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是一个难的,大家都不抢了,我从容的抢到。
接下来几个容易的,大家还是不敢预压,我却胸有成竹的抢。
8轮过后,我遥遥领先。
“大家给三号选手李红兵鼓掌。”Z老师盯着我,微笑说,“李干事,要给大家点儿机会呦。”
看似开玩笑,但我知道,他心虚了,暗示我不要把标准答案给暴露了。
于是,我在不急不缓中保持了绝对优势到结束。
比赛结束,电视台和青年报军报的记者马上围上来。
早就想好了说辞,“我是导弹专业毕业,对于科技类的题目应该说是轻车熟路。本身在大学期间,我是系宣传委员,对问题类题目也是得心应手。”我自己都出了鸡皮疙瘩,但还要说啊,毕竟我比第二名高了一大截,“我上学期间参加过一个后来获得全军三等奖的项目,当时对一代反坦克导弹接触很多,而它的发射按钮和这种抢答器很有帮助,应该说,大家水平差不多,只是我抢答器掌握的好,多抢了些而已。”
接受完采访,我上了科工委的一副主任的车,“你们刘副政委去看老战友,你们的小红被批准回家了。刘副政委说,你可以回老家看看,你是T地区的,要不然就在北京转转,科工委给你和你们的牛工出车。”
“我春节刚回的家,也不转北京了,就在饭店呆着吧。”听说小红回家了,我有些无精打采。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接见
我们一行乘坐41次特快回的x市。
刘副政委说大家太辛苦,我们大家和他一起坐软卧。
那个年代,软卧是要行政13级或地市级的高干才能坐的。
到了基地,司令政委都到站台接站。
因为,5月5日,青年报、军报二版用了整版篇幅对我和小红以及我们的攻关小组进行了专题报道,配发了独臂将军接见我们的照片,还有后来成了常*委的当时的团中央领导的颁奖照片。
当然,我作为主角,被描写成能文能武。估计反坦克不对一定会纳闷,整天按发射按钮怎么就不知道会帮助抢答呢。
虽然基地决定为我们小组放假,但是,我们的重点是八一竞赛,根据五四竞赛的题型,我们要对原来的准备进行补充和调整,所以,我们事实上立即就投入到了新的复习准备。
礼拜天的时候,我照例赖在床上,等着早餐时间。这时有人敲门。
“谁呀。”我以为是小红有什么事呢。
“李干事,马上起床着正装,我是丁干事。”
这个时候,刘副政委的秘书找我干吗?
我以紧急集合的速度穿好衣服。
“马上和我走,到高干楼,有首长接见。”
说实话,自打在电视上拿了个假冒伪劣的冠军,接见我的领导有不少,所以,多一个我也没什么奇怪,至少没有好大惊小怪。
来到后面的高干楼,只见门口有两个士兵把守。
什么高干,这待遇?我还纳闷呢,因为从来到基地,还没看见过有战士警卫高干楼。
“你是李红兵。”我刚到门口,一个温柔至极甜美至极的声音传来。
一个中年女军官,长的说不出的风姿绰约,她从门里出来拉着我的手,“和我想像的差不多。”
我在这中年美妇的带领下来到2楼。
二楼的架势就更是没见过了。
在通往2楼的楼梯处有两个士兵站岗。
上了2楼,楼梯口又有两个战士站岗。
从他们向我们敬礼的礼遇上看,这个美妇应该是个至少比刘副政委级别不低的高干,因为,他们是向她而不是丁干事敬礼。
我把能想到的所有人都想了一遍,但不知道她是谁。
到了一个房间门口,即使有美妇领着,我还是被要求在一个登记本上作了登记。
“来了。”美妇推门进去说。
我跟着进去。
第一眼我就看到了刘副政委。
这是哪一出呢,他今天怎么这阵势?
我还没来得及想,就知道自己错了。
刘副政委坐在左面的沙发上,也就是那一对沙发的下手!
而且,他只有半个屁股在沙发上,身体前倾。
就是说,今天他是个下级。
元勋
我目光投向沙发的上手的。
是一个没戴领章帽徽的老头。
我下意识的后退半步,然后提臂做跑步~立定动作,敬礼。“元勋同志,科工委M基地m1分站通讯仓库干事李红兵奉命前来,请指示。”
这老头赫然是开国元勋!
“谁告诉你的是我?”元勋并没看我,而是看了看刘副政委和那美妇。
“没人告诉我,首长。”我立正说。
“你认识我?”
“是的,首长。”我又立正说。
“你,我见过你吗?”
“没有,首长”
“那你怎么会认识我?”
“从书上,首长。”我心里说,在中国,别说是我是军队大学毕业了,就是随便当过几天兵或者熟悉一点历史,怎么会不认识你呀。
“你在走思!”元勋声音有些高。
我马上一身冷汗,天爷,他根本就没看我,怎么就知道我在走思!
“是,首长。”
“混蛋!”一直是心平气和或说心不在焉的元勋突然骂人,“你知道我在问你话吗?”
“知道,首长。”
“混蛋!”元勋显然是气极,看着刘副政委,“这要是战争时候,我就推出去崩了你。”
由于元勋的震怒,刘副政委起立立正,“是的首长,我没带好。”
“李红兵,你知道你犯的什么错误吗?元勋问你话你却在走什么思。” 刘副政委呵斥我。
元勋,本来看一眼就让人喘不过气。
还竟然如此洞察一切,简直就是一个魔鬼!
