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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良做梦也没想到,进来的竟然是他的初恋情人管琳。好在会场人很多,嘉良能看见管琳,管琳却没看见嘉良。
嘉良已经两年多没有管琳的音讯了。尽管他对管琳已经完全没有奢求,但管琳的突然出现,他还是万分激动,激动之中又隐藏着煎熬煎熬中又掺杂着无限的失落……
会议开始了,首先是党校的吴校长致开幕词,接着是付副市长讲话。下面响起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付副市长清了清嗓子,讲道:“先生们、女士们,你们好。首先,我代表市委市政府欢迎你们的到来……”
管琳不失时机地给领导抢了几个镜头,又把镜头对准了学员们。嘉良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他怕管琳看见自己,但又渴望管琳能见到自己。想着想着,嘉良的大脑开起了小差。
坐在嘉良旁边的两个学员也是古岩县的,一个在检察院,叫郝大友,他和嘉良在高中的时候就认识,是同级但不同班的校友,另一个分到了看留所,叫孙发田。郝大友首先发现嘉良有些不对劲,用手捅了捅嘉良说:“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嘉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掩释道。
主席台上付副市长正用洪亮的嗓音宣读省纪委发布的相关文件。管琳忙前忙后给领导拍着照,她做梦也没想到,嘉良正在下边深情地注视着自己。
第六章
会议好不容易结束了,管琳也随着众人一起离开了会场。管琳离开了,静心又突然出现在嘉良的脑海里。管琳已经不可能再属于自己的了,但静心不一样,静心对自己是真爱,他虽然和沈青订了婚,但他内心深处只有静心的位置,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甚至包括管琳。
想起了静心,一股无形的烦恼困挠着嘉良几乎麻痹的大脑,他忽然感觉这个社会的不公平,他特别地想发泄。
郝大友喊他一起去喝酒,他婉言谢绝了。来到张辉的店里,张辉看见嘉良失落的样子,就把手里的活一交,陪嘉良来到一个酒吧,要了一扎啤酒,边喝边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吗?”
在老朋友面前,嘉良没有隐瞒的必要,说道:“我见到管琳了。”
管琳的事,张辉以前也听说过,便接着问道:“你们打招呼了吗?”
“没有。”嘉良接着把开会时的情景全都告诉了张辉。
张辉若有所思地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你还喜欢她吗?”
嘉良喝了一口酒,说:“不是的。只是看见她,我想起了静心,我觉得我最对不住的还是静心。”
嘉良和静心的事张辉也是非常清楚的,但是,他也知道现实让嘉良和静心根本走不到一起去,所以,他好言奉劝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算了,关键是眼前我们要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地过。”
“好吧,听你的,我们喝酒。”嘉良一仰脖子,一大口酒喝进了肚子里。
张辉却一把摁住了嘉良的手,说:“光喝酒不好,喝多了伤胃。有烦恼就要会发泄,走,我带你发泄去。”
“怎么发泄?到哪发泄?”嘉良问道。
“我们去杀人。”张辉从嘴里蹦出五个字。
“什么?杀人?”嘉良惊恐万分,不相信似的盯着好朋友的双眼,简直不相信张辉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见嘉良狐疑的眼神,张辉哈哈大笑起来,接着解释道:“嘉良,你曲解了‘杀人’的意思了,我说的是‘杀人’游戏,不是真的‘杀’人。”
嘉良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还是半信半疑的问道:“还有这样的游戏?这种游戏怎么个玩法?我可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游戏。”
张辉眯着眼睛说:“嘉良,你也太老土了太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连现在最流行的杀人游戏都不知道。”
嘉良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思想有些太僵化,这也不能怨嘉良,毕竟他始终在乡镇中学教书,对于偏僻的乡镇来说,外边的世界是多么广阔,外边瞬间即是千变万化,而偏僻的乡镇还是停滞不前,外边的很多信息对嘉良来说都是封闭的。
张辉继续解释道:“杀人游戏本来从国外兴起,但很快就传入到国内,而且在各大城市都是蓬勃发展。据说现在光沂安市已经建成或者正在筹建的‘杀人馆’就有十几家。‘杀人’游戏之所以能蓬勃发展主要是因为随着现代步伐的加快,人们承受的压力加剧需要宣泄。”
张辉带嘉良去的这家“杀人馆”在市郊的十里堡。
第七章
据张辉介绍,每到晚上,都会有很多单身男女汇聚十里堡。他们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都会很开心的聚在一起玩‘杀人’。”
嘉良很好奇,再加上见到管琳后心中的确有太多的压抑,他也渴望找地方很好的宣泄一番忘却和管琳的过去。听了张辉的介绍,感觉“杀人”不失为一种好的宣泄手段,也就没再拒绝,跟着张辉一起来到十里堡。
和张辉说的一样,十里堡人潮如涌,男的女的都有,认识的不认识的济济一堂,自然而然的坐在一起等着“杀人”。
张辉告诉嘉良:这些人都是冲着杀人游戏来的,而且还有很多心存不轨寻求艳遇者,他们来这里既是为了“杀人”宣泄压抑的情怀,也是来这里寻求###找刺激寻艳遇,来这里玩的男孩子女孩子大部分都是单身一人,而且很多备受情感煎熬,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很容易碰撞出火花玩转###上床###,并且他们也不要为上床###买单,事后裤子一提说声拜拜各奔东西。
游戏开始后,张辉首先加入了战团。
嘉良不会玩,只能坐在拥挤的角落里静静观察。
嘉良把目光无意中落到了一个女孩子身上,不是因为那个女孩子漂亮,而是那个女孩子行迹可疑。
嘉良发现,当主持人下命令“杀人开始”的时候,所有的人都会自觉的把眼睛闭上,只有那个女孩子眯缝着眼睛违反规则偷偷地扫视四周观察周围敌情。
当他们眼睛对视的时候,那个女孩的嘴角露出一丝淡淡地笑。
嘉良没有说破。那一局,女孩子顺利胜出,很顺利地杀掉了杀手成为了赢家。
被杀掉的杀手正是张辉。
张辉没想到自己第一回合就被对手杀掉,而且对手还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因此懊恼万分的回到嘉良的身边和嘉良坐在一起充当看客,眼光更多的是朝女人身上扫射。
看见自己的对手和嘉良坐在一起,那个女孩子显然一阵慌乱,不由自主的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嘉良,盼望嘉良不要把自己作弊的事情说破。
嘉良如她所愿,没有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张辉。但在心里想;那个女孩真是鬼精,可是她不明白,有些事情总归是有规则的,就连游戏也一样,一旦违反了规则就变的没意思了许多,不然玩杀人游戏又有什么乐趣呢?
