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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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是什么东西- 第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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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将在“哗啦哗啦”响,不时地有人说一声,他妈的快点撂牌啊,输了就连牌都不撂啦?那他妈更输,这叫劳动致富,多劳多赢!懂不懂?  “行了吧!”有人接道,“你他妈嘴上积点阴德好不好?他妈的好像没赢过钱一样!牛B啥?”  春才默默坐着,闷闷不乐地撂牌,懒得和他们说话!听得实在不耐烦了,白那说话人一眼!然后继续撂或出自己的牌!好像他不是在打牌,而是在当牌风督察!只是在别人出现忍无可忍的牌风问题时,他才用空洞无物、冷漠无比、愤恨至极的眼神看他一眼,以示警告!其他时间,他超然物外,好像他没有赢谁一分钱,也没有输谁一分钱!要真是这样那就好了!  事实上,晓晓走后,他一直牌运不济,老是输,虽然输得不多,月把时间下来还是输了好几万。你说他怎么能不输呢?老是往别人心窝儿打,别人心里想八万他就打八万,别人等着成六条他就打六条。牌友们高兴坏了,都说郭总、郭老板你可真是活雷锋啊!急人所急,想人所想,毫不利己,专门利人啊!每逢这时,春才会愤怒地看他一会,或是摇摇头苦笑一声了之。可他又特别善于多少天如一日地学雷锋,不管别人用什么眼光看他,他都始终保持旺盛的牌场上学雷锋热情。你想想,这是多么难能可贵啊!  纵然存折上的钱快没了,纵然公司也解散了,他还能坚持这么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境界呢?你千万别来劝他,他会跟你急!你让我去干什么?我什么也不干了,我什么也不想干,我烦,我烦,我烦……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啊?你说你让我去弄什么呢?你说春才你别给我发脾气,你还去弄霍兰吧!他肯定会用最肮脏恶毒的语言来骂你!他最不愿意提那件事了,那是一件很不光彩的事。真他妈的不光彩!  霍辛也不干了!当时春才还想着炒他鱿鱼呢!嗨!他还挺有脾气,他不干了,不过也有人给春才说霍辛回家盖房子去了,他准备盖座三层小楼呢!甚至有人说,郭总您可真是个好人哪!在这座城市里,再没有人比你对霍辛的扶贫工作做得扎实了!纵然,霍辛走时气咻咻的;可是,春才总觉得那件不光彩事有些疑问!那太像是一个的天衣无缝的圈套啦!又像是一幕精彩的双簧!  那天,请那位“现代风水大师”吃完饭,需要对大师进行说明的是,之所以对他冠以“现代”二字,是因为他已经不是那种传统意义上的风水大师了,他是用现代高科技装备起来的风水大师。春才万万没有想到,那天会发生那件的事情,那件令他和霍辛彻底决裂的事情!至少,表面上看他们是因此决裂的!  事情是这样的——     。。

钱是贼人的念性(1)
说实在话,自从山西回来,甚至在山西处理那事故时,他就想到一定是家里的风水出了问题!可那人——那个现代风水大师在公司里里外外、来来往往、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他说没问题啊!这里是找了谁看过的吧?春才和霍辛都点了点头。公司这地方的确是找风水先生看过!现代风水大师说,要不是找了高人布局,常人是不知道这些讲究的!他这话的意思不是说他不是正常人,而是说他不是一般人!  大师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办公室那硕大的窗户,他很不一般地样子站在窗口,眺望远方良久。突然,他大声地说道:“哎呀!怪不得呢!”然后,他像一个久练气功未得功力,突然开了天眼一样深沉地点点头。他伸出左手往正前方一指说,“你们看看前面那两个是什么东西?”