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边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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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边哲学-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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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还行吧?”
  “你真有眼光啊。”区区一两千万!朱子强回话的同时,想起了散儿给他说过的话来。
  “哎,今儿来找你可不是我的主意,是亚珂想你啦。”散儿带着笑意说。同时,她心里在想,那次朱子强给她赚了一笔不小的钱,之后,又给她做了两次单。一次没赔没赚,老实说仓平的挺及时,不能不佩服他感悟盘的本事。可后来的这次呢,刚刚赚了个饭钱,他就指令她平仓。你看大盘又冲多高啊,为什么让她平仓呢?接下来他就是沉默,真是要多糟糕有多糟糕!是不是那次他喝醉酒,想让她留下来。她哪儿愿意跟一个醉鬼同床共眠,就飘然而去。总不会这样他就跟自己捣蛋?这也不像是他的为人啊!孤男寡女常在一块,哪有不想床上之事啊。可他清醒之时,从未见他流露过一丁点儿。有可能吗?不,不会的。或许真的如他所说,都是因为近来心里乱得很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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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鬼才做期货(5)
自打穆亚珂从散儿那儿知道期货后,又不知他从哪儿听到“做股票能成百万富翁,做房地产能成千万富翁,而期货造就的却是亿万富翁。”真是激动人心啊!故此,他便决意做期货。一开始他拿出五万来做,可倒腾来倒腾去,不知怎的,稀里糊涂就把五万元给捣腾光了,一个响都没有。俗话说,买挂鞭炮还能响几声呢!看到他难受的样子,朱子强对他说,如果你能拉来客户,公司给你返还佣金,这样说不定还能把你亏的钱挣回来。想来这也只能是对老乡的一个最好的安慰。一个异乡人能拉来资金吗?就算一个美丽的谎言吧。可没隔两天,穆亚珂还真领着一个大块头老妇人来了。满身珠光宝气,一只手上戴六个黄白相间的钻戒。让人一看便知,这是一个钱多没处花、富得“油”都不知流出几缸的贵妇人!更让朱子强惊异的是,人家不但块头大,而且还是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长呢!出手一百万像是叫穆亚珂玩玩而已,指令下单权都交给亚珂了。自此,刘珍刘大董事长的名字便深深嵌入朱子强的脑海。
  大概是亚珂急于多得佣金返还,也不听朱子强的劝阻,只是一味的炒单。一个多月下来,在佣金返还上挣了十多万,但那百十万的本金也仿佛是烧沸的开水,转眼间被蒸发的只剩锅底了。他才不在乎蒸发不蒸发,又不是他的。话又说回来,就是他在乎又该如何?正当他为这十多万实实在在流进自己的口袋,高兴得想蹦还没有蹦起来时,忽闻在一年多的时间,朱子强给散儿赚了几倍之多。如果给他赚几倍,一百万就是三五百万啊!刘珍分明跟他说的是,赚的钱都归他,她只要本钱就行。十万三五百万哪个多?傻瓜都知道。而且还搭进去百十万,实在叫人沮丧!散儿姐真不够意思!为此,他执意要散儿带他来找朱子强,意图明显。大约这都是人们挨了打疼起来,才容易忘记不该忘记的事。散儿为了弄清楚朱子强的思想,就十分乐意带着亚珂来了。及至来到营业部,才知道来得真不是时候,但亚珂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
  “可你的账户上已经……”
  “我是说等再筹到资金后,你可得给我操个心啊。”
  “一个是操心,两个也是操心!做人要厚道!”散儿有意无意敲着边鼓,笑意盈盈地说。
  一百万叫你三下五除二赔个精光,还想再来个一百万。朱子强禁不住哑然失笑。除非刘珍是个傻子,或者他们的关系的确非同一般。“行,等你弄来资金再说吧。”朱子强笑笑地说。
  中午吃饭时,一个姓张的客户说:“唉唉,现在的期货越来越难做。我要是把赔的钱捞回来了,就不干了!”他在椅子里挪动一下身体,接着又说,“不过,据说《易经》这玩意儿挺灵验,有人还靠它赚不少钱呢。我就打算用它试一试。”
  用最古老的东西,与最新的行业较量,还真是新鲜事。朱子强听得哑然失笑,瞧这期货把人逼的!
