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半假地抱怨,“一次总比两次好,瞧,我可是半点折扣都没打得经历了两回。”
“上一次可没我陪你,你就当重新构建新的美好回忆吧,瞧,不论是O.w.Ls还是N。E。W。Ts我们都在一起,一起经历,一起度过。”
德拉科喜欢哈利说一起时的眉眼温柔,他情难自已地亲吻他的灵魂伴侣,在一个僻静的只有两人勉强能够跻身的角落里。
是的一起,宝贝儿,以后我们还会有更多更多的‘一起’。
时光难留,唯回忆永存。
N。E。W。Ts考试的结束,对霍格沃茨的七年级生来说,意味着学生时代的结束。除了预备参加留校应聘和考核的学生外,大部分七年级生都选择离开学校,或揣着一封荐信去寻找工作,或选择去各国旅行。他们熙熙攘攘,热热闹闹的拥挤在站台上,每个人的脸上笑意如同阳光般明亮璀璨。
哈利喜欢这种没有丁点负累的微笑,而这种微笑也是他毕生为之守护的。
霍格沃茨特快列车的男女学生会长包厢里挤满了人,这儿已经释放了将近两打的扩增咒,足以将兴奋的七年级学生们全部塞进来——当然,还有一些其他学年的·想要过来凑热闹的学弟学妹们。
“——你们没有任何理由不来,父亲已经同意了我和哈珀的请求,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噢,七月九日,那会成为我和哈珀这辈子最值得纪念的日子。”未来的诺特家主眼笑眉飞地搂着脸容泛红的金发少年,兴高采烈地宣布着。
哈利看着安然待在西奥多身边,满眼欢喜和信赖的俊秀少年,心中百感交集。犹记得当年面前少年是用怎样难过又决绝的语气与自己心爱的恋人划分界限。那样痛得要死,却怎么也不愿亵渎彼此感情的执着让哈利也为之动容。思及当初在纳西莎收藏的杂志中曾经看到的那篇送子教授的文章,哈利感慨生子魔药确实带给了很多人希望,让很多注定分手的恋人有了执手走下去的可能。哈利眼中酸涩,只可惜……这样的希望却不属于他。
哈利眼底的黯淡藏得十分妥当,饶是关注他如德拉科,也没有觉察到其中的半分异样,面容英俊的铂金贵族满口答应了西奥多的邀请,他明确的表示等待着两人的婚柬,并半开玩笑的表示他已经迫不及待。
列车在伦敦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停下,学生们陆续下车,哈利这次没有头也不回的离去,而是和涌到他身边的校友们一一握手和交谈乃至告别。这是他学生生涯的最后一站,哪怕再觉得别扭和不自在,他也甘愿忍受。直到傍晚时分,同学们才三三两两的告辞离开,哈利抬头瞄了眼颜色瑰丽的余晖,冲着双手抱胸的德拉科扯出一个无可奈何的笑脸。
“宝贝儿,我能够理解现在的心情,”德拉科亲吻黑发恋人满眼歉意的绿眸,意味深长的提醒,“可你也别忘了,你现在不再是巫师界的救世主,而是我,德拉科·马尔福,执手相伴一生的伴侣。”
回到马尔福庄园的哈利和德拉科得到了纳西莎最为热情的欢迎,短短的一周内,如果没有消食魔药的帮助,两人铁定已经被喂成了达力那样的体型。他们也想要拒绝纳西莎的好意,可是每次在看到那双明亮又充满着期望的海蓝色眸子时,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只能挤出一张欢天喜地的脸,将甜份十足的美食拼命的往已经饱胀的胃袋里塞。
母爱泛滥的马尔福夫人坚定的认为,这场冗长又持久的考试让她的两个小宝贝吃够了苦头,现在亟需要多多的营养和补充。
对于德拉科和哈利的叫苦不迭,卢修斯显然颇为高兴,他很乐意看两人吃瘪,在实在承受不住的两人借着要帮诺特家的下任家主举办婚礼而逃跑时,只是稍微停顿了片刻,唬得两人心里七上八下之际,才慢吞吞的同意了两人的请求。只是,还没等哈利和德拉科欢呼出声,卢修斯提出了一个出人意料却也在意料之中的要求——“在为别人鞍前马后的同时,你们是不是也应该考虑一下你们自己的终身大事?”带着一种刻进骨子里的优雅风范的铂金家主望着瞬间变成化石的两人,“你们也该结婚了。”
336凤凰社召集令
