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揣着猥琐而变太的小心肝,我决定收拾收拾许南川。他倒是没有在礼堂时那样恶行恶状了,反倒是谦和有理的给我夹菜,时不时抬起头冲我微笑一下,接着慢条斯理的吃着自己碗里的东西。
我磨刀霍霍,吃吧,吃吧,吃饱点,待会儿有你好受的,哇哈哈哈!
“笑什么呢?”他的声音温和的能滴得出水来,眼角弯弯的,像一道桥。范玮琪那首歌是怎么唱的——你眼睛会笑,完成一道桥……鹅黄色的光线铺散在微微颤动的睫毛上,竟是透明的金,尖端还有忽明忽暗的白光。
“没什么……笑你很可爱。”我夹了只炭烧虾蘸好酱递到他嘴边,“来,啊……”猪啊、羊啊的,要宰它们之前都要善待再善待不是。
他很听话,张开嘴“嗷唔”吞了进去,还咬住了筷子不撒嘴,笑得愈发白痴了。我扭了扭手腕,他才松开嘴,探过手臂拍拍我的头顶,“年年才可爱。”
见他心情貌似相当不错,我试探着问他,“哎,你说唐玮……同学,有希望夺冠么?”我飞快地抬起眼皮瞄了他一眼,他神色未变,也没刻意看我,我轻呼口气,很好,没炸毛。
“这是评委的事,请他们就是负责处理这个问题的,所以我没必要费这个心。”
“你说有或者没有不就完事,废话真多。”我希望唐玮就算拿不到冠军,至少也能是前三甲,那样的话至少留学的名额就到手了。
“嗯,那我说的简单些,无可奉告。”
我……气结。他无害的勾起唇浅笑,眸光却像淬了毒一般,“嗖嗖”的射过来。
看来EX们无论男女,在现任面前都是禁忌。
我觉得无趣,风度啊什么的搁谁身上都是装的,根本没有真的。过去他知道我和唐玮是一对,明明是一幅大度模样,以至于我寻思过味儿来总为他的隐忍而叹服。风水真是轮流转啊!
他说咱回家?我敛目掩饰眼底的精光,说好呀。再撩起眼皮只来得及看到他似乎是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下,恍如幻觉。
都看过“史密斯夫妇”吧,当我意识到大事不妙的时候,猛然想起的或许不仅是我一个人邪恶,应该说我们两个人都心怀不轨,过程一般无二致,想要达到的结果却大不相同。
我深深、深深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以偏概全是相当不负责任的行为,许南川丧失人性与否,根本和光线无关!
回到他家里,他先是倒了两杯水,一杯是他自己的,一杯是我的。之后他问我看不看电视,我直觉就说好,以为他会跟我一起看的,他却反其道而行之,站到落地窗前看人造星光去了。
这样还怎么实施我的计划,脱离开沙发的原始套路该怎么继续?突然,电视剧的镜头提醒了我,于是我踩着自以为曼妙的步伐向他接近,从落地窗倒影看来,还是真的挺曼妙的。
他或许看到了我,也许没注意,我不知道,只是相当浪漫的搂住了他的腰杆,之后我就察觉到这个动作还是男人来做比较合适。因为以我们的高度差,不可能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吹气啊什么的。
我试着踮起脚跟,然后就放弃了,一点不唯美,反而违和感很重。
就在我为求完美效果渐渐松开手臂的时候,许南川连身子都没动,向后一勾手就捉住了我的手臂,将我带到了他的身前,再一推我就撞到了玻璃上。
“记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他用膝盖分开了我的腿,强硬的挤进来,一个发力就提着我大步前行,噔噔噔的上楼,连气都不喘的踹开门进去再踹上,之后再抱着我一起跌进柔软的床褥间。
这风卷残云的速度和力量,完全打乱了我的频率,以至于我……傻眼了,更杯具的是他趁着我傻眼的空当几乎将我剥了个精光!