春才和霍辛匆匆忙忙地凑到他的手边,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  前边是自己公司的院子,院子外边是那条像“大杂烩”一样的小街,形形色色的人等像蚂蚁一样在街上忙忙碌碌,春才没有注意那个吆喝声比说书唱戏还好听的卖老鼠药的在不在。街的那边又是一个个大小不等的院子,在春才看来那边所有的院子里都和昨天没什么不同!所以,他作迷茫状摇了摇头。霍辛看来也没有什么惊人发现,他也用摇头表达了他刚刚眼神的一无所获。  “所以说,看风水不是谁都可以看的,不是一般人可以看的。”风水大师用开导学生式的语调,用大师对凡人无能无力非常理解和宽容神态说,“凡人只能看到一些凡间琐事,他们不具有看破天、地、人、鬼、神的慧眼,最根本的是他们没有那种超然物外而又心通万物的慧根!”他说到这里很以为然地顿了顿,忽然问道,“伏羲氏仰观于天,俯观于地,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始作八卦。周文王被商纣王囚禁在歧山,作八经卦和八八六十四重卦。这两个人你们都知道吗?”他看看春才和霍辛,他们俩像“拨郎鼓”般摇了摇头。看着他们的神情,风水大师就放心了,因为他已经知道这两个人只是很初级的顾客——对风水只是坚定不移地相信!风水大师知道,最不好打发的是那种不但自己信,而且还似是而非略知一二的客人,那种人不好懵!  春才听得很认真,可是,他最关心的是刚刚风水大师留下的悬念,他不想听大师在那儿滔滔不绝、自鸣得意地讲了,因为他讲那些东西他实在听不懂。可是,风水大师好像感到他们越是不懂就越有必要讲下去,或是想通过今天的短期培训把他和霍辛都培养成风水大师。他又开始讲了,“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定吉凶。我没有问你就知道你这里出大事了!你说有没有。”春才先是点了点头,心里猛然一惊!可是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想考一考大师。  “你看我这儿是出了什么事?”春才问。风水大师猛一回头,目不转睛地盯住春才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春才都有点儿心虚了,可大师的眼神还是那么坚定而锐利。  “死人了!”大师说。春才心里一惊,忙不迭地点头。  “怎么死的呢?”春才问。  “不是车前死,就是车后亡,最后还提回两身血衣裳!你说对不对吧!”春才眼睛都瞪大了,眼珠子好像都要迸出来一样。然后,他赶忙说道,“是,是,是啊!真是神了!真是神人啊!”  霍辛也在一边一副惊诧!霍辛惊异的是,在以前有的事是他故意透口风给风水大师的,可这一次天地良心他真没有故意给这风水大师说过。没有任何通风报信,他能看出这些来,说明这大师是真有慧根、慧眼啊!说明这大师是真大师。不是像他那个表姐夫的表姑父那样,说了半天连东西南北还没弄清!霍辛仔细一想,觉得眼前的现代风水大师就是很不同,他不像他表姐夫的表姑父那样穿着随身的衣服土哩巴几还脏兮兮的,满脸烟熏尘垢,眼角还时不时挂个把粒眼屎,一副彻头彻尾的农民老大伯形象。眼前的风水大师光在形象上就平胜他表姐夫的表姑父一筹。年龄虽然不大,却身着一袭黑色,这给陌生人以浓重的神秘感。上着老式小圆领对襟偏开叉的褂子,有点儿像这几年刚刚兴起的唐装,说前卫吧它挺古朴,说古朴吧冷不丁地看上去还真有点儿前卫。直筒裤子显得有些宽大,平整、干净,和脚上的圆口布鞋显得很配套。最特别是他的头脸,圆乎乎的脸膛清新而红润,留了一抹很齐很齐的小胡子,不长,但边线整齐,像是城里人剪出的绿化带。一副金丝边眼睛一下子提高了他的文化品位,强化了他的读书人形象,眼睛框子和眼睛腿之间稍显冗长的橙黄色小链子在他说话或走动时晃晃荡荡、忽忽悠悠。手里总是提着只长方形的小皮箱,黑色的,很薄,不像很昂贵,却和他的全身装束很协调,不知道里边装着什么东西,可能是他进行业务的一些必要工具。  这次,请这个风水大师之前,霍辛先是照例推荐了他表姐夫的表姑父,可是春才由于听说和霍辛家沾亲带故不太同意。春才就托人请了这个大师,这让霍辛心里不太愉快。所以,春才让他去接风水大师的路上,纵然大师一直想绕着弯儿套一些关于公司、春才的情况,他都警惕地绕开了。他当时还在心里说,妈的,跟我表姐夫的表姑父一样!也是靠套一些情况来懵哩!我今天就一点儿消息也不透给你,出出你的洋相!可是,现在连霍辛也服了、真的服了风水大师的气!    

