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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的选择不是吗?我冷冷的一笑。
“我明白了,我会是一个很好的研究员的,塞德勒先生。”
这样的荒山里当然不会有什么可以观光的地方,从索道到达教堂,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站在门口的地方,带着拿了锄头的村民,一脸崇敬的看着塞德勒。
“他是这里的村长,比特雷?曼迪斯,如果需要人手的话,你可以来找他。”
“村长?”我失笑的看着这个巨人一样的男人,他大概有2米左右的身高,视线所到之处,带着让人畏惧的冷酷。
我在他们的眼中,大概就像是一个碍眼的异教徒。
也许他们会像对待女巫那样对待我,把我烧死,或者是更加糟糕的……
热度的不断上升让我觉得很不适应,外面的空气也已经变得更加潮湿起来。
如果持续的发烧,可能会变成肺炎或者更糟的……
“维多利亚小姐是我重要的客人,你们在任何的范围内,要给与她最大程度的帮助……”
塞德勒具体说了些什么,我并没有听清,朦朦胧胧的视线变得有些恍惚。
我不记得自己究竟怎样回到了城堡,等我在睡意中醒来之后,热度已经下去了。
“您醒了,维多利亚小姐。”伊莎贝拉坐在我的床边。
“我睡了很久吗?”
“您回来之后就倒在床上了,”女管家体贴的将一个枕头垫在我的背后,“也许只是感冒了,塞拉先生送了一些有效的药物。”
我在床上舒展了身体,居然发现身体意料之外的舒服。
“路易斯回到研究所去了?”
“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会送您去岛上。”
“如果是这样,就帮了大忙了。”
这一切进行的比我想象的腰顺利的多,西班牙海岛的生活让我很快的适应下来,虽然时常要吃一些黏黏糊糊的燕麦片,但是总的来说,塞德勒还是做到了他所说的“让我自由”。
也许是因为实验的成功吧,在4月的时候,当初春的寒意刚刚结束时,我和路易斯成功的让那些在城堡地下发现的生物恢复了活动力。
它们和始祖病毒的构成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相似,然而,LasPlagas却是一种比始祖病毒更加高级的生命体,类似于某种寄生虫体。
虫卵虽然恢复了活动力,可是能否成功孵化它们,路易斯还是持有怀疑态度。就好像最初的始祖病毒需要可以更加适应环境的DNA的情况下,这些寄生虫的生命适应能力会很弱小。
在六月的下旬,实验陷入了停滞不停的状态。
寄生虫虽然得到了孵化,可是它们一旦变成 ,马上就会死亡。
“我想我们需要更加高级的宿主。”当我向路易斯说出自己的建议时,他甚至觉得我疯了。
原因很简单,在试验的途中,我和路易斯也曾经使用老鼠或者兔子来进行实验,但是在将寄生虫卵打入它们的体内之后,这些弱小的生命体很快就发生了变异,接着是短时间的死亡——快的甚至让我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更加高级的实验体?我们也许无法控制它的变异……”路易斯皱了皱眉,他可不想看到这个村庄内泛滥着这种不讨人喜欢的小生物。
“我们需要更大的笼子,然后让曼迪斯弄一点大型的犬类来。”我淡淡的道。
“……”
“你在担心什么?路易斯,我们在进行生化试验。”嗤笑着他的犹豫的同时,我走出了基地的观察室。
“维多利亚小姐。”
伊莎贝拉拿着东西站在门外,有点担心的看着我,“您的脸色不太好,需要我为您拿些什么来吗?”
“我想我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在研究上和路易斯有一点小分歧吧。”
我侧过脸,想了想,“有没有可能,从村子里拿一些大型的狗过来呢?”
“村子里的人生活并不富裕,狗对他们来说十分的重要,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她话语戛然而止,注意到我认真的表情时,忍不住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真的很关心这个村子上的人。”
我对着她笑了笑。
“这个地方是我的家,我比任何人都要爱这里……”伊莎贝拉难得的露出了十九岁少女的表情,“我也在等我很重要的人回到这里。”
“……”
她咳嗽了一声,又恢复了首席女管家的表情,“您需要见一下塞德勒大人吗?或许他会知道怎么办。”
我想看起来是要如此了,毕竟对实验的限度,是由塞德勒决定的。
“我要去一趟教堂。”
小声嘀咕一句,我从实验室回到了休息区,站在那边穿着围裙的士兵把一碗黏黏腻腻的东西递了过来,我摇了摇头,只是拿了一杯水,就在污渍满满的椅子上坐下来。
身上穿着的白大褂已经很陈旧,这里的士兵似乎是塞德勒从村子里找来的年轻人,还有的,使一些附近的雇佣兵。
“你应该吃一点正常人吃的东西,大小姐,你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吃过这些了吗?”他用口音浓重的西班牙语问道。
“一点洋葱汤就可以了,”我转过头去,“我觉得不太舒服。”
“或者应该让佐伊小姐给你做点什么美味的,比如说鸡什么的……”他咧着嘴冲我一笑,“毕竟,之前除了拉克迪(Racodi)之外,谁都没有这样的好运气。”
“拉克迪?”
