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气的是那利用他的人,能拿着改锥、榔头和扳手去博物馆偷文物?!他脑子里到底是进了多少水?!自己的眼睛到底是有多瞎?!
她的智商被严重践踏,人格被严重怀疑,丢了工作丢了人。
这行是不会再用她了,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这是她的理想,要干一辈子,如今只能灰溜溜的回家。
妈妈说:“我们早就说那娃不本分吧。”
爸爸说:“你少说两句,小雪啊,没事儿,咱不去就不去,不行回家跟爸倒腾菜。”
李雪想了想,这么待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先投投简历试试看,实在不行就倒腾菜好了。
好在,她还有个指望,就是那二十万的股票。
当初温煦携其夫甩给她二十万,她听人说正是牛市,就都投进去了。
她不是股民,不懂炒股,只偶尔看那么一眼。
一个多月前,就是刘佳尚这档子烂事儿发生之前,她那二十万已经翻番成四十万了,这个喜笑颜开啊!
要么就是她贪财,要么就是合该她倒霉,本想着再等等看,升值成五十万的时候全抛了给爸妈做生意本。这一等就等出事儿了。
被刘佳尚的事一闹,把股票干脆忘脑后了,再一看,啥时候大盘跌成这个样子了!?
连本都快跌没了,割肉的时候仅剩下不足五万块,心里面这个恨呀!
作为一只长期“杯具”,李雪只是深呼吸默数十秒,就把这平常人几个月缓不过来的劲儿给缓过来了。
不得不说这人复原力相当强大,她没有自暴自弃,自此谈虎色变。
后来,她仔细研究了一下十几年来的股市涨跌,得出的结论是:作为散户,赔个底掉实在太正常。挣钱的,永远不是他们这些小虾米,陪玩还差不多。
看来这钱就不该属于自己,早知如此,应该硬气点死活不收好了,就算什么都没了,至少还能剩下骨气不是。
李雪想她的人生应该否极泰来了,再不能比现在更惨了,野百合也该迎来春天了。
理想很美好,现实真残酷。
就在她以为自己惨的不能再惨的时候,还有让人咬牙的事接踵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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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me:收、收、、、、秋收嘞⊙_⊙
众人:春天秋什么收?!!!!
me:有春种才有秋收,正所谓四季更替,宇宙恒长&@*※§№
众人:你﹋走﹋开↗●〓●
【第六章】 作为同学,落井下石太残酷
朴海英出现的那天,空气中隐含着莫名的躁动气氛,李雪又想吃东西了,想吃些甜的,能让自己快乐起来的东西。
同时,也是些很容易长体重的东西,唉……
她趿拉着拖鞋,到离家三个街口远的蛋糕店买甜品。
出小区大门的时候,一辆黑漆漆的A6安静的停在那里,她盘算着待会儿要买些什么,因此没能注意到那车子自她出现后便缓慢的跟在身后。
水墨画似的乌云黑压压的,风中带着闷湿的燥,黏嗒嗒的好不舒服。
她挑了几只蛋挞,几个蓝莓卷,付了款走出店门。
地面上已经落了些密密麻麻的雨点,李雪估计了一下,若是现在立刻跑回家应该还来得及。
要知道李雪悲剧惯了,她希望的通常都会演变成妄想。
通向小区的路上有一段下坡路面,道两旁种植着稀稀落落的小树,当大雨倾盆而下,可以说毫无避身之所。
她的身上是一件白色印花面T恤,被雨水淋湿,成了透视装,贴身的黑色内衣轮廓毕现。
这太尴尬了,李雪加快了奔跑的步伐,无奈拖鞋不给力,在下坡路面上根本没办法跟脚。她一个大跨步的时候,夹脚拖鞋成抛物钱状先她而去。
当时的状况别提多狼狈了,她已经不知自己是欲哭无泪,还是已经泪流满面。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定身在那里,刚反应过来准备踮着脚走过去,头顶竟罩上了一把超大的黑色骨伞。
冰凉的属于男人的大手执起她的,将伞交到她的手上,握好。而他却冲入了雨幕之中,清癯的背影坚毅又果断。
男人拾起她的拖鞋,她刚想感慨运气好遇见了好人,他站直身体转身……
隔着磅礴的雨雾,她仍旧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孔。上次见面还是在中学的同学聚会上,隔了两年,他似乎愈加成熟优雅了。
朴海英的蓝色衬衫已经湿透了,和铁灰色的西装裤一样,颜色愈加深浓。
他的长腿迈了几步就钻回伞下,第一时间蹲了下去,珍而重之的握着她的脚踝,将拖鞋再次套在她的脚上。
李雪此刻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登时尴尬不已,脸热了起来。
她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同他见面,这样落魄不已的情况下。
不仅仅是尴尬,还有莫名的羞愧,这样的难堪被老同学看到,实在形同于落井下石、在伤口上撒盐,让人懊恼。
可对他却没有半分的埋怨,看到他垂在额间的发稍滴滴答答的落着水珠,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湿透,除了感动,还能有什么反应?
