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调查的情况
皇宫书房里。
那兴海坐在书桌后面,微微闭着眼睛听着安卓然的调查汇报。
“那个女孩叫索儿,今年二十二岁,去年毕业之后进了乐凯电子……”安卓然恭敬的汇报着这半天的调查结果,“她还有个弟弟叫索城,今年十六岁,此时正在晨星中学念书,也是三个月前才转过去的,之前是在23中,属下都查过了,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这是那个女人的全部资料。”说着将一个档案袋打开递了过去,“不过……”
那兴海在老板椅上坐直了身体:“不过什么?”
“王上看一下就知道了。”安卓然的嘴角微微的勾了勾。
那兴海的眉头皱了一下,却还是伸手接过了档案袋,拿出了里面的资料,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啊,不由得抬眼看着安卓然。
“王上看一下那个照片……”
那兴海这才将目光放在了那个一寸的黑白照片上,这是一张常见的证件照:“没什么特别啊?”长的似乎还不错,不过,远远没到倾城倾国的地步。
“王上有没有觉得有些眼熟啊?”安卓然只得再次出声提醒。
那兴海这才再次将目光落在了那张照片上,良久才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怪不得啊……”说着将那资料放到了桌子上,“真没想到那小子竟然这么长情……”然后起身走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安卓然没有说话,这样的事情他个做下属的似乎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跟着那兴海走到了会客区。
那兴海示意安卓然也坐下,然后开始动手泡茶,他闲暇时刻很喜欢自己动手泡茶,显然安卓然也知道那兴海的习惯,所以并不上手帮忙。
“那个索国平呢?”那兴海将闻香杯放下,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这才开口,索姓在z国并不多,但是也不是没有,不过在m国却是大姓。
“查过了。”安卓然自然知道那兴海的意思,“老家在农村,是三十年前从部队复原分配到了本市的一家机械厂的,后来和一个叫叶青霞的纺织女工结婚了,不过,十六年前因为剩小儿子难产去世了,之后索国平一直未娶,八年前却从家里走失之后就再也没回来过,至今生死不明,兄妹两个是爷爷奶奶养大的,两年前老太太去世了,姐弟两个就成了孤儿……”
“嗯。”那兴海微微的点点头,“他们还有其他的什么亲戚没?”
“属下已经派人去农村了,不过,那叶青霞据说是个孤儿,养父养母都早就去世了,所以,并没有什么亲人了……至于那个索国平,还需要调查的人回来才知道……”
那兴海点点头:“虽然看似巧合,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虽然表面看上去这个叫索儿的姑娘并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和那司晨偶遇而已,但是谁又敢保证不会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呢?他倒不是因为对那司晨关心,而是出于对皇室的考虑,毕竟那司晨如今是他的义子,在z国,是姓那的,他不能不妨。
30。你说的没错
皇室寝宫海月楼里。
聂倩刚做完了睡前保养,看见那兴海过来,脸色微微的诧异了一下,往常他是不会这么早回寝宫的,急忙迎了上去:“难得今天回来的早……”
“王后是在怪为夫以前回来的晚了吗?”那兴海伸手将领带拉开,因为心情好了,说话不由得也带了调笑的意味。
“看来海哥今天心情不错啊。”聂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要治理一个国家,可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当国王看着风光,付出的辛苦也是别人想象不出的,所以她理解。
“是啊,咱们国家又发现了个大油田,开采之后咱们国家基本就可以自给自足了,能不高兴吗?”那兴海站在那里任由聂倩帮他除掉领带,虽然那司晨让他有些纠结,但是却不得不说他的能力以及他背后的
聂倩也微微的笑笑:“实在是该高兴的事情,不知道是哪家公司发现的呢?”
这话一说,那兴海的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其实这一直是他的心病,国内的原油开采原本是国企控股,但是之前的石油公司连年的亏损让人实在是不胜其烦,五年前的经济危机无奈让泰勒财团进入,没想到现在想要收回来却是很难了。
“海哥啊。”聂倩小心的看着那兴海的脸色,然后试探着开口,“虽然我不参与国政,但是我也是学经济出身的,一个国家的经济,总是不该让外资控制的……”
那兴海忍不住皱着眉头很认真的看着聂倩。
“海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聂倩被那兴海看的有些心虚,忍不住伸手摸摸脸,“刚做的面膜难道没洗干净?那我再去洗洗脸……”说着转身就要走,她这个话的确是有私心的,她想要她的儿子继承王位的,但是目前的形式却是那个那司晨似乎在国会里的声望更高一些,现在不是封建社会,可以搞世袭制,皇上下旨传位就可以了,就算是王子,也要经过国会选举的,除了本身的能力之外,说白了就是看谁有钱有权啊,如今老大虽然在军队里威望不错,但是聂氏集团却没有晨星集团的财力雄厚,到时候一旦要竞选,也是很麻烦的,尤其是那司晨现在也在皇室里排名了,他如果提出参选,也是名正言顺的,关于这点,其实她对那兴海还是很有意见的。
“没有,你的脸很完美。”那兴海却一把拉住了聂倩。
“那海哥……”聂倩有些不知所措了,因为她实在拿不准那兴海对那司晨的态度,所以现在他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了。
“我想说,你说的没错。”那兴海却忽然就笑了起来,“原油开采这么大的事情的确不该外资掺入……”但是忽然又叹口气,“但是国企中又有哪家公司的实力能够和晨星集团相抗衡的……”
“现在没有,不等于将来没有。”聂倩终于松了一口气,也多少明白了那兴海的一点心思,不由得微微一笑,“国家想要扶持一个企业,难道还困难吗?”
