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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更新了,夸夸我吧~
求包养~
33照顾
“八爷,还是由奴才来照顾我家主子吧?”苏培盛紧紧跟着胤禩,看着胤禩放下胤禛,才暗暗松了口气,但是看着胤禩这么久没有离开的意思,又有些着急。
胤禩抬头,扫了眼屋里的人,最后转到胤禛身上:“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我看着就好。俞总督,你也累坏了,那些刺客还要你来审理,就先去忙吧。苏培盛,你若是不放心,就在外面候着。陈大夫也在隔壁候着吧。”
胤禩看着苏培盛磨磨蹭蹭地走出去,明显不放心的样子,不耐道:“你这奴才,还怕爷杀了你家主子不成?”
苏培盛打了个激冷,他心中确实有些担心,不过胤禩这样说出来,倒是心安了,赶紧道:“奴才不敢。”然后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胤禩看着空荡荡的房子,这里本是他今日的房间,如今已被胤禛霸占,另外的房间都比不上这一间,毕竟是掌柜的主卧,反正胤禛醒不了的话,他也睡不着,还不如就在这儿守着。
胤禛睡得很好,并没有因为受伤而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很安静,完全放下了防备,犹如婴儿在妈妈的怀抱中睡得那般满足,手紧紧抓住胤禩的,虽然已经入夏,胤禩还是怕冻着胤禛,用被子把胤禛包的严严实实的,连同自己被抓着的手也盖进去。
胤禩禁不住抚摸胤禛苍白的脸庞,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这样做?这样毫不犹豫地选择保护我?明明是死对头,即使都是重生的,也没有到为谁去死的地步!可是明明是这么违和的事情,偏偏在他做来完全没有违和的感觉,自己虽然弄不明白,却也能坦然地接受,若说内疚,不能说没有,若说感动,却也没有那么多,竟然有些觉得理所当然。这样的场景似乎在什么时候见过,偏偏只有一点很模糊的印象,当时在脑海中冒出来的‘这大清江山,朕要与你共享!’以及‘速带夫人离开’,究竟是什么意思?胤禛啊,你究竟想让我怎样?你似乎还记得一些东西,一些我们曾经在一起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脑中闪现的是‘夫人’?为什么那穿着皇后宫装的女子,还有那些场景我觉得如此的熟悉?而且你竟比我还清楚我自己的喜好!
胤禩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总归睡得不踏实,心中总想着胤禛的伤势,是以在半醒半睡中,发觉手上的温度很高,手像是放在火上烤,想要挣脱却又挣脱不开,虽然没有火烧的感觉,但还是能感到很热,在梦中猛然惊醒,才意识到热源是胤禛,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赶紧探了探胤禛的额头,果然烫的厉害,瞬间心凉了半截,慌慌张张地起来,想去隔壁房间找陈大夫。
刚刚打开门,就碰到苏培盛要往里面冲,看到胤禩出来,急忙问:“八爷,可是我家主子……?”
胤禩胡乱地点点头,也不搭理苏培盛,直接去陈大夫下榻的房间,门敲得咚咚响,没多大会儿,陈大夫就来开门,穿戴的很整齐,显然是做了随时待命的准备。
看到大夫开了门,胤禩一把拉住陈大夫,就往前走,边走边焦急地说:“四哥发热了,该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开个方子。”
陈大夫颤颤巍巍地跟着胤禩往前走,差点被带了个趔趄,听完胤禩的话眉头紧紧皱起,显然情况不太好,到胤禛房间的时候,苏培盛已经开始哭起来了。
胤禩听着苏培盛的声音,觉得烦躁的厉害,向前踱了两步,呵斥道:“哭什么,你家主子还在呢!”
苏培盛脸色本来就不好,又被胤禩呵斥,吓得面如土色,低声抽泣道:“万一我家主子有个三……”
苏培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胤禩打断:“住口!四哥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最后一句话近似呢喃,不知道是在安慰苏培盛还是在安慰自己。
陈大夫此时已经把好脉,思量了半天,才开了方子,交给苏培盛,示意苏培盛去抓药,又对着胤禩道:“这位爷的伤本就严重,如今又有病邪入体,恐怕不好处理。老夫开的方子相对比较猛烈,用与不用,还要你们拿主意。不过关键是能够把热度降下来。”
说完,又叹了口气,摇摇头,缓缓走了出去。
“八爷?”苏培盛哀求地看着胤禩,等着胤禩拿主意。
胤禩咬咬牙:“去抓药吧。”
现在已是半夜,客栈后院却灯火通明,俞益谟也已经起来,守在旁边。
“去拿些冰块来,还有烈酒。”
高明赶紧依照胤禩的吩咐跑出去,俞益谟沉思,难怪传言说四阿哥和八阿哥是死对头,四阿哥生命垂危之际,八阿哥竟然还想着喝酒!但转念又想到拔剑之前的那坛烈酒,又觉得自己小人了一把。
冰块和烈酒很快就拿了上来,胤禩把冰块放在胤禛的腋窝之下,又不停地用烈酒擦拭胤禛的身子,苏培盛在旁边看得干着急,明明应该他来照顾他家主子的,如今八爷竟然不假他人之手,完全亲力亲为,也不知道做得是对是错,从来没有见过谁发烧,用烈酒擦身子的,甚是闻所未闻,可偏偏现在八爷最大,他一个小小的奴才,不敢说什么,生怕他家主子就这样毁在八爷手中,可偏偏不敢做什么,只能干着急。
高明则完全信任自家主子,看着苏培盛焦急地样子,很是鄙视。
苏培盛没办法,只能出去把那陈大夫找回来。