那人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那小子跟着海员出海了,然后快一年了都没有回来,也没有任何的信件,十有八九是死在外面了。”
拉克迪?我心念一动,这个名字我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过。
“这样美丽的小妞现在可不是那么容易看到的了,但是她好像一心只想等拉克迪回来,谁知道那家伙死在那条臭水沟里了。”
乔治?拉克迪,在日本海美军基地附近的货船上,我曾经在一份资料中看到过这个名字。
他好像是那艘货船上的船员之一,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存活的几率应该是为零的。
“你看起来有点疲倦。”
我抬起头,塞德勒正站在厨房的出入口,他慢慢的走过来,阴沉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嘲讽。
“我只是在想,如果要试验继续的话,我们可能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哦?”
“我需要一些新的实验品,更加高级一些的,如果是大型的犬类会是最好的选择。”
“我知道了。”他点了点头,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意味深长笑容。
等到第二天下午的时候,我才知道路易斯担心的,究竟是什么。
(To be continued。。。)
7…5 第一个实验体
病毒究竟是人类的进化还是退化?关于这一点我无从得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我们正在慢慢丧失自己仅剩不多的人性。
——维多利亚?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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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来,喝了一些味道不怎么好的咖啡,接着我拿起了外套,就像实验室走去。
通过升降机到达下面,我还没有走进冷藏室,就听到了路易斯大声争辩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由自主的皱起眉,输入识别密码之后,识别门发出哔哔的声音,接着,里面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
一个老人紧紧的抱住一个年轻人,两名士兵将那个年轻人按在地上,还有一个站在一边,不耐烦的和路易斯说这话。
“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路易斯飞快的转过头,好想要刻意掩饰什么般的继续道,“这里有一点小问题,你先去休息一下吧。”
休息?今天的工作还跟没有开始。
“塞尔小姐,这是您要求的新的试验样本,塞德勒大人对您接下来的研究很期待。”站在一边的士兵似乎和路易斯谈的并不愉快,他由上到下的打量着我,好像再给我估计斤两一般的笑起来。
样本?我看着那个年轻人,他的眼睛里带着隐忍和恐惧——他大约二十岁,不,也许更加年轻。
“塞德勒大人说会保护你们一家子的,图门特!”士兵咧着嘴,满怀恶意的大笑起来,“反正你们一家子有两个孩子不是吗?为了哥哥犯下的罪孽而牺牲自己,这正是神灵想要看到的啊。”
叫做图门特的老人,眼角流下了泪水,一言不发的死死的抱住重要的儿子。
“如果因为这种事情而把塞德勒大人找来,这回更加糟糕吧!”士兵侧着眼看我,“塞尔小姐。”
“开什么玩笑!?我们的研究才刚刚开始,不,即使已经很成功,我也不可能用人类做病毒实验!”路易斯的愤怒引来的,只是对方的不屑。
“我知道了。”维多利亚平静的点了点头,“把他们拉开,然后把实验体带到观察室去。”
“你疯了吗!”路易斯大吼道,“这里我是负责人,我来决定!”
士兵们笑了起来,好像在嘲笑路易斯的自以为是似的,然后将老人一把拉起来,扔在了一边。
“混蛋!”路易斯几乎是本能的拔出了手枪,然而,就在同时,一把黑色的金属也抵上了他的太阳穴。
维多利亚!?怎么可能?她要做什么?这真是疯了,直接的活体实验吗?也许用不了多久,这个可怜的老人就会失去自己的儿子。
室内的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路易斯几乎可以听到房间内老旧电缆发出的嗞嗞声响。
“别做傻事,路易斯。”她的声音平静而沉稳,甚至带了几分悠闲的韵律,上了膛的手枪在她的手里,这并不影响她看起来交际花一样的微笑。
一瞬间,路易斯对这张脸感到了深深的厌恶。
“带他走。”维多利亚又重复了一遍,士兵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忽然一棒子敲在那老人的后脑上,那个可怜的老者顿时血流如注的倒在了地上。
路易斯的脸色有点苍白,他身体微微的动了动,立刻就感觉到太阳穴上的手枪压了过来。
“我说了别做傻事。”她平缓的声音好像左右了一切的节奏,路易斯有些迷惑,在眼睁睁的看着年轻人被带走的同时,他也感觉到维多利亚的手似乎在发抖。
识别们在路易斯的身后被缓缓的关上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一名士兵,维多利亚慢慢的放下枪,对着那名士兵道,“给他包扎一下。”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很快的走出了房间。
事情有些不对。
路易斯几乎是本能的想到,他将老人交给士兵之后,跟在维多利亚的身后跑了出去。
这里离休息室很远,路易斯一丝的胳膊走了一会,吃惊的发现维多利亚已经倒在了实验室的玻璃窗前,她脸色苍白,额头上不断的有冷汗在滴落,她挣扎着伸出手去,在药箱里急切的翻找着什么。
当她颤抖着双手拿出一管吗啡针剂的时候,路易斯再也忍不住,冲上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你做什么!?”他原本戏谑的脸上充满了震惊——维多利亚的体温高的吓人,难道这个女人是个瘾君子?对于只是看了一眼维多利亚依旧冰冷的视线,路易斯迅速的否定了自己的这种想法。
“我需要一点镇静剂,吗啡,可卡因……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