哈利和德拉科面面相觑;怎么也没想到卢修斯会突然提到这个。哈利更是条件反射地睃了眼德拉科——就怕他一不小心将他们在麻瓜世界偷偷结过婚的事说漏嘴。对哈利的心理早就知之甚详的德拉科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镇定自若地对他由来说一不二的父亲大人道,“爸爸;是不是太快了点?”没等卢修斯开口;他又说,“我和哈利才刚毕业,事情简直多到数不清,哪里来的时间筹办婚礼呢。”
卢修斯端起办公桌上的咖啡喝了口,他也就在办公的时候才会偶尔‘宠幸’一下这类能够提神的饮品;“这些事不需要你们担心,你们的妈妈会处理好一切的,”他眼神锐利的看着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两人;“我知道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最讨厌束缚;但是,德拉科,哈利可不是我们强加到你身上的联姻对象——我以为在我提出这个要求时,你会喜出望外的满口答应。毕竟很久以前你就暗示过我,想要让哈利冠上我们家的姓氏不是吗?”
“是的,爸爸,我当然求之不得,”德拉科脸上露出苦笑,如果不是害怕他们一结婚双亲就暗示他们应该诞育子嗣的话,他还真的会像父亲所形容的那样喜出望外。“只是您也知道我们目前正处在一个关键时期,哈利早在半个月前就收到了魔法部的通知,再过两天就要去魔法部报道,而我,也因为老师的关系要尽快赶去德国。”
“如果不是确定庄园的法阵能够清晰辨认出它的少主人,我真怀疑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我的儿子,而是一个伪装的冒牌货。”卢修斯放下手里的咖啡杯,形容优雅,“放弃万众瞩目的婚礼,放弃向整个巫师界许诺对彼此的忠诚,德拉科·马尔福,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爸爸,我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让哈利名正言顺的属于我,上次的订婚仪式无法安抚我患得患失的心灵,”已经从卢修斯眼睛里觉察出几分疑窦的德拉科心脏一跳,面上却没有半点变化地道,“我只是不想我和哈利的结婚典礼显得仓促而忙碌,父亲,我并非不相信母亲的能力,而是期待着和哈利一起参与我们婚礼的每一个步骤——全程的参与。”
对德拉科的甜言蜜语向来没有抵抗力的哈利即便知道这只是德拉科临时想出来的权宜之策,依然感觉到面上一阵火辣辣的灼热。
“很好,我的儿子,你成功说服了我。”卢修斯微微点头,以德拉科对哈利的感情,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再正常不过。
但是——
“德拉科,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你确定哈利的想法和你一样?”
面对卢修斯的疑问,哈利把脑袋点的如小鸡啄米——忙不迭的表示他非常赞同德拉科的想法,同样认为应该等到时间空暇出来,再来举办婚礼更好。
两人的异口同声让卢修斯没办法再坚持,毕竟结婚的是他的儿子不是他。
“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和西茜等太久,”卢修斯眉头微皱,“你们的母亲可一直期待着能够早点抱上你们的孩子。”
卢修斯无意的一句话却让哈利的心如坠无底深渊,他无法想象如果有一日卢修斯和纳西莎知道他没有办法为马尔福繁衍后代将会面临怎样的结局。大脑轰鸣作响的他竟是魂不守舍的被德拉科拉出老远都没有发现,直到德拉科伸手在他眼前连续挥舞了好一阵,才机械的眨动着呆滞的绿眸醒过神来。
“不要胡思乱想,”德拉科头疼的瞅着眼圈红红的随时有可能哭出来的哈利,知道卢修斯刚才有口无心的一句话刺痛了他。“我们还年轻,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而且,只要是我们的孩子,谁生又有什么区别呢?”亲吻哈利已经有些湿润的睫毛,德拉科一脸温柔,“忘了在订婚仪式上我是怎么承诺你的了吗?”
