歉,你能不能……别再跟我闹脾气,别再……”他低垂着头,额前的短发正与浓密的睫毛连成了一线,遮住了他的澄静的眸光。他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猛然间抬起头,视线直接而锐利的对准了我,“别再和你的发小,还有你的大川哥牵扯不清?”
  我明白的,在人世间你想要什么总是需要用另一些什么来交换的,比如你想要一颗真心,可能要首先奉献出一颗真心,就连歌词也写道“我们用多一点点的辛苦,来交换多一点点的幸福”。
  我并不是那种感情至上,有了爱情就全世界抛脑后的女孩儿,我天真烂漫到敢于挡在男生身前不分青红皂白跟情敌呛声,是因为投入了一颗小小珍贵的真心,也是因为为了他我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傻。
  可说到底,我不是真的傻,不会不管不顾的为了谁而曲身一隅,放弃原本的世界为你是从,只在你的世界里安身立命。
  我轻笑出声,觉得头晕,向后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勾起唇角说,“唐唐,你刚才的话在我听来像是一场交易,而交易的双方分别是‘我不再和你闹脾气’以及‘不再和我从小认识的两个人牵、扯、不、清’。”
  我睁开眼嘴边含笑却眼神淡漠的看向他,接着说,“也就是说,你让甲方穆西年和乙方穆西年作交易,我岂不是太吃亏,什么都要失去?”他愣怔的望着我,刚想张嘴说些什么,我比了个手势,“先听我说完,我不是因为和你生气才故意去和他们牵、扯、不、清,你的要求再因果关系上就不成立,就算是我先跟你服软道歉,我也不可能不再理他们。实际上深究起来,唐玮,你才是我认识时间最短的那一个。”
  唐玮的眼神渐渐空洞起来,望向窗外不知名的远方,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侧形单影吊,像是打开窗来阵风就能将他吹走好远似的,那么单薄无助。
  这个星球上最不愿意伤害他人中,我是能排在前列的一个,可姜太公都说了这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即便立刻就后悔也无法挽回了。
  最后的那句话我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确实伤人,尤其是对唐玮这样敏感而卑微的男孩儿而言就更是如此。
  我咬唇懊恼的望着他,眼眶越来越热,我跟他惩什么口舌之快啊?!眼泪就那样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心里像是洒进了无数尖利的砂砾,磨不出圆润的珠却仍是一样的刺痛感受。
  “混蛋!你对她做了什么,你个小白脸敢欺负她?!她也是你能惹得起的?!”
  陈墨砚如龙卷风过境一般席卷而来,他今天简直幻化成了各种天气现象,扯着唐玮细瘦的胳膊拽着旋了个身,拳头直接招呼上去。
  唐玮哪能经受得住这头奶牛的攻击呀,他头被他打得一偏,身形不稳跌坐在硬邦邦的地面上。
  “啊!”我尖叫一声。“陈墨砚你疯了!”顾不得头晕目眩的脑袋,蹦下床光着脚踩在地上,眼看砚台的另一记老拳又要招呼过去,拼了这条小命我也不能让他打呀。
  “陈墨砚你给我住手,你在这撒什么泼呀,是不看这儿是医院闹出点事能抢救及时啊!”我趴在唐玮身上,侧过身恶狠狠的睨着他说。
  好险呐,他的拳头在距离我一指时煞住了车,拳风堪堪擦碰过我的鼻尖。
  “穆西年你是不是真把脑子磕傻了?看不明白我这是替你出气呢!他都把你惹哭了你还护着他,你是不是有病?!”
  砚台愤怒的朝我吼,他实在太愤怒了,唾沫星都溅到我脸上了。记得初中的地理老师就总是一边讲课一边这样“布雨”,我们还讨论说最怕轮换座位到第一排了。
  我抹了把脸想起这事儿突地笑了,“喷着我了呀!你才傻了,我可不就有病么,你见过没病住院的人吗?我都有病了你还不让我安生。你知道我为什么哭?做什么在这儿强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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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毕!今天早了点吧;咔咔!
  评论区抽的太销。魂了,不是回不了就是回好几次,明天再弄。

  
                  第一百三十七章 他们其实才是一对'VIP'
  其实吵架这事儿也分适合或者不适合,我就属于不适合地那类人,既不能趾高气扬的叫嚣,让对方节节败退灰溜溜逃遁,又不会收势歇声后好言安抚,和对方握手言和对酒当歌。
  我就属于传说中能请神不能送神的主,比如现在我只是生气陈墨砚他不问缘由上来就动手,就算有理有据也不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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