陈大夫咋一进门,就问道刺鼻的酒味,顿时脸就黑了下来,他身为大夫,自然以救人为己任,对于权贵,虽然也忌讳,却在关键时候还是以人命为重,知道能不把总督大人放在眼里的人物肯定是大人物,所以对胤禛的伤势分外谨慎,对胤禩也是恭恭敬敬地,但这次胤禩所做的事情,确实超出他的忍受范围,在病人房里有那么浓烈的酒味,作为一个大夫,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这是怎么回事,谁把这里弄得都是酒味?病人都成这个样子了,你们还喝酒?”待陈大夫看到屋里的情景,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儿,酒坛是开着的,但是并没有人喝酒,反倒是胤禩一手拿着大碗,一手拿着毛巾帮着胤禛擦拭,“不对不对,你这是干什么?他是个病人,你怎么……”
胤禩抬头淡淡地扫了眼苏培盛,吓得苏培盛脖子一缩,却又转瞬变得很是倔强,强撑着与胤禩对峙,虽然心中还是毛毛的。
胤禩看着他无声地笑了起来,再看看陈大夫,还是一脸莫名其妙,复低下头继续擦拭,平静的语气响起:“我自有我的道理,定然不会让自己的亲兄弟在我手里有事。”
这话听在苏培盛耳中,总觉得很是悲凉,明明没有说很么,说得很正常的话,却偏偏带着悲哀的味道,很是萧索、凄凉,仿佛是历尽沧桑后的重生。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酒精降温时不用的,现在物理降温的话基本上是敷冰块或者冷毛巾的。
还有术后处理不当,是很容易感染的;另外用酒精擦伤口真的很痛的。
以后更新的问题可能会在我微博里说,因为不能确定,所以不能预测下一章什么时候放上来,亲们若是想提前知道更新消息,可以看我的微博。
34记忆
“这位公子,老夫知道你身份不一般,但是这种方法老夫闻所未闻!”陈大夫显然很气愤,气得胡子一翘一翘的。
“这是我听到的一个很可靠的降温法子,也不怪你们没听过,只要把温度降下来,不就可以了?陈老大夫说是不是?”
胤禩的话语中对陈大夫很是客气,说得总是不紧不慢,似乎对什么都不关心,往日的镇静又回到脸上,说出的话总是那般地不容置疑,那样的有说服力。
“这——话虽如此,可老夫行了一辈子医,也没见过这种降温法子。”
“那今天老大夫就见一见,万一真的有什么事,自然不会怪到老大夫身上。”
既然胤禩都这么说了,陈大夫也确实无话可说,苏培盛也只能干着急。
“爷,药来了。”
胤禩起身,走到旁边洗手,对苏培盛道:“去伺候你家主子吃药吧。”
苏培盛谨慎地接过药碗,紧张地盯着手中的碗,不知道在胤禩面前用银针验毒会不会直接被拖出去,不过所幸胤禩没让苏培盛紧张太久,高明就已拿出银针验毒,看到银针没有变化,才退到胤禩身边,苏培盛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苏培盛还是高兴的太早了,喂药是个很需要技术的活,尤其是给一个昏迷不醒的人,还是很大牌的人,硬灌下去吧,苏培盛相信他没有这个胆量,一口一口地喂吧,他家主子又很不配合,连嘴都不张开,浪费了半碗药之后,苏培盛急了满头大汗,胤禛的身上都是黑色药汁,嘴角也残留着黑色的药汁,蜿蜒直下,幸好苏培盛用毛巾及时擦掉,才不至于太狼狈,但是药汁一口都没有喝下去,苏培盛知道若是换了他人,也是没有胆量,这药是喂不进去的,而唯一敢硬性灌药的人才刚刚被他怀疑过,不说八爷愿意不愿意,单单是他的身份,苏培盛也不敢开口请求。
苏培盛咬咬牙,带着哭腔:“爷,你倒是把药喝了呀,不喝药,怎么能好啊。你都伤成这样了,还发烧,让奴才怎么办啊?”
苏培盛边说边偷眼看胤禩,虽然不知道胤禩会不会真的关心他家主子的生死,但是主子为了八爷受伤是有目共睹的,若是在这个时候,八爷还是无动于衷,他只能感叹自家主子救错了人,虽然他至今还是想不明白为何他家主子会为了救自己的死对头而不顾生死,他也只能赌一把,堵胤禩会愧疚。
其实,苏培盛也没有必要如此,胤禩看着苏培盛喂药,却又喂不进去,心中已经很是着急,如今听着苏培盛的话,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表示,心早就揪在一起了,如今在胤禩看来,苏培盛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所以不再等苏培盛再说下去,就失去了耐心:“成什么样子,亏你跟四哥那么久,遇到事怎么就这么撑不住!我看雍郡王府的管家也该换了!”
胤禩一副不耐烦地样子训斥苏培盛,一边很无奈地走到床边,把胤禛扶好,靠在自己身上,管不了太多,直接掰开胤禛的嘴,示意苏培盛喂药,苏培盛感恩戴德地看了眼胤禩,开始喂药,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终于把药喂了下去,苏培盛这才松了口气,胤禩也暗中松了口气。
轻轻把胤禛放下来,胤禩这才发现自己维持一个姿势太久了,身体竟然有些发麻,又看了看躺好的胤禛,眼神复杂,从来没有因为什么人这么担心过,虽然这人是救了自己,但总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还有那些猛然冒出来的画面和记忆,似乎自己真的忘记了什么。
“爷,你也忙了一晚上了,先去休息吧。”高明看着胤禩神思不属地望着窗外,还以为胤禩忙了一天累的,处于对主子的关心,当然要劝一劝,表面功夫做一做就好,没必要做得那么逼真,虽然此次四爷受伤是因为八爷。
胤禩回过神,看了看窗外,东方已经开始泛白,原来竟然已经过了一夜,而自己为了这个人,紧张了一夜,从来没有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