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自己没能得到的戒指。
她的目光滑过日记本上那句「这一次,就求婚吧。」
每当再看一遍,心里就愈发的难受。
她最终还是把盒子打开了,一点也不艰难,很轻的一声「卡」,盒盖便自动弹开了。
盒子中央放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深色指环,一颗漆黑的宝石镶嵌在正中的位置,仔细看去,便能从那深邃的黑色里看到点点荧光,仿佛璀璨的星空。
盒盖靠内的那一面上写着一行小字:
「赠特列西亚,愿星辰永伴你的左右。
——爱你的,斯塔法。」
永远陪伴我吗?……这句话,是你早在万年前想对我说的……可我真正看到它的时候,竟已经过了这么久。
虽然早就知道你没有在我拒绝的时候放弃,虽然每次你送我一枚星辰的时候我都要拒绝一次,可这些拒绝越来越无力了不是吗?如果那时候就收到这枚戒指,我真的还会让你再等上万年吗?
即使第二天我就死了,即使只有一天也好。
「那一刻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不是作为萝丝狄安的女王,而是作为我自己,不是为了他选择了你,而是为了你的拒绝。」
对不起……
「如果你体会过那种痛苦的话……就该明白,不能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是多么难熬的事。」
对不起,我真的……
「而他一等,就是好多年。」
一次又一次的拒绝……
「这一次,就求婚吧。」
可是这一次,
「不会了!」
终于有这么一次,
「我当然……不会再逃避!」
不要再把自己的痛苦,加到你的身上。斯塔法……
我收到你的戒指了。
你想对我说的话,本以为再也没机会让我知道的话,我终于看到了。
即使晚了这么多年,现在再和你说:
我愿意。
还来得及吗?
如果能传达给你的话……
卡莱利德请一定要保佑你,不要有事……
将装着星辰之歌的盒子紧紧攥着的,几乎要伏到地面的少女无声地哭着,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已经开始变化了。无论是蓝色的魔法塔还是无边的沙漠,逐渐变得透明,直到真正的克拉迪法皇城从之前的景色里融入进来。
来往的住民们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们的公主一个人在广场角落旁若无人地哭着,却没有人敢上前问她是怎么了。好在此时的皇城还没有玩家,这一刻,特列西亚正在她自己的国家里,为了自己而哭泣。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我还活着……啊,我竟然还活着……
那个,最近忙到吐血了,马上要进行毕业论文和论文答辩。而且我还没电脑OTL。
这真是最痛苦难熬的日子啊T T
大家为我祈祷吧,如果我依然活着,一定努力填坑……爬走……
插图
几乎要伏到地面的少女无声地哭着,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已经开始变化了。无论是蓝色的魔法塔还是无边的沙漠,逐渐变得透明,直到真正的克拉迪法皇城从之前的景色里融入进来。
来往的住民们有些吃惊地看着他们的公主一个人在广场角落旁若无人地哭着,却没有人敢上前问她是怎么了。好在此时的皇城还没有玩家,这一刻,特列西亚正在她自己的国家里,为了自己而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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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功而返
「虽然失血过多,不过好在两刀都没有刺中心脏,抢救又比较及时,现在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只要等他醒过来。」
「谢谢你,医生。」
身穿白褂一脸疲惫的中年医生向林啸龙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办公室走去。林啸龙沉默片刻,回头扫了一眼身后医院大厅中的几人,被他的凌厉目光扫到的人都不由打个寒颤,秣瑶拉着林岳风的手紧了紧,陪着笑脸说道:「林爷爷,若辰哥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
于是又有几个人也慌忙跟着说起好话来,想打破眼下紧张的气氛。
林啸龙哼了一声,目光从秣瑶脸上移到林岳风脸上,又看向林岚雨,忽然厉声道:「月残,你的人当时干什么去了?」
站在后排的林月残脸色一白,上前一步恭敬道:「因为今天秣家来人做客,所以……二少爷把大部分人从别处抽调去做警戒工作,三少爷那的人也……」
「够了。」林啸龙收回了目光,侧头看了眼正在向自己方向走来的两个人,语气缓和了一些道,「现在不要再找理由——回头把今天剩下的那几个负责保护若辰的人的名单给我……」
说着,他忽然微笑起来,向着走到身边的警察打了声招呼:
「刘警官,呵呵,好久不见。」
「林先生。」走在前面的头发花白的警官礼貌地和林啸龙握了下手,正色道,「关于林若辰遇袭的案子还有很多疑点,我们需要你的配合,虽然犯人已经被当场抓获,不过考虑到这件事有幕后主使的可能性非常高,相信你也不想它草草了结吧?」
「当然。」林啸龙从怀里掏出一包烟,抽了两根出来递向两名警察,被拒绝之后丢回一根到盒子里,把手里的那根点上,「凶手怎么说?」
刘警官脸色一变,和身边的同伴对视一眼,沉吟片刻后遗憾地道:「他留下了一份认罪书后畏罪自杀了。」
「自杀?」林啸龙一愣,「认罪书上写了什么?」
刘警官苦笑了一下说道:「他只承认了自己是‘入室抢劫杀人’——他不知道林若辰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
