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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人都兴致高,先说贾公子可别开玩笑了,女眷们一个个都藏得严严实实,我们哪有那个眼福能见得着。然后就各自开始吹嘘偷看到了哪家的小姐奶奶,什么定城侯家的孙小姐最娇俏,西宁郡王
的妹子,郡主娘娘最清高动人之类。
贾环正听得高兴,忽见众人一齐没了声音,不由奇怪,“赵大哥接着说啊,怎么不啃声了,那西宁郡主当真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比王爷的颖王妃还漂亮不成?”
就听身后一个阴沉沉的声音道,“贾公子既是这么有兴趣,怎么不直接来问本王,问他们做什么,他们哪有本王知道得清楚。”
那几个家丁已经吓得一齐跪倒,“小的们胡说八道,实在该死,王爷赎罪啊!”
薄菡现在顾不上理这些人,一把捞过贾环,“你给我进来,怎么着,你小子架子大到这个地步,连王府的大门都不肯进了?还得本王到门口来迎你!今天倒要说说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抓着就
往里走。
王兴本是跟在他后面急匆匆出来的,这时连忙冲那几个跪着的呵斥了两句,让都起来了,帐先记着,回头再收拾他们。
贾环稀里糊涂地就被一路抓进了薄菡的书房,路上只怕被人看见,低声求饶,“王爷,王爷你先松松手,这么揪着我走,被人看到可是不成体统啊!”
薄菡咬牙道,“松松手?你想得美,今天你要是不把话给我说明白了就别想再出王府的大门!”
43、谁的错处多?
43、谁的错处多?
贾环被薄菡夹着脖子,一鼓作气地拖到了卧房,一把按在了床边,贾环差点气都喘不上来,两人一齐坐在床上,薄菡这才松开手。
“说吧,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么久都不声不响,面都不露一下,昨儿个派人去找你,竟然还敢不来,干什么?难道准备以后永远都不来见本王了?”
贾环眨眨眼,“什么我怎么回事,这话该我问你吧,平白无故地派人半路来抓我,你这么吓唬人,我怎么还敢来见你啊!光天化日都敢这样,到了你府里,还不定要怎么收拾我呢!”
薄菡怒道,“你少在那里胡说,在本王派人去抓你之前呢?你自己算算,都有多久没来了?我不派人去抓你怎么办?就这样你小子还不知在外面勾搭了谁,竟然是硬把我的王府侍卫给打退了。今天
要不是正好本王见到那看门的家丁鬼鬼祟祟地来找宝玉,可还见不着你这过门都不入的‘贵客’呢!”
“什么,什么啊?”贾环觉得自己一张嘴都说不清了,“那是柳湘莲柳公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哪里是我勾搭的,王爷你这都是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我之前没来还不是因为你自己也没找我,王
爷您不开尊口,难道又要我自己上门来吃闭门羹!!”
薄菡怒气稍减,“柳湘莲?好像听说过,也是个世家子弟,不过父母都不在了,据说是自己过得挺自在惬意的,颇有些游侠之风,就是游手好闲了些。也罢,先不说他,你说是因为本王没派人去找
你,你就不来了?什么破借口啊,你不是总念叨你家里有老太太,老爷,大太太的一堆人管着呢吗,本王怎么知道你哪天方便能出门,以前不都是你自己来的,怎么忽然就矜贵起来,非得等着人去请了?”
贾环见不着他的时候,不是怀恨暗骂,就是紧张小心,此时见着了人,却是连怒带怕的都想不起来了。
看着薄菡那张美玉般的面孔近在咫尺,正一本正劲地和自己计较着为什么忽然摆起架子,许久不来找他,听薄菡那意思,昨天之所以派人半路动粗,那也是因为自己总不来看他,所以他生气了才这
般的,心里竟是有丝甜甜的。
“王爷不知我哪日方便,难道我就能知道王爷哪日方便吗?上次我来你王府,结果被拦在书房外干等了半日,你都在书房里不出来,害我白跑一趟。”
薄菡一愣,试探道,“那日,那日,本王有些要紧事和人说,那两个在门外伺候的没有告诉你?”
贾环一撇嘴,“这个王爷你就不用遮遮掩掩了,和什么人有要紧事说啊,我倒不知王爷和个戏子一齐关在书房里也能说出正经事来!”
“啊?你知道了?那…”薄菡这下彻底不怒了,心头一喜,搞了半天却原来和自己开始时猜想的一样,“环儿不高兴,所以赌气再不来见我了?”
贾环脸上一红,扭过头去不理他,这要是承认了可也太丢面子。
薄菡笑了起来,伸手把人圈在怀里,侧头去吻他的脸,“原以为你没心没肺的,却原来是个小醋缸,至于吗?气一下就好了,何苦折腾这许久,害得我,害得我……”
“害得王爷怎么了?”
这回轮到薄菡不好意思说了,贾环这事害得他最近心情暴躁,做什么都定不下心来,很是郁闷了几天。
看看贾环,小白脸上一脸的惫懒气,还挑起根眉毛盯着他,在薄菡看来这神情颇有些欠揍,于是不再客气,一使劲就把人压在床上了,俯身过去就使劲亲起来,一边亲一边解衣带。
贾环也有些气喘,他长这么大,接触过最亲密的人就是薄菡了,加上薄菡又这般的美貌动人,他其实一直是挺想念的,只是前些天那思念被怒气给压住了,显现不出,这时互相吵了几句,倒是没有
那么生气了。
忍不住一边亲吻回应,一边抬手也抱住身上人,一般地开始去宽衣解带,一齐滚在了床上。
气喘吁吁地亲了一会儿,衣服也脱得差不多了,手中摸着那丝滑诱人的肌肤,贾环忽然想起不对,硬把薄菡在他颈上轻咬的头推开,“你等等。”
薄菡抬起头来,一双明星般的美目这时好像蒙了层水雾,湿漉漉地看他,“怎么?”