  “呵呵,老张,你得了吧!”一位姓肖的年轻客户插话道,“没事看看技术分析,好好对付盘子,别净说些赔钱的话。”年轻人说话就是没遮拦,让年纪大的人听得好不难受。
  “哼!技术分析,你用技术分析赚来几个钱了?不也是赔多赚少?”老张恼怒地说。
  “哎哎,我说你们别急。咱们还是请赚钱的给咱们讲讲赚钱之道,好不好?”一位姓薛的女客户指着散儿说。
  “这话你得跟他说。”散儿说着,手中的筷子点了下朱子强,顺势就去夹菜吃,好似她是局外人的。
  “哎,朱经理,你这就不对了。同样是你的客户,为啥还要另端一盘子呢?”姓薛的客户面带笑容,不依不饶地说。
  朱子强笑笑地瞥了一眼散儿。鬼散儿,净把难接的球踢给他。
  “大家知不知道,外界是怎样评价我们期货人的?”他环视一下,接着又说,“固执,固执的唯自我,很少去信别人。这是其一。其二,一旦赔了钱,自信全无,又走向另一个极端,彻底丧失自我,变成了不是固执的固执。”
  

四 鬼才做期货(6)
“说明白点。”客户插嘴道。
  “其实啊,”朱子强瞥了一眼那个客户,继续道,“在期货这个高风险的行当里,我们不要因赔钱就过多地自我指摘,问题是我们怎样以正确心态来对待它。谁又能是神仙呢?所以,我们需要借助各种工具。刚才你们说到技术分析,实际上,技术分析能够流传到今天,肯定有它的独到之处。然而,每一样有存在价值的事物,并不一定都是十全十美的,都有自身的缺陷。比如我们大家惯用的KD值,当价格处于上下震荡,它才比较准确。价格发生突变时,它往往给你帮倒忙。因为KD值是一种随机性很强的摆动指数,所以很难用它来跟踪趋势。再如平均移动线,应该说用来跟踪趋势十分有用,可它的滞后性常常令我们迷茫不堪。这就是说,前人研究出来的东西,优缺点前人自然清楚。我们使用时,只是死搬硬套,拿来便用,不细心研究揣摩。这当然要出问题。有位国际技术分析大师说的好,一套好的技术分析系统,可以使一个优秀的期货作业者如虎添翼。反之,也会招来致命之灾。”
  “朱经理,看不出你对技术分析还挺有研究呢!”
  朱子强摆了摆手,继续说:“话又说回来,离了技术分析,期货就做不成了吗?不,并非如此。期货市场形形色色的人,依靠各自的方式生存着。有的依靠基础分析;有的根据供求关系;有的依赖消息;有的喜欢跟风,等等。还有的呢,做逆向心理分析。因为期货毕竟是少数人赚钱,当众多中小散户都朝一个方向做单时,你必须反向做单。这样也能胜多败少。可由于我们接触的面有限,因此很难知道哪算多数,哪算少数。不过,我们也不妨找一位做得好的跟着做。所谓做得好,也并不都是把把赚钱,他也有失算的时候。俗话说,走运的并不一定常走运,倒霉的却时常倒霉。如果这样的话,跟着走运的,你还不如跟着那个倒霉的反向下单。也就是说,你见他做多,你就做空;他要做空,你就做多。保你赚钱!”
  “哈哈!”
  “哈哈!我的天!”
  “朱经理,平时不见你说话,想不到你点子还真不少啊!”
  “哈哈!真是有意思。啊哈哈!”
