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啊——”
齐桓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干什么啊,你这是?”
吴哲拍了拍齐桓的肩膀:
“菜刀,你别不高兴,我是把你当兄弟才对你说真话。”
齐桓点点头,不明白吴哲这是唱的哪出。
“你是落花有意随流水,人花花是流水无心恋落花。”
“你,你误会了,这跟花花没关系。”齐桓脸都憋红了,你说怎么会弄成这样。
吴哲斜睨着齐桓,那意思好像在说,你骗谁啊?!
“到时可别说兄弟我没提醒你哦?”说完吴哲以百米速度冲向食堂,从后面一下勾住了成才。
“花花——”
成才腼腆地笑了。
“花花,菜刀烧了好多菜,我们一块儿吃吧。诶,完毕呢?”
“在里面吧。”
齐桓沉着张脸跟在两个人的后面进了食堂。
“哇——”吴哲夸张地叫了起来:“都是我和花花喜欢吃的耶!”说完也不客气,挥起筷子大吃了起来,边吃嘴巴还不闲着:“菜刀,这个糖醋小排烧得好。”
“花花,这个扬州狮子头给你,你爱吃的。”
“完毕你吃啊。”
……
看见吴哲吃得那么高兴,齐桓的心情也跟着好了许多。这时马健等人也挤过来想蹭点儿吃,不过全被齐桓毫不客气地赶走了。
“花花,你什么时候搬回来啊?”
“吃完饭就搬。”成才情绪不是很高,也难怪,马上要离开袁朗的宿舍了。
“菜刀,我,我等会儿帮你一起搬。”许三多总是乐于助人。
“不用麻烦,”齐桓冷冷地说:“就一点儿东西,早就打好包了。”说着齐桓不满地看了吴哲一眼,你就那么急着把我赶走啊?!
“不,不麻烦。”许三多咧着大白牙:“齐桓,我们又可以一起住了,我可高兴啦。”
齐桓知道和许三多一屋的小准南瓜被淘汰了,他又搬回来和自己同住了。可是齐桓还是有敲许三多的脑袋的冲动,这家伙永远看不出别人的心情,怪不得成才总有把他脑子扒开的冲动。
吃完饭,齐桓跟在吴哲后面进了寝室,许三多跟在他后面,成才到袁朗宿舍去了。吴哲直接走到堆齐桓行李的地方,一手抄一个,回身,直接把东西扔到齐桓怀里。然后又从地上拿起剩下的扔到许三多怀里。
“完毕!”吴哲美目圆睁:“你的鞋怎么那么脏?!不知道我刚拖了地吗?!”然后像赶蚊子似的:“你们俩,赶紧出去,我还要重新拖一次。”
齐桓的脸黑得跟日全食差不多了。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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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9 09:19 174
一七二
齐桓发现吴哲其实在某些方面并不聪明,说严重点可以算是笨,傻得都快赶上许三多了。你说自己的动机已经那么明显了,他尽然还没察觉,难道要自己表现的所有人都看出来吗?!
齐桓是想撇开成才专心讨好吴哲来着,可是吴哲和成才一天到晚老是黏在一起。训练的时候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在一起,睡觉的时候还在一起(没办法,谁让人一寝室的呢)。
当然吴哲也有和成才分开的时候,比如说被袁朗抓去充当免费劳力;比如说被铁路要去整理演习总结电子版归档;比如说被军区借调去进行局域网升级……除此之外,齐桓发现一天当中还真有吴哲和成才分开的时候。每天傍晚吴哲会在他的花坛边伺候妻妾,而这时往往成才会独自在屋里看书,不过吴哲身边会有另外一个超大瓦数的电灯泡——许三多。齐桓心里这个气啊,许三多你就是我的地狱!