“恩。”那兴海沉思了一下之后,忍不住微微的点点头,这个主意似乎不错。
31。你在侮辱猪
索儿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发现自己是在床上躺着,虽然没有开灯,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仅衣服换了,就连伤口也都包扎好了,虽然还有些头晕,但是却已经没有大碍了,手上似乎还有挂过点滴的痕迹。
那司晨并没有睡在她的身边,所以,索儿的心放松了下来,不由得重重的叹了口气,她有些讨厌自己的任性了,想要洗澡为什么非要自己逞强啊?为什么就不能喊方嫂过来帮帮忙?结果不仅脚上的伤口沾水了,还摔倒撞在了浴盆上晕了过去。
她到不是懊恼自己遭罪,而是懊恼那司晨是肯定不会带自己去吃牛扒饭了,那也就意味着她没办法见到弟弟了。
“索儿啊,你就是一头猪。”索儿忍不住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却不小心拍到了撞伤的地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似乎在侮辱猪。”黑暗里却忽然悠悠的响起了一个声音。
“谁?”索儿吓了一跳,不过瞬间就明白了过来,紧绷起来的神经顿时又放松了下来,能深夜呆在这个房间里的,除了那个变态还会有谁啊。
“怎么?你希望是谁啊?”那司晨从沙发上起身走了过来,俯身对上了索儿的眼睛,鼻尖几乎碰到彼此的鼻尖。
“我希望是谁就能是谁了吗?”索儿无所顾忌的翻了个白眼,反正这个光线也看不见。
“女孩子翻白眼不雅观。”那司晨的手轻轻的抚上了索儿的眼睛,她的睫毛很长,不需要戴假睫毛不需要打睫毛膏都会自动的翻卷上翘,此时在他的手下,那眼睛在微动着,那睫毛就在他的手心里轻轻的晃动着,象个小刷子一样,触动着他的心脏。
“尼玛的。”索儿忍不住咒骂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她想隐忍的,但是却似乎根本就忍不住,面对这个男人,她发现她越来越想要愤怒了。从最开始的恐惧,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愤怒。索儿觉得在这个男人身边的三个月,却似乎让她的心起起伏伏的经历了三次人生一般。
“漂亮的女孩子是不该讲脏话的……”那司晨却似乎并不恼怒。
“那好吧,我换个词,你母亲的……啊……”
然而,话刚讲出口,那原本抚在索儿眼睛上的大手却忽然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还不轻,让她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别试图挑战我的极限。”那司晨的语气忽然变冷,“那将是你无法承受的。”
索儿忍不住暗自咽了口唾沫,极力的忽略掉下巴上传来的刺痛,脑海中思索着刚才的话,忽然意识到,母亲这个词惹怒了他,难道……
索儿不敢多想了,但是却也不想真的惹恼了他,随即添了一下嘴唇:“对不起……”是的,她能做的就是低头,就算之前她偶尔有仰头的时候,那也是在这个男人允许的情况下。
良久,那司晨终于松开了手,呼吸也终于平稳了下来,这个丫头总是能轻易的挑动他的情绪,这似乎不好,很不好。
32。有事请吩咐
那司晨在书房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三个月来,他似乎已经习惯了晚上身边有个人,虽然也会有事情不在那园过夜,但是只要回到那园,就没有分过房。
原本是生气那丫头的,此时却没想到却是惩罚了自己。
而房间里的索儿也睡不着了,她在担心能不能见到弟弟的问题,并且再次检讨了一下自己的行为,再这样下去,吃亏的永远是自己,看来以后必须要改变策略了。
那司晨的生物钟非常准时,无论多晚睡,早上六点一定会醒来的,只不过翻了个身,手却搂了个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这才发现是在书房里,叹口气,起身冲个凉然后出门。
却在拉开书房门的瞬间微微的一愣,因为对面房间的门也开了,穿戴整齐的索儿正笑嘻嘻的看着他呢。
那司晨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却下意识的瞅了瞅她的脚丫子,因为被包扎着,所以她此时竟然穿了自己的拖鞋,看上去象踩着两只小船。
“三少早上好。”索儿却根本就不在意那司晨的态度,反而弯腰行了个日本礼节,当然说的也是日语,她可是一夜都没怎么睡啊,要是错过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弟弟了。
那司晨的嘴角抽了抽,转身往楼下走去。
“三少。”索儿有些着急,急忙跟了上去,还好她脚上的伤都是皮外伤,没伤到骨头,而荣展堂的伤药也非常管用,此时也都结痂了,所以此时并不是很痛了。
那司晨还是不自觉的就慢了下来,任由索儿拉住了他的胳膊,然后微微的挑眉:“有事?”
“我……”索儿张了张嘴,心里却将那司晨的明知故问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是脸上却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那个……”
“如果没什么事情,那么我就先下去用餐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