我没敢接刘副政委的话。
“你坐下,小刘”元勋竟然叫刘副政委小刘,“我问你话,你在走什么思?”
“我只是想,在中国有谁会不认识您,首长。”在这明察一切的魔鬼般的元勋面前,我不假思索地说了真实的情况。“我读了那么多年书,怎么会不认识您,首长。”
“噢”刚刚还震怒的元勋脸色忽然就平和了。“唉”他看着刘副政委,“我们还能让他们这样的娃子认出来,没想到啊。”
他没来由的发火,没来由的消气,只是瞬间。
他不人,是魔鬼。
元勋的笑
“后生可畏呀。”元勋对刘副政委说,“就是你,像他这么大……”他看我说,“你多大了?”
“20,首长。”
“20,20”元勋自言自语,“几岁当兵?”
“15,首长。”
“15?”元勋看着刘副政委,“15岁能当兵?”
“不是的首长。”刘副政委笑着说,“他没当过兵,他是直接上的大学,对了,他上的是K大。”
“K大?,就是从H竣工改的那个?”
“是啊。”
“你们校长,现在是谁呀?”
“王成科,首长。”
“就是王老总的三儿子。”这时,坐在元勋他们对面大沙发上的一个中年男子接话说。
我看了他一眼,十分面熟。
“还行。你们在他这年纪,让我这一喊也就没魂儿了”元勋说,“他还没晕,还知道挑我爱听的说。”
当时我就头皮一紧,这元勋的思路,别说是人,连魔鬼也摸不透他。
“是,是”刘副政委连忙点头,“这小李子可聪明呢,上大学得了全军科技进步三等奖毕业比别人高定了一职,去年在山沟了什么资料也没查就获得了总部的一个三等奖,这不,这次您看,发挥多好,电视直播拿了冠军。”
“小刘”元勋看着刘副政委,“你们基地搞什么名堂,不把精力放在试验和科研上,怎么放在出风头上,什么知识竞赛,还专门抽人脱产搞,立即给我停了,就是沽名钓誉。”
“是是”刘副政委十分尴尬,这点子就是他出的,“回头就把脱产的给解散了。”
“好”元勋对刘副政委的雷厉风行和赞赏,“他是什么单位的,仓库?”他看着我说。
“也是基层不知道用人”刘副政委说,“马上把他调回来,或者”刘副政委看我一眼,“把他调回科工委吧。”
“不不”元勋说,“就要在基层锻炼,现在也没的仗打了,就把他放山沟,不要特殊照顾,不要随便上调,是个好样的才能看出来。”
我当时的感觉就是想上去踹元勋一脚。
什么锻炼,我一大学生,在那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和自己的专业风马牛不相及,我怎么就会成好样的了。
“也对”刘副政委说。
“出来吧,还躲什么”元勋说。眼睛没对着任何人。
套间的门开了。
里面赫然走出来的是,
小红。
我看了看刚才搭话的那军官。
怪不得眼熟,小红他俩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元勋对我笑了一下。
我的浑身马上是鸡皮疙瘩。
他的笑,简直是魔鬼的笑,比一般人哭还要恕�
“妞扭,你的辅导员还行。”元勋对小红说,“比你爸爸强,镇静,临危不惧。”
我差点把前天的饭吐出来。
恶心。
杀人如麻的人物,我倒听说不少,这样距离的接触是第一次。
如果说,我所接触到的影视作品中的元勋们平易近人都是做作,那他,平易近人就是恶心。
其实,就象我们的元勋中,有一位是还不了人家钱却把人家灭门一样,我们的这些打日本人不多,杀中国人不少的军阀们,大多是暴戾的,乱世成就了他们。
他们,也喜欢乱世。
所以,他们当权后,我们乱的时候肯定是乱,不乱的时候,他们就创造混乱。
从天下大乱到天下大治是他们制造混乱的借口。
本来,对于我的测试,有很多方式。
可他却选择了把我和刘副政委吓住的方式。
“姥爷,您这是干吗呀”
小红和所有人不同,嗲声嗲气的搂住元勋,“您怎么不讲理啊。”
小红的眼圈是红的。
她狠狠的剜了我一眼。
519
怪不的我一直觉得小红这个北京姑娘像远郊县顺义的。
原来,她是这个军阀的后代。
对于我们平民,这是粗鲁。
但对于侯门之后,那就叫不拘小节了。
“丫丫”刘副政委对小红说,“哭啥子哟?”
“刘叔叔,您”小红不好意思起来。
“怎么啦”显然刘副政委和小红很熟悉,“你可别说我,要不,我可不什么也不帮你。”
“对了”元勋对刘副政委说,“让他下基层,不准随便往上调,更不要照顾,让他们年轻人自己去拼。”
元勋走后,我们按照原定的日程,在基地和几个分站进行了巡回讲演。这安排其实是让我们进行放松,竞赛毕竟要劳逸结合。
但这下却成了我们的告别。
5月17日,让我盛名大扬的攻关小组正式解散。按规定,我们当天就要返回所在部队。
“朱主^席”我在宣布解散大会后找到团工委,“我能不能等到20号再走。”
“怎么了”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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