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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呢,你不要说出去,北北不知道这件事。本来这个公司就是为了给北北赚零花钱的,谁知道后边越做越好,我就想给她做嫁妆。可是现在,有可能这个公司是送不出去了。”白一帆拿起桌子上的酒一饮而尽。
杨尤夏端着酒杯,听到这话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然后把酒杯放到桌子上,惊讶的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奶奶有意和莫家联姻。”
“那你答应了吗?”杨尤夏好奇的问,这件事可是关乎整个大院的势力组合的,而且他对莫小北也是有着从小长大的情谊的,自然也极其关注。
“我还在想,小北爸妈说要好好想想,问一下莫老爷子的意见,不过现在还不知道莫老爷子那边什么意思,不过想来他应该要好好考虑考虑的。”
“对啊,这么件大事是该好好考虑考虑的。”杨尤夏低声喃喃自语,“不过四儿,我刚刚听你的话应该是不怎么反对这件事的吧,其实这就对了,小北是个好女孩,像我们这样的人,生来就是要背负家族责任的,一生中难得遇到一个喜欢自己,自己又不讨厌的,你要惜福,小北和咱们一起长大,她对你的心我们都看在眼里,如果能在一起,就抓住这次幸福。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白一帆听了这话,沉思了一下,笑了笑,说了声“我明白的。”
杨尤夏拍了拍白一帆的肩,“喝酒”。
“四哥,你来了,这里来了几个新人,都是刚刚调教好的,要不要叫她们来这里坐一坐,喝点酒。”正说着话,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拿着酒杯坐到白一帆的身边,说“白少,我敬您一杯酒。”那声音,简直酥了人的心骨,说着话时举起酒杯,间或的用“波澜壮阔”的胸若有似无的蹭着白一帆的胳膊。白一帆似笑非笑,没有推开这个靠在自己身上的女人,这更是让零零鼓起了勇气。她拿着酒杯,喝了一口,把它含在嘴里,慢慢地靠近白一帆。
大丁本来是想问一下白一帆用不用叫几个女孩,他知道以前有木亦萝的时候,白一帆出来玩从来不带那些人进行night游戏。可是前几日听说木亦萝离开,大丁想是不是需要了,所以过来探一下口风,谁知道零零那个死丫头自作主张的攀高枝儿,不听吩咐自己跑来,不过看白一帆不拒绝,他想这丫头要真是入了白家少爷的眼那也是她的本事,就决定静观其变。
零零在快要靠近白一帆嘴唇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心快跳出来了,谁知道在这时候白一帆突然伸出手,拿过她的酒杯,把里边的酒倒在了她的头上。然后把酒杯扔到了桌子上,推开她,站起来,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愣着的大丁说:“还是得好好调教啊,一点规矩都没有。”
大丁反应过来,赶紧叫了几个人,把零零给拖出去。“她仗着自己有点姿色,为人清高,桀骜不驯,我想着现在很多人都喜欢这类有点小挑战的女人,就没有纠一下她的性子,我保证不会有下次了。前几天我得了几瓶85年cheghkg,过两天给你送过去,权当赔罪了。”
白一帆笑了笑说,“咱们兄弟说这些不是见外了吗?以后注意就行了,不要乱动脑筋。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和他们继续玩吧。”
“既然你要走,那我也走吧,本来想出来放松放松,一个两个的都不在,没什么意思,还是回家吧。”杨尤夏拿起自己的外套,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和白一帆相伴走出了“索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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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回忆
俩人分开以后,白一帆回到家,看着屋子里的摆设,想起了莫小北,他想那个傻丫头肯定没有看出这个房间里的布置和她以前布置的一模一样。这么些年来,这个房间里的东西除了变旧了,其它的一点都没有变。
他决定要娶莫小北,在莫家楼下他就已经决定了,就像杨尤夏说的,在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的婚姻,是无法奢望圆满的,自己很幸运的遇到莫小北这个傻丫头,应该是好好珍惜的。
白一帆既然决定了,就开始想自己的优缺点和莫小北家人的喜恶,力图让莫爸莫妈及爱莫小北胜过一切的莫家人接受自己。他从来不打无把握之战。
莫小北撑着脑袋想来想去,还是不知道怎么办,索性就睡觉,把问题都交给时间。
夜色漫漫,莫小北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进入了梦乡,也许是今天事情太出乎意料了,又也许是今天的事情关系到了白一帆,莫小北竟然梦到了自己已经好久不曾梦到的场景。那一次初见,那一场相遇,那一个美丽可爱的女孩。莫小北曾经无数次在梦里看着两个女孩在湖边手拉手玩耍,她每次都声嘶力竭、大声呼喊,让她们离开那里,可是从梦中醒来后的空洞总是快把她吞噬。
莫小北是整个莫家的宝贝,她刚生下来,就被千宠万宠,集所有人的宠爱于一身,尤其是莫老爷子,在她六个月的时候,莫老爷子身体不太好,应该去乡下休养,可是因为舍不得小北,死活不去,莫言喻和许诺晴虽然舍不得,但只能让莫老爷子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走,毕竟他们两个也是有工作的人,不可能一天24小时的陪自己的女儿。
就这样,莫小北跟着爷爷去了乡下,才4岁的她,因为老爷子的宠爱,就已经爬树、捉蝉、玩弹弓什么都会了。莫言喻和许诺晴虽然很爱莫小北,但他们的工作实在太忙了,不能每天陪在她身边。等他们发现自己的女儿已经在女汉子的路上越走越远时,他们强烈要求把莫小北带回去。莫爷爷也知道自己舍不得管孙女,为了孙女的未来,他也只能是放手答应。