贾环心中大跳了两下,吸口气忍住了,抽身去抓衣服往身上套,“王爷身边不缺人的,我想着我还是别凑这个热闹了,你去找你的琪官吧,不然还有颖王妃,乐王妃什么的,个个都比我强。”
薄菡一把按住他,不由分说,又亲了下去,一边含含糊糊地道,“少来,你个臭小子,故意的啊,都这会儿了说这个,乖,别乱吃醋了。”
贾环扭来扭去的不依,“谁乱吃醋了,我说真的呢,你既是和我相好,那就要有个相好的样子,若是不愿,那我也不高攀,别一会儿王妃,一会小戏子,再一会儿又是哪家公子的来膈应我。”
这话说得就有点难听了,薄菡立时停下来,皱眉抬头,冷声道,“你说什么?”
他一板脸,贾环就有些怕,不过这次难得的意志坚定,他越是对薄菡有好感,就越不愿被当成个小玩意般对待,且很有一股子泼皮狠劲,要不就依着我,要不就一拍两散。
那有兴致了才想起来逗两下,哄一哄,赏赐般的情意小爷我不稀罕。
于是闷声道,“我说你既然是和我相好,就要有个相好的样子,不能勾三搭四的,不然就麻烦王爷你就去找别人吧。”
薄菡发现贾环很会在床上扫他的兴,颇想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清醒,以为自己是谁啊,不过是贾家一个庶出的小儿子,就因自己给了两次好脸色,这就异想天开,想要把他身边的男男女女都赶走了
不成。
稍微动脑子想想就知道那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啊!
坐起身来披上外袍,掂量着这话应该怎么说,直接给一巴掌当然也可以,可是这小子泼得很,别真的给打翻脸了,就此再不理他,那可,那可……叹口气,颓然承认,要是真那样,那可就麻烦大了。
忽然想起自己忘了重要事情,“说本王勾三搭四?那你呢,你们贾府家学里叫香怜,玉爱的那两个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贾环没想到他连香,玉二人都知道,一时有些心虚,嗫嚅道,“那,那还不是我看你左拥右抱的,一时气不过,才……,况且还什么都没做呢!”
薄菡挑挑眉,“什么都没做?那也是去勾搭了!你少敷衍我,别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我再问你,今天怎么会有禁卫军的人半路找你?他们带你进宫去了?”
44、和好
44、和好
贾环一早就被嘱咐过,不得将他进宫的事情乱说,而且他自己也很不想让薄菡知道他是被郢德召去逗乐的,感觉太失面子了。
于是便低头道,“不是我上次帮过郦将军一个忙吗,他就在皇上那里给我讨了点小差事,皇上最近有些空闲,大概是不太放心,就召我去问问。”
贾环帮郦柏进宫传过一次消息的事情薄菡是知道的,这时就有点疑惑,“给你讨了个什么小差事,真是小差事皇上还用得着自己巴巴的操心来查查你办得好不好?”
“就是把西北军的军需分了一块给我做,供麻袋,毯子,帐篷什么的。”
“哦,这个倒是要紧的,”薄菡恍然,转念一想,“怪不得你那阵经常跑得不见人影,原来是忙着做生意去了,哼,你怎么什么事都不和本王说。”
“这有什么好说的,我忙的这点子小事王爷又看不上眼。”
“是看不上,这点小钱就值得你忙忙碌碌那么多天?还害我空等了好几次,来了说不上两句话就跑,早知你是在为这点小银子瞎折腾我直接给你不就好了。”
贾环就不喜欢他这个腔调,跳起来就开始穿衣服,“无功不受禄,你又不是我什么亲戚长辈,我没事要你银子做什么,又不是穷得过不下去。”
“嘿,少假清高了,就你那个贪财样子,本王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为了颗珠子假冒小倌儿呢,别以为我忘记了。”
贾环恨得抬手推了他一把,薄菡衣服没好好穿的,就那么松松披在身上,贾环这一下就摸在赤/裸的胸前,入手又滑又腻,忍不住又多摸了两把。
沾了光之后,顶平了脸,一本正经地继续穿衣,“那次是我的不是,不过我那也不是白拿,不是还做诗了吗,虽不是我自己做的,但也交了一首上好的不是。”
薄菡拿这臭小子没办法,今天又尽释前嫌,发现臭小子前段时间的混账表现,并不是因为喜新厌旧,只是吃醋吃得厉害了些,薄菡心里正在沾沾自喜,于是一把抱住调笑道,“谁说你无功啦,环儿
小宝贝,你在本王这里的功劳可是大大的呢。”
正闹着,门外面有王兴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响起,“王爷,这会儿时候不早了,前厅的那些客人您准备怎么办?是留下晚饭还是打发了?”
薄菡气得在贾环腰上拧了一把,“一个两个的就会在要紧时候来败兴!”看看贾环,“环儿今天别走了,让宝玉带个话回去,说本王留你一晚,明天再回家。”
贾环不肯答应,他在北静王府待上一晚,薄菡是称心舒服了,他回去可是需要费无数唾沫去和贾政等人解释的,还未必解释得清楚,硬是拉衣服穿戴齐整了出来找宝玉,准备一同回家去。
早上的事情宝玉肯定要问,虽然宝玉在家并不怎么管事,对着兄弟也不太有威严,但到底是贾环的兄长,出门在外还是会管着他的,因此拉了薄菡来帮他向宝玉解释一下早上忽然被两个禁卫军带走
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