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见世面是好事,你们要是肯照顾他一点儿就更好不过了。”
“这么说老先生您是同意了?”
“同意,等会儿他回来了,我让他收拾一下行李,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啊?”
“明天一早。”
“这么急!”
“老先生舍不得?”
“有一点儿,可也不全是,我还想交代那孩子一点事情,免得他出去闯祸,不过应该来得及。”
庄伯涛没想到童童的师父会答应的如此爽快,当听到对方说同意的那一刻,他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比谈成一
笔亿万的大生意还要开心。
这时候2号秘书周平从小屋外面提进了一个大皮箱,摆在了小桌上,拿起钥匙打开箱子往童童的师父面前一推。
满满一皮箱的百元大钞亮在了童师父面前。
童师父一皱眉头。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老先生不要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们把您的小徒弟带走了,你身边也没有一个人照顾一定会产生很
大的不便,这些就当我们给您的补偿,请你务必收下。”
童师父笑了,他把皮箱子合了起来,自己站了起来,俯视着庄伯涛他们。
“我怎么觉得你们越来越不对路子?你们不收我们的钱,要把我的徒弟带出大山去见世面,你们还要给我钱,这
事不对吧?你们到底有什么企图?”
“咳!”
1号秘书高语假意咳嗽了一声,没想到一个老人如此的精明,可是在没得到总裁的准许下,总裁心理的企图他又
不知道可不可以说出来,毕竟那企图听上去有那么一点儿不怀好意,要知道人家小徒弟还没成年的。
1号秘书高语看了看庄伯涛,庄伯涛轻点了一下头。
“老先生坐下说,其实事情和您明说罢,我们把您的小徒弟带出去,我们会找最好的家政,礼仪老师来教导她,
未来,她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总裁夫人,我知道我们总裁比另徒年龄是大了一些,但成熟的男人才知道疼人阿,我们
保证您的小徒弟和我们走决不会受一点儿苦,这一点儿请您放心。”
“哈哈哈,总裁夫人,你们总裁是谁,他吗?”
童师父一指庄伯涛,庄伯涛回以一笑。童师父笑得只擦眼泪。
“这次你们要失望了,我徒弟他是一个男孩。”
“阿?!”
1号秘书高语当时就愣在了当场,回头一看他们总裁,庄伯涛抽出一根香烟点了起来。
庄伯涛很少抽烟,抽烟是他烦躁的标志,每月有数的那么几次,有时候一年那烟也下不去一包,生意做到那么大
的地步损失千万庄伯涛也很少在乎的,可是当听到童童是男孩这一消息,庄伯涛竟然无意识的抽掉了十几颗,这段时
间屋内静悄悄的,谁也没敢出声去吵他。
庄伯涛看着门外的天空,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心中无语问苍天。
天啊,难道是因为他这二十几年都过得太顺利了,老天才和他开了这样一个玩笑吗?在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财力的情况下,好不容易才找到人的时候才发现,给自己留下深刻印象让自己一见钟情的佳人竟然是一个男性。
庄伯涛的属下密切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们第一次看到自己总裁这么失落。眼看庄伯涛一年分的香烟就要抽
没了。突然童童手里举着一只山鸡,一边拔着毛,一边跑了过来。
就见童童一手抓住鸡腿,一只手往下扒着鸡毛,拔下一簇就随手扔到地上,嘴里说着。
“师父,我在夹子那发现一只山鸡,是烤着吃还是下锅炖阿?”