我的眼睛几乎都不会眨了,双臂呈投降姿势贴在床单上,看他的脸上逐渐呈现出在情潮里颠簸的挣扎神色,是狰狞又痛苦的。
他的膝盖跪在我的腰身两侧,直起身子,解着扣子,后来嫌烦就直接撩起衣摆从头顶脱了下来。别说,这个动作该死的潇洒流畅,身体的线条舒展开来,性感的要命。
现在这样已经脱轨了,尺度完全大发了,更恐怖的是他……他竟然还在解腰带!
猥琐么我?是的,很猥琐,可怎么能和秦兽比呢?!
我偷偷的向上窜试图逃跑,可被他看出了动机,捉着我的腰拖了回来,掐着我的下颚狂猛的肆虐在我的唇上。印象中,他就没在这方面温柔似水过!
许南川拉着我的手搁在他的裤腰的扣子上,鼻尖在我脸颊上磨来蹭去,终于到了我的耳边吐着气说,“解开它,乖,解开它。”
他的舌尖深入了我的耳孔中搅动,手指也悄悄的沿着小裤的边沿勾挠,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吓着我了。
--------------------许氏夫妇JQ小剧场-----------------------------…
许太爱上了安吉利娜。茱莉,也就是说她十分入戏的爱上了她的每一个角色,于是她决定走冷艳风。
在同许先生压制与反压制的攻防战屡屡受挫的许太决定出奇制胜,用强势的冷艳压倒强势的许先生,上演一出攻受大逆转的好戏。
淘宝是个好地方,只有想不到,没有买不到!许太买了点情趣用品,三天后快递送货上门了。
她觉得强势冷艳什么的,在从物业那里接过快递箱子的时候就萎靡了一半。尼玛!为毛是杰士邦的大纸箱!
“许太,您和许先生夫妻感情可真好。”小保安心想,许先生各方面都这样强大啊,就连某套都成箱成箱的用啊,真羡慕嫉妒恨呐,许太这小身板受得了么?!
许太风中凌乱,欲哭无泪,她好想打开箱子给他看看,里面的内容决不是杰士邦本尊,可再想想……还是不要打开了。
她尴尬无比,痛苦不堪,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小保安从其中看出了门道。
“果真是受不了啊,媳妇啊,你看你多幸福啊,我肯定不会把你折腾成这样啊!”
许太回到家剪开纸箱,把里面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刚想把箱子扔了,又忽然想到了什么,取来黑色墨水笔,把所有有“杰士邦”标示的地方都涂上,才扔进了垃圾箱,愤愤地!
许先生下班回家,十分的不高兴,因为它从进门起喊了三声“老婆”没人理,许先生深深地,深深地,受伤了。
他一边走一边接着喊,毫不气馁,走到卧室的门口,听到叮叮咣咣的碰撞声,他的心头一紧,这是磕着了。
“宝贝儿!”
只见许太从地上腾地一跃而起,十分优雅的拢拢头发面色潮红着说,“老公,回来了?”
“摔着了?”他剑眉一直蹙着,这会儿拧成了麻花,撩起她的睡裙,果真膝盖红了一块。“你刚才……溜冰来着?”
“……”许太的脸更红了,眼神乱飘支唔不清。“没,我……试衣服来着。”她没撒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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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毕!今儿7000是不是?!有木有很给力?!有木有很想表扬我?!
第一百七十一章 士力架?!'VIP'
灯光耀目的让人不敢直视,我小口小口的嘬气侧过头,米色墙壁上许南川躬起的背肌拉成了性感的流线型,随着他混浊剧烈的喘息起伏不定。
他炙烫的手掌在我轻颤的身体上或轻或重地揉捏,在他日积月累的训练下,怕痒的毛病竟不知不觉地改了!肋除了对未知的惧怕,我还在心里积极的盘算着,这种事究竟是不是有过一次,那再有两次、三次什么的就顺其自然了?而且人家真的很介意上次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人生最宝贵的记忆就连一星半点都没剩下!