但是那个女孩子不是这样想的,见嘉良没有揭穿自己,她继续违反规则,再次胜出一局。
看着女孩满脸洋溢着胜利的喜悦,嘉良非常想加入游戏,寻求一点刺激,最好还是和那个女孩子对阵。但是他还不完全懂得游戏规则,他只能继续坐在角落里观看。
几局过后,嘉良已经对规则有了初步了解,便抽了扑克牌,加入到游戏当中。
让嘉良颇感幸运的是,他在游戏中竟然一路过关斩将进入了半决赛。当全局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和嘉良对决的恰好是那个喜欢违反规则的女孩子。
嘉良心里想:这个女人喜欢作弊,自己必须小心谨慎防着她,以防正着。让嘉良没想到的是,当嘉良把目光投向女孩的时候,却发现女孩子早已经自觉的闭上了美目。
刚才远距离观看,嘉良只能看到女孩子模糊的身影,现在近距离观察,嘉良的心里不由得发出一种由衷的赞叹。眼前的女孩子很漂亮,飘逸的长发,长长的睫毛,乌黑的眸子,修长的躯体裹在紧身连衣裙里,该高的地方高,该凹的地方凹,玲珑有致,让嘉良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女人是男人天生的杀手,特别是漂亮的女人,提别是那种漂亮的让男人见到第一眼就会动心的女人。
眼前是女人,而且是漂亮的女人,因此,嘉良马上被对方俘虏,再加上对方已经自觉的闭上了眼睛,没有再作弊的意思,嘉良就略感不安起来,认为自己不该疑心太重,所以就闭上了眼睛。
就在嘉良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个女孩子突然睁开了双眼,眼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举起了手中的钢刀,毫不留情的向嘉良砍去。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声,嘉良倒在了“血泊”中。
嘉良输了,冠军属于那个女孩子的。
回来后,张辉告诉他,他中招了,就在他闭眼的时候,女孩违反了游戏规则。
毕竟是游戏,嘉良没放在心上。
离开的时候,那个女孩挑衅似盯着嘉良,嘉良这时候才有机会仔细地打量眼前这个狡猾的女孩子。眼前的女孩子很漂亮,有点象静心,但多了一份###,缺少静心身上的那份端庄,嘉良爱的就是静心身上的那份端庄和对爱情的执著。
回来的路上,嘉良不经意间向张辉打听起那个女孩子来。
听见嘉良打听那个女孩子的情况,张辉马上警觉起来,一脸正经的问道:“你打听她干吗?”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哦,随便问问还行,你可不能有别的想法,准备去招惹那个女人。”
“为什么?”
“那个女人可不简单,听道上人说,那个女的叫骆冰,是个交际花,二道茶。”
“什么?二道茶?什么是二道茶?”
听嘉良说连什么是二道茶都不知道,张辉几乎笑玩了腰。
张辉这两年虽然还不能算的上腰缠百万的大富翁,两年来也算个收入颇丰的“小款”。
男人有钱就学坏,这句话在张辉的身上也应验了起来。虽然他又找了个美丽可人的女朋友娴子,但各种风月场所他也没少去过,勾搭女人嫖妓的事情也没少干过,所以,对于道上的术语黑话知之甚多。
他告诉嘉良,所谓的二道茶就是指在结婚之前就被其他男人开过苞失去贞洁的女人。他还告诉嘉良,据他所知骆冰和很多男人有联系,骆冰的那块地已经是被无数男人耕耘过的熟地,所以,骆冰不知道是男人喝过的几道茶。招惹了她,恐怕会引火烧身惹来说不清的麻烦。因此,他反复告诫嘉良千万不要招惹骆冰,以免###烧身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嘉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为骆冰遗憾,感觉骆冰那样的女孩子应该纯洁无比,没想到竟然也会污浊满身。
他也在心里寻思,以后见到骆冰一定会避的远远的,千万不能去招惹骆冰,但是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后来他竟然会和骆冰碰撞出感情而导致太多的纠纷。
见嘉良没言语,张辉继续炫耀般的讲述了自己经商以来的###韵事,讲述了许多嘉良只有在生理卫生课堂上才能学到的东西。
嘉良惊讶于好朋友的变化,他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的张辉还是两年前和他一起在上岭中学教学的张辉,他什么话也没说。
告别了张辉后,嘉良一个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