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觉得自己的脸上快要冒烟了,心知不妥,应该立刻拒绝,可是被薄菡那双似乎能蛊惑人心的眼睛盯着,一个‘不’字竟是怎样都说不出来。
沉默了半天,再努把力,就听见自己终于说道,“你不骗我,真的那么有趣味?”
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后顿时悔得肠子都青了。
薄菡闻言眼睛一亮,俯头过来温温柔柔地在他嘴边吻了一下,“都说了你只管放心,那个可是无比快活的事情,和本王做一次吧,你试过就自然知道了。”
也不再等贾环同意,凑过去就是一个缠绵长吻,右手沿着脸颊颈部,一路探进了领口轻轻地摩挲,另一只手就开始去解他衣带,手法灵巧熟练,迅速就把一层层衣服褪了下去。
薄菡以前也会逮着机会就亲亲贾环沾光,不过那个调笑意味太浓,贾环不喜欢,这次不同,薄菡那两片又香又软的薄唇诱人无比,极尽挑/逗之能事,贴着他的双唇缓慢而有力地亲着,待到觉得他放松了身体,就微微使劲撬开双唇将舌头探了进来,先是轻舔贾环的舌尖,然后再慢慢深入,又酥又麻的感觉瞬间走遍全身,贾环觉得自己腰都软了。
腾云驾雾一般被压倒在那张铺了绫罗锦被的大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不翼而飞,薄菡的衣服也没了,露出了白皙漂亮的身体,身材甚好,宽肩细腰,双腿修长,皮肤也是细滑紧实,摸着好像温玉一般。
事到如今再容不得贾环反悔,干脆不再多想,稳稳心神,暗道不能全都让你沾了光去,你这般漂亮我也不吃亏,于是反手抱住薄菡,贴身上去磨蹭起来,他不熟此道,全都由着性子来,只觉肌肤相贴的感觉确实美妙,一的快感直冲头顶。
薄菡被他蹭得呻吟出声,暗骂臭小子不知死活,他因保证了绝不能弄疼了贾环,所以准备耐着性子慢慢来的,这下可好了,被人抱紧了使劲挑/逗,比他还热情十倍,这如何慢得下来?
又气又笑,在贾环耳边轻轻亲着安抚,“环儿,小宝贝,你慢着点,别急啊。”贾环微微张着嘴喘气,满眼迷茫的看他,现在分不出心思思考,对他这话听不太明白。
薄菡被这眼神一看,脑中就是嗡得一声,再也顾不得别的了,猛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使劲地亲着,手上也开始力道变大,上上下下地捏摸,来到两瓣结实圆润的翘臀处狠狠拧了两把就把贾环翻了过去,拿过床头的润滑药膏,匆匆涂抹了一下,哑声道,“小宝贝,你忍一下,忍一下就好。”
贾环跟不上他,已经晕晕沉沉地搞不清状况了,就是觉得浑身都在冒火,都快把自己烧着了,忽觉身后私密处一阵清凉,然后就是猛然一阵剧痛,一声惊呼就往前爬着躲开,却被薄菡掐住腰间动弹不得,耳边仿佛听见他在轻声安慰,只是实在没法去分辨他是在说些什么了。
薄菡听他口中呜呜地呜咽,知道他是疼的,不过现在要是硬停下来,两个人都难受,于是双手牢牢按住贾环,咬着牙使劲进出,微微的心痛伴着一阵强过一阵灭顶的快感,真是人间极乐了。
过了一会儿,贾环不再挣扎,痛得麻木之后隐隐的美妙感觉翻了上来,只是太过刺激,心都要跳出来了,求道,“你停停啊,我吃不消了。”
薄菡果然顿住,伏在他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喘息之余还在轻咬他的肩胛后颈,低笑道,“真没用,才这么一会儿就不行了。”
贾环都要哭出来了,也说不出是快活的还是痛的,抑或是被刺激的,努力侧过头来找到薄菡的嘴唇亲吻,寻求安慰。
薄菡亲了两下就撑起身来,“你再坚持一下,就好了。”
贾环还没说,就被身后的猛力撞击撞得什么都说不出了,猛然间脑中一片绚烂白光,心道,我死了啊!
