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穿成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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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穿成皇帝-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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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富贵公子长得倒也不丑,身材略胖,但眉眼中透着股子嚣张纨绔之气,平白叫人不喜,“嘿,你跑得倒是挺快啊,薛爷看上你又不是让你去死,你什么态度啊。”

    孟恕臊红了脸,“你,你浑说什么!我又不认识你。”孟恕虽然是乡下人,却随了他秀才爹的白净斯文,生的骨架小,一身灰头土脸的粗布衣服不掩清秀,此时面色粉红带着羞恼的表情在薛蟠眼里更勾人了,瞧那脸盘、那小腰,看着就血气翻涌。

    薛蟠口里啧啧道,“小兄弟,咱们以后可不就认识了,人人都知道薛爷讲义气,你跟了我只有好处!”说的越来越不像话,眼睛从上看到下,很有强抢的意思。

    任太监把裤腿上的灰拍干净,萧子虞收回脚,“你叫什么?”这话是对薛蟠说的,人却是平视前方,分毫不把人放在眼里,比薛蟠可嚣张多了。

    “薛爷的名字也是你能知道的?”

    薛蟠抬头,刚才只顾着孟恕,如今才看见眼前站了好几个人,个个人中龙凤,萧子虞气势太盛,冷冷扫向他的眼神割肉一样,不由瑟缩,但见萧子虞身后一个卷发的青年凤眼直鼻,面色姣好,一下就爱上了,嘴咧的大大的,连忙改口。

    “几位兄台我都没见过啊,有句话叫碰见了什么就有什么的(相逢即是有缘),今儿个我请客,双鱼楼雅间走着。”眼睛一瞬不瞬盯着林璧看,就要上去推搡,两个小太监忙挡住了。

    萧子虞看薛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他准确地叫出面前青年的名字,“孟恕,你既遇见了本王,少不得替你做主,我叫人陪你去京兆府走一遭吧。”孟恕连连道谢。

    薛蟠被人拦着摸不着林璧,有点儿气恼,他还知道薛夫人嘱咐这里不是金陵,京城不能闹事,“我叫薛蟠,兄弟你叫什么啊,回头来找我咱们去喝酒,我请。”

    林璧笑了笑,“薛公子,在下姓林。”原来金陵来的薛大傻子说的就是这位了。林璧跟薛蟠贾宝玉不是一个圈子里的,贾家知道薛蟠德行,没让他进过内院,所以林璧和薛蟠才是初见。

    薛蟠被美人一笑迷的四五不着六,一阵傻笑,“原来是林兄弟,你家住哪,还有没有兄弟?不瞒你说,我觉得咱俩一见如故啊。”林璧依旧笑,转头跟谢竟说话去了。

    薛蟠有点着急,他想叫小厮把挡着他的俩门神拽走,又怕唐突佳人,急的抓耳挠腮的。

    看热闹的人挺多,把双鱼楼堵了个严实,楼里掌柜和小二不敢对主子做什么,于是轰走了围观的百姓,人群慢慢就散了。

    萧子虞向小太监吩咐,“把他带去衙门。”可难坏了俩小太监,薛蟠人高马大的他们拽不动啊,他们又不是孙侍卫和宋侍卫,这可怎么弄?

    自家大爷被人欺负,薛蟠贴身小厮,或者说也是薛蟠骈、头不干了,也上来推搡,五个人乱成一团,几位公子哥儿们抱臂看笑话。孟恕也不着急了,贵人既说要帮他,绝不会食言,他就是这样笃定。

    俩小太监心里苦哈哈的,主子是拿他们开涮呢。却不知萧子虞直接给俩太监在心里打了个大叉,没用说的就是这样的手下,以己之短攻人之长,蠢材!

