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的档案当作机密档案封存了起来,而且根本不允许我去查阅,甚至他们还计划把我调到别的辖区去,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我只有用这种办法。给你带来了麻烦,实在是万分抱歉,高木君!”池谷秀明边说边冲高木警官深鞠了一躬。
“等、等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庄司庆吾一头雾水的道。
“是啊,池谷警官。你说平野警官是被人陷害的,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毛利兰也疑惑地问道。
“恐怕,一开始在网络上炒作这件事的野村先生,也是受人指使,是有人想要利用网民的舆论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毛利小五郎”突然开口道。
“看样子,毛利侦探已经将这件事的始末调查的很清楚了嘛。”池谷秀明微微一笑道。
“我一开始也只是猜测,后来拜托了一位熟人调查后,才对整件事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五年前发生在米花银行的抢劫案,抢匪共有四人,除了手枪之外,还携带有炸弹。抢匪利用了保安换班的间隙,于午休期间冲入银行,抢劫了大约10亿现金。这期间警方赶到现场,抢匪劫持了一位人质,然后利用人质和手中的炸弹威胁警方,伺机携带赃款逃离现场。不过其中两人被早已埋伏在周围制高点处的狙击手击毙,另外一人则想要挟持人质逃离现场。抢匪以人质为肉盾,狙击手无法实行远距离狙杀,所以改为由身处现场的刑警进行近距离狙击,正好平野浩一警官的枪法不错,所以狙击任务就由他来执行。但是没有想到,平野警官狙击失误,误杀了抢匪手上的人质,抢匪失去人质后陷入疯狂,想要引爆手中的炸弹,不过随即被制高点处的狙击手击毙。表面上看来,就是这样了。”“毛利小五郎”缓缓地道。
“表面上看?”毛利兰疑惑的道。
“对,这些不过是警方对外公布的信息,其实这里面另有隐情。”“毛利小五郎”说道。
“隐情!?”除了池谷秀明、目暮警官和白鸟警官外,其余的人都惊疑地道。
“没错,抢匪是如何知道当天会有10亿现金运进银行的,这种事情一般保密工作都非常严密,除非···”“毛利小五郎”说道。
“除非银行内部职员中有人泄露了消息,也就是说抢匪在银行里有内应。”庄司庆吾皱着眉头道。
“没错!可是由于抢匪携带有炸弹,加上一直负偶顽抗,警方不得不选择击毙抢匪,以最大程度减少伤亡,所以本案最后没有留下一个活口,那名内应也因而无从查找。这对警方来说,无疑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毛利小五郎”又说道。
“难怪警方没有公布这些信息。”庄司庆吾喃喃地道。
“可即使如此,那名内应也依然担心警方会继续追查此案。因此,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选择。”“毛利小五郎”突然话锋一转道。
“?”庄司庆吾等人都一脸疑惑的看向毛利小五郎。
“他花费重金雇请了一位网络写手,让他在网上大肆炒作平野警官失手枪杀人质一事,想要以此来转移公众视线,同时逼迫警方终止对此案的深入调查。”“毛利小五郎”继续道。
“什么!?”庄司庆吾等人都一脸震惊的道。
“那个被雇佣的网络写手,就是死者野村先生,而雇用他的人···”“毛利小五郎”说到这里顿了一顿。
“古田重男先生,就是你!”“毛利小五郎”大声的道。
“!”这一次除了池谷秀明外,包括目暮警官和白鸟警官在内,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望向古田重男,而后者早已面如死灰。
“古田先生,你今天到这里来,恐怕并不是像野村小姐所说的那样,是因为挪用公款炒股的事被野村先生发现了,所以来这里祈求他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那么简单吧。其实你一直以来都在忍受着野村先生的敲诈,当年他帮助你在网络上大肆炒作枪杀人质的事,确实逼得警方终止了对银行抢劫案的调查,但是他也因此掌握了你的把柄,并以此来作为敲诈你的筹码。今天你之所以会到这里来,完全是因为他再次敲诈你,并以告发你为威胁,逼迫你带钱来给他,你手上箱子里装的就是准备给他的封口费,没错吧,古田先生?”“毛利小五郎”缓缓地道。
“···你、你胡说!你、你这是对我的诽谤,我会去告你的!”古田重男歇斯底里的大声道。
“哦?不是如此吗?恩!?”突然,池谷秀明从怀中掏出了自己的警用配枪,抵住了古田重男的太阳穴。
“!”众人一下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震住了。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你可是警察,你不能这么做!”古田重男吓得冷汗直冒,哆哆嗦嗦的道。
“我不能!我已经这么做了!不要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没有证据证明你的罪行。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对野村京介动手,完全是为了把你这个幕后黑手给钓出来。你知道野村京介为什么急着要从你那里搞到一笔钱吗?那是因为我来找过他,我要他指认当年那个收买他在网络上大做文章的人。他害怕了,所以他想从你那里要一笔钱然后远走高飞。可惜他不知道,我早就已经在他家的座机里安装了窃听器,你们的交易内容早就已经被我录下来了。我之所以没有立即采取行动,就是怕打草惊蛇。我知道,如果我当时杀了野村京介,恐怕你就不会再出现了。现在你无处可逃了吧,哼哼!”池谷秀明冷笑着道。