「入室抢劫?我林家大门原来是普通小贼就可以随便进出的吗?」
林啸龙不怒反笑,朝林岳风问道,「你来说说,‘因为今天秣家人来做客,所以把人从别处调去做警戒工作’的这个‘警戒工作’,你警戒到哪里去了?」
「……秣潇他们住的主客房附近和通往各出口的主要通道……」
「然后若辰那边就一个人都没有了吗?你以为那人是怎么混进来的?」
林岳风黑着张脸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林啸龙却不放过他,冷笑道:「还是说你想快点实现前两天你说的话,所以干脆……」
「爷爷!」
林岚雨微皱着眉打断了林啸龙的话,刘警官咳嗽了一声,提醒道:「林先生,您还没回答我刚才的建议。」
林啸龙的目光在神情各异的几人脸上扫了一圈,哼了一声道:「我知道了……你们要我怎么配合,说吧。」
「这个,可否借一步说话?」
林啸龙最后看了众人一眼,点了点头,跟在两名警察的身后向大厅里面走去。半路上一个护士小跑着上前,对他满脸堆笑地说了几句话,林啸龙安静地听完,然后熄掉了手中才吸了几口的烟。
他一离开,众人的神经立刻松弛了下来。
秣瑶悄声在林岳风耳边说了些什么,他拍拍她的后背安慰了几句,林岚雨把目光从他们二人身上移开,顺着秣瑶时不时飘向一旁的目光看向站在人群边缘的一个年轻英俊的高个男人,那人正拦下一个护士,询问能否去病房探望林若辰的事,护士则时不时回答一句。
林岚雨正在犹豫要不要上前说句话,医院门口忽然响起一阵嘈杂声,把他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慌慌张张推门进来的妍熙差点撞到正在出门的几个病人家属,在门口制造了一点小混乱,连忙说了几句「对不起」之后,她四处张望起来,目光滑过不远处聚集在一起的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最终在林岳风的脸上停了下来——上次在酒店见过一面,她还记得他的样子。不过林岳风正专心地和秣瑶说着什么,没有注意到正在看自己的妍熙。
林岚雨却看到了她。
他若有所思地偏过头向身边的林月澜低声问道:「门口那个女孩——就是正看着我们方向的,是不是什么时候在哪见过她?」
月澜顺着他的提示看过去,「啊」了一声,立刻转身寻找起弟弟的身影。看到她的这种反应,林岚雨愣住了,再一次看向门口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走过来的妍熙,目光从她的面容移动到及腰的长发,然后又回到脸上——结果正和她的目光对上,但她微笑的样子也没让他想起什么。
「月澜……」
「啊,抱歉雨少爷,等我一下。」
月澜朝林岚雨微笑了一下,然后拉着月残到一旁低声说了几句,又指了指门口的妍熙。月残眼神一亮,朝姐姐点了点头,接着便向着门口的妍熙走去。
「她到底是……」
「是三少爷失去意识前嘱咐小残喊来的人,那时候……」
回到了林岚雨身边的月澜这样回答道。可话说到一半,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神黯淡了起来,话也没有再说下去。林岚雨看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叹了口气,低声安慰了两句,月澜笑了笑说道:「我没事的,别担心。」
「……」
林岚雨看着又一次对自己露出微笑的月澜,半晌没有说话。
「……怎么了?」
月澜被盯的有点心虚,于是这么问道。林岚雨将目光收了回来,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
他不想再看月澜为了让自己放心而勉强露出的笑容,抬头将目光放回了门口的两人身上。妍熙在和月残说过几句话后似乎松了一口气,正跟着他向众人的方向走来。
她走路的样子终于让林岚雨想起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是……」林岚雨若有所思道,「卡珊德拉?」
月澜点了点头。
「……难怪。」
说着,月残已经带着妍熙走了过来,林岳风也终于注意到了他们。随意打量了一下,他开口问道:「她是谁?」
「我是若辰的朋友,听说他出事了,所以……」
妍熙还没有这么「和平」地和林岳风说过话,总觉得有点不习惯,好在林岳风完全没有认出她,只是对「若辰的朋友」的说辞有些怀疑。
「我想去病房见见他,可以吗?」
「噗……」站在林岳风身边的秣瑶突然笑了一声,察觉到众人的目光,她眨了眨眼,忍住笑说道,「你以为我们为什么站在这里?因为我们都没得到允许去病房探望若辰哥,你以为你是谁?就凭一句你是他的朋友就想……」
「相信你也知道,」林岚雨开口打断了秣瑶的话,对妍熙说道,「我弟弟是遇刺,所以病房被警察戒严了,除了爷爷还没人去看过他。不过……」
他看了眼大厅深处刚才林啸龙和两名警察走的方向,接着说道,「不过若辰已经脱离危险,如果爷爷允许的话,也许可以去见他……」
「爷爷怎么可能让一个陌生人去病房,就连我们两个身为兄长的人也……」
「是啊,现在谁也不能靠近。」林岚雨心不在焉地说道,「至于我们两个人,相信你和我一样清楚爷爷心里在想什么。」
林岳风脸色一变,闭口不再说话。
「那么……林啸龙先生现在在哪?」
妍熙似乎完全没有被秣瑶的话影响,她听进去的,就只有林岚雨那一句「如果爷爷允许的话,也许可以去见他」。
「你想去找老爷子?」
秣瑶一脸吃惊地看着妍熙的脸,其他听到她话的人也是同样的表情。妍熙不以为意地点头道:「是的,既然想见若辰要得到他的允许。」
「你……」秣瑶嘲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可以随便就见到他?况且你以为这里有谁会带你去见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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