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定然没有遭到厌弃危险,即使真的被厌弃了,那也不会一蹶不振,当年他能够蛰伏十几年引而不发,这种耐性还是有的。
胤禛在这边的一个月,跟着胤禩观摩,还是学到了很多,现在大清不过是仗着人多,若真打起来,即使胜了,也是惨胜,他们水军操练毕竟只有半年,战斗力说不准连那些海盗都不如。
胤禛无法,只能回京,确实上折子说如今不易用兵,也确实说出了很多理由,但那些理由都不注意阻碍康熙的斗志,或者是阻挡不了康熙压抑住的雄心。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写得好乱啊,乱死了,我也好乱啊,逻辑都快没了。
快五一了,最各位节日快乐!
65失态
胤禩的船只没有造好,那边的仗却打了起来,除了康熙下的旨意之外,濠境的佛郎机人也是战战兢兢,一直等着清廷发兵,如今等了半年,没有等到,他们难免就把清庭看轻了,开始不断滋事,虽然小事不断,大事却没有发生,可是胤眩幌蚧鸨⑵氲蹦晁婵滴醭稣鞯氖焙颍裁词焙虮徽饷雌鄹汗�
那些人就如海盗一般,挑了事就逃,这边刚刚停歇了,那边又来挑事儿,胤眩挪蛔×耍谡饫镅盗妨税肽辏匀纤瞎Ψ蛞丫芎昧耍睦锸艿昧苏庵痔粜疲淙簧戏宀桓睿费|身为阿哥,也没有完全听上峰的命令的必要,直接带了百十名士兵追捕那些寻衅肇事者,却不想中了埋伏,百十人过去,只有十几人回来,胤眩砩匣沟巫潘成行┎园祝涣车钠撸淙幻挥泄也剩成先垂伊诵┠嗪郏路蹁醯模褂幸淮笃焐暮奂#赶副嫒希欧⑾质茄幌∈偷暮奂#贩⒁惨丫⒖矗飞洗鞯母咛舻木币膊恢蓝搅四睦铮渥雍涂阃榷祭昧艘豢椋飨允潜坏蹲踊模勾判┬砟辔郏成谘艄獾恼丈湎孪缘酶硬园祝闭媸且嗬潜酚侄嗬潜贰�
广东总督听闻大阿哥带着百十人去抓人,顿时就急了,赶紧调兵遣将打算前去接应,就听说大阿哥仅带了十几人回来了,不用问,另外那一百多人没了,虽然只是小小的交战,但是这损失的也太大了,虽说大阿哥无事,但这可算是□裸的挑衅了,身为总督,他能咽下这口气,折子上报给朝廷,康熙也咽不下去这口气啊,即使胤眩歉鍪Я耸频陌⒏纾且彩前⒏纾腔噬系亩樱颖淮虻寐浠魉献幽芨市拿矗慰隼献踊故侵挥写蛉说氖焙颍妒焙蛱涤斜淮虻氖焙虬 �
是以这边折子刚到康熙手中,康熙就下令开打了。
胤禩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劝阻,只能取信,嘱托胤眩蚴滦⌒模荒苄】戳朔鹄苫耍虿豢晌岩皇币馄帕怂说氐馈�
胤眩赐晷牛唤浜撸胴范T虽然表面上没有撕破脸,暗中早就是井水不犯河水,这次胤禩让他小心,在胤眩蠢矗还桥滤⒘苏焦Γ懒朔缤罚慰鏊费|前些日子吃了亏,那就这么容易算完,定要讨回来才肯罢休。
胤眩苏焦Γ岬忻敖峁裁唬蟀⒏缲费|不知所踪。
消息传到紫禁城,满朝皆惊,康熙失了一子,还是曾被誉为“朕之千里马”的大儿子,难免有些失态。
最是失态的要数胤礽,消息加急军情,早朝快要结束的时候收到的。听到胤眩ё俚南ⅲ返i的脑袋嗡的一下,再往下说什么他都听不到了,只是呆呆地看着那风尘仆仆的小兵的嘴巴一张一合,眼前一阵黑一阵红,看着那人说完了,才跌跌撞撞地跑下来,抓住那人的衣襟,双目充血,厉声问道:“你说谁不见了?啊?谁?谁?”
那小兵那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直哆嗦,怯懦道:“是大阿哥不见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大阿哥不见了?失踪了?保清失踪了!哈哈哈哈……”胤礽仰天长笑,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话语也有些疯癫:“保清不见了?保清不会不见的!保清不会不见的!你们怎么不好好找找,怎么会不见了?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了?啊?”
胤礽说完跪坐在地上,哪里还有一点太子的风姿,几乎是接近癫狂,也顾不得满朝文武,一咕噜站起来,就向外跑,边跑边喊:“我去找保清,保清不会有事的!”
康熙看着胤礽就要疯疯癫癫地跑出去,赶紧让人拦下,皱眉道:“太子狂疾未除,暂时送回毓庆宫!”