齐桓一向认为自己是个纯爷们,绝不会小鸡肚肠,可是当时自己表现实在是……看来书上说的一点儿不错——爱情是自私的。想到这,齐桓不禁打了寒战,自己怎么也变得娘们唧唧了。自己当然不会气成才,更不会气吴哲,所以只能迁怒许三多了。
自从成才放弃上士官学校,打算报考军校,吴哲的业余时间几乎都扑在成才身上了。看见成才在那拼命用功复习,吴哲陪着一起熬夜,俩人都瘦了好多,把齐桓心疼的,于是每晚他都会悄悄的给两朵花做点夜宵送去。
虽然齐桓在这事儿上做得很隐秘,但还是被袁朗知道了,这家伙竟然硬是从中克扣,齐桓没办法只能加量。齐桓有时真想问想袁朗:三中队里除了成才对他感情,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吗?
即使困难重重,不过齐桓也不是完全没有招数,要不然他这个老A副中队长算是白当了,他怎么对得起把他挖到A大队的铁路,怎么对得起把他当南瓜削的队长……
这天傍晚,齐桓拦住了正准备去花坛帮忙的许三多:
“完毕,你看看人家成才,天天在那复习,你倒好,天天整那些娘们唧唧的事儿。”
“菜刀,种花有意义。”许三多翻着白眼仁认真地说:“而且不要这么说锄头,他会不高兴的。”
齐桓实在没有功夫跟许三多讨论有没有意义,把一摞从图书馆借来的书扔到许三多的书桌上:
“把这些书好好看了。”
“菜刀,我,我是保送,不用考的。” 许三多看了一下书名。
“完毕,我知道你是保送。可是你也不想想,就你那个底子,再不好好学习,进了士官学校也只有垫底的份。”齐桓尽量让自己说得语重心长:“我们老A到什么地方都是这个。”齐桓竖起了大拇指:“你可不要辜负了大队长的一片苦心,更不能丢咱老A的脸哦?”
“谢谢你,菜刀。”许三多咧着大嘴笑了,可随即皱起了眉头:“可是我已经答应锄头帮他伺候花来着。这样,我今天帮他,明天开始看书。”说完许三多又乐了,然后就打算往外面跑,被齐桓一把逮了回来。
“我说完毕啊,你怎么也养成了‘等明天’这个坏毛病啊。多大个事儿啊,不就种个花吗,我替你不就行了嘛?”
“谢,谢谢,菜刀。你真好。”许三多的眼睛都眯没了。
齐桓挥挥手:
“干什么呐,就这点小事儿还谢,找抽呐?!快看书吧,我去帮锄头了。”说完齐桓就乐颠乐颠地冲出了屋。
当齐桓来到吴哲的花坛时,吴哲已经在那了,手里拿着把小锄头在松土。听见脚步声吴哲头都没回,抬脚踢了踢旁边的水壶:
“完毕,帮我拎壶水去。”
齐桓没支声,弯腰拿起水壶,转身到水池边打了一壶水,然后走回吴哲身后。
吴哲听到声音接着说:
“完毕先放着,等会儿我自己浇水。”吴哲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吃了一惊:“菜刀?!”
“干嘛,看见我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嘛?!”
“怎么不至于,你不是一向瞧不上这娘们……”吴哲闭了嘴,一不小心把自己骂进去了。
俩人一阵沉默,齐桓不知道该怎么打破僵局,最后还是吴哲先开了口:
“完毕呢?”
“我让他在屋里复习呢。”齐桓看了吴哲一眼:“你那什么表情?!完毕只是被保送士官学校,这不还要他自己毕业嘛,他那点儿底子能行嘛?诶,锄头,不是我说你啊,你也太偏心了,都是下榕树的,你怎么就知道给花花补习啊?!”
“我——,”吴哲被噎了一下,但是马上就开始反攻:“你干嘛竟说我,你自己不是也一样吗?”
“我怎么啦我?”
“你怎么了,你怎么就知道给花花烧好吃的,我也没见你给完毕烧过啊。”
“我那还不是……”齐桓硬生生地把后面的话给吞了下去。
吴哲一看齐桓吃瘪,来了劲:
“菜刀,我知道你这是为什么。不过呢,我还是提醒你,别浪费感情了,你们俩没戏。”
齐桓有点儿冒火,这个吴哲还好意思说自己。
“诶,你别竟说我啊,你不和我一样没戏吗,那你干嘛还那么积极啊?”