“既然你已经搜集到了证据,那你为什么不把它交给我们一课啊?”目暮警官不解的问道。
“那又有什么用呢?哪一条宪法能判这些家伙死罪呢?不过是进去蹲几年再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两个人渣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我却听不到平野的声音了,而且永远也听不到了。我不能接受,如果法律不能给这两个人公正的审判,那就由我来给这两个人渣应有的惩罚。”池谷秀明淡淡的道,语调却充满悲凉和决意。
“不!不是这样的!”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的高木警官突然开口了,池谷秀明不由向他看去。
“什么?”池谷秀明微微皱眉道。
“不应该是这样的!池谷前辈,你曾经教导过我啊,办案不能参杂任何私人情感,法律的公正并不是由执法人员来衡量的,而应该是由公众来衡量。或许公众会被一时的舆论蒙蔽双眼,但真相却不会被永远掩埋,刑警的工作不正是替公众驱散眼前的迷雾,让他们了解真相么,这些难道你都忘了吗?”高木警官抬起头注视着池谷秀明的眼睛,认真地道。
“!”面对高木警官这番真挚的话语,池谷秀明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错了!池谷警官,你真的错了!你觉得平野警官会希望看到他最好的朋友,因为替他报仇而背负上杀人凶手这个罪名吗?你觉得他会希望你用那把本应用来救人的枪来杀人吗?你觉得他会希望看到你亲手玷污樱花徽章上那份他最珍视的荣誉吗?你才真的错了,大错特错了!”“毛利小五郎”一字一顿的大声道。
“平野···”池谷警官喃喃自语道。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自己从小到大最重视的朋友,自己一辈子的好友——平野浩一,就那样安详的站在自己身边,缓缓地伸出手来,按住了自己那只拿枪的臂膀,然后微笑着摇了摇头。
眼泪,猝然落下。
“对不起,平野,真的对不起!”缓缓地放下那只拿着枪的右手,池谷秀明低下了头,泪水犹如决堤的河岸,不可抑制的流了下来(古田重男早就吓得瘫坐在地了)。
良久,目暮警官缓步上前,来到了池谷秀明面前。
“很抱歉,目暮警部,我给警察丢脸了。”池谷秀明沉重的道。
“不!你应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平野君和高木君。”目暮警官摇了摇头道。
“高木君···”池谷秀明扭头看向站在一边的高木警官。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高木君。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前辈。”池谷秀明满怀歉意的道,而高木警官依旧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走吧。”目暮警官边说边为池谷秀明戴上了手铐,然后便带着他向外走去。
“池谷前辈!”就在目暮警官和池谷秀明快要走出房门时,高木警官突然开口道。
“?”目暮警官和池谷秀明都停下了脚步,池谷秀明疑惑的回头望去。
“你要好好赎罪。你,永远都是最值得我自豪的前辈!”高木警官背对着池谷秀明,一字一顿的道。
“高木君···”池谷秀明的眼睛再次湿润了,然后转头跟着目暮警官走了出去。
柯南放下了手中的蝴蝶变声器,从毛利小五郎身后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望着池谷秀明远去的背影,露出了一丝伤感的眼神。
“我不明白,他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对是错。诚然,如果他没有采取这种极端的手段,根本无法证实那两个人的罪行。或许这种事根本没有办法去判断对与错,毕竟每个人的善恶观都是不同的。但是,在我心中,永远坚信着一个道理,那就是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杀人永远是不能被原谅的行为。”
所谓正义,并不是由个人来衡量的,无论何时,请不要踏入杀人这片绝对的禁区。哪怕你是维护正义的使者,但在那之前,首先也是作为人而存在着。
(事件以悲伤的结局落下了帷幕。下一章,令人震悚的消息传来!精彩内容,切勿错过!)
第一百二十七章 危险的信号
晚风轻拂,空气中弥漫着哀伤的思绪,事件以悲伤的泪水结束了它痛苦的回忆。
真相被揭晓后,警方立刻逮捕了杀人凶手——刑警池谷秀明以及原本是抢劫犯内应的古田重男。
池谷秀明静静地跟随着目暮警官走向闪烁着红蓝双色的警车。
“本来我以为这个手法天衣无缝,没想到还是被您给看破了。毛利侦探,您的确是一位名符其实的名侦探。”当经过睡眼惺忪的毛利小五郎身旁时,池谷秀明用平静的语调说出了发自内心的赞誉。
“?”听到池谷秀明的称赞,毛利小五郎露出了不明所以的表情。
“刚才的推理真是太精彩了,真不愧是毛利侦探啊!”就在此时,柯南、毛利兰和白鸟警官来到了毛利小五郎身边,白鸟警官也一脸钦佩的道。
“呃!啊!哈哈哈哈哈哈!那是当然的啦!没有什么谜题是我名侦探毛利小五郎破解不了的嘛!哈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露出了他招牌式的笑容,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的!那还不是因为我在一边帮你。”柯南半月眼的暗想道。
“毛利侦探,可以的话还希望您明天来局里做一次笔录。”白鸟警官又说道。
“哦,没问题。”毛利小五郎点头答应道。
“那好,我还要回局里写这次事件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