这边早朝已经乱成一团,大清已经很久没有打过败仗了,自从收复台湾之后,东南沿海基本上就没了隐患,却不曾想却被小小的佛郎机人打败,这场战事可以说准备了半年,谁也没想到会得到这种悲惨的结果。
胤禩听说后,只是挑了挑眉,似乎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现在实验船只已经到了收尾,再过半月就可以试航,如今这个战败的消息在胤禩看来并非坏事,至少可以让那些老顽固们看清楚他们一直坚守的规矩的漏洞,看明白大清的不足。
康熙下朝之后就去了毓庆宫,看到毓庆宫一片凌乱,宫中的盆景东倒西歪,有的摔在地上,上好的瓷瓦碎了一地,到处都是泥土、花草、碎片,毓庆宫的宫女太监正战战兢兢地打扫。
这边皇上驾到已经喊了好几遍,也不见有人前来拜见,在大清,也就这个太子敢这样做,无视皇上的存在,疯起来谁都不怕,几十天皇老子来了,估计都不给面子。
康熙皱眉,径自往寝殿走去,半路上遇到急匆匆前来拜见的太子的贴身太监何柱儿,远远看到康熙,已经跪下,哆嗦着身子,说话也打颤:“奴才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话刚说完,康熙已经走到跟前,也不停歇:“起吧,太子呐?”
何柱儿赶紧起身,小步跟着,细声道:“太子殿下在寝宫,早朝回来之后就进去了,把奴才们赶了出来。”
康熙顿住脚步,回头看着何柱儿,一脚把人踢翻,冷冷地道:“混账奴才,你们不好好跟着太子,这个时候不好好伺候着,竟然在外面偷懒!”
何柱儿赶紧爬起来跪下,也不敢辩解,一边扇自己耳刮子,一边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康熙也不再看,快步走过去。
身后的李德全偷偷打眼色让人起来跟上,皇上现在在气头上,自然要找下人出气,太子殿下不让人跟着,他们做下人的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敢硬跟着。
寝殿的门是关着的,里面反锁着,外面的人根本进不去,敲门也没人应,康熙只能让人把门撞开。
寝殿里没有人,似乎没有声息,死气沉沉的感觉,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让里面的人有所反应,康熙一个人走进去,让李德全他们在外候着,找了一圈,才在一个墙角发现蜷缩在一起的胤礽。
胤礽双膝向上蜷起,双手抱膝,下巴搁在膝盖上,头发蓬乱,两绺头发散落在面前,脸色有些苍白,目光呆滞。
康熙走过去,看着呆滞中的胤礽,缓缓蹲下来,一手轻轻放在胤礽的肩头,眼神复杂。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有些发暗,胤礽仿佛才看到眼前有人,缓缓抬起头,慢慢转了下头颅,看着康熙,也不行礼,似乎要透过康熙看另一个人。
康熙无奈,只能先开口:“保成——”
康熙明显看到胤礽听到这两个字之后,眼神开始变化,原本死气沉沉的人开始变得有活力,眼睛也有了焦距,无意识地低喃出声,声音中透着惊喜:“保清?”
胤礽抬头,看到的是康熙愠怒的脸色,这次到没有害怕,只是眼神又变得黯淡下来,头也低低垂下,慢慢地跪在地上,上身伏地,两手交叠,额头压在双手上,无力地请安:“儿臣给皇阿玛请安,不知皇阿玛驾到,请皇阿玛恕罪!”
康熙腾地站起身来,用右手食指点着胤礽的脑袋,恨声道:“告诉朕,今日怎么回事?胤眩肽阍趺椿厥拢俊�
胤礽依旧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嗤笑道:“我跟他?能什么回事?皇阿玛以为呢?保清失踪了,我自然是高兴的!”
“啪”的一声脆响,胤礽头偏到一侧,另一侧的脸变得红肿,脸颊上有清晰地五指印,康熙气急败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这个混账,孽障!你们两个的事情,以为朕真的一无所知啊!?啊?你们两个是兄弟,他现在只是失踪了,你就成这个样子!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背着朕都做了什么!”
胤礽笑得疯狂:“皇阿玛既然知道,为何还要问?!我们是兄弟?哈哈哈哈哈……我们是兄弟,我们是兄弟……我们兄弟也不过是皇阿玛权衡时局的棋子,想用的时候想起来我们是您的儿子,一旦没有用了,便弃若敝履!”
“嘭——”胤礽又挨了一脚,康熙也双眼赤红:“你个不孝子!混账东西!不知廉耻的孽障!”
胤礽笑着看向康熙,若是放到以前,胤礽定然也是害怕的,定然不敢与康熙如此说话,定然不会这般发泄自己的情绪,定然百般遮拦他与胤眩墓叵担皇墙裉欤费|失踪了,在战场上失踪的,还是在水中,对于胤礽来说,胤眩还歉龊笛甲樱词乖谕庋盗妨税肽辏裁挥心芰υ谒街新渌筇由衷诒ǖ慕峁淙皇鞘ё伲墒撬溃费|生存的可能很小,所以新已经死了,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大不了再次被废。
康熙看着胤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脸上怒气未消,出门嘱咐道:“太子狂疾复发,先将养些日子,等到病好了,再出这毓庆宫!”
这便是变相的软禁了。
作者有话要说:把大阿哥炮灰了,太子殿下桑心了~
为啥我一点动力都没了呢?为什么呢?因为毕业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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