    这边正胶着着呢,只见一双黝黑的大手拎小鸡一样揪着薛蟠后领子就把他拉出来,紧接着一拳揍在脸上。薛蟠哪里挨过如此狠拳,抱着脸哀哀直叫唤,连话也说不上来了,孟怒却不肯轻饶了他,按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凑过来的小厮直接被扔出几丈远。

    孟怒进城来接孟怒,看到孟恕的摊子被踢翻了,旁边相熟的大娘说孟恕被纨绔调戏,给他指了方向,孟怒立刻赶了来。实在是薛蟠长相打扮太明显,就是那纨绔无疑,孟怒气极,捋袖子直接揍。

    最后,薛蟠被打的只有出的气,林璧才恍然道,“孟怒,别打了,够了。”

    孟怒才不听劝,他恨不得把人打死呢,还是孟怒抱住他的腰让他停手。林璧叹气,招手叫薛蟠的小厮过来把人抬走,顺手给了几两碎银子,“给你们主子买点药。”俩小厮敢怒不敢言,抬着薛蟠灰溜溜跑了。

    话说天子脚下,一卖菜的都可能跟皇亲贵胄扯上点关系,说的可真不错,孟恕兄弟可不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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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孟家兄弟大家还记得不,二十九章出现过,话说阿靖很萌兄弟年下撒


 第 52 章

    孟怒九尺高的汉子;生来一把子好力气,薛蟠这回没有三五个月下不来床了。孟恕从小看惯了孟怒打架;从没见过他往死里下手的;有些担心,那纨绔身后不知是什么人,贵人护他们一时;却护不了一世;再说了,人家平白无故为什么接二连三他们两个穷小子呢?

    只见孟怒朝萧子虞抱拳行个礼,“方才是小的鲁莽,让公子看笑话了。”又朝周围行人大声道;“你们看见了;那贼是我一个人下手打的;打死算我头上,可莫要牵连了旁的人!”

    孟恕急红了眼,忙去抓孟怒胳膊,却被甩开了,“你这是要干嘛?”

    孟怒推了他一下,“你回家罢,我去去就来。”刚才看见那纨绔调戏林公子,几人都不敢还手还口,可见纨绔家里势大,他虽然只是个莽汉子,却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不肯平白牵连别人遭难。

    哪里是去去就来,分明要自己上衙门自首了!孟怒知道这粗人就是干的出来,狠狠揪着他衣服不撒手,心想我亦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不须你为我牺牲至此。

    双鱼楼是什么地方?非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不来,门口打人那么大动静惊动许多朝廷大员,他们当然看见了皇上,于是纷纷坐不住了,而后萧子虞身后肃手谨立的老爷们跟刚才看热闹的百姓可是天差地别。京兆府尹也接到了消息,悄悄派衙役将整条街都封了,生怕走漏了消息,对皇上不利。

    安胥右手抄在袖子里看了会,心里忍不住为孟怒叫声好,得了皇上青眼,今日之后,此二人必将飞黄腾达了。

    萧子虞是表情始终都没有变化,淡淡看了孟氏两兄弟的争执一会儿,就上了马车,向小太监吩咐,“回吧。”众官员齐齐跪安,“恭送圣上。”孟氏兄弟瞪大了眼睛,还是有人提醒才噗通跪下来。

    棕色的马儿“得得”拉着青布油壁车渐行渐远,人群才渐渐散了。林璧拍拍裤腿站起来,默然望着前头的石板路;齐晷一脸的高深莫测;陈籍和谢竟看似正常,其实早僵了;孟怒孟恕两个直愣愣跪着动也不敢动。

    安胥笑道,“人都走远了,别愣了。”也不知说的是谁。

    林璧将视线收回来,“安先生也来了。”

    安胥悠悠道,“幸亏来了。”不然哪有那么大的热闹可看。

    林璧道,“许久未见,学生甚是想念安先生泡的茶了。”

    “这有何难。”

    孟怒将孟恕扶起来,一双大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你没事儿吧?”摸到左肋的时候,孟恕“嘶”了一下,他猛地紧张起来,小心翼翼地触碰那里,“很疼吗?”他刚才昏了头,孟恕冲上来抱住他的时候似乎被他肘伤了。

    孟恕苦笑一声,拂开了他的手,“没事儿,咱们回吧,摊子上的东西还没收拾,别介再被人捡走了。”刚才差点被人当做那种人,孟恕对此事尤其敏感,生怕别人以为他有断袖的癖好。

    孟怒不自然地收回手,两人朝摊位的方向走去。还没走几步,便听后头有人在喊,“两位留步。”

    孟恕转过头,却是个面白微胖的中年人,穿着一身万字不到头的褐色锦衣,未语先笑,“两位等一下。”

    “大叔,你是喊我们吗?”孟恕疑惑道。他们无亲无故的,在京城根本没认识几个人。

    中年人微笑点头,“我是这家客栈的掌柜,我姓陈,能借一步说话吗?”