吴哲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
“齐菜刀!不要拿我和你比,我向来光明正大。”说完吴哲扔下锄头跑了。
齐桓也气坏了,什么意思啊,和着在你吴哲的眼里,我就是一行事龌龊的小人。齐桓也打算走人,看了看地上的水壶,叹了口气,拿起来,把花浇了。 收藏 评分 分享 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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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9 09:19 175
一七三
功夫不负有心人,成才终于考取了军校,齐桓真心为他高兴。当然啦,齐桓也有那么点儿私心,成才走了,他和吴哲的机会可就大了。自从那次花坛吵架后,齐桓和吴哲的关系又进入了低谷。
成才走的前一天,正好是周末,吴哲拖着他满基地转悠,说是要把春天留住。齐桓暗自摇头,都已经秋天了,现在不是开花的时候,而是结果的时候了……
不过一想到成才要离开了,齐桓的心情大好,也跟着吴哲和成才到处乱逛。每次齐桓挤到成才身边打算合影时,吴哲总是硬挤到他们中间插一杠子,这倒是正合了齐桓的心意了,于是齐桓趁机拉着成才狂拍。最后齐桓在吴哲的白眼下,心满意足地回寝室了,临走还不忘留下一句话:
“锄头啊,照片就交我去印吧。”花这点钱算什么,万一吴哲把照片删了岂不可惜。果然,吴哲最后是把优盘交给齐桓印的,齐桓知道吴哲是故意让他破费的,不过他乐意的很。
自从成才和许三多离开老A后,每天傍晚,吴哲的花坛旁,齐桓的身影代替了许三多的。头两天吴哲不理齐桓,可是第三天俩人慢慢开始聊起天了,毕竟都是男人,为了点儿破事儿至于吗。开始时,吴哲的话并不多。后来慢慢恢复话唠本色,不过多数情况下,说的都是有关自己妻妾的事。反正现在齐桓和吴哲都是一个人一个宿舍,所以吴哲要是加个班熬个夜什么的,齐桓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帮他弄夜宵,连一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袁朗都没有发现。
正当齐桓得意的时候,吴哲却发现了问题。
“菜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怎么说呢,嗯——”吴哲小心着措辞。
齐桓可不管这一套,大家都是爷们,有什么好害臊的。我齐桓敢作敢当,喜欢就是喜欢了。
“对,我是在追求你。锄头,我喜欢你。”齐桓发现对吴哲说出这话很容易。
虽说吴哲早就想到了这层,但是他没有想到齐桓那么直截了当,所以长大了嘴,瞪大了眼,呆立当场。
“锄头,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我不强求你喜欢我,我只希望你能允许我对你好就可以了。”
“可菜刀,我从来只是把你当兄弟的。”吴哲急忙解释,他希望齐桓改变主意。
“你可以继续把我当兄弟,我不介意。”齐桓很镇定地看着吴哲:“真的,我不想给你带来困扰。”
吴哲有点儿抓狂了:
“菜刀,你要我怎么说你才能明白呢?”
齐桓知道,对于吴哲这样聪明的,而且善于辩论的人,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方法——咬住青山不松口,才会奏效,而他齐桓有足够的耐心。
既然吴哲已经知道了自己那点儿心思,齐桓打算不再悄悄摸摸,藏着掖着的了。有空给吴哲推拿放松;平时帮忙松个土交个水;周末烧几个吴哲喜欢吃的菜;野外生存弄几个漂亮MM给吴哲添几个妻妾……无论吴哲怎么反对抗拒,齐桓总是你说你的我干我的,乐此不疲。
时间长了,队员们都发现了问题。
“我说菜刀,你可是我们整个三中队的妈,不是锄头一个人的妈。”
“菜刀,你太偏心眼了。”
……
吴哲无奈哀求:
“菜刀,小生求你了,饶了我吧,啊。”
齐桓乐呵呵地说:
“你管你的,甭管我。”
最后齐桓被袁朗请进了办公室。
“齐桓,你跟吴哲是怎么回事啊?”
“就是你想到的那回事儿。”齐桓挺胸直立,一本正经。
正抽着烟的袁朗被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