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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安静的四处张望着,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没过多久,从密林深处闪出了十几个身影,为首的是两男一女。
“‘矮邪星’王朋,‘大肚鬼’魏白,‘幽明爪’那海兰,看来绝尊教这次是倾巢出动拉。”先前挂葫芦的男子说话了。
“北冥教主都亲自出马了,那我们这些下人自然也不敢偷懒啊。”来人中唯一的女性那海兰也开了口。
“这次我们北冥之所以和你们绝尊合作,完全是为所有圣门兄弟着想。要不是为了圣门,我鬼洞天才不会和你们这群邪人为伍。”鬼洞天爱抚着孤玉清额角的绣发,眼神没有任何变化。
“大家也都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高尚,说白了还不是都为了自己的小命,谁也不希望海胜自己独大,也不希望圣门弟子遭到屠杀。要想完成统一圣门的目标,我们必须合作。”那海兰微笑着说道。
“魏凌呢?他怎么没来?”鬼洞天抬头直视着“大肚鬼”魏白。
魏白的眼神先是泛过一丝杀气,随后又变成了谄笑,“圣门之中,也就是鬼教主敢直呼家兄的名姓。”
“哼,你们绝尊教搞什么惟我独尊,老子可不是你们虔诚的信徒,他不来见我,你小子就回去给我带个话给他,他要想继续合作就亲自到我面前给我作个揖,行一个晚辈见长辈应该行的大礼,要不我们就此散伙!”
魏白有些挂不住面子,从腰间掏出了短斧,拉开了阵势。
鬼洞天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继续玩弄着孤玉清的头发。
“魏白,你要是想打,我鬼恨就来陪你走两下,我们教主可没工夫陪你。”随话而来的是一股凶猛的刀气,魏白急忙提斧格挡。“呛!”二人均后退两步划出了战圈。
“你们这几个龟儿子怎么去了这么久?”鬼洞天轻骂道。
“我们半路上遇到了凌空子一伙,好不容易才脱身,所以来晚了。”鬼洞天后面又闪出了十几个身影,听这对话便可以猜出,来的是“北冥十三鬼”。
好家伙,魔头大集合啊,六木熊在一旁兴奋的想着。
“好了,好了,有什么隔阂等回到俺们自己的地方再说,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界,大家还是快些离开为上啊。”单不双出面调解。
鬼洞天示意鬼恨退下,起身抱起孤玉清言道,“今天到此为止,我们各回各家,各玩各的老婆。合作的事以后再说,我老鬼就此告辞。”说罢带着北冥十三鬼动身离开,带葫芦的男女也跟了过去。单不双和绝尊教的几个人寒暄了几句后也独自离开了。
六木熊没有跟去,他要看看剩下的人有什么举动。
“就这么回去见教主?”矮邪星,王朋问道。
“哼,那还不是要让其他的堂主笑我们无能?”魏白说着,“不能就这么回去,我们得继续我们的行动。”
“可是,没有北冥教的帮助,刺杀何董生是不是有点困难?”那海兰问道。
“哼,老子还没把那个‘仁义王’放在眼里。”魏白冷哼了一声,说了声“走!”便率领众人离开了。
看来这次来对了!六木熊兴高采烈地尾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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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涅槃嘱魔君长逝
出了小凉山,一行人没有做任何耽搁,飞一般地离开了隐雾山地界。六木熊小心翼翼地紧紧跟随。
难道这群魔头都没有胃肠不成?六木熊对这群人翻山越岭三天三夜不吃不喝感到甚是惊奇。其实他哪里知道,魔门的武功讲究的是内里乾坤,只要真气在体内运转三个大周天,便有如重生一般,不乏不倦。当然如果在真气轮转再生的时候遭到外力打击,那就会让自己擎受永不可愈的致命创伤。所以,内里乾坤通常都是在自修和行进时运用的,这样既延长了行动的周期又不至于产生没必要的麻烦。
最苦的当然还是六木熊,他可是实实在在的饿了三天。虽然以前为了完成埋伏刺杀的任务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但终究还是血肉之躯,要说没有影响那绝对是假的。六木熊心想,若他们“一意孤行”直达终点,目的地近倒还好,可要是再走个两三天,即使自己坚持到了那里也是成了自投罗网的飞蛾。想着想着,又翻过了一座大山,眼前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魏白和那海兰交换了一下眼色,示意大伙儿目的地到了。省去了担心,六木熊也是长出了一口气。灯火是从山坳里的一处类似简易军营的地方映出的,魏白让其他人在远处等着,独自和那海兰去到了营地的门前和守卫交涉。对方显然对他们的到来非常高兴,连忙将他们让入营中,其他人稍微拖后了一点也跟了进去。
六木熊压根就没想马上进去,因为他已经饿得有些发慌,于是决定到周围找点吃的,反正他们在里面一时半刻也不能离开。