她讷讷的说不出话来,显得有些局促。
【第七章】 作为叙旧,这话还不如不说
朴海英的声音有一丝的不自然,他的视线始终定格在李雪的脖子以上,下颌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角度一个掌握不好,就看到他不该看的。
李雪这儿也是不知该怎么摆造型才既能遮挡一下,又不会显得扭曲又突兀。
其实再一想,她这么做又有什么必要?一个微胖届的妞,胖就胖了,好歹丰满啊!可你丰满的没胸,这就说不过去了。
“走吧,先上车。”他带着她走到停在旁边的A6,为她打开副驾门,等她坐进去,自己才绕过去收起伞坐进驾驶座。
他从储纳箱里抽出纸巾递给她,李雪接过,呐呐说了声谢谢。
她有些尴尬的蜷缩起身体,擦着额头和手臂上的雨水。
朴海英指了指自己的颊骨,“你这里,有纸屑……对,是那里,好了。”
她认真看了看他英挺的小麦色俊颜,怎么他就不会留纸屑在脸上。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他抵笑着说,“你那样擦自然会有,我是把水按掉的,自然就没有了。”他耐心的解释,像是在教导个孩子。
她也随着他温暖的笑意而扬起了笑容,“那个我家就在附近,能不能麻烦你……”
“你能不能再多待一会儿~”他有些着急的打断了她的话,说完好像又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过了,又放缓了语速说,“我有些话想说……”
……
李雪神情恍惚的在家门口跟朴海英道别,她觉得他的那些话还不如不说,她还不如不听,尤其是在她人生的低谷期。
可也不能怪他啊,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
这下他是卸下了一个包袱,可她填堵了呀~
朴海英说,念书的时候他一直都喜欢她。
“你应该都知道的吧?我也听到过有人告诉过你。今天,我亲口对你承认,都是真的。我期待着你得知后的反应,可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是你越来越明显的厌恶……”他苦苦的笑着,“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惹你讨厌,只怪那时的自己太年轻,太骄傲,否则问一问,也能知道哪里该改正。说不定……我是不是太懦弱,连站在你面前对你说喜欢的勇气都没有,我太怕被拒绝……”
朴海英一直透过面前的玻璃看着淅沥的雨水,或许只是因为在回忆,又或许是故意躲避她的视线。
“我就要订婚了,这是我最后的机会,如果在心底一直挂记着回忆,也对不起她。所以,谢谢你给我时间听我说这些。”
言毕,他偏头看着她,终于露出了真心释怀的笑容,那是一种千帆过尽后终于卸下重担的淡静,光风霁月。
阴霾的天空也因他而风停雨住。
【第八章】 作为霉运,是可以转一转的
在那之后已经过了多久?有差不多两年了,听说他很快就要结婚了,没想到会这样不期而遇。
李雪在上一次见过朴海英后不久,接到了《二周刊》的面试电话。她跟爸妈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动身去北京。
或许换个环境,也能转转运什么的,她的运气实在是背到家了。
李雪的爸妈一向是认为女孩子不要离家太远,就在父母身边最好,将来老两口把把关,找个可靠人家嫁了。所以她连大学也是在本市读的。
可这次想留也不能留了,虽然他们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要范嘀咕:女儿好好一个女孩子,怎么就什么都不顺呢?怎么就总碰不上好人呢?
就这样李家那个小雪,揣着从股市抢回来的残余力量,飘飘悠悠就进ru了祖国的心脏。
《二周刊》其实和一般的八卦杂志差不多,并没有因为它的名字而格外的二。之所以叫“二周刊”,只是因为每隔两周出一期,而且借《壹周刊》的名声,搭个顺风车。
李雪应聘的是文字编辑,一到杂志社看了看她就被录了,这样的入职速度实在让人措手不及。以至于以后谁再说工作不好找,她肯定跟谁急!
入职后她才知道这个员工总数不足十人的小杂志社,哪有人是专业干啥啥的,都得身兼数职做超人。
然后,一个文字编辑,随时化身狗仔的人生帷幕,就此展开。
一开始她一条新闻也采不到,又不愿意蹲在办公室编假新闻,总拿基本工资很快就会被开除的。
好在后来也偷偷从同行那儿学了些东西,知道到哪里蹲点能拍到名人。
李雪挺能吃苦,虽然人不是很机灵,慢慢的也摸出些门道,至少不会再坐吃山空了。
她从楼梯即将跌落的瞬间,看到的那双宽而狭长的,盛满了怔愣、惶恐和担忧的眼眸,那双属于朴海英的漂亮凤眼……
唉~这回不用怕了,至少有个熟人在。
“闺女、闺女……小雪!再不起床上学就迟到了!”
李雪的祖上三代开外的农民出身,到他的父亲李大同这辈儿,最初也是农民,娶了她母亲钱三凤,两口子一合计,今后还要养儿育女,还有老人要侍奉,靠种地这点钱可是不够。
借着改革开放的东风,勤劳又思想活络的两口子,做起了把从农村收上的蔬菜倒腾到城里卖的买卖,从中赚取差价,俗称二道贩子。
钱三凤那高亢激昂的嗓音,就是买菜练出来的。
李雪被震得一激灵,从床上坐起来了。
“上学?迟到?”她迷迷糊糊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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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强烈要求出场,于是作者默许了 ̄_ ̄
me:知道这个世界上最划算的事是什么?
众人:不知!
me:就是我耕耘,你收获﹉﹍﹊
众人:你肿麽耕耘?我们肿麽收获?
me:很简单,我写文,你收藏↖⊙○⊙↗
众人:﹌﹌
作者:∕_﹨看到没←_←?me童鞋,挨、揍、了↗
【第九章】 作为重生,该庆幸还是烦恼?
李雪背着机器猫的海蓝色书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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