我想要不就狠狠心就这样吧,这身大肌肉多消魂呐,不便宜我多浪费啊~有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有花堪折直须折啊!
“专心点!”我听闻他嗓子哑的够呛,还有力气吼我,一生气就扯他的裤子扣,忒结实没扯开,倒是碰着了他又热又硬的抬头叫嚣的东西。
我还没来得及惊异呢,许南川就癫狂了,大手一推就把胸衣推到我脖子上了,狠狠罩上的我胸前那很有限的软肉上。
“啊!”我疼得尖叫一声,他的两只手一上一下的制造疼痛,疼得我直抽气。
他的手指拨开我的小裤试图钻到我身体里去,我不知道居然可以这样疼的,不管是怎样的感觉,仙啊死啊什么的,我那点探索精神销声匿迹了,“嗖”的灰飞烟灭了。“大川哥!不行,你出去~”我抠着他胳膊上的肌肉,两腿连蹬带踹,再没点行动他会撕开我的!
他像是体力不支的轻颤着,大口大口喘气,就跟我把他怎么着了似的。我抬眼一看,他那不算漂亮,可十足英俊的脸胀得通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渗出来,瞳仁像最深的子夜,浓黑一团。
“年年……别怕,一会儿就不疼了……。不怕啊,我不会伤害你。”他断断续续的说着,一边已经放弃了要求我的想法,自食其力解起了裤扣。
太能骗人了!我都这么疼了,不是伤害是什么?!
我怒急攻心,气血翻滚,想起在那遥远的古代,有多少女子香消玉殒在那洞房花烛夜!说明这种事本就是不安全的!
这怎么不是第一次还带这么疼的?!我这腿蹬得更厉害了,拽着床单往床头蹭,想要逃往安全地带。
“你骗人!我不干!我也不敢了~饶了我行不行?”他这会儿真的要实践诺言收拾我了,亏我还大言不惭企图整他呢?傻不傻!与天地斗也绝不能与许南川斗!
“我还想让你饶了我呢,行不行?!”他黑钻一般的眼眸里寒光一闪,额头的青筋突跳,两手擒住我的脚踝,一拉就分开了!
太暴力了!太羞耻了!太让我这五脏六腑受刺激了。
我一紧张,再一激动,小腹间一阵绞痛。我按住已经遁入魔道,毁天灭地红了眼的许南川的手,他正在丧心病狂的想要扯开我身上唯一的、渺小的、不堪一击的小内小盆友!
我侧过所有可以脱离他掌控的身子,埋进被单里,浑身肌肉缩得紧紧的,等那阵疼痛过去。
“怎么了?宝贝别哭啊,这怎么又哭了?”大概是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倏地住了手,将滚烫的身体俯下来,沿着我的鬓发落下一个又一个浅吻。声线绷得紧紧的,像是一碰就断的变了调。
他一直在轻抚我的后背,不断地哄劝着我道歉,三分的忐忑不安,三分的压抑无奈,三分的小心翼翼,还有一分迷离不清。
“大川哥,我没哭。”我咬着嘴唇转移痛感。
“嗯?嗯,没哭好,没哭好,那我们继续?我再轻点。”
我……抚额长叹,你当是要宣誓入dang?时刻准备着?
“大川哥,我想……麻烦你个事儿。”
“嗯……不用说了,很麻烦,我拒绝。”他支吾不清,含混着回答,软湿的吻沿着脸颊一寸不落的向下制造火花。
“许南川!”我咬呀一吼,他惊的虎躯一震,“你起开!”
“……”他哗啦扳过我的肩膀,按住肩头把我钉在床板上,眸子里的火花噼里啪啦的乱蹦,额发散乱的搭在眉端,邪恶无比。“不起!今儿我就赖你身上了!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