“童童,看你做的好事,和你说多少次了,退毛的时候要把毛统一放到一个地方用土埋好,这样会飞到哪里都是
的。”
“有什么关系吗,一阵山风吹过就找不到了。”
“秃小子,你总有一天气死我。”
“您这话说了十几年了。”
“你还将嘴?回去看火去,这山鸡吗架上锅子加些蔬菜炖吧。”
“奥,可是我的火还没生呢,早上生的火灭了。”
童童突然眼前一亮凑到了庄伯涛眼前,把他嘴上叼着的香烟扽了出来。
“吸烟有害健康污染环境,这一根我收缴了,拿去引火刚刚好。”
童童一手提着鸡,一手捏着香烟去了厨房那边,只留下一堆目瞪口呆的人。
两个保镖站在门口听到了屋里的一切,也看到了外面的一切,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拼命忍住不笑出来。
两个秘书跟出来崇拜的看着童童的背影,总裁抽烟的时候代表他心情不好,这时候敢上来惹他的人,童童是第一
个。
庄伯涛香烟被夺走了,他站在原地盯着童童的背影看了又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庄伯涛笑了,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从他嘴里把香烟拿走,而后娇嗔的对他说吸烟有害健康,这一幕情景在他
想理想中的未来娇妻的时候出现过很多次了,没想到今天的这幕情景与之那么相似,所不同的只是幕中那小人的性别
。
庄伯涛这一刻决定不管童童是男是女,他要带他走,谁也没规定妻子必须是女性,有些国家不是已经承认同性结
婚的合法性了吗,应为童童,庄伯涛决定让自己去适应一下,他没搞过男人,可是如果感觉对的话他愿意试一下。
童童还小,还有进行再教育,发生改变的空间。张的那么唯美,秀气,小巧可爱,而且也很善良,以后再教育一
下,变得文静,秀外慧忠应该不难,他相信环境影响一个人,在一个高贵的环境中接受良好的礼仪,才艺教育,童童
的性格会向着自己期待的方向去发展的。
不过说起来庄大总裁那些想法似乎太唯美化了,有些一厢情愿,那其中的变故好像多了一点儿。不是他可以控制
的。
庄伯涛最后还是决定带童童走出这座大山,童师父也很愿意让童童出去见见世面的的样子,于是第二天一早童童
坐上了庄伯涛的飞机。
童童坐在飞机上,透过飞机的窗子看着他住了17个年头的大山,表情有一点不开心。
他师傅真是罗嗦,和他说让他跟着庄伯涛给他做保镖,可是又要他不要露出真功夫,平时在人前练练擒拿,摔跤
等普通人都会的粗浅功夫就好,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让人看出他会内功等高深武学,以保住暗派武学的秘密。
其实这些道理他早就懂,从小学,他去山下上学他师父就开始这么嘱咐他了,他都要走了还要吩咐他一遍,都不
说一些舍不得他之类的话,让他挺失落。还有就是他的小宠物红线被师父留下了,他现在手里连一个可以玩的东西都
没有了。
不开心阿,不开心,童童抿着嘴眼神里都是哀怨。
庄伯涛突然移座到了他身边。
那个童师父很有意思,说让他留童童在身边做保镖,他随口应了,可是他心中一直都觉得童师父低看了山外的局
面,不是手脚利落就可以做保镖的,象阿建他们可都是退伍的特种兵而且现在也是有持枪执照的,在他看来小巧的童
童还只是一个需要他保护的孩子。
刚刚他在一边看到童童没落的眼神就想到要过来安慰他。
“童童要离开家乡了,很难过吗?”
“才不难过,只是师父的样子像是在赶我走阿,都不说一些舍不得我的话,而且我为什么不可以带着红线呢?它
很乖的。”
“这个恩,要出国境动物检疫很麻烦,而且它要是不适应外面的环境有可能会死掉的。”
“这样啊。唉,那就没办法了。”
童童叹口气算是释怀了。最后看上一眼下面的大山转回头来立即恢复了原有的生气。
童童解开了安全带翻身跪坐在了座子上,看着坐在左近的庄伯涛的属下。
“四位大哥怎么称呼?”
“我是总裁的秘书高语。”
“秘书周平。”
“我们两个是保镖,我叫刘健,他叫张希文。”
“正式介绍一下我叫童童,以后请多关照。”
看着童童一脸甜笑的看着他们,四个人回给童童一个微笑,一个赏心悦目又有活力的孩子,以后的生活不会无聊
了。看那小脸怎么张的?晶莹剔透水嫩透白的。
刘健甚至把头伸过来试图看个仔细。突然庄伯涛从后面搂住了童童的腰,把他搂进了怀里。
天啊,真是一副柔若无骨的身子,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他一定会忍不住探索一番。可这时候他偏偏还要装出一副
正经八百的样子。不要人家跟了他才第一天就吓到人家了。
“童童这样很危险的,坐好系上安全带。”
童童被庄伯涛一搂几乎是躺在他的怀里的,他躺在庄伯涛腿上仰视着庄伯涛,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眨阿眨的。
(一个和他师父一样爱唠叨的老人家。跪在椅子上也叫危险?)
在那双有些委屈有些不解的大眼睛的注视下,庄伯涛听到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速了。
“我没有教育你的意思,只是万一飞机遇到特殊环境会摇晃的很厉害,没有安全带可能会撞伤的。”
庄伯涛才说完,飞机遇到乱流开始摇晃起来,庄伯涛牢牢抱紧了怀里的童童,童童也很合作的抱住庄伯涛的腰把
头埋到了庄伯涛那边,小嘴正好挨在庄伯涛腹部。
飞机外的乱流倒是没有什么,可是腹部那透过软布料吹拂在自己皮肤上的呼吸却让庄伯涛摒住了呼吸。
一秒,两秒,……庄伯涛一闭眼睛,不好他的胯下起反映了。飞机的飞行刚刚平稳一些,庄伯涛像是被热油烫到
一样快速的推开了怀里的小人。
“回你自己的座位坐好。”
匆匆吩咐一句,庄伯涛有些狼狈的起身坐到了更加前面的座位,取过一本杂志盖在了自己支起了小帐篷的胯下部
位。就坐在童童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