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伊尔迷没有迟疑的在高杉眼皮子下脱了衣服泡进浴缸里;这也没有高杉所的那么宽敞;虽然可以挤下两个不怎么壮实的少年吧;但还是觉得有点挤了。
伊尔迷看着这水位道;“这水位明明很高;你为什么不能分两次放;”
高杉道,“当然是这样泡起来比较舒服,”
“比较舒服;你说这样;”伊尔迷在拥挤的浴缸里动了动。
高杉连忙伸手圈住他,“别乱动;浴缸很滑,你觉得挤的话;那要坐在我腿上吗?”
伊尔迷不怎么信任的瞄了眼高杉的腿,然后道:“我怕你的腿跟你的手一样没用,撑不住重量。”
“你试试看好了,你也不会被我摔到,你反应很快。”高杉已经掌握到和伊尔迷相处的秘诀,那就是把他的损话尽可能当做在夸自己,再不然就无视掉。然后你还需要经常夸夸伊尔迷。
听闻此言,伊尔迷点着头道:“这倒是。”
然后就将高杉当木凳子了。
高杉也当然不可能会经受不住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人的重量,他还能在当座椅的同时帮伊尔迷递东西。
伊尔迷拿着毛巾捂着眼睛防止泡沫的潜入,头上还有那两只手在帮他挠泡沫。
“你就像一把人形的多功能座椅。”伊尔迷赞扬。
高杉努力把这句话当做是赞扬,“你觉得不错就好。”
“嗯。”伊尔迷觉得高杉十分不错,但他向来贯彻给一个糖就一要打一鞭:“但是你还有很多进步的余地,作为一个多功能座椅。”
“我努力学习。”高杉晋助觉得自己的脾气真是好的吊炸天,在面对伊尔迷的时候。
两个人洗白白之后就上床了,伊尔迷在生活这方面,如果无意外之事,可以算得上是十分规律的。
而高杉晋助,他看起来是个十分守时间点的正直少你,当然他也要继续维护这个形象。
所以刚开始,各占一半床。
高杉靠坐在床头,装作在看书的样子,然后趁机往旁边看两眼。
伊尔迷睡觉时直挺挺的像根木头一样,你不了解他总以为他有多么的文静,多么的沉默寡言。
高杉拉上灯将手里的书本也放到一边去,然后蹭蹭蹭的躺下去。
既然伊尔迷睡觉这么老实,那就得他表现的不老实一点了,但没有人告诉过高杉他睡着后是什么样的。
于是高杉就纠结着,躺着,隔段时间翻一下,往伊尔迷那边靠近一点,隔段时间又翻一下,再往伊尔迷那边靠近一点,隔段时间……睡着了。
而另一边的小鬼忽然睁开眼望向旁边停止翻身的高杉,他总有一种今天的高杉很活泼的错觉。
战乱中的生活不是每一天手平静的,应该说是的大部分时间都没有这么多欢快的时刻。
更多的时候,他们刚刚结束了一场战争又要为下一次战争做准备。战争消耗的不光是炮火污渍,还有一去不复返的武士。
不论多么成功的一战都不可能毫无牺牲;他们为曾经并肩的伙伴痛苦,然后又招纳新的同行人。
队伍就在这样的循环之中逐渐壮大。
一路失去了很多,但却从没有辜负过哪些逝去之人的期望,两年之来,纵然再多不易他们也没有吃过天人的败仗。
即便有时是武士的尸骨遍地才换来的胜利,但他们的脚步也从未有停下过。
整整两年,这支队伍里有多少旧面孔不复存在,又有多少新的血液流入,没有人想去统计这个数量,但他们清晰的记得每一个武士的名字。
这次也是一次大战的刚刚落幕,他们获得了又一次的胜利,却又葬送了不少的伙伴。
没有一点胜利之后该有的喜悦。
无数次的经历战场让从最早到现在还留下的这些旧人名声大发,天人因为那抹银色的影子而感到惧怕,为银时镶上了夜叉的称呼,白夜叉。
就连桂小太郎也有了威风响亮的名号,狂乱的贵公子。
伊尔迷一直觉得给桂起这种绰号的人,不是眼睛瞎了,而是心瞎了。
在敌人的眼里,与夜叉同样可怕的还有修罗,高杉晋助。
但在外被传的最神乎邪疑的,仍旧是属于伊尔迷,因为军中一直将他的身份亮出,是被雇佣的杀手,即便这样伊尔迷也逃不过被扣上一个很挫的名号的命运。
黑影,杀手黑影。
简直太难听,他要打响的是揍敌客的名声,那么以后,别人是不是要称呼他为揍敌客黑影?