德拉科的安慰让哈利心里暖烘烘的,冷得像是置身冰窖的心脏又有了回暖的迹象,只是还没等他调侃两句德拉科的体贴,突然发出尖锐鸣叫的佩饰却让他面色陡变。
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不详声音的哈利五内俱焚,生怕又发现什么自己不愿意接收到的消息,同样的,德拉科脸上的表情并不比他好上多少。他的佩饰也在有节奏的发出刺耳的鸣叫:嘀——嘀嘀——嘀嘀嘀——听得人心口发慌。
“……竟然是邓布利多教授!”久违的称呼冲出口腔,哈利难以置信地瞪着自己自动弹开的项链配饰——那只小狮子正在发出幼嫩的嘶吼声,焦躁的在项链上来回走动。而它所显示的个体和地址都让哈利眼珠子都差点掉下来,“梅林!我这是在做梦吗?阿不思·邓布利多和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向我们求救?!”
“如果是别人,我们还能装一回糊涂的傻瓜,当做一个可笑的恶作剧,”德拉科将掏出来的佩饰塞进袍子的领口里,“希望不是伏地魔复活了——梅林保佑!再来一次别说我们,就是整个巫师界都可能崩溃!”
“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分头行动吧,召集人手,尽快照着目的地的赶过去——咦,这里是——德拉科,这里是白鼬山啊!”在脑子里把坐标过了一遍的哈利眼中担忧之色更甚——那里是罗恩的家啊!
银色的龙型肉身守护神冲出了冬青木魔杖杖尖,双唇紧抿,眉头紧蹙的绿眼睛救世主在阔别一年后,再次发出了凤凰社召集令。与此同时,德拉科也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了D·A所有的成员——在面对未知的危险中,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希望。
戈德里克山谷,凤凰社临时聚集地。
“白鼬山地处偏僻,那里只是散居着一些巫师,麻瓜很少,就算是残余的食死徒想要制造什么恐怖案件,也不应该到那里去啊——那个地方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可能获得魔法部的重视——真是见鬼!又失败了!”第三十二次失败的哈利差点没把自己的鸟窝头拔光,他不管给谁传递讯息都十分迅速,除了罗恩一家——他们不但没有反馈给他任何回音,甚至他的守护神一到那个区域就彷佛被泰山压顶般,几乎灰飞烟灭。
“不,哈利,”德拉科若有所思的摇头,“你思考的方向有可能错了,”他似是在和哈利解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不像是食死徒会弄出来的勾当,以两位老师的眼界,他们也不可能为了几条漏网之鱼把我们也叫过去——哈利,问题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在两人的低声交谈中,幻影显形的噼啪声不绝于耳。
半个小时的时间不到,戈德里克山谷的聚集地已经站满了人。所有人的表情都充斥着迷茫和难以掩盖的惊惧和恐慌。而仓促赶来的小天狼星和金斯莱等人已经在哈利的吩咐下以最快的速度制造特殊门钥匙——他们需要足够多的门钥匙才能够前晚白鼬山。那儿已经被一种极为奇特的气场侵蚀——幻影移形根本没有办法锁定目的地。
“哈利,你怎么又重新召集我们了?出什么事了吗?”纳威的母亲,艾丽斯·隆巴顿头一个开口问道。其他人也纷纷出声询问,但没有一个人提及那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