……
等到再清醒过来,还是躺在那张床上,身上清爽,穿着小衣,应该是已经被人清洗过了,薄菡倚在他身边,随随便便批了件外衫,正笑吟吟地看着,见贾环睁眼了就亲亲他道,“你醒了?真太没用了,我知你是第一次,还没敢怎么用劲呢,你怎么就要死要活的了。”
贾环眨眨眼睛,脑中将前事缓缓想了起来,仰躺着和薄菡说话不得劲,使劲一撑想要坐起来,“哎呀!”那个说不出口的地方顿时就疼给他看。
薄菡笑呵呵地揽住他,帮他坐起来靠在自己的怀里,“你别急着起身,再躺躺,给你上了药的,过会儿就能有效果了。”
贾环坐稳了,运口气,一拳就打到薄菡的肩头,“你个骗子,还说不疼,你自己试试看,痛死人了!”
薄菡这时的心情大好,就不躲,硬挨了一下给他出气,本来想说慢慢做是不会那么疼的,谁让你自己不知死活的忽然凑上来撩拨我的啊。
不过看着贾环愤愤然的样子,心中好笑,就不说这话,轻抚着他的脸颊肩膀安慰,“这次是本王急了些,你别生气啊,下次就好了,不会总这样的。”
贾环在他这里向来是吃软不吃硬,薄菡一柔声细语起来,贾环就不好意思乱叫了,况且此事苦乐掺半,确实很有趣味,总的来说还算满意。
看看身边的‘大美人’柔情似水的样子,心中怦然而动,贾环是不懂斯文矜持的,看着心动手就也开始动了,伸进薄菡的衣襟里在他柔韧的腰上摸摸,惬意舒口气。
忽然跳起身来,“现在什么时辰了?我爹可还等着我去回话呢!”
贾环对他爹怕得要死,薄菡可不,把他抓回怀里,“急什么,你身上不痛了?我让人准备了点碧梗粥,吃了躺会儿再走。”又扬声道,“来人,派两个说话稳妥的去荣国府一趟,就说本王留他们家三公子吃晚饭了,晚上定会派人小心送回去的,让他们不要挂心。”
外面人答应着去了,贾环扁嘴不愤,“都是你,小心眼,派人去我家里告状,我爹现在见了我就要教训,凶得很。”
薄菡笑笑,实在是心情好,甘愿伏低做小,“行了,下次我派人送个帖子再加点礼物去,就说是本王误会了,给他赔个礼可好?”
贾环满意点头,“这还差不多。”
供应军需
贾环是这天一大早就被他老爹赶到北静王府的,先是在书房外间坐等了上半天,又在薄菡的床上耗掉了下半天,等他觉得可以爬起来回家时天都已经黑透。
薄菡大概是一直对他有些想法,可总不能得手,念想久了,今日终于得以成就好事,因此心情无比舒畅,态度也随之奇好,温柔体贴的功夫也肯拿出来用在这个惫懒小子身上了。
陪着贾环一起躺到他起身,想着他是骑马来的,回去时无论如何不能骑了,于是派了自己马车送他回去。
王爷的马车奢华无比,和贾环在家中坐过的马车不可同日而语,贾环很是高兴,坐在里面东摸西瞧,强忍住没去挖一挖镶在车壁上的明珠。
其实薄菡是知道他的性子的,送贾环上马车时还玩笑道若他喜欢就尽管去摘,只要他能摘得下来就送给他。
要是换做以前薄菡和贾环说了这话,那贾环绝不会客气,怎么着也要把那几颗珠子挖下来带走,可是如今他觉得关系不同,拿自己相好的东西也太没面子,因此只是垂涎三尺地看了一路,硬是没有动手。
到得贾府时间已晚,贾政已经休息了,让人告诉他明早再去前面书房回话,贾环乐得直接回自己房里休息,不然他现在走路还稍有些一瘸一拐,被贾政看见了又要编一通谎话出来解释。