  不管是开心的笑,还是苦涩的笑,大家都是做期货的,个中的滋味,只有自己心里清楚。
  “我再给大家讲个故事。但故事的地点和时间我记不清了,你们可不要吹毛求疵。想来对大家做期货不无好处。”朱子强笑了笑,接着说,“大概是在欧洲哪个国家的铝材期货市场,有一家族利用自己强大的财力,牢牢地控制着铝材期市,令价格按照他们的意愿上下波动。这样,当然就妨碍了其他财团的利益。为了打破这种垄断,其他财团痛下决心,联络国外的大财团,利用一年多的时间,在国际上组织了一个庞大的、装满铝材的船队,浩浩荡荡杀向铝材期货市场,决心把铝材期市砸个稀巴烂,彻底打垮那个家族的垄断。可船队行驶在半途中,忽然接到商业间谍发来的消息,说是那个家族当家的死了!这一消息立即让他们振奋起来,却是半喜半忧。喜的是,当家的死亡,标志着那个家族将失去铝材期市的垄断权。忧的是,这么多的铝材运往哪里?哪个国家能用这么多铝材?满载着希望的铝材,这时简直成了灾难!”
  “这下他们可砸啦。”有个客户幸灾乐祸的插言。
  “就是,那他们咋办呢?”
  “如果故事到此就算完结的话,那么,期货也就无所谓风险性和神秘性了。几家财团决定解散船队,各回各国。可转念又一合计,要是那个当家的以假死来蒙蔽他们,好让他们解散船队,那他们可真是亏大了。况且,那么大一支船队,一旦解散,要想再组织起来,比登天还难!因此,他们又派人查看虚实。确确实实是死了,尸体就放在那家财团的大厅里,供人瞻仰、吊唁。他们放心了,立即解散了船队。但没过多久,他们就得到一条比让他们死还难受的消息——那家财团当家的,又从棺材里跳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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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鬼才做期货(7)
从内心来说,这才是朱子强想要给客户们说的话,想让他们以此悟出期货的内涵和外延。真要想在期货市场赚到钱,没有超人的眼光,就算工具再好,最终也会是一事无成。
  这时,那位姓肖的客户说:“朱经理,这个故事有点意思。但你想告诉我们什么,你能不能说明白点。”
  朱子强看着散儿微微一笑,“天才做股票,鬼才做期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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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鞋子的灵魂(1)
北方集团的李总接到要他去机场接阎董事长的电话,心里有些意外。他并非不想去接阎董事长,说到底还是求之不得。他奇怪的是,自从阎董事长这两三年去了南方,每次回来都是悄无声息,可这次竟然让王总从南方打电话通知他。他只有暗自揣摩它的意义有多深远。
  “李总,想什么呢?”
  李刚抬眼见是散儿,笑了笑,指着老板桌对面的一张椅子说:“坐、坐!”说着,他心里一动,又说,“董事长回来了,一会儿我得去机场接她。”
  “哟!阎姐回来了,这我可得去。”
  李刚又笑了,不能不承认散儿的反应敏捷。看看时间已近,他又通知了两位副总,一行人就分乘三辆车,去了机场。一位副总见散儿一人开着车,就坐上她的车子。散儿笑着说:“干吗坐我这个破车啊?”
  那位副总说:“有女人的地方就有魅力。”
  散儿大笑:“你可真会说话,不愧留过洋啊。”
  “你在说我们出过国的只学了这些。真是,吃人都不吐骨头!”副总逗趣地说。
  大约在机场等了十几分钟,阎董事长和干女儿才出现在机场出口处。
  两位司机非常麻利,早已上前一人接过一只旅行箱。
  李总和两位副总异口同声地问着安。散儿做的最乖巧,上前一把搀过阎董事长的胳膊,说:“哎呀阎姐,我们还都当你把我们忘了呢。你要把我们想死才肯回来啊!”
  “瞧你这张利嘴,永远都跟带着刀子似的。”阎董事长说笑的同时,没有忘记把丽桐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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