至于近藤那群人,他们如果再一年之前没有打道回府,应该也会像这几个一样被带上荣誉又难听的绰号。
“高杉!银时!又消息传来松阳老师会在后天于刑场斩首!”桂跌跌撞撞的从外跑进屋内,屋里是正在包扎伤口的银时,还有面色略微疲倦的高杉,伊尔迷正趴在房梁上找请进。
而桂这一来,什么清静都没了。
“刑场……是幕府的人!”银时面色突变:“他们竟然……”
高杉攥紧着自己的拳头,却不得不让自己显得镇定:“刑场……离这里不远,我们可以带兵……”
“不行!现下战士们都很疲倦了,余下的这些人也不够突破幕府…”桂的面色少有的严肃。
几人的争论之间,趴在房梁上旁听许久的伊尔迷终于觉得够了,一跃下地,出现在三人中间的位置。
“刑场在哪?”伊尔迷问他们。
银时连忙道:“不远,但是不能让你一个人去。”
伊尔迷不解:“为什么?我那么强。”
“你很强。”高杉不否认伊尔迷的实力:“但你也会失误,幕府的人很狡猾。况且你以前也有上过天人的当…”
桂上前一步:“今天倒下的兄弟已经够多了,我们不想看……”
伊尔迷打断桂的话,道:“我一个人去,就算出了状况,最多也是我一个人搭进去。如果再有其他人跟着去,变数更大,还会妨碍到我。”
几人争执不下,高杉沉默着。
隔了许久他才又道:“你说的没错,去的人越多,牺牲的人可能就会越多。但是我们不可能让你只身一人前往,这次不管怎么说,我也要去,毕竟那是我的老师。”
桂与银时也都随声符合。
不给伊尔迷再有发言的机会,高杉转身到书桌前:“就这么决定了,只有我们四个人前去,为了避免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意外,我们可以来讨论一下到时候的行动。”
“幕府很可能已经与天人勾结,那么我们的压力就大了。天人人数多,而且武器先进。”高杉看了伊尔迷一眼:“前两点我相信我们能应付过去,但是,他们可能会在刑场路上设下埋伏。”
银时点着头道:“没错,斩首的消息就像故意放给我们听的一样。”
桂若有所思的道:“特地挑在这个时候放出消息么……伊尔迷怎么看?”
被问到的少年道:“你们说的很好,所以我正在计算自己会被什么算计到,我想最大的几率是用毒。我的抗毒性还不是很好。”
高杉点着头:“所以这也是只有我们四人行动的好处,我们的行动也就只有我们之间才知道,不会透露出去,幕府的人也就不大好因人而设计埋伏。”
伊尔迷指出:“一天之内能设下什么埋伏?我们可以一一排除。”
“只要不是毒,暗器或者其他暴力手段伊尔迷都能对付。”银时道:“所以我觉得这次主场还是由伊尔迷来,而我们负责掩护。突破刑场救下松阳老师的事情,可以交给伊尔迷来做。”
桂同意,点着头:“我们负责来扰乱敌人视线。 〃高杉怕会有纸漏:“尽量分出一个人跟住伊尔迷的脚步,以防有意外发生。
第64章
银时有异议;“我们是潜入;而不是大大方方的闯入;结伴同行很容易暴露。”
伊尔迷问道;“那你的建议是;”
“尽量四人全部分开行动。”银时懒懒的笑了两下;“你们觉得是聚集的老鼠好抓呢,还是到处乱窜的老鼠好抓,”
桂点着头;“我有个疑惑;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劫狱吗,”
“我们不清楚监狱的构造;监狱戒备森严,我手头没有幕府的资料;贸然行动容易打草惊蛇。”伊尔迷问道:“刑场处刑时,是他们最大破绽的时候。”
他们商量了一个下午,众人的决定是众人的决定,但是伊尔迷私下里仍旧决定在处罚的前一天就去刑场埋伏,顺便在幕府里逛一逛,探探路线。
于是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伊尔迷当天夜里便动身赶往幕府,并在自己的房门上贴上一张便贴留言。
然后他带上了恐龙,又去厨房里顺了点伙食丢进恐龙里。
幕府离他们现在的所在地并不远,伊尔迷中途停停顿顿的也只用了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就赶到了,当然如果是普通人可能要赶上一、两个小时的路。
当他到达幕府的位置时,天色正是深黑之时,阴影之处潜伏着的少年,就连月光也都照不出全影。
他悄声无息的翻上墙头,站在高处打量着幕府的全局,在心中做出大致的估量后,潜身一跃而下。
身影在房舍之间消失无影。
伊尔迷游荡了一圈后,找到了关押犯人的监狱,但他没能在监狱里找到松阳。伊尔迷从监狱入口处走出。
这个情况如果要他说,最大的可能是,幕府将松阳视为特殊的犯人。
而也有其他的情况可能性,比如说松阳其实早就已经死了或者逃跑了,宣布要斩首松阳的目的不过是引来他的学生。
明面上,幕府还是这些武士的最高层上司,指挥他们与天人战斗。不过当然,就拿幕府抓了松阳这一点来说,银时他们大概也不会乖乖的听幕府的命令行事。
暗地里更像是天人与幕府站在统一战线对付起这些拼死拼活的武士了。
伊尔迷看向这一区域中心处最高的建筑物,他想去那里一探究竟会不会有收获?如果可以的话,顺手解决掉一个最高层的官员也不错,就是可怜了没有钱可以赚。
明明是个地位不低的人,如果是笔生意就能赚上不少了。
伊尔迷摇摇头,身影恍惚的在月光下移动,犹如鬼魅一般,消失在那房前。
潜行入屋中,由于是寻人的原因,伊尔迷用上了念的能力‘圆’,感应着圆径内的生物活动,而夜晚,那些人大多也都在睡觉,他也只是察觉到哪个房间有人便进去探一探。
不得不说,圆对于能力的消耗是相当的,还好不赶时间,他可以中间暂停的适当歇一歇然后接着再来,保存念与体力。
当他晃悠到二楼潜入一间房间后,发觉这间房的布局格调都与其他房间有差异,而且还要大上许多。
如果没猜错,这应该就是幕府最高层人的房间了。
伊尔迷来到睡的正香的人面前,他想现在下手杀了这个人无疑是打草惊蛇,不过你要知道,伊尔迷是操作系的人,面前这位首领有更好的用处。
伊尔迷摸出一枚钉子来,伸手将对方的脑袋抄起来,睡梦中的人因头皮牵扯的头疼而苏醒,但没等他睁开眼,伊尔迷手里的钉子已经刺入他的后脑勺。
将那枚钉子摁进此人的大脑中枢,一秒间敌人最高首领变成伊尔迷手中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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