钱是贼人的念性(2)
“问题很简单,”这时大师说话了,语气缓慢、沉重、里边或还透些胸有成竹的自信,“原因在于你这院子里的煞气太重!”对于风水大师从外围转悠到直逼核心问题的回归,春才再一次表现出倾情关注,此刻,他心都悬了起来,好像大师如果再不马上说出来,就又有什么大事要发生,而只要他一说出来,就天下太平了一样!  可是,大师又绕开了刚才的话题,问,“你们对面那是什么单位啊?”春才有些不耐烦,心里说你问那边是什么单位干什么?好像你今天要把这座城市里所有单位都看一遍一样!可是嘴上却还是恭恭敬敬地说,“那是一个小区,是一个很旧很旧的小区,先前属于省里一个什么单位的,现在只住一些外地人,打工的、小商贩、乱七八糟的人。”  “哦!”大师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然后说道,“你这房子里的煞气是从那一面镜子那儿来的。”他和霍辛顺着大师的手看去,在那边正对着小区的一个阳台上看到一面闪闪发光的东西,那时候,太阳光正好从镜子相反方向上照过来,那镜子在那儿发射着璀璨耀眼的光芒,春才为了看得更清楚点,转身去矮柜子中拿出那只他曾经用来看那只带给他不少欢乐的蜘蛛的望远镜来,他把镜筒对在眼上,调好焦距,再慢慢把视线移到那面镜子上——他看到了一片电影里魔鬼宫殿般灿烂辉煌的景象,他心中的愤怒也像是望远镜中阳光下的镜子般迅速增长起来!  “前朱雀,后玄武,左青龙,右白虎。”风水大师 又开口了,“宁可青龙高万丈,不可白虎强一分。青龙旺相家安然,白虎张口祸纷纭。前方朱雀当畅荡,朱方畅荡祸不生。若是朱方多煞气,家宅老小不安宁!这是我从《阳宅宝鉴》上总结来的!”已经把望远镜交给霍辛的春才,诚惶诚恐地站在风水大师的面前,耐心听着纵然他一点也不懂的话,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先生有没有急救的“破法”。于是他说,“大师,您看这,有没有办法治一治?”  “哦!治一治?”先生有些为难的样子,停顿住半天没说话,然后他“呵呵呵”地笑了笑,“这个,这个,怎么说呢?你们可能不太懂,干我们这行是个和天、地、人、神、鬼斗的职业。是需要参透天机的。泄漏天机是要受损的!”他这么说着看了看春才和霍辛,他们俩正在认认真真地听!  “受什么损呢?”春才半像自言自语半像正面接话地问他。  “轻者折阳寿,刑妻克子,重者会家破人亡的!”大师用低沉的声调认真的神情缓缓地说。春才愣住了!因为他的确第一次听说,而且第一次知道给别人看风水还会有如此严重的后果。那一次山西的事故真让他领略了家破人亡的凄惨,他是不希望任何人家破人亡的,当然包括眼前的风水大师。很简单,大师要是家破人亡了谁还过来给我看风水啊!还有,如果大师家要是到了那个份上,在春才看来会是个比一般的凡夫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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