莫小北在4岁那年回到了h大院,她的记忆对那时候的事情已经模糊,但她交到的第一个朋友就是白家女儿――白一帆的妹妹,白一琦,那年的白一琦和莫小北同岁。她们一起哭一起笑,度过了美好的童年。可后来的她听到这个名字就心痛的不得了。
到莫小北8岁的时候她和白一琦的同盟中又加了个朋友――吴婷婷,她们三个人一起上学,一起吃饭,那时候是莫小北最开心的日子。
“小北,婷婷,咱们大院旁边新出来一个人工湖,听说周围有很多的贝壳,咱们一起去捡贝壳吧。”白一琦跃跃欲试道。
莫小北在梦境中呼喊:不要答应、不要答应。可是她却清晰的听到梦里边那个女孩说:“好啊,我要捡最漂亮的。”她无法阻止梦里的自己说同意,就像她看着白一琦离开这个世界却同样毫无办法。
“我就不去了,感冒没有好,我妈说今天去看医生,让我不要迟到,要不我妈又要开始说我了。”吴婷婷低落的说,其实她也很想去。
白一琦看她低落,就对她说:“没事,婷婷,等我捡到了贝壳你去我家挑,我送给你。好不好?身体是最重要的,你要想去的话,以后咱们可以再一起去。”
“还有我,我也把我的让你挑,不过你不能挑最好看的。”
“嗯,知道了,谢谢你们。那我就先回家了。”
看着梦境里的莫小北和白一琦两个人手拉手一起走远,一股绝望而伤感的气息扑面而来,莫小北从梦中醒来,大口的喘气,眼角还挂着泪滴,她的梦从来都只有前半部分,后面的她无法承受。她低声的叫着“琦琦,琦琦。”可是她知道那个女孩再也回不来了,每一次的梦与回忆对她来说都是一场凌迟。
平复了一会儿自己的心情,莫小北掀开被子去洗手间,看着水龙头的水“哗哗”的流,恍惚中她又看到了那两个被海水卷走的身影,那个她永远不想回想的场景。
那天下午,莫小北和白一琦去海边捡贝壳,新修的湖的确漂亮的不像话,湖边柳枝轻摇,她们两个把书包放到柳树下,一起跑到湖边捡贝壳,她们说说笑笑的时光一会儿就过去了,天已经有一点暗了,莫小北捡到了一个漂亮的贝壳,想要给白一琦看,谁知道她踩的那块石头松了,她又离湖比较近,“扑通”一声掉水里了。白一琦本来想拉住莫小北,可是莫小北落水太快了,她非但没有抓住,反而一闪也掉到了水里边。
莫小北不知道当时的白一琦是什么感觉,反正她是一落水就感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在水里上下起伏,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就在她精疲力尽,即将放弃的边缘,突然一股劲儿过来把她往岸边推。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终于上岸了,她顾不得自己回头去看的时候,就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朝着正在扑腾的白一琦游过去,也许是他的力气已经消耗完,虽然他奋力的拖,可是白一琦仍然在原地打转,莫小北赶紧向大院方向走去,可是她的力气已经在落水的时候用完,她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只能用嘶哑的喉咙大声喊“快来人,救命啊!救命!”她的鼻涕与泪水混合在一起,也顾不得擦一下,只是手脚并用的往前爬。
等有人出现以后,莫小北在也支撑不住的昏迷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以后了,在这一天里,她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后来她知道是白一帆救的她,然后等人把他和白一琦救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晕了,但是幸好没有什么大碍,可是白一琦却再也没有醒过来。
得知自己妹妹死讯之后,白一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直到白一琦下葬那天。白家给白一琦买的是最好的墓地,墓碑上贴的是她最近的照片,照片中的她笑容甜美,莫小北泣不成声,那样的鲜活的生命,让莫小北懂得了死这个字的真正含义。如果说曾经的莫小北叛逆、不懂事,那么经过痛苦的生命逝去的洗礼,莫小北是长大了。
白家并没有责怪莫小北,相反拿她当自己的女儿来看,白一帆更是拿莫小北当妹妹,仿佛是连着白一琦的份一起给。只是也许他们两个人心中都不可避免的有伤。
莫小北看着眼前的镜子渐渐模糊,她眼中带泪的笑着在上面写了三个字“白一帆”,然后慢慢靠近,嘴唇贴在了三个字中间。随后看着镜面雾气慢慢消失。光滑明亮的映着她的面容。不可否认,她真的是爱惨了他。可是她需要克制自己,她不想让自己的爱束缚住他的自由。一个东西,如果未曾得到,那只是遗憾,可是如果得到再失去,便是痛苦,东西是这样,感情亦如是。她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不敢同意与白一帆结婚,因为得到了再失去,这对她来说是“灭顶之灾”,到时候她甚至无法想象自己会怎么样。所以她不敢,宁愿做一个胆小鬼。
莫小北坐到自己卧室的阳台上,看着太阳慢慢升起,绚丽、灿烂、辉煌。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有时候温暖也是种触及不到的奢望,只是闭上了眼睛,一行泪却从她的眼角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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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见爷爷
莫小北早上起来看着镜子里自己那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拿冷水冰了冰,又化了点妆,好歹看着好了很多。要是被自己的爷爷看到,肯定就得翻天覆地了。莫小北这一辈子最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