六木熊绕着这里的外围转了一圈,他发现这个营地其实是在一个墓冢的基础上搭建起来的。冢前的空地正好给营地的搭建提供了方便,墓冢的高大石碑正好成了了望的岗哨。六木熊潜行到了营地的背后,也就是冢包儿的地方,他对这个隐秘的墓冢产生了好奇。冢包儿很大,直径有十几丈之长,而且全部由大理石雕成,蔚为壮观,与这个无名的山坳形成了鲜明的反差。谁会把这么宏伟的建筑建在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呢,六木熊想着,同时自己也转到了冢包儿的背后,也就是墓碑对面的一侧。这里由于和后山相连,所以已经是杂草丛生,灰土高垒了,但直觉告诉六木熊这里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运起六木氏刺杀绝技之一,犬嗅,六木熊意外地闻到冢内竟有饭菜的香味。他挖开了盖在大理石上的黄土,俯耳倾听。“辩音”是一门六木熊一直在刻苦钻研的功夫,可怎奈自己在这方面的天赋实在是有限,努力了几年一直没有什么突破。照理说,但凡叫得上的高手,就算是对方聚音成线也不会是一无所获的,因为只要是声音就必然会扩散。而六木熊显然在这方面差了许多,仅仅是隔着一层石板,他便没了办法。不过可以肯定一点,里面饭菜的香味不会是“鬼”在给自己煮东西,其中一定有蹊跷。六木熊又在冢包儿上摸索了一阵,直到有巡逻兵经过他才放弃了“进去看一看”的想法。
他向后飞退了数丈,将身形没入了山脚下的密林中。恰好此时,巡逻兵也经过了这里。“真他妈的丧气,主公怎么会选这么个丧气的地方扎营。”
“行了,少说两句,你以为这是咱们的夷城啊,怎么舒服怎么来?你可别忘了这是人家‘仁义王’的地盘,出奇才能制胜!懂嘛你。”
“瞧你那样,好象自己是个将军似的,还我不懂,我看是你不懂,我听说这坟里可有天大的秘密啊!好象关着个什么大人物…”
“哎!可别嘴没把门的了,让上面听到是要掉脑袋的,行了,行了,交了这班,老子还要回去睡觉呢。”
“对,对,对,还是脑袋和睡觉要紧。”
两个巡逻兵越走越远了。
六木熊从他们刚才的对话中听出了以下信息:首先这个营房是“夷军”头领;周充的临时栖身之所,其次这个墓冢里关着一个对周充或者魔教来说很重要的人物,不过暂时还拿这个人没办法,最后可以证明的就是周充确实和魔教勾结了起来。
就在这神明通彻的一刹那,六木熊产生了潜进去一探究竟的念头。但是当他笃定主意,欲起身行动的时候,他的双脚突然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猛然低头一看,个中情形差点吓得他魂不附体。从他脚下松软的泥土中,伸出了两支干瘪肮脏的手牢牢地锁住了他的脚腕。他用力想挣脱出去,却发现自己越陷越深,起初他想到了“鬼”,后来他想到了陷阱,不管怎样,他觉得这次是完了。
泥土没过了他的头顶。
大帐中众人推杯换盏,酒令翻天。魏白,那海兰,王朋等人坐在了左侧下垂手的位子上,上垂手坐着的是一个半男不女浓妆艳抹,打扮的极象个戏子的老者,盘膝上放着一把精致的琵琶,她后面还站着一个年轻女子,轻纱遮面所以看不到长相。右侧上垂手坐的是“西海恶贼”任*,下面依次是“鬼头狼”刁恨,周充的弟弟,也是夜狼的副统领“夜行兽”周满以及几个叫不出名字的军官。
中央端坐的两人,其中之一自然是“夷军”的领袖周充,而与他平起平坐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文儒,只见他右手轻摇百折扇,左手曼转着琉璃杯,那表情是说不出的闲情惬意。此人就是魔门三教之一的绝尊教的现任教主,江湖上人称“独尊邪圣”的魏凌。
宴席加谈判不知道已经进行了多久,不过单看双方的表情就知道结果令双方都很满意。眼见酒席几近中段,歌舞也演到了高潮,“啪”,一声酒杯与地面的撞击让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你到底怎么样才心甘情愿的作本宫的弟子?”是那个不男不女的“戏子”在质问身后的女子。
那女子并没有因为这陡然的变化而显露出一点紧张,“我早就说过了,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甘心做你的徒弟。”
“你保证自己不会后悔?”
“绝不后悔。”
“好!”那人随手抄起琵琶,霍然站起,头也不回的说道,“我现在就满足你的条件。”
他说着便来到了大帐的中央,对周充轻点了一下头,而后言道,“我关某想向大头领要个人头,不知道大头领舍不舍得割爱?”
周充被眼前的情景弄得摸不着头脑,不过看魏凌没有什么动作,他也引为效仿,静观其变。见是姓关的发问,他便不假思索的笑答道,“关老师怎么这么客气,有要求就尽管提来,只要您要的不是在下的脑袋,不管是哪个人的,我周某人都乐于奉送。”
“哈哈,大头领果然爽快,我关某想要的就是他颈上的那颗。”说罢,用琵琶指向了“鬼头狼”刁恨。
这有点让周充为难了,刁恨可是他最得力的手下之一,平日里也没犯过什么大错,不过这个要求可是“荡弦魔”关夏提出来的,自己怎能轻易出言驳回。他实在是不知怎么办才好,转回头看着魏凌,以期他有什么解决的办法。魏凌依然是那副闲散的表情,没有做声。
“鬼头狼”刁恨也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哪受过这样的欺负,登时暴跳如雷,火冒三丈,狂怒着腾身而起。“关夏,你也欺人太甚,我刁某哪里得罪了你,你非要在下的脑袋不可?”
关夏并没有受到他的影响,淡淡的说,“你没有得罪我,你就是该死。”
“要我死?那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好!”就在这时,魏凌说话了,“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请二位比武解决吧,不过无论谁死在谁手里都不要埋怨啊?”
“好!正合我意!”刁恨晃宝剑向关夏攻来。关夏并没有要和他在这里打的意思,略一闪躲飞身来到了帐外的空地上。刁恨也追了出来。
“我看刁老弟并非是我的三合之将。”关夏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