回房草草洗漱后就直接上床,揉揉还是有些酸痛的腰,这才有机会一个人静静闭上眼睛回味下午的事情,咂摸了半天滋味,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薄菡可真是漂亮,比宝玉都不差,而且脱了衣服更棒……看来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心中兴奋加上腰酸背疼的,实在睡不着,大叫,“绢儿,绢儿,我腰疼,进来给我捶捶。”
守夜的丫头绢儿没好气,心想怎么每回轮自己守夜这位就事儿多爱折腾人啊,年纪轻轻的没事腰疼个什么劲!无奈,只得睡眼惺忪的晃进来给他捶腰。
第二天少不得要费一番口舌去贾政和老太太,太太跟前讲一下头天去北静王府的情况。好在薄菡果然守信,一大早真的就记着派王兴送了帖子和几样礼物来,还和贾政客客气气说了几句好话。
北静王如此赏脸,贾政自然不会再去找贾环的麻烦,只不过秉着无风不起浪的想法,认为贾环定然还是有些不是之处的,虽然北静王大度不多追究,自己为人父的却仍要负起教导之责才是。
于是,贾环有好一段时间被他爹看得很紧,苦不堪言,原本家中众人全都盯着宝玉,贾环自在惯了的,现在可好,连想去和薄菡幽会都不得空,只能等薄菡派人来接他,贾政才会千叮万嘱地放他出门。
一日,贾政偶然抽查贾环的功课,问了半个时辰之后被气得七窍生烟,发现这儿子在学问方面着实是狗屁不通,大怒之下也不再把贾环拘在家里了,臭骂了一顿,立时赶去学里读书,贾环方才重获自由,终于是可以又再随意出入了。
头一件事就是去看他的铺子,发现钱保儿确实是个实诚人,踏实肯干,虽没有太大的本事,但是经营个小铺子倒真是个好手,贾环这段时间没去,铺子里又稳稳的收益了几十两,除去给钱槐的分成,贾环自己还剩五十两。
心中大喜,从铺子中出来就带着钱槐和两个小厮晃到脂粉铺去给探春和赵姨娘各买了点上好的胭脂香粉。
其实贾环现在最想给薄菡买件礼物的,只是人家气派太大,随便手边拿件东西出来都要顶过贾环现在的全部家当,委实买不起衬得上他的礼物送他,想想只能作罢,自己安慰自己,薄菡又不是姑娘家,不必这般细致对他,反正他肯定也不会介意。
手中有了点余钱,在学中行事也气派起来,经常要做东请金荣几个吃酒用点心。
因才刚粗通了情事,看香怜,玉爱两个的眼光也不同起来,经常暗自计较,薄菡那人美则美矣,可惜霸道得很,估计是没有可能让着自己的,那个事如此有趣味自己却总是要屈居人下实在有些遗憾,香怜,玉爱两个也生得不错,自己费点力气应该能勾搭得上,到时和他们两个一试也不错。
过得几日连金荣也看出他的意思,遂在人后笑道,“你小子前些日子不是还抱怨人家好男风的吗,怎么着,被你老爹关了几天给关转性子了?香怜和玉爱两个是不错,不过他们可是和薛大爷不清不楚过的,薛大爷财大气粗,估计早给这两个惯坏了,你行不行啊?”
贾环白眼一翻,“你少在这狗眼看人低,薛大哥哥怎么了?他不过就是因为薛老爷死得早,仗着家中无人能管他,所以可以拿钱出来肆意挥霍。你贾三爷我虽然银子不及他多,可是胜在人品俊俏,招人喜爱,况且咱们虽然没有大银子,小钱总是有的,再怎样也不会比那薛大哥差啊!”
金荣听他自夸人才出众,笑得直哎呦,说道你人才出众不出众学中大家早有定论,用不着我再来多说,只是这吹牛的本事定是十分出众的了。待到听他说有小钱顿时眼睛一亮,勾肩搭背地做哥俩好状,“咱兄弟两个也是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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