    孟恕迟疑道,“我们还有事。”

    陈掌柜道,“借用不了你们太长时间,我没有恶意,只是东家有吩咐……”

    孟恕因为识得几个字,留在双鱼楼作了账房先生,孟怒被一辆马车不知接到了何处去。人生瞬息万变,有的人瞬间能从云端坠落到地狱,有的人机缘巧合能飞跃龙门,千古不变唯有中空皓月,山间清风,世人共赏之。

    安府是当今赐的宅子,距皇宫只有两条街的距离,原本的主人是一位国公,因重罪抄了家,宅子就被户部收了,而后被皇上赐给了他。

    林璧随安胥到安府的时候,恨不得掉转过头回去。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尊师重道随着吃食拉出去啦!”孟燃魂看见林璧就来气。

    林璧轻咳一声,“师父,您老人家不是去长白山了么?怎么回来的那么快?”

    “哼!不肖徒弟,你是不是恨不得我死在那里回不来才好啊?”孟燃魂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看着林璧。

    “徒儿不敢。”

    孟燃魂手里一把黑子瞬间飞了出去,直取林璧周身大穴,林璧早有准备,也不知是如何动的,只朝右边走了两步就脱离了棋子的包围。

    孟燃魂一股邪火,直接跳起来与林璧对打,一开始林璧还能游刃有余,后来左支右绌,渐渐力有不怠,仍不肯认输。

    “老夫最瞧不起你这半死不活的样!回了趟扬州就怂了?蠢材,老夫要把你逐出师门!”

    “师父息怒。”林璧半天嘴里只挤出来一句话。

    “息怒个屁!”

    孟燃魂额头青筋骤起。从林璧成了孟燃魂徒弟起,何时这么逆来顺受、你骂他就接着过!跟安胥一个调调,恼人的很,本以为过阵子就好了,谁知他逛了一圈回来还是这样,欠揍!

    安胥换了身衣裳出来,他家书房里的东西已经毁了个七七八八了,除了孟燃魂最宝贝的棋盘没动。他找了张还算完好的椅子坐下来,“孟老先生累了吧?要不要喝杯水润润嗓子?”

    林璧忙去叫人沏茶来——屋里的汝窑白瓷茶具早成了一地碎片。

    “老夫这辈子欠你们两个小兔崽子的……”孟燃魂嘟囔着,继续摆弄他的棋盘,“过来,陪我下一盘。”

    林璧只好坐过去,随手拈起一颗白子放上,棋局上大片黑子已将寥寥白子包围起来,白子眼看就要输了。孟燃魂喜欢下棋,棋艺又烂,就喜欢摆副一边倒的残局虐徒弟,林璧最近特别乖地让他赢——这是他对现在的林璧最为满意的地方。

    让着师父也是技术活,林璧得让的不那么明显,不能让师傅觉得赢得十分没挑战性,也不能反扑太过厉害让师父一个兴起再来一盘。

    林璧小范围挣扎了一下就认输了,孟燃魂果然没再要求下。此时安胥已被下人叫走了,他在内阁位置挺尴尬的,虽然是阁臣、皇上心腹,但因为从白身直接被提拔到正一品,嫉妒非议者甚多,并被排斥在官员圈子以外,稍稍不小心就被弹劾了。皇上不会插手帮他,一切只能靠自己,所以安胥格外艰辛,别看他能闲适地出入双鱼楼喝茶吃点心宴请同僚,实际上时常处理公务直到深夜。

    “师父,莫师伯他老人家身体还好?”

    孟燃魂坐直了身体,神情严肃道,“放心,莫老头子不比我,徒弟一大把,个个都成器着呢,借你几个不成问题。”

    林璧终于放下心来,“师兄弟们现在在何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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